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芏技堑锰乇鹄危麓我欢ㄒ谧孕谐瞪献耙桓鲂谐导锹家恰�
贺昀修今日份的快乐有了,但是林导差点愁白了头。
刚开始知道乐青要往里面塞人的时候,那是一百个不愿意,差点想把这个人物给剪掉来推脱,因为当一票演技在线的人聚集的时候,那个演技不在线的人就像只“鸡躲鹤群”的鸡,绝对是掐住观众麻筋的魔鬼。
出戏容易入戏难,对电影来说尤其如此。
编剧花费巨大心力和精力逐字逐句研究的台词,被没有灵魂的演员念出来其实是很膈应的,这种膈应会第一时间掐住观众的麻筋,提醒他们,这都是假的,都是演的,于是好不容易累积的所有气氛瞬间垮掉。
所以林导表示拒绝。
直到后来听贺昀修说这个年轻人还是比较有数,而且也愿意学些东西的,才堪堪点头,再后来听说他为了跟秦沐阳熟悉起来特地推掉一些通告,还花了些时间跟秦影帝讨论剧情,这才觉得这只“丑小鸡”是有可能变成白天鹅的。
可是现在,天鹅还没曲项向天歌,红掌就跛一跛了。
“不知道殊殊怎么样了,怎么都不见官方发什么消息?”、“急死我了,本来以为这两天就可以看见他了,我还准备了好几张海报!”、“就说摔着了腿,那是怎么个摔法啊?”
祁真早上一进组,就听到四面八方传来“何子殊”这三个字,还有好几个女生死死盯着手机的屏幕四指翻飞,像是要把手机戳出个洞来。
“很棘手?”祁真看着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些什么的贺昀修问道。
“找个年轻演员倒是不难,只是临时找个跟阳阳搭戏的人有些难。”贺昀修想着秦沐阳有些怕生的性子,有点头疼。
“那就先找着,让他再跟阳阳熟悉熟悉。”祁真斟酌着开口。
“不行,老师他们过两天急事要出国一趟,什么时候回来没个准数。”贺昀修说着就抬头看了祁真一眼,直把祁真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就在两人气氛逐渐诡异的时候,林导捏着剧本哼哧哼哧跑了过来,这还是祁真第一次看见林导在剧组这么慌张的样子。
不知怎的,祁真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昀修,你跟沈陌青关系好,帮我跟他借个人。”林导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白遥。”贺昀修倒是气定神闲。
“对对!我知道白遥只上沈陌青的电影,但是现在不是江湖救急吗,就当我欠个人情,我可以在电影里写着特邀出演,尽量不影响他,而且秦影帝也推荐的他。”林导急的直揪头发。
“我早问过了,两人现在大概正在铁力士雪山亲近自然呢。”贺昀修十指相扣,甚至很闲逸的轻轻晃了晃脚。
林导听完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挠着头连连啧了好几声,最后拿着剧本狠狠拍了一下大腿,喊了一声“艹”。
祁真:……
“我倒是有个推荐的人选,只要林导能说动他,也够大胆。”贺昀修唇梢微扬。
“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卖关子。”林导想打人。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贺昀修慢慢说着。
祁真听到这句话,再看到他哥的眼神,心里就暗叫一声不好,很想拔腿就跑,因为这是要赶鸭子上架。
“什么?我?我都什么年纪了,当阳阳他爹还行,当他哥?”林导第一次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贺影帝。
贺昀修:……
祁真:……
“林导,我说的是小真。”贺昀修长叹一口气。
贺昀修话音刚落,林导先是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就飞快的转头看向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企图做个摆设的祁真,那速度快的祁真差点以为林导的头是个陀螺。
林导盯着祁真就这么上上下下看着,眉头跟个弹簧似的皱了平,平了又皱,在祁真以为林导是不是魔怔了的时候,忽然大喊了一声“艹,我什么脑子,怎么把你给忘了。”
祁真:……
在两人如火如炬的目光洗礼下,祁真想先挣扎一番,以求自保,让他可以继续封在那个透不进光的盒子里打个瞌睡,于是祁真笑得眉眼弯弯,先是证明自己的无害与无辜:“《演员的自我修养》我连目录都还没看全。”
“很多演员连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和奥斯特洛夫斯基都分不清楚,照样演戏。”贺昀修六两拨千斤掀了回去。
“这个人物我不太熟悉,剧本都没怎么研究透,所以有可能理解不了编剧的用意。”祁真咬了咬牙,强撑住表面的笑容。
“这个人物没有很大的表现空间,你的理解足够撑起来了。”林导连连点头,先骗过来再说。
“我……”祁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导把手中的剧本猛地塞了过来,对着自己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边嚷着“都动起来”又风一般的飞走了,留下祁真和贺昀修两人相看几眼,无语凝噎。
祁真现在是什么感觉,就好像欠债的别人,还钱的是自己,而且那人还跟自己毫无瓜葛,这是何等的卧槽。
“哥,你这是整我吗?”祁真把剧本卷成团抵在了贺昀修的领口处。
“小真,你的对手戏,一个是阳阳,一个是我,你真的觉得有难度吗?”贺昀修一脸“我不是在强人所难”的模样。
祁真叹了一口气,声音忽的软了下来:“我面对你不难,林斯言面对郑律阳也不难,可祁真面对郑律阳呢。”
贺昀修知道祁真是什么意思,他在怕,怕他自己入不了戏,演不好林斯言,那么他只是祁真,顶多算一个披着林斯言皮囊的祁真,而且那个皮囊还捉襟见肘,只要稍不留意就能看到祁真的影子。
他在怕自己成为这部电影唯一的败笔。
“你啊,就是想得太多,林斯言也好,郑律阳也好,其实都一样。你不是林斯言我也不会是郑律阳,可是谁说不能打造一个祁真风格的林斯言呢。”
“他不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但是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打造他。”贺昀修揉了揉祁真的脑袋,接着俯下身来看着祁真的眼睛低声说道:“要相信自己。”
祁真怔怔的听着贺昀修的话,终是点了点头,怪不得别人都说贺影帝做事挑不出一丝毛病,话也说的滴水不漏,活的跟个漂亮又刀枪不入的钻石似的。
林导特意给了祁真一个上午的时间找感觉,而且承诺下午就拍一场简单些的试试水,甚至还放了秦沐阳一个小假让他带着祁真在周围晃晃,好增加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秦沐阳知道他的“前任哥哥”受伤的时候大哭了一顿,直到秦影帝被吵得受不了了给躺在医院的何子殊打了电话,并且承诺拍完戏就带她去看哥哥才消停了下来。
但是整个人还是蔫蔫的,早上起来还耍起了小脾气嚷着不想去剧组,秦义拿她没辙,了解到剧组也是一团糟之后,索性随她去了,然后接到了林导的电话,说最好早点带阳阳过去跟祁真搭个戏才把人哄了过去。
路上秦义收到贺昀修的嘱咐,一直使劲跟秦沐阳敲砖,说什么你喜欢祁真哥哥就要在镜头里表现出来,但是要以林斯琪的方式,而不是以秦沐阳的方式,而且和祁真哥哥相比,你出道还早些呢,是祁真哥哥的小老师,直把秦沐阳哄的眼睛都放光了才放下心来。
不知怎的,当真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祁真反而冷静了下来,原先对人物浅薄的理解也随着贺昀修和秦影帝慢慢的讲解而变得有层次有质感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频繁更迭、动荡不安过后,有什么人高举一面旌旗和利剑从黑暗中杀了出来,用他的名字命名了一个全新的王朝,而他的身后长夜褪色,号角吹响,告诉他他不是孤军无援。
祁真在等着拍摄的时候,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唯,他觉得大概只有顾唯能懂他那种茫然的感觉,因为他只说了一句话:小唯,要是我哥让你来参演这部电影怎么办?
顾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立刻打了电话过来,发出一声惊天的吼声:啊?
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顾衡。
“《人质》?昀修主演的这部?现在在拍的这部?”顾衡语气有些急切。
“对,他是替子殊演的,子殊不是出车祸了摔伤腿了,然后又因为种种原因,真真成了最合适的人选。”顾唯也觉得不可置信。
“何子殊那也能叫车祸?”自己闲着没事去撞自行车,把人家阿姨吓得一天没吃饭。
顾衡不知道贺昀修究竟想做什么,既然这是个意外事件,那就证明原先没有考虑过祁真,因为一部电影一炮而红的人很多,但接踵而至的是瞬间放大的舆论和避无可避的镜头,即便会带来相当大的利益,但对于他本身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
现在是一个舆论社会,所有互动手段或许已经接近成熟,但是也是一种缺乏智性的成熟,很多言论不可避免的被当做利器和棍棒,就像那句话说的,集体犯罪就没有罪恶感。
所以,发出光芒不一定就是安全的事情。
顾衡觉得,自己必须走这一趟,只要祁真不愿意,管他未来大舅哥还是林导,谁的面子都不给。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遥遥出场啦!
下篇文的主角嘿嘿嘿
但是这篇应该没什么戏份。
双十一了,宝贝们冲鸭。
第38章 第一场戏
下午的戏很简单,就是林斯言在妹妹被绑架之后片段式的回忆,更具体来说就是兄妹俩之间亲昵的小互动。
虽说这场戏是祁真所有戏份中比较轻松自在的一场,但是毕竟是第一场戏,意义重大,因此林导特地把一些闲杂人等给调开了,只剩下必要的一些工作人员以及贺昀修、秦义他们。
要是第一场戏磕磕碰碰过去了,会给祁真留下心理阴影不说,搞不好当场收拾包裹携款逃跑也说不定,林导甚至已经盘算好了,要喊几次“cut”,喊的力道分别是多大,再不济就违背自己的职业道德和吹毛求疵的毛病,得过且过。
但是等到一开机的时候,祁真的脸一下子冲到面前的屏幕上,还是让林导受到了一点传说中的美颜暴击。
倒不是说祁真长得有多惊为天人,而是因为自己导戏风格和戏路决定了他的镜头下,棱角分明的硬汉远远多过眉眼精致、唇红齿白的美少年,祁真就这么忽的闯了出来,那脸就像是多一分嫌太妖,少一分又叹太年少,实在是,好看的紧。
“这脸着实好看。”秦义瞟了一眼屏幕撇撇嘴说道。
“多谢老师夸奖。”贺昀修笑着收下这称赞,脸皮可厚。
“哪天真的抢了你饭碗可不要跑到我跟前哭。”秦义笑着说。
贺昀修拉长了调子,幽幽的说:“那就只能让小真养我了。”
“贺影帝这是说哪儿的话,即便祁真这把火能无边蔓延,瞬间燎原,那也是你先点的火,你先借的风。”秦大影帝闲来无事,逗逗徒弟孙女就是唯一的爱好了。
“在您面前,我只是家猫,老虎都算不上,还想一步登天‘煽风点火’?不敢不敢。”贺昀修依照乾坤大挪移全部收下。
然后两人相视一笑,愣是将身边的工作人员吓得往旁边小挪了几步,这神仙打架总是可怕的,无论是口头的还是动手抄家伙的。
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