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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这些都不是凌堃想知道的重点,“邹畅对你的家人态度如何。”
“我很少在阿畅面前提我的家人,阿畅和他们不熟。”
“甄小姐,节哀。”凌堃出了房间,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随后,凌堃来到了流星花园,第十单元A幢。
“来得挺快。”
“是你磨蹭。”裴临倚着那辆保时捷,淡淡回了句后上了楼,凌堃跟在他身后,上了四楼,402号。
“裴锁王,请开始你的表演。”
裴临撇开凌堃,对裴临而言,这种低级锁难度系数为零。没费多少时间,门就开了。
“厉害。”
“拜师吧,我可以考虑教你。”
“艾利斯,如果景衡知道你背着他帮我调查线索,还用非法手段入侵他人住宅,你会不会被家法伺候?”
“只要你别在他面前炫耀,他决不会知道。”裴临风情云淡地瞥了他一眼,进入了邹畅的家。
“看你的表现,看我的心情。”
裴临不再理会他,专心搜查邹畅的家,凌堃感到无趣,也加入了搜查。“艾利斯,你闻闻。”凌堃递上还剩半瓶的红酒。
“如果邹畅真的给甄晞下了药,我能闻出来才怪,”裴临没接那瓶酒,反而看着凌堃,“痕迹检验部放着不用,非要自己折腾,你也是个人才。”
“你要我怎么解释,你家那位一直在怀疑我会杀了灭门案的真凶,”凌堃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脸上写着‘犯罪’二字?”
“甄晞是甄家唯一的幸存者,案发当晚甄晞恰好在邹畅家,甄烽反对甄晞和邹畅交往,邹畅深爱甄晞,被棒打鸳鸯后一气之下杀了甄烽等人,”裴临说,“你告诉他,邹畅也是嫌疑人,就有正当理由调查邹畅了。”
“裴临同学,合着不是你对他说,你就不在乎常理了,”凌堃对裴临的提议强烈反对,“除非邹畅心理不正常,容易走上极端,会因甄烽的反对而灭人全家,但凡是个正常人,他深爱甄晞,就不会伤害她的家人。”
“你不是告诉我甄晞不喜欢她的家人吗,或许是他和甄晞合作,共同谋害甄家,现在甄家财产归甄晞所有,再也无人反对他们的恋情,两全其美,”裴临说,“这难道不是将邹畅列为嫌疑人的最佳理由?”
“裴临同学,我会将你这番恶毒的推测转达给景衡的,”凌堃微笑着凑近裴临,“顺便提醒他,他老婆内心极度阴暗。”
“请便,反正我不会承认,”裴临也回以微笑,“他绝对以为你又在玩幼稚的挑拨离间游戏。”
“裴临,说你恶毒,阴暗,怕也是侮辱了这几个词。”
“我帮你想理由调查邹畅,不领情算了。”裴临又不想理会幼稚的凌堃了。
“你给我一份邹畅的资料,最好能详细到前世今生。”
“邹家族谱要吗,顺便排查邹家有没有精神病病史。”
“如果你能做到这程度,我当然是不介意的。”
“你还真不客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客气。”
两人在邹畅的公寓找不到有效线索,确认屋内没有留下痕迹后,离开了邹畅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今天特别像个人,浑身散发着烟火气。小说中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是不是都不吃火锅,麻辣烫。
推荐骨语这部剧,它的灭门案背后的故事值得深思。
第77章 线索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有时候,世界也会这么狭小。
冤家路窄?
凌堃和裴临下楼,竟然会遇到正上楼的秦淮。秦淮愣愣看着凌堃,第一眼,秦淮只是觉得有几分熟悉,但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凌堃,原来这是凌堃的真实状态,秦淮觉得有些奇妙。
裴临拉了拉凌堃的衣袖,“我饿了,你说过请我吃饭。”这倒不是裴临随口胡诌的话,裴临会无偿帮凌堃奔波吗?答案是否定的。
“走吧。”
狭小的楼道,勉强可以通过三个男人,凌堃和秦淮擦身而过,凌堃和裴临下了楼,秦淮没动,顺着楼道间的空隙望了望,隐约可以听到两人的谈话。
“我记得梁局家不在流星花园,秦淮来这里做什么。”裴临好奇,毕竟上次从机场回来,是裴临送秦淮回家的。
“警察都没你这么多管闲事,腿长他身上,他爱去哪去哪。”凌堃轻描淡写回了句。
“他看到了我们,要不杀人灭口?”
“你不是饿了吗,赶紧走。”
“方方土,难得你有求于我,这回我不敲你一笔真对不起自己。”
“裴临同学,你和景衡待久了,被他传染得斤斤计较了,”凌堃的语气听上去特别遗憾,“那个为美人一掷千金的裴少爷死在了过去吗。”
“失去你以后,再也没有美人值得我一掷千金了。”裴临回复的态度至少是真挚的。
“我有瓶后悔药,给你个前任折扣,一亿美元,童叟无欺,”凌堃说,“保证让你重新拥有我。”
后面的回答,秦淮听不见了,凌堃和裴临已经离他很远了。
此刻的秦淮,什么想法也没有,他的大脑是空白的,他继续往上走,敲了敲501号的门。
很快,有人打开了门。
“你来了。”
秦淮第一次来应婕的家,被应婕家的装修风格震惊了,全是粉色!她得多爱粉色,墙纸,沙发,椅子,杯子等等,秦淮相信,如果有粉色的厨房用具,应婕一定会毫不犹豫采购。
这是一个被粉色占领的屋子。
“吃过饭了吗。”应婕的语气还是冷冷的,但不再令人感到疏离。
秦淮点了点头,“你男朋友呢,我来你家会不会打扰你们。”
应婕微怔,随即解释,“我没有男朋友。”
这次换秦淮愣了,“你不是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喜欢,不一定会在一起,况且,我喜欢的不是男人,你该问我的女朋友。”
秦淮又愣了,应婕喜欢女人?!难怪应婕毫不犹豫就同意了自己拜访。“你的女朋友呢。”
“她啊,”应婕停顿了一会才说,“出国深造。”
秦淮看到了她眼底的哀伤,出国深造,或许和分手也不远了,否则,应婕也不会说出“喜欢不一定会在一起”这种话。“她喜欢粉色?”
“嗯?”应婕收回了那份悠远的悲伤,好奇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你不像是会喜欢粉色的人。”
“她喜欢,所以我喜欢。”
秦淮觉得应婕说出这句话时她很幸福。
“找我有事?”应婕问,提到了秦淮前来拜访的正事。
“最近我遇到了一件事,我不知道和谁说,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想问问你。”
“好。”应婕给秦淮倒了杯水。
“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了。”
应婕没立即接话,她知道秦淮还有许多下文。
“但后来他告诉我,他是男人。”
应婕微愣,“男人?”
“我前几次见到他时他都是穿着女装,我以为他是女的,后来他向我坦白了,我才知道他骗了我,其实,也不能说他骗我,是我先入为主以为他是女人,但我心里放不下,我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你知道他是男人后,你还喜欢他吗。”
秦淮愣了愣,他好像还没想过这个问题,最近他总是被“凌堃是骗子”这句话纠缠,“我不知道。”
“当初你为什么会喜欢他,性别?”
“当然不是。”秦淮毫不犹豫否定了,世界上女人这么多,他怎么可能只是因为性别就喜欢上别人。
“你曾经会喜欢他,说明他身上有吸引你的地方,”应婕的语速很慢,说得很认真,“你喜欢的理由不是性别,为什么不喜欢的理由成了性别,秦淮,这不是借口。”
“我没说我不喜欢他了……”秦淮轻声反驳。
“他喜欢你吗。”
秦淮回忆起和凌堃相处的点点滴滴,凌堃是关心自己的,但凌堃喜欢自己吗,秦淮没有找到蛛丝马迹作为证据。反倒是凌堃对裴临的态度,秦淮觉得凌堃喜欢的是裴临。
“他好像喜欢他的前男友。”
应婕又愣了,她开始好奇秦淮喜欢的那个男人。“这说明他不会介意你的性别,如果他不爱你,也不会用性别这一借口拒绝你,你还有机会。”
“但是,他好像不想理我,他和他的前任相处得很好。”
“既然如此,当初他们为什么分手。”应婕疑惑,相处融洽还能分手?这对情侣的背后故事一定丰富多彩。
“他前任说性格不合。”
“性格可以改变。”
“我是不是没机会了。”秦淮越想越觉得这是真的,裴临为了凌堃,找遍群岛,他们纵然已经分手,但裴临依旧在关注凌堃,他在担心凌堃。
应婕被秦淮的话绕得有点晕乎,秦淮刚才不是说他不知道喜不喜欢了,但现在,秦淮的话恰恰说明了他的在乎。
“你不争取,不尝试怎么知道没有机会。”
“我该怎么争取。”
“你可以问有经验的人。”毕竟,应婕不擅长追人,她曾经和珘珘在一起,还是珘珘先表白的。
一队办公厅正在进行一天的工作总结会议。
“我和侯哥查了和甄家有恩怨的人,目标锁定在两个月前发生的案子的受害者家属,”焦尔说,“冯铮,他的父亲曾在食家庄饭店和朋友喝酒,但不幸身亡,冯铮控告食家庄饭菜有毒索求赔偿,经法医鉴定,冯铮的父亲死于体内乙醛蓄积的中毒,法院判食家庄饭店无责,冯铮败诉后不甘心,曾多次闹过食家庄,说甄烽给警方,法院塞了钱,也曾扬言要找甄家报仇。”
“乙醛蓄积的中毒?”景衡反问,不可否认,他欠缺法医的专业知识。
“冯铮的父亲当时处于感冒期,服用头孢类药物后再饮酒,出现双硫仑样反应,他没有及时就医,导致了死亡。”仰秋补充。两个月前,景衡还在新婚蜜月期,没有参与这次案件。
“焦妹在调查冯铮是否有不在场证明,我继续查其他恩怨。”王侯说。
“凌堃,你呢,你失踪了一天,想必有大发现。”景衡特意强调了“大发现”这三个字,他很担心凌堃被灭门案刺激,重操旧业,在发现灭门真凶后将其以同样的方式杀之。
“甄晞的男友,邹畅有问题,”凌堃假装没听懂景衡的暗示,“食家庄这家饭店,创立之初本该有两个老板,甄烽,和邹畅的父亲,但甄烽夺走了所有劳动成果,更逼走了邹畅的父亲,导致邹畅的父亲心情抑郁,不幸出了车祸,他的母亲扛起了养家重担,后在他读高中时疾病缠身而死,如果邹畅知道导致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是甄烽,他有足够的动机灭门。”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景衡问。这种事,甄烽绝对不会广而告之,而邹畅也不可能主动告诉凌堃,凌堃作为一个美籍华人,更不可能知道这些充满恩怨的陈年旧事。
“这不是重点,”凌堃继续说正事,“甄晞告诉我她昨晚喝酒早睡了,我怀疑邹畅在酒里放了安眠药之类的药物,想让甄晞给他做不在场证明。”
“水云间的大门监控拍到昨晚19时40分,甄晞的轿车出现,20时离开,”仰秋侧面证实了凌堃的猜测,“灭门案的案发时间为19时至19时20分,邹畅应该也有这个打算,但他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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