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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一种仪式感。”
“你打算什么时候退休。”
“宝贝,我才32岁,正值男人最好的年纪,怎么能提退休,多晦气。”
裴临正想反驳,景衡的恐怖音效手机铃声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景衡一看来电显示,备注是焦妹。“晦气真来了。”
“老大,出事了,……”
“我走了。”
“嗯。”裴临表现得很淡然,他有作为警察家属的觉悟,一有案子警察绝对随叫随到。
“我会尽快破案。”景衡离开前还不忘亲了亲裴临,加快步子离开了。
裴临走进画室,无聊时画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裴临却怎么也静不下心,罪犯永远也抓不完,以景衡的性格,估计到了退休年龄也不会罢休,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裴临问自己。他最讨厌麻烦,偏偏警察是一个擅长主动接管麻烦的职业。
裴临看着画纸上的景衡,现在,他都不知道对景衡抱着什么想法了,他和景衡之间少了从前那份试探与紧张,他们失去了从前的热情,现在他和景衡,还有爱情吗,裴临分辨不出。如果是爱,那么还能保持多久。
裴临无聊时,想得有点多,有点乱。
“嘿,艾利斯,……”
第一医院,景衡已经不陌生了。
太平间,真是一点也不太平。太平间出现死者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这次被报案是因为这名死者不该出现在太平间,确切地说,他不该是死者。
“死者是第一医院副院长,邵鑫,”焦尔见到景衡到了现场,连忙迎上去,“段法医说死者被摘除了心脏,并切除了生殖器。”
景衡愣了愣,这么有标志性的作案手法,这是对死者的报复,或惩罚。
“谁发现了尸体。”
“报案人是这家医院的护士,她说……”焦尔的脸红了红,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平复心情后说道,“她和她男朋友,哦,那个男的是医院医生,他们约在太平间,护士先到了,并闻到了血腥味,随后发现死者报了案。”
“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景衡不得不佩服,现在是白天!他甚至怀疑前段时间医院谣传的太平间闹鬼正是这对情侣折腾出来的。
“死亡时间是昨晚11时至11时30分,没有挣扎,束缚的痕迹,伤口有生活反应,他在做生殖器切除手术时还活着,真正导致他死亡的恐怕是心脏摘除,等我进一步尸检后给你确定的死亡报告。”段煦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
“你说什么,手术?”景衡对段煦的用词抱怀疑态度,裴临有时措辞有误,景衡可以理解,但段煦,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公民?!
“凶手是专业的,”段煦给出自己的判断,“工具也是专业的。”
“难不成是医生给他做了非法手术,结果手术失败,医生跑了?”景衡说出口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如果邵鑫有性别认同障碍,想做生殖器切除手术还能理解,但这心脏摘除手术……难道他有心脏病?
“我怎么知道,调查不是我的任务。”段煦提着检验工具箱走了,景衡郁闷地拉了拉仰秋的衣袖,“阿秋,你又欺负他了?”
显然,仰秋没注意到段煦和景衡的互动,并不理解景衡的提问,“欺负谁?”
“老段呗,孕气太大了。”
“我怎么敢欺负他。”仰秋淡淡应了一句。
“阿秋,虽然我们是朋友,但我怎么看都不像是你被欺负。”至少景衡的神情是真挚的。
“如果我们不是朋友,你还会站在我这边吗。”
景衡被仰秋的问题惊得一时没反应过来,“阿秋,怎么了?”
仰秋笑了笑,“现在你还有心情想其他事?”仰秋继续勘察现场,景衡看着仰秋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清的异样,他的好友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自己不是忙于案件,就是陪着裴临,现在加上监视凌堃,对仰秋确实忽视了许多。
景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阿秋说的没错,出了命案竟然还有心情想其他事?太不称职了。“侯哥焦妹,第一医院的外科医生交给你们了,阿秋负责邵鑫家属,凌堃,……凌堃呢?”景衡环视一圈,竟然没看到那只妖孽的身影。
“我通知凌警官了,他说会……”焦尔的话还没说完,凌堃就出现了。
“你去做什么了,来得真慢。”景衡不忘表达自己的嫌弃之意。
“我在约会,现在我丢下美女一人在餐厅,还不够敬业?”凌堃回击。
“我会向梁局申请,争取给你颁发一个敬业奖,但现在,你赶紧去查医院监控。”
“先说说这案子的大概情况。”
景衡和凌堃走向了监控室,景衡边走边说,顺便好奇多了嘴,“你和美女约会?”
“封芮说她是你的初恋,但你还没和她真正恋过就失恋了,后来你被裴临掰弯,你是不是没和美女约会过?”
“我不信封芮会告诉你这种事。”
“答对了,是史蒂文告诉我的。”
景衡郁闷,那个国际刑警这么幼稚吗?不就是自己曾暗恋过他女朋友,但当时自己又不知道封芮有男朋友了!“封芮不会告诉史蒂文这件事,他也绝不会知道我和裴临的相处。”
“景队,你很敏锐,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没兴趣。”
“你真没情调,早晚被艾利斯甩了。”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和焦妹查了医院的所有外科医生,他们都有不在场证明,”王侯说,“杀害邵鑫的不一定是第一医院的医生。”
“邵鑫家属那边也没有有效线索,”仰秋说,“邵鑫没有心理障碍,也没有心脏病,可以排除他自愿接受手术的可能性。”
“这么说来,凶手和邵鑫必有深仇大恨,凶手,或凶手在乎的人曾被邵鑫性侵过,凶手才会做出这番报复的举动。”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凌堃适时地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如果凶手被性侵,为什么要摘除他的心脏?”
“这个猜测很难调查,受害者一定没有报案,……”景衡的话被恐怖音效打断,“抱歉。”景衡拿出手机,竟然是“麻烦精”来电,景衡倍感意外。裴临第一次在自己上班期间联系自己,景衡不得不重视。
“抱歉,我接个电话。”景衡走到了办公厅外,轻声道。“宝贝,什么事。”
“净姐失踪了。”
“失踪?!”景衡先愣了愣,“你确定?”
“有人来找净姐,他说联系不上净姐,我也试了试,是关机状态,我进了屋也没找到她,”裴临的声音顺着无线传来,听上去有点冷,“我搜索了净姐的手机信号,昨天14时26分,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我去看过了,得不到有效信息。”
“你别急,我立即备案。”景衡挂了电话快步走回办公厅,“阿秋,凌堃,这个案子你们俩先别管了,现在有新案子了。”
众人皆愣。
“风致集团总裁乔净失踪了。”
“你姐姐?”仰秋惊愕。
“拜托了。”
“放心。”仰秋了解景衡的性格,他知道其实景衡更想调查乔净的失踪,但家属回避,景衡还算冷静。
“你们人手够吗。”凌堃难得善心大发,关心地问了句。
“我会向梁局申请调同事援助,分头行动吧。”
景衡离开警局没多久,裴临出现在警局,他身边是一个俊毅的男子,明明是精英大人物的打扮,眉宇间却多了几分风流味,在此刻,男子眼里尽是了担忧与焦急。
“裴先生,你先说说你所知的情况。”仰秋对裴临的态度很微妙,但其实裴临对仰秋的态度也挺怪异,他们对彼此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说不上疏远,但如果说是朋友,但又没有朋友间相处的那份愉悦与轻松。
“昨天中午我短信联系阿净和她吃饭,她说没时间,约了朋友,傍晚我又联系了她,当时她的手机已经关机,我以为她还在开会也没在意,昨晚我联系了她几次,她都没回我,当时我没多想,直到今天中午我联系她还是关机,我先去她的公司找,她的助理说她昨天中午出去吃饭后就没回来,后来接到了她的短信说要休假几天,我又去她家找,没人应,我就去隔壁问了问,”那位俊毅男子抢先回答,“裴先生说昨晚阿净没回家,他进了阿净家,我们也没找到她。”
“你叫什么,你和乔总什么关系。”仰秋问。
“关泓,我和阿净是朋友。”
凌堃听到这个名字再次打量了他,果然有风流的资本。“乔小姐约的是哪位朋友。”
“她没说。”
“你呢,你对你姐的朋友了解多少。”凌堃看向了裴临。裴临被这个问题问愣了,他还真不了解乔净的朋友,他连乔净的生活都不大了解。
“以乔总的情况,绑架勒索的可能性较大。”仰秋说。
“我检查过家中座机的来电情况,自净姐失联后,没有来电。”从表面看,裴临还是很冷静的。
“谋杀?”凌堃话一出口,就被裴临冰冷的眼神注视了,但凌堃没有在意,继续说,“调查她的通话记录,调取她最后出现地点的监控情况。”
“关先生,你先回去,我留在警局。”裴临说。
“不行,我要等阿净的消息。”关泓的态度也十分坚决。
“关先生,如果有乔总的消息,我们会及时通知你,如果你有了乔总的消息,希望你也能及时通知我们。”仰秋显然比裴临会哄人,在仰秋的几番劝说下,关泓终于犹豫着离开了警局。
裴临起身走向了那个特意为李斯特空着的位置,熟悉地输代码,调查乔净的出行记录,没有飞机火车的行程记录。调查乔净的通话记录,抽取了近一周的联系号码,逐个排查号码主人。仰秋倒也放心裴临待在警局调查,他根据裴临提供的线索,去了那家咖啡店。
第81章 失踪之谜
“你在担心什么。”凌堃也很担心,裴临安静得不同寻常。有些人,安静才是最恐怖的。
“上帝之眼。”
凌堃惊怔,“为什么。”
“净姐的亲生父亲曾是国际刑警,实则是上帝之眼成员,但他后来背叛了上帝之眼,净姐的养父也曾是国际刑警,他有个无名无实的妻子,……”
“我知道,是你妈妈,上帝之眼成员,”凌堃打断裴临的话,也接了话,“但这一切不是结束了吗。”
“如果真的结束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担心上帝之眼抓了你姐,为了报复你爸?”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怀疑阿道夫·威斯曼还活着。”裴临的脸色沉了下来,连声音也阴冷了几分。
“所有不好的预感最后都会灵验,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凌堃隐隐也有这种感觉,毕竟祸害遗千年这句古话不会无中生有,“当时那么多人目睹了爆炸,威斯曼有九条命吗,怎么可能会活着。”
“但我爸说国际刑警没有在废墟里找到任何残肢断体,总不可能那场爆炸毁得这么彻底。”
“艾利斯,你怀疑威斯曼活着,其实是在欺骗自己,你认为你妈妈也活着,”凌堃逼迫裴临与自己对视,神情冷峻,“但你想想,这可能吗,纵然威斯曼金蝉脱壳,全身而退,他会留着你妈妈吗。”
裴临不说话了。
“抱歉,我只是……”
“你说得对。”
“查查监控吧,纵然是上帝之眼,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