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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口呆。
“你摸你摸,我是不是发烧?诶呀,老板你别炒我,我会努力干活的,我怎么这么可怜……”顾炎生拉着鹤俨的手就往自己额头去,鹤俨甩开,顾炎生就卖萌耍宝。
鹤章上了后面座位,觉得他顾炎生真是有一套,不是有句话叫烈女怕缠郎么?!说自己大哥是烈女会不会被打?
鹤俨板着脸,冷道:“你是发烧还是发骚?”
卧槽,我大哥竟然会开黄腔!!!鹤章表示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大哥。
顾炎生一脸娇羞,“真讨厌,小弟还在这儿呢!”
鹤俨说完就恨不得抽顾炎生,有个这样疯癫的助理,他现在都跟着变得不太对,小弟听见了影响不好。不想继续搭理顾炎生,鹤俨冷着脸发动了车子。
“老板,我明个想请半天假。”顾炎生可怜兮兮道。
“去找人事。”鹤俨冷着脸,道:“我干脆让人放你长假好了。”
“有多长?”顾炎生一脸猥琐盯着鹤俨。
后座位的鹤章暗骂一句,卧槽人才!顾炎生了不得,他大哥脸都冷成这样,竟然还敢开黄腔。果然鹤大哥脸很黑了,更加不想跟顾炎生说话。
进了小区,顾炎生先下的车,笑嘻嘻道:“老板我不请假了,反正师傅也认识路的,让他自己回来就好,你别炒我!”果然美色误人。
鹤俨没搭理。鹤父刚从广场回来,遇见俩兄弟,打了招呼,回去洗了澡就睡了。
翌日中午,鹤章就接到他爸的电话,说是顾炎生的师傅回来了,让他下午提早下班,让高人瞧瞧。鹤章没法只好答应了。
“净瞎认识什么丑道士!”鸿二不喜道。
到了下午,鸿二吸了血就不见了,鹤章没搭理,还记着昨晚鸿二说的话。自从炼化柳枝后,鸿二能探人心声,被鹤章给严厉禁止探听他的,鸿二冷冷的耍了通脾气,意思谁稀罕!
顾坎六要比鹤章想象中年轻些,六十多岁,身子骨很硬朗,消瘦,面上有肉,人十分的儒雅,一看气质就不同,按着顾炎生话来说,香港的有钱富豪,一看他师傅的样子就原意捧大把钱求着师傅去看家宅风水。
这人一看就是高人。顾坎六懂得多,但最厉害的便属相学。一见鹤章,眼里微微闪过惊诧,“倒是奇特。”
鹤父一听,心就揪着,连忙问道:“可是我小儿子有什么不妥?”
顾炎生悄悄走到鹤章跟前,小声道:“看吧!我说的没错吧!不管谁,一见我师傅跟他一说话就容易说正经话。”
“少没个正行!”顾坎六喝道。虽然板着脸,但是话音里带着笑意,一看就宠顾炎生的很。他前半生断人生死,逆天改命,帮人趋吉避凶,虽然大富生活无忧,但干他们这行的,犯了忌讳合该是一生无子嗣。合缘捡了顾炎生,名义上虽是师徒,何尝不是把顾炎生当儿子疼?
顾炎生也提过,他不想找亲生爹妈,就当师傅是爹好了。顾坎六没同意改口,他命里无子,顾炎生改口后,怕给顾炎生招祸端,横竖就是一个口头称呼罢了。
顾坎六笑着安抚鹤父,“别急,你这幼子面相奇特,我在好好看看。”招手让鹤章过来。
鹤章道了句顾先生好,顾炎生在旁边帮腔,“师傅,鹤章跟我是撸过肉串的铁哥们关系啊!”
“叫叔叔好了,别那么生分。”顾坎六一手带大顾炎生,知道徒弟真朋友没几个,唯一玩的好的赵奕欢还给没了,现在能跟同龄人玩的来,他也乐意卖鹤家一个面子。
鹤章入流从善的叫了顾叔叔。
“这孩子看面相是大苦大难的运势,四岁一小劫,八岁死劫。没想到挺过去了,愣是从死路劈开一条生路,不过………………”顾坎六皱着眉头,“孩子把手给我。”
有一阵细细琢磨,这才开口,“现在来看,是富贵齐全平安一生的运势,但命里无子女运。这些不提,按道理八岁的死劫虽然挺了过去,但不会变动这般大的。”又是一掐指一算,“十四那年可经历了什么?”
鹤父在旁听得一波一折就没松下心,先是听死劫一紧,而后听富贵齐全平安一生又松了口气,可还没放好心,就听小儿子没子女,这又让鹤父操碎了心,大儿子就是这样,四十了还没个伴,不急着结婚要孩子,现在小儿子也是这样,真是操碎了心,罢了罢了,只要孩子平安幸福就成。
四岁、八岁的事鹤父都知晓,只是十四岁……………
“小章四岁被人贩子拐走过,八岁那年………………”鹤父看了眼小儿子,这事他一想心就疼,“后来送到孤儿院,十四岁那年我们才找到小章接了回来。”
顾坎六见鹤父不愿意提及,也不勉强,他只是好奇,如今鹤章面相富贵平安,不说也罢。
“顾叔叔,被鬼害死的人,能投胎吗?”鹤章突然开口道。
鹤父一愣,“怎、怎么了?谁、谁死了?”
“我以前孤儿院的朋友,侯宝林。”鹤章顿了顿,直说道:“我从八岁那年就莫名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就是鬼,在医院待了半年,差点被送去精神病院,后来去了一家孤儿院。别人都不信我说的话,只有猴子信,我俩就玩在一起了。是个冬天,那天我正好生日,我记得孤儿院后面有棵大柳树,以前都好好的,可那天我看见枯愣愣的柳枝树梢上有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坐在上面,见我看他,眼珠子一下就红了,不怀好意。我害怕,拉着猴子躲了起来,猴子问我,我说了,猴子说他什么也看不见。”
柳树属阴,最容易招惹鬼怪了。
“之后我就发现一到晚上吃完饭,猴子就爱爬柳树发会呆。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也不见了,刚开始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要不了几天,猴子面上没个血色,整个人瘦的脱形,我隐约想到或许跟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有关系,一吃完饭我就跟着猴子,不准他爬柳树。”鹤章沉默了会,他心里知道,猴子可能就是他害死的。
“那晚猴子没去,我跟的紧,但是第二天猴子就没了,尖嘴猴腮的男人我再也没看见过。”鹤章看向顾坎六,“是不是当日我不跟着猴子,猴子就能活了?”
顾炎生摇头道:“跟这个没关系,心生歹意的鬼祟,要想使坏害人命,除了你有我师傅的本事,不然还真没法子。”
从那以后,鹤章就当自己看不见这些东西,他想,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定是看出来他能看见他。
“那东西可能是想都害你们两人的,只是猴子先撞了上去。你那晚就算不拦着,猴子也是个死,早晚的。”顾坎六见鹤章眼神黯淡,便把要说的话吞了下去。这侯宝林替鹤章挡了一灾,之后鹤章的面相就大改。“故去的已经故去,别纠结在心里了。”
“可猴子没了,我没见到猴子的魂。”鹤章定定道。
他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可自从林玲阿姨被吃了魂,鹤章就想起了猴子,他心里不安。
第二十五章
顾坎六凝思了会,这种情况只听鹤章提,具体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是鬼是妖还说不清楚,没了魂魄确实奇怪,十有八九可能魂被什么给吞了。只是这话现如今提起来没意思,何苦让活着的人心里埋根刺过不去呢!
“这万物有道,人间有人道,阴间有鬼道。不论是顺应天命而亡的还是枉死横死自戕的,都会有鬼差来引魂去阴间,只是顺应天命而亡的,少受些罪,自戕不论其由,先送往第二殿受小十六地狱火焚烧,之后才由判官做引。至于枉死和横死的,因为死因不明,往往带着执念,很多都避开了鬼差,成了飘荡的孤魂野鬼。”顾坎六说到这儿,安抚道:“许是猴子已经投胎去了,若是你不放心,多烧些纸钱,让炎生找欢子查查。”
顾炎生拍拍鹤章肩膀,“放心,欢子是管理文书的,他这些年绩效好,混了个小官,这些小事还是能做主的。”不然顾炎生也不会让赵奕欢帮忙了,他虽然平日看着没心没肺傻兮兮的,但是最讲义气,怎么会让朋友因为他受罚?!
鹤章心里感激,决定以后帮顾炎生追他哥为报。顾炎生还不知道自己白得了天大的回报,乐呵呵的,顾坎六看不过眼,这些日子没见,徒弟又傻了不少,板着脸,严肃道:“少没个正经,明个跟我去趟张家。”
“哪个张家?”顾炎生心想不会这么巧吧!他今见了师傅只顾着缠着师傅絮叨了,到忘了把张榕的事给师傅说了。
顾坎六把顾炎生一手带大,说句糙话,那就是顾炎生屁股一抬,他都知道这小子拉的什么屎。刚刚存了吓唬顾炎生故意板着的脸,也真的端了起来。呵道:“我不在的日子,你又招揽了什么?”这小子还未出师,他的本事学了个七七八八又仗着聪明,经常接活凭一时之气,对付鬼怪,他倒是不担心,但为人处世就乱七八糟的全凭小孩子性子。
顾炎生赶紧老老实实交代了,末了,见师傅脸色不好看,赶紧补上,“我这不是好奇张榕他妈到底咋死的,还没去张家呢!”意思张家还不知道他查当年的事。
鹤父在旁边一听,恍然道:“原来你们追问张家媳妇是这个缘故。”因为时间久远,那个时候鹤家跟张家不是一个圈子的,具体的鹤父也不清楚,只道:“只记得火化的急,那时候不过才开春,天也不是很热,还有人提了句张家这丧事办的急了些……”现在这么一提,鹤父也回味过来有些不对劲了,但这话不好瞎说,二十几年的事情了。
“罢了,炎生这事你自己看着办,注意些。”顾坎六心想孩子也大了,总不能一直在他手底下打下手,也该锻炼锻炼。又道:“我接了张家老太爷的托,明个儿去医院瞧瞧张榕,你跟我一并过去。”
“还真是一家。”顾炎生嘀咕,“这都城难不成只有一家姓张的了……”被顾坎六笑着骂了两句。
说话间到了饭点,鹤父极力邀请顾氏师徒在家吃了便饭。顾坎六这人是个杂学家,什么都旁通一些,为人极为儒雅有知识,但这做饭可是摸瞎,顾炎生也继承了他师傅这点,做饭难吃,不到万不得已,师徒俩是不自己动手。
顾炎生显然是不想回去吃自己手艺或者师傅的,眼巴巴的瞅着师傅,“家里没米没菜师傅。”他这段时间不是在鹤家蹭饭就是在外头吃外卖。
“怎么没请保姆?”顾坎六问道。
师徒二人都是男人,打扫做饭收拾家务这种事是能不干就不愿干,外加上顾坎六有本事,财产丰厚,也乐于享受,不会委屈师徒二人的。
“这几天忙忘了,没来及。”顾炎生嘿嘿一笑,要是请了保姆还怎么光明正大在男神家蹭饭?!
顾坎六眼神一丝尴尬,鹤父反应过来,又劝说两句,顾坎六就笑呵呵的来了句叨扰了。这时鹤俨也回来了,从鹤俨进门开始,顾炎生一对眼珠子就没移开过,顾坎六看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想这辈子孙子可是抱不上了,真应了命里断子绝孙。
晚饭过后,为表谢意,顾坎六掏出一块玉佩来,碧绿圆润,硬币大小,通身光滑。“这玉不是什么好玉,不过能避鬼挡煞,小章经了造化通灵,这个可以免去烦扰。”意思就是戴上就看不见鬼了。
别提鹤父,就连旁边的鹤大哥也带着感激之情,看不见鬼怪又挡了煞气,以后鹤章就能跟正常孩子一样,娶妻生死不用经历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
鹤章接了,道了谢,他爸跟大哥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