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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不公平,样貌、家世、演技,怎么都叫贺昀修和祁真这两兄弟占了呢,占就占吧,偏偏还占了个全,幸好贺影帝不演电视剧,否则真是要被两兄弟霸屏的节奏。
冯延奕本来想把祁真狠狠踩在脚下的,《人质》出彩是因为这个人物没有难度,甚至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演技,所以冯延奕给祁真的演技打了个不上不下的分数,起码比不过自己。
所以当时试镜苏瑞清的时候,找李力特地问了一圈,导演给自己的评价最高,以为稳扎稳打了,打算靠着《锦瑟》打个翻身仗,再做些漂亮的公关,跻身一线不是什么问题,结果突然杀出来一个祁真。
冯延奕承认祁真的脸比自己出色,但花瓶再怎么好看,终究是花瓶,靠着黎星的暗荫做黄粱美梦,摆着或许合适,轻轻一碰就碎了,可现实又给了自己一个狠厉的巴掌。
祁真不是花瓶,而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一个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可怕的对手,那些找了路子写出来的“演技不佳”的通稿,完全派不上用场,很可能还要被反嘲。
冯延奕一言不发站在一侧,被那些情绪遮蔽,脸色有些阴沉,李力上前狠狠拽了拽他的袖子,紧锁着眉示意他周围有人,然后借着换身衣服的名义带他回了休息室。
“你怎么回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对祁真有意见?”李力开口道。
冯延奕靠着化妆凳脸色不善,“你没看见祁真那场戏?本来打算对戏的时候压他一头,现在呢,那些通稿统统用不上,都是白忙活,好不容易有一个大爆的机会,我不甘心啊。”
“还有别的路子。”李力微微眯起眼睛,推了推眼镜。
“我说了,在道具上做手脚这事我不干,你怎么保证伤到祁真?他没有威压戏也没有打戏,最多一个骑马的戏,我总不能在畜牲身上下功夫,如果就简单擦伤几下,也没必要花那些冤枉功夫。”
“再说剧组人多眼杂,被发现就不单单是事业被毁,那是要坐牢的。”冯延奕没好气地说。
“还是那句话,不能拉他下泥潭,就踩着他往上爬,接下来几天你多找些缘头,跟他说说话,最好有直接的肢体接触,我找人拍些照。”
“真要跟他卖腐?一想到跟男人接触我就觉得恶心。”冯延奕啧了一声,“这圈子说大也不大,女的睡了好几个,男的还真没碰过。”
“这几天没有和他的对戏,上赶着会不会被他察觉?”冯延奕怕事情败露,到时候再节外生枝。
“那先缓缓,这东西要把战线拉长,挑个合适的时间再放出去,现在放出去炸不出什么风浪。”李力低头想了想,“等戏份接触多起来,深夜的时候,找个借口去他房里待一会,我看祁真那人是个没脾气的,也不会赶你。”
“要不要下个药?扒光了拍几张照?在这个圈子里混,这种东西,无论是男是女都豁不出去吧?”如果能用这种法子逼他撤退,就再好不过了。
李力摇了摇头,“风险太大,到时候再说吧。”
第一天戏份圆满结束,祁真几乎都是一条过,叫导演省心的很,礼数又周到,镜头一关,无论是圈中前辈还是新晋的年轻演员,还有那些服化道摄的工作人员,笑着道一句辛苦了。
导演大概是真的很满意祁真,听他说了好几句“辛苦了”,也开玩笑地说了一句“祁老师辛苦了”,引得周围的人都跟着笑起来,一口一个“祁老师”,喊得祁真耳尖都开始泛红。
回了酒店,陆远帮着祁真对台词,小白则是在整理这两天要用的衣服,在第四次将衣服放错篮子之后,祁真放下剧本,上前看着小白,“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舒服的话早点睡,我来就好。”
“感冒了?”陆远蹲下身子来,用手背碰了碰小白的额头,“没温度,还好。”
小白摇摇头,“没发烧也没感冒。”
“有心事?”祁真直接坐在毯子上,盘腿看着小白,狡黠一笑,“不会是小鹿乱跳,撞上哪家小姑娘了吧。”
“哥你别乱说!”小白连连摆手,下意识看了陆远一眼,然后皱着眉头开口道,“哥,我觉得那个锦衣将军给我的感觉不太好。”
“你说冯延奕?”陆远轻声开口。
祁真心一沉,原先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呢,但还是想听听小白的意见,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开口:“怎么说,小动物的直觉?”
小白顿了一会儿,整理完思路后,慢慢开口:“你拍完第一场戏,不是没找到自己手机吗,早上不小心给放到休息室了,我就去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把一箱道具碰倒了,就蹲下去,结果就看到那个人一直盯着一个方向,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样,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好像就是你那边。”
“后来他经纪人来了,扯了扯他的袖子,不知道说了什么,才收敛着表情往后面走了。”小白有些烦心地搔了搔头,“我也说不上他究竟是不是在看你,但就感觉不太好,凶神恶煞的。”
看来真的不是自己多心了,祁真在心底长叹一口气,微微转过脸去看着陆远,“你了解冯延奕这个人吗?”
“明欢传媒旗下艺人,演技还可以,只是明欢主捧选秀类年轻偶像,所以没什么好的资源。”陆远说完顿了一下,忽然想到之前闹得那场“官宣”风波,“他官宣角色的时候,被各大营销号抓了辫子,又借了你的热度,字里行间都在捧你贬他。”
小白撇了撇嘴,“怎么这么小气?这些稿子又不是祁哥写的。”
“错了,”陆远看着小白笑着说,“这稿子不是我们写的,我们知道,但是他们可能真的不知道,清者自清这事,在我们这个圈子是要打个折扣的。”
说完便转过头来,对着祁真认真开口,“虽然也只是猜测,但踩人上位不是什么新鲜把式了,再加上你被传的神乎其神的背景和后台,可能真的以为你把他当梯子了。”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尽可能保持距离就好。”陆远叮嘱道,“也不能避地太刻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容易被人说闲话,那边有什么反常的举动马上告诉我。”
祁真低下眸子点了点头,还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离2019年只剩一天啦!
第87章 冷漠的顾衡
几天下来,剧组里的演员大多已经打成一片,尤其是沈臻祺,简直就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祁真,经常是走着走着就发现后面跑了一个小团子,祁真也不回头,就笑着把步子慢下来,等着他撞上来,然后装作被吓到了,转过身去抱个满怀。
沈臻祺有些贫血,自然不能跟着剧组吃盒饭,所以他妈妈每天都会开小灶,做些营养餐,但是他又挑食得很,这个不愿意吃,那个也没兴趣,妈妈生怕他营养不均衡,每到饭点都要变着法子哄他,可惜见效甚微,挣扎了好久,最终咬咬牙决定求助祁真。
祁真先是喂了他一两次,方法奏效不假,小家伙也很给面子,奈何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喂得了一时喂不了一世,直到小白在身边随意地说了一句“哥,你不应该喂他吃,应该和他一起吃,并且用演技告诉他,这很好吃。”
后来,顾衡都没养出来的肉,愣是被沈臻祺他妈养了出来,再后来,这份让祁真长肉的食谱,宛如地方上供的贡品,辗转多人,最终到了顾衡手上。
《锦瑟》官方微博经常放出一些拍摄花絮,反响最好的也是祁真和沈臻祺这一对师徒,一大一小都养眼的很,那种日常互动所透出的亲昵,极大的满足了他们对苏瑞清和幼帝之间羁绊的盼心。
在那种内外患敌的境遇下,所有感情都要藏得严严实实,苛刻到近乎寡淡,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却因为生在帝王家,变得那般正常,从外烂到内,成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沉珂旧疾。
就像发着热的幼帝,曾在苏瑞清的怀中,抓着他的衣袖,轻声说了一句“我最喜欢太傅了”。
那种纯稚又露骨的欢喜,一下子跌进苏瑞清心里,烫的他手都有些抖,可是他能做的,就只是替他拢了拢微开的领口,在周围耳目之中,低声回道:“陛下又犯糊涂了,要说‘朕’。”
所以祁真和沈臻祺带着那两人的色彩,又逃出了那两人的束缚,治愈又真实,甚至连原著作者都转过那几张照片,虽没有配什么文字,但这种官方盖戳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除了沈臻祺外,和祁真互动最频繁的就是冯延奕,尽管是单方面的互动,祁真也小心的把握着分寸,能避开的就尽量避开,但剧组就这么大,动静大了难免落人口舌,祁真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只好尽量不让自己落单,要么反复背着已经滚瓜烂熟的台词,要么就是闭着眼睛小憩。
日常活动单薄到令人发指,所以大家都说,天才什么的都是虚的,钻研敬业才是王道,看看祁老师就知道了。
电视剧的拍摄节奏很快,表情、动作也没有电影抠的那般细致,祁真觉得一旦投入到一件事当中,时间观念就随着高强度的工作变得淡薄了,直到小白把那件堪称羽绒被的羽绒服,压在箱底的时候,祁真才惊觉冬天已经捱过去了。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顾衡了。
导演今天忽然调了一场戏,所以祁真的戏份早早地结束,和导演打了个招呼便回了酒店,照平常来说,这种难得的机会,祁真一定会拿来补个觉,但是今天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因为一闭上眼睛,顾衡的脸就无缝跳了出来。
祁真忽然想起顾唯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想念这种东西,千万不要随便开头,因为根本停不下来,打开了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他在国外的时候,有时候都听不得贺昀修的消息,这感觉抓心挠肝的,无言无语却又如影随形,等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就已经坐过站了。
祁真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怪不得有人说,思念是一种病。
祁真认命地拿过手机,停留在和顾衡的消息界面,这人好像……两天没有联系过自己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前两天的话题停止在“冯延奕”身上,祁真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开始思考那时候在电话里,自己都跟顾衡说了什么,那人该不会在闹脾气吧?
可是冯延奕和徐燃不同,徐燃那是披着“喜欢”皮子的乌龙,冯延奕则是切切实实的有所图,自己说得很清楚,总不至于吃醋……吧。
好像也不一定,比如李佳玥那事,不也是来了一阵歪风,将心思吹得东倒西歪的吗?
祁真觉得事情很可能要糟,自己竟然晾了顾衡两天!于是也不管顾衡忙不忙了,一个电话直接飚了过去。
“喂。”那头的顾衡压着声音,低声开口。
“在开会?”祁真明显感受到了顾衡那边不方便接电话,一时之间也有些语色,只好小心地说了句“那我迟些再打给你吧。”
“嗯。”顾衡轻轻巧巧应下,随即挂断电话,干脆利落到了极致。
被忙音哔了一脸的祁真:……,???,!!!
祁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条通话记录,上面明晃晃的“呼出电话 11秒”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