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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不段摇!�
简灼在他颈窝里摇头,毛茸茸的发蹭得他痒痒的,却没说出来什么连贯的话,只在喉里发出呜呜的否认。
曲起指节,周恕琛用中指撑开了简灼的肠壁,又伸进食指,进出让润滑油在穴口磨出细密的白沫来,咕啾的水泽声烫得简灼快要融化了。
周恕琛的手指开始缓缓地在内壁里点按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地方,快感是微小的电流,可在周恕琛用冰凉的手指猛地按在自己身体里某一个地方的时候,简灼只觉得那些电流一下跃动汇成了巨大的火花,又即刻炸开来溢满他的血肉骨骸。
简灼慌忙地往前逃,向上抬起身子的瞬间却又被周恕琛施力摁住,再反复地戳弄那一块地方,一边在简灼的耳廓边烙下湿漉漉的吻。
“不要了,不要了……周恕琛!”简灼咬住周恕琛肩头,试图把臊人的呻吟堵在衣物里,吞不下的口水将周恕琛衬衫布料濡湿,印下一块深深的痕迹。
周恕琛好像挺体贴,听完这话就将手指抽了出来,只湿淋淋地搭在简灼凸起的椎骨上。简灼感觉到现在周恕琛的手指好热好热,他在想,原来那是他给弄的吗,简灼被这个念头绕得头脑一阵发晕,像是有点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手腕被磨得发红,可那扣子好像有松动的痕迹,简灼将双手往空当处挤了挤,用力一下就把皮带挣脱了,双手往周恕琛身上挂,潮湿的气息就洒在周恕琛的耳侧,像小猫似的一下下地舔着周恕琛的耳郭。他听见周恕琛的声音从他脸侧传来:“你这样会很让我想欺负你。”
还没有回过神来,简灼就觉得自己的臀瓣被掐住,异物感一下就嵌在他的世界正中,他在迷乱里定睛,焦点是周恕琛微垂的眼。
像只溺死边缘的鱼,简灼被那股噬人的狂热染得大脑空白,他有点呆滞地张着唇,急迫地用嘴呼吸,一句声音也无法从喉咽里逃出来。
好痛。第一个跳出来的词汇是这个。可这一次简灼再没办法朝周恕琛求救,因为始作俑者就是坏心的周恕琛。
没有给任何缓冲时间,周恕琛抱着简灼腿弯将他直直抵在泛黄的墙花上,重力让简灼不断向下陷,让他把周恕琛吞得更深,怪异的复杂感觉从他们连接那处泛出,这痛让他忘记很多,那些负面的情绪竟然被这疼痛彻底取而代之。他觉得痛,觉得热,觉得眼前的景象像恒星因引力开始逐渐坍缩,觉得一切物质归于虚无后重新占据他的世界的是周恕琛。
肩头又浸来新的滚热液体,让周恕琛觉得简灼整一个人都是潮热的,汗水覆在身上,眼泪和唾液也又黏又湿地粘上了他,裹着他的那处也是。
“痛吗?”周恕琛抵着简灼的额头,低声问。
简灼没有回答,意识游离地去蹭周恕琛的皮肤,又像蔓草似的向上攀,咬在周恕琛的下巴上,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那些疼痛像是逐渐被皮肤吸纳,只在周恕琛的律动里变成不断蔓生的快感,前面的东西搭在周恕琛的腹前,随着抽动而一下下蹭着周恕琛的衬衫,顶端莹出的液体把那一块黑色布料染得更深。
“……哥。”简灼意识不太清晰似的,一声声地叫,喉像是被发热灼过一般干哑,又说:“你被我弄脏了。”
可那些衣服都好好穿在周恕琛身上,简灼哪里都逃不开,总归都会弄脏周恕琛。
周恕琛一颗心就像是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只要简灼稍微戳一戳就会溢出好多好多的情感。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太过于喜欢简灼了,以至于此时此刻竟然有些透不过气来,抱紧简灼时心变得酸涩异常,竟然引发出无端的痛苦。
“简灼,我开始觉得你会记我一辈子了。”
周恕琛气息有点不稳,沉声对简灼说了这样一句话。
简灼无措地抱紧了周恕琛,胸口闷闷的,好多无序的话在顷刻间就一下涌了出来,他说,“我以前是觉得很好的……如果有人能曾经因为我的歌或者其他什么喜欢过我,哪怕时间长了倦怠了再把我像那些玩具娃娃一样忘了。听见他们说‘谢谢你陪我走过一段路’,我不会难过,还会觉得很荣幸……因为我在别人的生命里留下过印记了。”
“可周恕琛……我不想,不想你会有一天会像丢垃圾一样丢了我,然后对我说,谢谢你陪我这段日子……我会死的,周恕琛,我觉得我大概会死。”他隔着眼前烦人的雾幕模糊地瞧周恕琛,看他常年白净的面色盈上一层潮热的粉,看他皱起的眉头和好看的眼睛,心里酸胀成一块榨烂的青柠。
周恕琛难受地眯了眯眼,拇指抚过小孩的眉骨,没有说话,没有什么口上空头的保证,只是将他抵在墙上一次次地吻他,吻烙在简灼颤抖的眼睑上,被简灼睫里盈着的水珠渲得滚热。
“背好痛……”简灼茫然地开口,哼哼唧唧的,周恕琛凑近才听清他究竟在说什么。
那片赤裸的背在粗糙的墙纸上被迫来回磨蹭,都被磨得红了,周恕琛把简灼往自己怀里揽了揽,抱歉似的用鼻尖蹭了蹭简灼,一滴汗水烫在简灼的脸颊上,让简灼还以为那是周恕琛的眼泪。
简灼彻底脱力似的往地上跪,碰上地板发出不小的撞击声,却没有起来,赤裸地伏在木质地板上,周恕琛掐住简灼的腰,发狠似的撞,一次次地擦过简灼最敏感地那块,让简灼四肢都忍不住地蜷缩起来,抓在地板上的指节泛着白。
“哥,哥。别顶了,哥哥……受不了了。”不知究竟是汗水还是眼泪,简灼眼睛都花了,在摇动的时候水花就一直在眼眶里晃:“好涨……前面好涨。”
周恕琛的动作轻了些,伸手扼住简灼的脖子,将简灼上身揽起来,让他靠在自己唇侧,沉声说:“那就射。”
之前已经自己弄过几次,简灼早就射不出来了。他又莫名觉得委屈,“射不出来……”
周恕琛还以为简灼又在撒娇,于是摁住他的尾椎骨更用力地撞,一次次地正中刚刚令简灼蜷缩的那点。手指也探进简灼潮热的口腔,顶在两排有些锐利的齿牙间,力度很轻地去压他的舌根,又轻轻钳住他的脖子,让他的呼吸变得不太通畅,窒息感把简灼的脸染得更红,也把快感无限放大了。
酸胀联通起来了,内壁上泛来的热胀感不断地也向前汇去,简灼那一根此时此刻已然没什么办法射出更多东西的性器却又起了那一股感觉,并且随着周恕琛的顶弄有愈来愈猛烈的趋势。好像都不太能够听见东西了,简灼眼前被无边的黑色填满,后穴抽搐似的不断紧缩,前面在逾过一个阈点时突然就有什么其他的热液从里面射了出来,一阵一阵的,随着抽搐断断续续。简灼无助地哭,哭得很可怜,浑身都被快感烫红了,手在面前的床单上一阵乱抓,下意识地夹住腿,那些液体就顺着简灼腿间的隙向下淌,在地板上落出情欲的响声。
在简灼前面近乎二十年的人生里,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丢脸的一刻,他羞耻地想死,眼泪还是没骨气地一直流,砸下去,又和那些滚热的液体混作一块。
周恕琛重新把小孩抱回怀里,看着他绝望地把脸藏进衣物里,又忍不住吻他的发端,再吻了吻他的额角。
小孩在他的怀里一直一直抖,像是竖琴被一拨有冗长余振,让他怜爱地不知道怎么是好。他也觉得自己矛盾,想弄坏简灼的人是他,现在后悔到自责的人也还是他。周恕琛以为简灼现在害怕得没有办法再继续,于是想要退出来,却被小孩一下环住了腰:“别,不要,哥哥,射在里面好不好……”
周恕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不听意识控制了,他拨了拨简灼汗湿的刘海,轻声问:“射里面你怀孕了要怎么办?”
“怀孕了给哥哥当小三。”简灼哭着说,哽咽的语气竟然是十足十的认真。
周恕琛觉得简灼的回答真的有点无厘头,却又被这样怪异的赤诚冲得头脑发昏,他将自己抵得更深,舐着简灼的下唇,银环被顶得轻轻拉扯着唇肉。
被那噬人的热度裹得头脑发晕,周恕琛在简灼的唇间轻声问他:“爽吗?”
简灼急促地吸了几口气,只觉得那最后的余韵又被周恕琛重新拽了起来,不再是黑色了,这次简灼看见好多好多金色星点在世界里高速旋转,他张着嘴胡乱地说:“我……我感觉有鸵鸟在追我。”
周恕琛在他唇上气息不稳地笑了一下,又重新含住简灼想要吸气而开始躲避的唇,低喘着将自己抵进他的身体最里,又将头埋进了简灼的颈窝,像是为了这份迟来的赧然与无足轻重的抱歉。
简灼又开始颤抖,在颤抖中伸出了双手去寻周恕琛的手,再带着几分固执缱绻地硬要和他十指相扣。
胸膛抵在一处,简灼杂乱的心跳隔着皮肤让周恕琛感知到了,这份狂热、这份赤诚、这份无措,在这个忱爱无能的千禧年代,恍惚间周恕琛会想,那大概就是最令他心跳不已的心跳了。
第二十九章 路
窗外的一切都是蒙蒙的雾,天是灰的,云是灰的,楼房也是灰的,每次周恕琛在成都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这座城的天像是还没亮似的,给人一种可以继续休息的错觉。
简灼想了想,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成都人实现精神自由的最终奥秘。
作为土著,简灼被周恕琛这么一提才开始真正感知到,并且表示十足十的感同身受,还说他实在当不得正常作息上班的人,以前早上去上学都是每天需要经历的一场斗争。
各种各样的亚文化如礼花般在这座万千人的温柔故乡里炸开,通俗点简灼更愿意把它定义成“世外桃源”,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城市能够无限度包纳他们这样不被主流推着走的“落魄”年轻人,是摇篮是梦乡,所以简灼从没有动过离开的念头。
简灼睁着怔忪的眼看周恕琛接起医院拨来的电话,听见周恕琛面不改色地找了个借口搪塞今天的缺席,一边又很疑惑他为什么在成都待了这么长时间语言系统却还是没有紊乱,随时随地张口都还是那一腔标准得过分的普通话,只是后鼻音不比北方人强调得重。
“转学转得挺多,真要说大概只有小学前半段和高中大学时候才回来的,而且父母都不是本地人,所以在家也没人讲四川话。”周恕琛解释说,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其实还是会一些的,只是说得很奇怪,会很丢脸。”
“你跟我学一句呢?”简灼凑他凑得很近,都快成对眼了:“瓜娃子。”
“你才是瓜娃子。”结果周恕琛用标准的成都腔回答:“胎神。”
偏偏周恕琛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很温柔,才让简灼意识到这才是笑里藏刀的杀伤指数,果然学话先学脏诚不我欺。
像是想到了什么,简灼突然认真地问他:“那你究竟觉得你是哪里人,不会是深圳吧?”
简灼倒着将腿搭在床头那面的墙上,手指在周恕琛袖口的布料拉来拽去:“我觉得我是成都人,是因为我永远热爱这个城市,有好多好多的归属感。今年我跟着OSOM坐高铁、坐飞机去到了这个国家大大小小的城市,可哪怕我飞得再远,也会不理性地觉得还是成都好。我是,齐弈柯也是,甚至于瘾。”
周恕琛静静地望着他,说他不太记得以前的成都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简灼像是想起了好多事情,圆圆的眼睛笑成一弯新月:“我小时候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