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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的额头挪开,我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将双眼埋入枕头里。
太狼狈了,太难看了,太可怕了。
金枫的手,顺着我的脊背,一下一下的轻抚。
他说,斯闻,我很想说对不起,但你不需要这个,我想说,我爱你。
我没说话,并不太想抬起头看见他。
他搂紧了我,侧过脸,将耳垂贴近我。
他轻声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一遍,我就在心里数一遍,他说了很久很久,我也数了很久,很久。
金枫的嗓子娅得厉害,到最后,我只能听见他轻微的嘶哑的声音。
他终于我数到哪个刻在我们婚戒的数字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从枕头里抬起了头,和他的视线相对。
我说,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他大概说不出话来了,但他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摸着他的脸颊,我说,4912天,一天一句我爱你,怎么够补偿。
他的肉穴夹着我的欲望,夹得越发紧了,像是在代替主人回答我的问题。
我把玩着他的头发,我说,肉偿,好像也不够。
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神色有些委屈,他啃咬着他的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伪装,但我该死的就吃这一套。
我低下头,亲吻了他心脏的部分,我啃咬着他胸前的软肉,牙齿撕咬开皮肉,让鲜血涌现出来。
我舔舐过他胸口的血液,我说,用你的真心来补吧,我原谅你,我的爱人。
番外6 提拉米苏甜啊甜
1。
金枫的生日又要到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今年有生日蛋糕么。
我说,我会给你定一个你最喜欢的味道。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他的脸上露出了我少年时颇为熟悉的,很委屈的模样,他的手指勾着我的衣角,将我的衣角卷起,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说,夫人,不要撒娇。
金枫动作极为缓慢地松开了我的衣角,他抬起头,眼睛澄澈而清透,带着一点点伤心的小情趣,说着委委屈屈的话。
他说,好吧,我知道了。
他转过头,慢吞吞地往前挪,他不过走了一步,我就把他重新抱回了怀里。
我的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把玩着他腰间的系带,我说,想吃我做的蛋糕?
他偏过头,亲了一下我的侧脸,他说,更想被你吃。
………
我还是亲自给金枫做了生日蛋糕,一点点涂抹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他上下两张嘴吃蛋糕吃得都很开心,我吃金枫也吃得很开心。
2。
我问金枫,地下室他找到的那副画,放在那里去了。
他说,那你先告诉我,那张教堂的画,究竟是什么时候画好的。
我指着我的头,我说,亲爱的夫人,我失忆了。
金枫反问我,那你还记得那时候你画了什么么?
我诚实地表示,我也忘记了。
金枫说,那很好,我不要把那副画交给你。
我说,有什么我不应该看的东西么。
金枫说,并没有,画面很美好。
我说,那给我看一看。
金枫说,好吧,我带你去看。
我一直未曾想到,金枫居然把画藏在了我习惯练习大提琴的高背椅的后面,画面有点梵高先生的味道,怒放的田野上,两个手牵着手的背影,勉强能看出,是我和金枫。
这幅画,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像我自杀前画得模样,但色彩的运用,却的确是我手笔。
我的好奇心得到了一点满足,我建议金枫将画装裱上,金枫拒绝了这个提议,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毕竟是我自杀前画的画面,总挂起来,感觉有点微妙。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副画,我说,那就交给你处理了。
金枫也很随意地将画放在了手边的座椅上,他握着我的手,拉我去到花园里踩单车。
我握着金枫的手,那副画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握着长发男人的那个人影,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最终整个画面上,只有灿烂的田野,和金枫的背影。
我和金枫走在去花园的路上,我的脑海里像是不断倒放的电影,从我吞咽下药丸,到没日没夜勾勒这幅画面,阳光洒在了我的身上,我的眼前出现了金枫的背影。
我听见了我自己的声音。
我听见我自己在说,让我最后一次,看着你的背影离开吧。
【斯闻——斯闻——斯闻】
我的手被死死地攥紧了,疼痛和呼喊声,让我恢复了清醒,我转过头,撞上了金枫的眼睛。
我说,怎么了?
金枫将我拽到他的怀里,死死地搂住了我。
他说,斯闻,你又想起了什么么。
我抱住了他,我说,我爱你。
金枫蹭了蹭我的肩头,他说,我也爱你。
我不会再见到他的背影了,因为他已经被我紧紧束缚在了怀里。
3。
我母亲提议我们去做代孕。
她说我们年纪大了,该收收心,养孩子了。
我说这个听金枫的,他愿意要,就要,他不愿意,不勉强。
我母亲笑着说我太过偏爱夫人,我反驳说随了我父亲,我母亲用手中的扇子点了一下我额头,她说,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可混账得很。
话音刚落,就有佣人端着个盘子过来找我母亲,方方正正的一个信笺,我母亲看也不看,啐了句没正行。
我喝了口红茶,我说,父亲的情书啊,您怎么这么嫌弃。
母亲说,你父亲当年的情书都快写烂了,整个贵族学院长得好看的姑娘,几乎人手一份。
我补了一句,但他现在只写给您看了。
我母亲被我逗笑了,她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拖着席地的长裙对我说了委婉的逐客令,我从善如流地往出走,眼角余光扫着我母亲拎起了裙摆,不贵族也不淑女地快步向前跑,活生生像个沉迷在甜蜜爱情中的少女。
美丽的皮囊终归老去,唯独爱情恒久弥新。
4。
三十五岁的时候,我和金枫的古堡里多了两个新成员。
斯礼和斯枫,本来有一个随金枫的姓,但金枫表示,喜欢孩子冠上我的姓氏。
大概是有了孩子的原因,日子一下子就过得飞快。
我和金枫切成了老夫老妻的模式,上班,下班,带孩子,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然后自然而然地做’爱。
依然会有些回忆,偶尔翻滚出现在脑海,初始时的心痛如割,渐渐也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旁观,还要暗自希望能够快进一些,以便节约时间,用来陪伴我的夫人,和我的两个儿子。
过往那些并不愉快的记忆,那些划在心底的伤痕,终于在时间的消磨中渐渐褪去色彩,只留下浅淡的痕迹,唯独对金枫的爱,一天比一天浓郁,而让我感到愉悦的是,我的金枫同样如此,他一天比一天深爱着我,他无法容忍我离开他的视线太久,他将所有的感情投注在了我,和我们的孩子们身上。
每一天清晨,我和孩子们排排坐在一起,齐刷刷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把一个个圆润橙黄的煎蛋,放在我们的盘子里,我很高兴我收到的是最大的一个,也很乐意把鸡蛋一份为二,和我的夫人共享他的成果。
5。
我和我的夫人十周年结婚纪念日的时候,我们去了当年结婚前一夜去的那家饭店。
我们的视线焦灼在对方的身上,间或默契地一笑。
晚餐结束后,我的夫人点了一份提拉米苏,送给了我。
他看着我,他说,带我走。
我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我说,好的,夫人,我带你一起走。
番外7 青梅竹马的好处
1。
和竹马在一起又很多好处。
可以一起追忆童年,一起整理照片,也可以在看到青梅竹马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舒心而愉悦。
每一年,我都会和金枫去S市,见一圈过往的友人和师长。
我扣着金枫的手指,走过我们曾经走过的每一条路,将我年少时曾想过和金枫做过的每一件事,一一做过。
有些事浪漫又纯情,比如在走廊里接个吻。
有个事狂野又疯狂,比如在小树林里偷个情。
金枫被我抵在树上,远处传来了广播体操的声音,我肏着他,他恶狠狠地瞪着我,骂我一句,老流氓。
我将它当做赞美收了下来,享用着胯下已经被我肏熟的肉体。
唯一不太完美的是,身边传来了同样过来偷情的脚步声,我抱着金枫,算是落荒而逃。
2。
母校邀请我们去做颁奖人,单独邀请我或者金枫,我们肯定会拒绝,但外联人员显然下了心思,请帖一式两份,写的是欢迎斯闻夫夫。
我的手指抚过夫夫两个字,我抬起了头,我说,夫人,我们一起去吧。
我的夫人自然不会拒绝我,我们穿着相同款式的西服,去了我们的母校。
发言人临时无法赶来,外联人员硬着头皮,希望我们能够做个演讲。
我看着金枫,金枫看着我,好吧,他是让我先上。
我清了清话筒,看着下面坐着的,我的师弟师妹们,并不太困难地察觉到了几对情侣。
【……每一年的颁奖礼,都是枯燥而冗长的,你们坐在这里,心中或许想着尚未完成的习题,或许想着尚未昨晚的游戏,或许想着会议结束后,能够和心爱的人,亦或暗恋的人,一起玩耍……每一个人都有想走的路,无论是学业,事业,还是友情,爱情,但可以确定的是,每一条路都充满艰辛,都不会一番风顺……虽然这么说,可能很不正经,有种带坏孩子的嫌疑,但趁着你们年轻,不要犹豫,想要做的事,只要不违反法律和道德,都可以去尝试,都可以去做……最后,一个小小的忠告,虽然大环境下,我们并不提倡早恋,但孩子们,如果你们确定你遇到了一个你深爱的,对方也不太讨厌你的,你想要认认真真共度一生的人,那么,告白吧。】会场安静了几秒钟,雷鸣般的掌声,伴随着几个俏皮的口哨声响了起来。我伸出手,把金枫从台下拉了上来,收回了一群善意的哄笑。
我站在台下,看金枫正了正话筒,从年少时,我们就常常在这个礼堂发言,一转眼,几十年都过去了。
【……刚刚我在台下,斯闻先生的发言,让我尴尬极了,作为他的合法伴侣的我,有时候也会被他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回事的言论,惊讶得说不出来,我和斯闻先生在这所学校里,共同度过了十多年的时光,从我们上幼儿园开始,不,应该在那之前,所以,你知道,当我察觉到他爱上我的时候,我其实是很惊讶的……并不是惊讶于他的性取向为男,我的性取向和他一样,嘘,不要再吹口哨了,调皮的孩子们……我惊讶于他会爱上我,毕竟友情和爱情还是两码子事的……但我后来爱上了他,爱上了深爱我的他……我依然觉得,友情和爱情的泾渭分明,不能混杂在一起,但我希望,如果可以,不要去伤害一个爱着你的男孩……怎么说呢,总感觉有些太过感性了,总之,感谢斯闻先生,感谢斯闻先生数十年如一日的爱与陪伴,能够跟年少时就相熟的人相爱,实在是,太好了。】金枫的脸彻底红透了,他很久没有这种,当着很多的人,说出如此感性的话。
我以为他就此结束了发言,想要下来的时候,他却重新开始说话了。
【好吧,王老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