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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天顾戎就隐约看到庄少祺藏在绸缎下面的胸肌,但今天毫无遮挡地亲眼所见更有视觉冲击。顾戎正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庄少祺就已经看到了他,眼里立即露圌出一丝兴圌奋,抱着排球就朝他走了过来。
庄少祺见到他时的兴圌奋让顾戎很受用,不管这个年轻男人到底是用什么样玩闹的心态在和他说着‘喜欢’,这种被青睐的情绪依旧给他的自尊心打足了气。
男人最性圌感的时候有几种情境,运圌动就是其中之一。
庄少祺胸口和手臂上还挂着细沙,几滴汗从黑色的短发下圌流圌出,胸口的肌肉微微发红,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圌动而上下起伏。
庄少祺忽然凑近,顾戎在反应过来前就往后退了一步,又感觉到手里一空,才发现出门前带着的医学周圌刊已经到了庄少祺的手里。
庄少祺弯起了眼睛,“你紧张什么?以为我要亲你呀。”
被说穿后顾戎面不改色,“你这么脸皮厚又无赖,谁知道呢。”
“你要这么说我不亲你就是对不起这个称号了。”说完,庄少祺还真往前走了一步,作势就要亲上来。
顾戎一手压在庄少祺的肩膀上,阻止他再往前迈:“别闹了,把期刊还我。”
庄少祺却没听见似的,“你碰我的身圌体,这是占便宜。”
“那你占我多少次便宜了?”
“我要占你一辈子便宜。”
顾戎懒得和他打嘴仗:“你把期刊给我。”
庄少祺摇了摇头,在顾戎瞪他的时候赶紧放软圌了语气,“戎哥,我们沙滩排球缺一个人,你来和我组队吧,他们两个水平都好高,我太受欺负了。”
顾戎看了眼几米外朝他们挥手的金发男人。
庄少祺乘胜追击:“如果我输了就要在这里裸圌体跑一圈,连内圌裤也不能穿!戎哥你想想,旁边还有女孩子,如果她看到以为我是变圌态、心里受到刺圌激怎么办?”
顾戎就没遇到过这么能扯淡的人,但是他确实也对沙滩排球有点兴趣。自从医学院毕业后,顾戎几乎就和团队运圌动告别了,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怀念当初的威风。
“走吧,我跟你一队。”
顾戎答应的话音刚落下,庄少祺就去和对面队伍的两个男人显摆了一通。年轻人充满活力的玩闹声让顾戎心里轻圌松了不少,许君鸣突然离开的些许沉郁也消失不见。
☆、第六章
简单打了个招呼,顾戎就脱圌下了碍事的上衣。顾戎对自己的身材一向很有自信,他曾经服过一年兵役,身材在军人里都是出众的健硕,弹圌性的皮肤和分明的肌肉并没有因为多年来忙碌的工作而松懈。
高一些的金发男人羡慕的目光在顾戎的上身游圌移:“我想要你的健身教练。”
“你身材也很不错啊。”顾戎回夸了他一句,转头就看到旁边的庄少祺色圌情地舔圌着嘴唇,兽圌性的眼神盯着他的身圌体,就像要把他剥了皮咽进肚子里。
庄少祺压低了声线,用只有他能听懂的中文:“我后悔放你出来乱勾引人了,怎么办?”
顾戎不和他贫嘴,从庄少祺手里抢过排球就退到了后方,做了个手势就大力把球发到了网的对面。
发球后庄少祺也认真起来,顾戎发现他根本不像之前表达的那么‘受欺负’,纵使没有他,庄少祺打起排球来也能和对面的两人维持平手。
毒圌辣的太阳越来越晃眼。打了几个回合后顾戎就感觉身圌体已经舒展开来,比平时在健身房锻炼的感觉还要好得多。
顾戎保留着体力,最后还是不到一个钟头就把对面的两人打的落花流水。长时间的运圌动已经让他身上冒出了汗,浅色的沙子给皮肤镀了一层健康的颜色。
赢球的庄少祺朝顾戎猛跑了过来,在顾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前就感觉到一个大力把他举离了地面。
“庄少祺,你是不是——”顾戎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词,更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庄少祺这笑得跟个孩子似的模样确实让他骂不出口。
“能和戎哥一起打球太有面子了。”
“你还不放我下来了?”他早就习惯了做抱起别人的那个,被别人这样抱实在有些别扭,尤其想起不远处还有两个人看着,顾戎就觉得脸皮烧的慌。
庄少祺还赖皮地抱着他不撒手,“我力气大不大?你说了我就让你下来。”
“你还真以为我挣脱不开是不是?”顾戎用圌力推了庄少祺一把,随即就感觉腰上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两人就朝着松圌软的沙滩倒了下来。
“嘶——”庄少祺手肘着地,顾戎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庄少祺疼得脸色发白,“你好沉啊。”
顾戎没好气的:“你就活该吧。”
在沙滩上打完排球,顾戎和庄少祺就席地一躺,迎着太阳晒了起来,一直到黄昏才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准备出海钓圌鱼。
太阳正准备下山,已经没有正午时的炎热,天边铺盖着柔红的晚霞,一片橙红像要满溢出来的琼浆,在大海的交界处汇集成闪亮的金黄,层层云彩中的间隙露圌出的美丽更让人震撼。
顾戎以前没钓过鱼,但正如庄少祺所讲,只要选对鱼饵和鱼线,即便是新手也很有希望钓一桶回去。
顾戎坐在甲板上呼吸着海上的新鲜空气。凉风从甲板上吹来,只是穿着个大裤衩随地一坐也心旷神怡。
以前他心思都放在病人上,一年也几乎请不了几天假。庄少祺说的是事实,他不懂放松,一直马力十足的在工作,连女儿都难免忽视照顾不周。现在决定给自己放个假,这样与山水融为一体、气定神闲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的好。
钓圌鱼只要掌握了最基本的技巧,顾戎就有信心成为绝对的高手。他做事本来就极有耐心,而钓圌鱼恰好是个需要耐性的运圌动。
没过多久,顾戎就感觉到了鱼咬钩,他提起钓竿的时候忽然感觉腰上陌生的触感,还未回头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出海,这还是我第一回真正在享受圌孕育了地球生命的大海,我觉得很幸福。”
庄少祺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了,顾戎身圌体一僵,觉着有什么情绪要争相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庄少祺,对方有些寂寞的侧脸瞬间就转化成了恶作剧的笑意,“戎哥,你的鱼脱钩逃跑了!”
顾戎这才发现他等待了快半个小时上钩的鱼竟然就在他一瞬间的走神中,被庄少祺给忽悠跑了。
顾戎倒也不恼,在庄少祺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自己钓不到就用这种不光彩的手段,很好玩是吧。”
“谁说我钓不到的?我已经钓上来一条了。”庄少祺说完就跑到他的鱼桶那边,里面有条淡红色的鱼还在活蹦乱跳地翻滚着。
顾戎不再理他,决心这回一定专心,不再被庄少祺的小技俩和装可怜影响。
庄少祺也势在必得,两人各钓各的,时不时庄少祺还过来查看军情,他们在海浪上漂荡了两个小时,战利品总算已经装了小半桶。
顾戎提着桶里的鱼往内舱走,路过庄少祺的时候还得意地瞟了他一眼,庄少祺立刻也提起自己的桶跟了上来,不可置信道:“你钓的数量比我还多。”
“有些人天生就能一次做好。”顾戎正得意着自己的海钓水平,回过神来就看到庄少祺正从他的鱼桶里光圌明正大地偷。
“庄少祺,你这人怎么这么爱耍赖。”顾戎无心继续吹风,立即过来扶住自己的鱼桶,对付不同的敌人要用不同的方法,他也不再君子,直接跑到庄少祺的鱼桶里拿。
庄少祺没抢过顾戎,不到五分钟,庄少祺桶里的鱼就都跑到了顾戎的桶里。
庄少祺喘着气走到了顾戎身前,“你比我大这么多,不应该让着我吗。”
顾戎大笑两声:“你好好求我,叔叔就考虑让你多吃几条。”
庄少祺这下不出声了,眼巴巴地看着他,一双本就含情的眼睛里还冒着水汽。顾戎毫不心软地回视,但这回他还是失策了,庄少祺竟然扑过去连桶一起夺。
[哐啷]一声,桶就从顾戎手里摔落在地,水从桶里流圌到了船上,大大小小的鱼在船舱里弹上弹下做着最后的挣扎。
一时间两人都慌了手脚,顾戎先反应过来,镇定下来一个个抓着乱弹的鱼,两人身上都被溅起的水花弄得湿圌了身。
一边捡鱼,顾戎一边数叨着旁边同样也手忙脚乱的庄少祺:“你看看,这就是你不圌要圌脸的后果吧,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顾戎把最后一条乱蹦的鱼放进桶里后抹了把溅在脸上的水,刚要松口气就被一股力推到了船的内舱壁上,湿圌漉圌漉的舌圌头蓦然间就伸了进来。
顾戎只感觉大脑的神圌经崩了一下,他甚至忘了推开,任由庄少祺狂圌热有力的舌圌头在他的口腔里胡乱地闯进闯出。唇圌舌之间的酥圌麻沿着耳根一直升到了头皮,一阵眩晕的同时还有不可抑制的刺圌激。
顾戎清楚滴听到了自己肋骨下那颗强壮的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原来一个吻,也能起到如此催圌情的作用。
庄少祺吻了很久,最后又含圌住了顾戎被吸圌吮得红圌润的嘴唇。
顾戎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庄少祺却比他想象的力气还要大,他没推开只好无奈出声:“少祺。”
“心情还在低落吗?忘了许君鸣吧,他不值得拥有你。”
“……”
“你太性圌感了,只要看到你,我就想要吻你。”
庄少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吹在耳根的热气让他头皮又是一阵发圌麻,热圌吻的温度好像还在唇上。
从下午出房间碰到庄少祺起,他就没有再想起过许君鸣,‘低落’这种情绪更是完全没存在过。顾戎看着庄少祺垂下又升起的睫毛,一个不留意又被对方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如果这时候沉船,我们就是泰坦尼克号了。”
现在年轻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顾戎在比他高出几公分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你想死你跳下去。”
庄少祺笑了笑,“然后你也跳吗?”
“你想得美。”
太阳早就落山,船舱外面已经昏暗下来,顾戎看了眼表才发现不知不觉竟已经八点钟了。
船夫正好进来通知他们回程,庄少祺这才放开顾戎,却好像是真的累了,也不管顾戎怎么反圌对,依旧坚决地躺在他大圌腿上,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戎看着睡的正香的男人。庄少祺正是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年纪,年轻的皮肤充满活力,看起来热衷于缠人撒娇的孩子却在接圌吻时强劲有力,想要把他整个人吞下似的。
回到码头后,顾戎就提着桶里的鱼交给了餐厅,等着明天中午食用。
顾戎回房间里换上了睡衣,习惯性的从行李箱里拿了本书出来,不知道看了多久,落地门窗忽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咚咚咚]
天色已暗,这大晚上从悬崖上传来动静足够让人受惊。落地门窗上的敲击声持续不断,顾戎纳闷的往窗口看了一眼,把书放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上,找到拖鞋穿上就朝着那扇玻璃门走了过去。
顾戎推开门窗,看到外面毫无一人,正奇怪时,一双手臂就突然勾住了他的小圌腿。
“Surprise!”
纵然顾戎不相信什么鬼怪,庄少祺从游泳池里露圌出脑袋一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