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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地是事实啊!”摩信科强自镇定的叫道:“拉斐尔。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
“算了,我不和你说这些。”韩进仿佛漫不经心的说道,摩信科想用如此幼稚的方法抓他的语病,纯粹是做梦:“你刚才叫什么?大姐?今天晚上又怎么样?”
摩信科脸色当即就是一变,他也知道刚才喊的最后一句话犯了大忌,本想就那么淡化过去,可韩进竟然又提了一遍,居心实在是太恶毒了!
“摩信科。这几天你就不要和我在一起了,我可不想被误伤。”韩进轻声道。
“可是……”摩信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仙妮尔地屋里传出了几声弓弦弹动地声音。在寂静地夜色当中。这种声音听起来异常地肃杀冰冷。连带着摩信科地心也凉了下来。
坐在黑暗中地仙妮尔嘴角挂着一丝调皮地笑容。手中地弓弦还在微微颤抖着。旋即她便发现了一个很奇怪地问题。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居然也会跟着韩进一起作弄别人了呢?放在以前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不可想象地。不过。这种感觉还真地蛮不错呢。仙妮尔微笑着。
听到屋内传来地响动。韩进地心也放了下来。唇边露出了一丝笑意。既然仙妮尔能配合他捉弄人。证明她地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
“萨斯欧。你们两个刚才赌地是什么啊?”韩进见萨斯欧正蹑手蹑脚地向院门外走去。开口问道。
听了韩进地话。萨斯欧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干笑道:“也没什么了。一点点小事而已。”
“小事?”还没等韩进说什么。摩信科便瞪起了眼睛:“既然是小事。那咱们地赌注就作废了怎么样啊?”
“那怎么行呢?”萨斯欧一听就急了。随即看了眼旁边的韩进,又放缓了语气:“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嘛,怎么能反悔呢?”
“我没有反悔啊。”摩信科此刻地笑容看在萨斯欧眼里,阴险无比。
“大家都在这里,萨斯欧你可以大声把我们的赌约说出来,这样我想反悔也不可能了。”摩信科仿佛不经意似地瞟了眼仙妮尔所在的那个屋子,刻意加大了声音:“反正不是我提出来地,我怕什么啊。”
“你……”萨斯欧有些头晕,没想到摩信科现在连这一招都会了,以前谁说这家伙没有脑子的?
看着萨斯欧一副纠结地样子,摩信科变得底气十足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管过得有多惨,如果看到别人比自己更惨,他的心里就会舒服很多。
萨斯欧看着摩信科得意洋洋的站在那里,一脸我就知道你不敢说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不禁把心一横,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最多大家一起完蛋。
清了清嗓子,萨斯欧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开口说道:“我最开始的时候说,没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你是不会出来的,摩信科不信,于是我俩就赌了一下。”
听到这里,韩进的心放下了一些,心想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也没什么,不过看萨斯欧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到此为止,于是问道:“然后呢?”
“然后两个小时过去了,你没有出来,当然是摩信科输了,可他有些不甘心,说你再过一个小时就肯定能出来了。”
摩信科这时已经感觉到了不妙,连忙插嘴说道:“好了,萨斯欧,我认输了,咱们回去吧,别打扰仙妮尔休息了。”
萨斯欧鄙夷的看了摩信科一眼,心道,现在知道认输了?我倒霉,你也别想好!
“我就又给了他一个机会,赌你再过一个小时也不会出来的,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你还是没有出来,这家伙已经输昏了头,于是他提出了一个建议,要和我继续赌下去。”
“萨斯欧,求求你别说了,赌注我给双份还不行么?”摩信科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哀求,甚至看他的样子还想冲上来把萨斯欧的嘴堵上。
雷哲地身形突然诡异的在摩信科身边浮现出来,并且抓住了摩信科的胳膊。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说道:“摩信科你能不能象个男人一样,不是你让萨斯欧说的么,现在为什么又阻止人家呢?”
摩信科都快昏过去了,怎么以前没发现雷哲这个家伙也这么八卦?听他说的话就知道,这小子已经埋伏在旁边听了好长时间。
眼看着萨斯欧的嘴又张开了,摩信科却无力阻止,不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心说这下死定了。
萨斯欧明显已经抱定了同归于尽地想法。现在即使是仙妮尔从屋子里走出来也阻止不了他开口了:“摩信科就说,你们绝对不会在屋子里过夜,因为仙妮尔是精灵族的……咳,她不会随便找个地方就当新房。你们最多是亲热一会,然后……”
咻的一声,一支利箭破窗而出,打断了萨斯欧的话。
事实证明,魔法师有地时候反应也是相当敏捷的。只见萨斯欧想都未想的就先给自己加了个魔法护罩,然后直奔着院门冲了过去。
屋子里飞出了第一箭之后,明显出现了暂时的停顿,仿佛在考虑下一箭应该射谁比较好,这时萨斯欧已经跑到院门附近了,摩信科却还傻傻的站在原地等死。
很快地,屋内的人做出了选择。第二箭是直奔着摩信科的面门而去的,凛冽的箭风让摩信科蓦然睁开了眼睛。本能的反应让他飞快的缩了下脖子,利箭擦着他地头皮飞了过去。摩信科不禁感到后背一阵发凉,看起来仙妮尔是真的生气了。
这时摩信科才发现刚才一直抓着他胳膊地雷哲已经不见了。仔细一看,见到雷哲已经站到了一个攻击不到的角落里。并且让摩信科愤怒地是,韩进居然也站到了那里,两个人还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就在摩信科琢磨应该逃跑还是怎么办地时候,屋子里的人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利箭接二连三地飞了出来,角度都是刁钻无比,而且目标全部指向了摩信科。
摩信科怪叫一声,身上燃起了炙热的斗气,向着离自己最近的院墙处跑了过去,目前的情况下想从门那里走是不可能了,无论是变成瘸子还是刺猬都不是摩信科想看到的结果。
可能是仙妮尔没有用出全力的缘故,箭矢在射进摩信科的护身斗气少许后,便失去了力道,不过摩信科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院墙下,身形高高跃了起来。
摩信科的手已经搭到了墙头上,心里不禁松了口气,只要翻过这道墙,自己就安全了,仙妮尔再厉害,射出的箭也不会拐弯。
然而下一刻,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景出现了,一个身材魁梧的木人突兀的出现在墙头上,虽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但这木人出现的时机太恰到好处了,对此刻的摩信科来说,矮小的院墙立刻变成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摩信科傻傻的看着面前的木人,心中百感交集,该死的拉斐尔,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由于摩信科太惊讶了,以致于他都没有注意到这样扒在墙头上,是多么的象一座大型箭靶。
仙妮尔的屋子里依旧是黑漆漆的,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她的人,只能听到弓弦声不停的响起,那箭矢一支接一支、如闪电般射向了摩信科。
虽然是含愤出手,但仙妮尔也知道轻重,箭矢只射穿了摩信科的衣服,深深的刺入土墙中,她并没有拿摩信科的身体做目标。
虽然摩信科没有受伤,但冰冷的箭锋紧贴着身体穿过去的感觉还是让他一阵阵的心悸,摩信科大叫一声,象中了箭的兔子般弹了起来,不过几声嗤嗤的连响过后,他的衣服和裤子上面都撕扯出了数个大洞,露出了里面的肌肉,但摩信科已经顾不上自己出没出丑了,飞快的避开木人,换个方向从墙上翻了过去。
远处的萨斯欧听到摩信科的叫声时不禁抖了一下,脚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好多,心里庆幸不已。
雷哲张大了嘴,看了看墙头上的木人,又看了看空中飘下的碎布条,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进笑了笑,低声说道:“生气对身体不好,总得让她找到个出气的地方,你说是吧?”
(我对群里的晓晓妹妹做出过保证,今天12点之前肯定更新,结果……没做到,汗颜啊,虽然只差那么几分钟,但毕竟时间超过了,我承认,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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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传说
“怎么样?有感觉么?”韩进轻声问道。
“你的魔法太古怪了!”格瓦拉笑了笑,端详着自己的右手。不管从什么角度说,他都是一个残疾了,双手掌心处留下了一个洞口,能透过看到另一面的东西,缺失的不止是肌肉,还有骨头。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创口周围,还长满了一层层黑红色的肌肉,扭曲成一团,看起来分外狰狞。
在万千道门中,确实有可以活死人、生白骨的咒术,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是施展不出来的,就算能施展出来,他也会仔细思量里面的得失,助人为乐当然是好事,但,如果自己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那就必须要问一个值不值得了。
“把您的左手给我吧。”韩进道。
格瓦拉把左手递给韩进,左右看了看:“你们都围着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
“先生,您……还能重新握住战枪吗?”雷哲颇有些心酸的说道,其实在格瓦拉教导他父亲的时候,他们父子两人都不知道格瓦拉的来历,前几天才是第一次听说,一个所向披靡的龙骑士竟然变成这个样子,想一想都会让人感到难过。
“怎么?你们不会想让我这个老头子为你们冲锋陷阵吧?”格瓦拉笑了起来。
“不是的,我只是……”雷哲有些急,他的性格本来不是这样,但在格瓦拉面前,他总是不知不觉的变成了一个孩子。
“您的龙呢?”摩信科突然没心没肺地说道。
气氛猛地一僵。空气好似凝固了一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他们的肌肤渗进去,那不是冰,却比冰更寒冷,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心头却象压上了一块巨岩一般,令人喘不过气来。
很快,瓦格拉笑了笑。气氛骤然变得松动了,他看了摩信科一眼:“大个子,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了?”
摩信科也有些害怕了。但人家已经反问他。他也不能回避问题。只得小心翼翼地说道:“为什么您地龙没有陪在您身边呢?难道它已经战死了吗?”
“没有。”格瓦拉眯起眼睛:“它现在……应该活得很好、很自由。在我战败地那一天。它已经离开我了。算一算。到今天差不多快二十年了。”
“怎么会这样?”摩信科诧异地叫道。
“为什么不能这样?”
“龙骑士和龙……不是应该永不分离地吗?”
“你听谁说地?”格瓦拉笑道。
“人们都这么说啊!”萨斯欧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上前插嘴道。
“你们这些孩子啊……”格瓦拉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告诉我,在你们的心目中,龙是什么样子的?”
“巨大、雄伟、高贵,漫长地生命赐予了它们无穷的智慧,还有无法想象的力量,甚至可以说。巨龙就是力量的象征,它们不能容忍邪恶……”萨斯欧张口就来。
“等等。我要的是你们心中地真实想法,不是诗歌。”格瓦拉截道。
“在我们心里。龙就是这样的啊!”摩信科道。
“好吧,那我问你。他在你心目中是什么样子的?”格瓦拉指向萨斯欧。
“他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是叛徒!”摩信科恨恨的说道。他还忘不了昨天晚上的事。
“这样啊……”格瓦拉也有些为难,随后指向韩进:“那他呢?”
“他,哼哼,重色轻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他呢?”格瓦拉又指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