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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内的温度灼热。
濡湿的肉洞,如同吸吮一般紧紧裹住男人的阴茎,不断的收缩。
“老祁……啊嗯……老祁……”耿皓一声声叫着祁宏的名字,声音里含着浓重的渴望与甜腻的愉悦。
快感在不断攀升,后穴里酥麻的爽感,如同一叠叠堆积的浪潮,不断将他推向顶峰。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就在耿皓几乎要在极乐的迷茫中,高潮射精的时候,祁宏却陡然停下了动作。
他恶狠狠的扼住青年的性器,吼叫似的嚷道,“你不要叫我!你不要叫我……”
被阻断的精液逆流而回,身体却仍然抽搐着达到顶点。
一瞬间,仿佛天塌地裂,耿皓整个人崩溃似的哭了出来。
他一边哭着,一边将头埋在了祁宏的肩窝。他凶狠的咬着祁宏的皮肤,手臂用力,死死的搂着祁宏,而后发出放浪且泣不成声的叫喊。
“老祁,我、好想你啊……老祁……我好想你!……”
耿皓在放肆的哭喊声中,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所淹没。
第20章 假公济私
耿皓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高潮过后疲软的身体、通宵一天一夜的透支、加上时差的作用,让他彻底陷入昏睡。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耿皓躺在床上,睁眼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整个人还有点不切实际的感觉。
——这是,祁宏家?
他环顾了一切四周,好想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到卧室的,都完全没有了记忆。
狭小的单人床上,只躺了他一个人,经过一夜的睡眠,被子里积攒了许多暖和的温度。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浑身干爽,连后面都显然被细心的清洁过。
耿皓傻笑了两声,在被子里滚了两圈,侧头闻到枕头上属于祁宏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整个人心里又酥又痒,全身又有些细微的悸动。
身体从长久以来的禁欲中骤然脱离,性欲便好似是脱缰的野马一样,仿佛怎么都发泄都不够。
耿皓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两口气,然后很不要脸地在祁宏的被窝里又偷偷撸了一管。
大约一个小时后,他估算着时间起床。通常而言,祁宏下班的时间是五六点钟。
耿皓走进厨房看了看,冰箱里还有些食材,他开火简简单单做了顿饭。
做饭的时候,耿皓还在小声的哼歌,这么多年在国外,总算是点亮了生活技能点,虽然不像祁宏手艺那么好,但也没有很差。
他想,等到祁宏回来了,看到这一桌饭菜,肯定既惊喜又惊讶。
耿皓一边想着,一边将饭菜摆上了桌,还找了几张照片发在朋友圈,以显示自己贤惠。
结果他一直等到九点多钟,祁宏都还没有回来。
耿皓饿得不行,只好自己把东西吃了,他藏住心里的失落,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走着。
又过了半小时,他实在忍不住给祁宏发了一条短信。
“老祁,你还不回来吗?”
几分钟后,祁宏直接播回电话:“咳、你……那什么,你还在我家啊?”
听见这句话,耿皓心里咯噔跳了一下,他说:“是、是啊……”
电话里,祁宏沉默了一阵:“你回去吧……”
耿皓皱起眉,他控制不住的翻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咬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回来了吗?”
“我紧急到外地出差了,你回去吧。我短期内不回家了。”祁宏的声音似乎有点尴尬又为难。
耿皓捏着电话不说话。
而安静之中,祁宏也没有主动挂电话。
过了很久,耿皓把滤嘴都咬的稀烂,他垂着头,突然声音涩哑的问道:“祁宏,我们现在算什么?”
祁宏沉默了很久,缓声说道:“我、我不知道……皓皓,你回去吧,我在出差。我、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有些艰难。
祁宏说完以后,似乎旁边有人在叫他,他匆忙的挂了电话。
耿皓心里难受,他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换了根烟点着,狠狠吸了几口,又有泄愤似的,使劲儿地踹着无辜的沙发。
米白色的织布沙发上,还残留着昨夜两个人狂浪的痕迹。
白色的精液结成了痂,东一块西一块,被射的到处都是,着实将沙发弄的脏乱不堪。
耿皓捂着眼睛,坐在沙发上。
到现在,他终于知道,昨晚的一切,对祁宏来说,仿佛不过是一场久别重逢后的冲动乱性罢了。
并且在男人与他上床之后,他竟然选择了——逃跑。祁宏他他妈跑了!
耿皓忍了又忍,将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狠狠一拳锤在沙发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他又在祁宏家住了一晚。第二天,祁宏还是没回来。
他通过手机定位,查看过祁宏的位置,男人出差是不假,只不过他出差的是天津。
从天津到北京,高铁恨不得和公交车一样,十几分钟一发车,半个小时就到站。
最近的时候,两个人就相距几百米,祁宏回家在楼下转了一圈,估计是看到耿皓的车,便又跑了。
耿皓给耿秋明打了个电话。
他觉得自己无措又委屈,好像一切都不是按照自己期待的在发展。
在他回国之前,祁宏明明还挂在软件上,甚至愿意邀请一个陌生人去共进晚餐。
乍一见面的时候,他也将自己带回家,三年的隔阂仿佛在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全都不见,两个人亲密的相拥做爱。
他从未预料到,在热情过后,祁宏会选择如此隐晦的避开他。
“爸,我好像把一切又弄糟了,怎么办啊……他躲着我……”耿皓在电话里,语气哀愁的诉说。
耿秋明隔了一阵,似乎停下手头的工作,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你真的想好了,就是那个人吗?”他问。
耿皓点点头说:“是。”
于是耿秋明叹了口气:“那就去追啊。”
耿秋明说:“皓皓,你是我儿子。”
“这个社会是不公平的,有人生来拥有很多,有人生来一贫如洗。”
“可是这个世界也是公平的,它按照自己的真理运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白日做梦,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你想要什么,你只能自己去争取,哪怕摔得头破血流,一身是泥,你也得爬起来去争。争到了,就是你的,那就是你要的结果。”
耿皓“嗯”了一声,低着头,用脚尖轻轻搓着地板。
“怎么了?还是觉得放不下自己那点儿脸皮和骄傲?”
耿皓说:“那倒是没有。”
耿秋明在电话里笑了笑:“如果你要面子,那一开始就别回头。对自己狠下心,再忘不了的人也能忘。”
“可如果你要的是那个人,那就抛弃你那点所谓的面子和骄傲。那都是给别人看的,你永远得拎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退一万步说,哪怕他真的无法接受你,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不是?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他会看到你。”
“何况你已经很优秀了,崽子。爸爸希望你能幸福。”
耿皓点了点头,捏着电话说:“好。”
因为祁宏家住的实在太偏又太远。
耿皓恢复了上班以后,只能周末才偶尔能挤得出空闲,过去祁宏家转悠两圈。
第一次去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刚从超市买菜回来的男人。也不知是因为被耿皓堵了正着,还是别的原因。祁宏低头摸了摸鼻子,问耿皓要不要上楼来吃晚饭。
耿皓自然不可能拒绝。
因为上次电话里碰了一次钉子,这一次耿皓没有再追问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一敏感话题。
家里的吊灯已经从白炽灯换成了暖黄色的灯光。晚饭的时候耿皓闷头在吃,祁宏不时给耿皓盛饭盛汤,又随口问了几句耿皓这三年在国外的生活。
“话说……老祁、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出国的啊。”
耿皓逮住一个时机,把自己事后反思许久的问题抛了出来。
祁宏一下被耿皓问的愣住,他支支吾吾许久,打了个圆场敷衍了过去。耿皓瞄了祁宏好几眼,自此将这件记在了心上。
那天耿皓住在祁宏家,两个人却罕见的没有上床。祁宏收拾完厨房,坐在沙发上看了会报纸和电视,准备睡觉的时候,见耿皓分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脱了衣服,正准备去拿避孕套,谁想耿皓却先一步钻进了被窝。他嚷了一句“困死了”,然后竟撂下他一个人呼呼大睡,几分钟以后就睡着了。祁宏满脑袋问号又摸不着头脑,心里无奈地想着随他去吧。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接下来的好几周,耿皓都在玩了命的工作。北京的分公司设立时间不久,虽然人员不多,但是业务不少。加上耿皓是被耿秋明空降过来的,公司内部有太多东西需要他尽快熟悉上手。
好在公司的整体团队都比较年轻,耿皓身上有海归学历和颜值所加持的光环在,倒是比原本调去总部的老板更受到欢迎。因此没有遇到什么阻碍。他花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把公司上上下下都摸清,然后在思索来年计划,想着还能拓展些什么业务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他一拍桌子,翻出了从祁宏家里顺出来的——他的名片。
老祁都已经当上经理了啊,耿皓用手托着腮帮,眯起眼睛,偷笑着打起了主意。
这天,祁宏的老板带着他出了外勤。
三年前祁宏辞职后,面试了几家公司,几番周折后,最终选择进入这家规模不大的创业公司。
人有时候随着年龄的增长,会陷入一种生活的惯性里。
即使周围的环境仿佛泥沼,不断的将人向下拉扯着,可是却仍旧没有勇气摆脱。
其实祁宏早已经厌烦周围的一切。不愿真正做事只会抢功劳的上司;每天都在嗑着瓜子聊着八卦的中年女人;什么也不懂却依着自己学历高而将公司当做跳板的应届生。
他的生活日复一日的重复,毫无新鲜,毫无激情。
可是他不敢去改变。
他害怕一旦做出改变,他会失去曾经的一切。越是在那个环境里待得长久,他会觉得自己仿佛与社会脱节。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份枯燥而胜任的工作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这种巨大的惯性,推搡着他,挟制着他,让他的生活渐渐失去活力,仿佛朝着死亡步行。
直到某给强烈的契机出现,耿皓骤然进入他的生活中。他热烈的投进祁宏的怀抱,却也仿佛将他逼到了悬崖。
当人不走出改变的那一步,便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何种地步。
祁宏进了现在的这家公司。
公司里大多都是刚毕业的年轻人,一水儿的90后,只有老板是个技术出身的中年男人。他在四十五岁的时候离婚,决定创业,因为看中了祁宏有这个领域十来年的工作经验,半是忽悠半是恳切的把祁宏邀了进来。
一开始的薪水很少,拼了命的加班,所有的员工几乎都是新人,全都要老祁手把手地带,可其实,连祁宏自己,也仅仅是对“操作相关”比较熟悉罢了。
不过渐渐地,公司慢慢就发展了起来。
工资涨了一点,地位高了一点,每年的奖金,也渐渐超过了以往。
更重要的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祁宏慢慢从那些年轻人身上,真正学到了关于“未来”。
公司的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