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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意。”
“真没看出来你会怕老公,是我高估你了。”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一看就知道你没谈过恋爱。”
凌堃被裴临堵得无话反驳,凌堃确实没谈过恋爱,从前他是FBI警察,被正义感洗脑得以为自己是上帝,为了维护正义而四处奔波,后来他成罪犯了,不仅要逃亡还要追查其他罪犯,哪来的时间谈恋爱。
“秦淮先生,你去哪。”裴临换了一个乘客问。
“回家。”
从机场回市区的路是漫长的,裴临沦为了司机,凌堃坐在副驾座,秦淮一个人霸占了后排。车开到半路,裴临突然停了车,脱了外套顺手扔在凌堃身上,“你的破车连空调都坏了,太热了。”
凌堃也没扔回去,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香水品味。”
“是你不懂欣赏,”裴临漫不经心回了句,却是嫌弃的语气,“别再和我说话影响我驾驶。”
这次,凌堃没回击。
秦淮觉得自己的存在挺=十分多余,他刚才看到凌堃倒在副驾驶上闭目,或许是他太累了想睡觉,裴临分明是担心凌堃着凉加重病情才脱了外套给他盖,裴临关心凌堃总是以这种怪异的方式。
秦淮记得在H市时,裴临带他们去了医院,裴临当时的理由是水土不服,但买的药是退烧药,然后说买多了扔给了凌堃,虽然当时凌堃嫌弃地回了句“你当我是垃圾桶吗”,但凌堃还是收下了药。
秦淮对两人的相处模式感到困惑,但他觉得这一幕幕有点扎眼。
景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见到餐厅有人,景衡一时说不出话。
“你回来了。”裴临起身,正准备回厨房帮景衡盛饭,却被景衡拉住了手腕,裴临猝不及防地被景衡推到墙,景衡封住了裴临的去路。“怎么了。”裴临微笑看着强制压抑情绪的景衡。
“我饿了。”
“你该放开我,我帮你盛饭。”
“这里饿了。”景衡神情认真,他指了指脑袋。
“所以?”裴临挑眉,眉宇间透露出一种风情,恰好勾了景衡的魂。
“我想吃你。”景衡话音一落就吻上了裴临的唇,他太想念裴临了,此时只想把裴临塞进自己的口袋,以后随身携带,寸步不离。
“方方土在家,你别乱来。”
“那妖孽怎么还在我们家?”景衡瞬间失去了兴致,他不希望他和裴临亲热时被旁观,被打扰。
“李斯特托我照顾他。”
提到李斯特,景衡能罗列出无数条罪行控诉,“下次你再找李斯特代替你陪我上班,你等着被收拾吧。”
“本就该是李斯特上班,那是李斯特的工作,我不过是李斯特偷懒时被迫代班的免费工。”
“你让裴老师和梁局说说,把你也塞进警局。”
“我有钱,为什么还要受苦受累工作。”
“你能不能有点人生追求,升华升华精神境界?”景衡此时的心情与老师教育调皮捣蛋的不良学生时的无可奈何有异曲同工之妙。
“人的追求不就是赚大钱,享受富裕的生活吗,我已经一步达成了目标,自动跳过了受苦受累的追求过程。”
“裴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话特欠。”其实,景衡说这话时,他就特别想揍裴临。
裴临沉默了,他在回忆,随后得出了结论,一本正经回道,“似乎,没有。”
景衡拍了拍裴临的肩,“赶紧给你哥盛饭。”
两人对坐,安静吃饭,景衡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妖孽吃过饭了?”
“他病了,在睡觉修养,劝你别好心提醒他吃饭,他起床气很大,被吵醒会想杀人。”
“病了?”景衡意外,也好奇,没想到妖孽也会像个人生病。
“案子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破了,”景衡说,“大概老天知道你回来了,特意给了我破案灵感,明天我放假,我们去哪玩。”
“你送我去机场取车。”
“你没开回来?”
“我开方方土的车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做免费代驾了。”以景衡对裴临的有限了解,裴临的境界觉悟还没这么高。
“他吃的药有副作用,万一路上犯困睡着,交警部又有的折腾了,你肯定会认为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他也是个大麻烦!”
“方方土?!”
“被我帅气的外表诱惑了?”凌堃慵懒卧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唤自己的名字,习惯性侧头望去,回了裴临一个玩世不恭的微笑,“我给你回头的机会,但这次必须换我做你的男朋友。”
“吃错药了?”裴临继续打量凌堃,凌堃留了多年的长发被过耳中发取代,干净利落,配上凌堃那张妖孽脸,确实有男女通吃的资本,奈何裴临早已审美疲劳了。
“劫后余生,剪发庆祝。”
“这可不像你,”裴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试探性问道,“因为秦淮?”
凌堃愣了愣,漫不经心地笑着,“头发长在我头上,我心情好换发型关他什么事。”
“也是,现在你不必扮女人勾引那些变态杀人凶手了,长发自然失去了存在的价值,”裴临似乎信了凌堃的话,“祝贺你回归男人。”
“哦对了,我用了你的香水。”
“你不是不屑我的品位吗。”
“回归男人生活的我勉为其难地觉得你的品位还可以,”凌堃不以为意地笑笑,“再说了,你有那么多瓶,放着也是闲置,不如我帮你用,这叫做充分利用资源。”
“我竟然不知道你有勤俭节约这一美德,”裴临用凌堃“夸”过自己的词回敬了他,“乐于助人也是美德,快来厨房帮我做饭。”
“我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你先把住宿费交了,否则晚饭没你的份。”
“你家那位呢,怎么没见他,让他做。”
“还不怪你。”景衡送裴临到机场后,裴临就去开了自己的车,原本他们计划约会,毕竟机会难得,结果警局一个电话就把景衡召唤走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在那破岛做的好事,H市警方查到了这里,怎么说景衡也是你的队长,难道他能置身事外?”
“H市警方办事效率真低,对同事的信任度也不高。”凌堃严肃地批评了自己的同事。
“你算哪门子他们的同事,你的案底在国际刑警那边都快堆积如山了吧。”
“你错了,他们销毁了。”凌堃微笑,有几分得意。自从他被招安,国际刑警组织就把他做过的事一笔勾销了。
“方方土,你卧底S市的任务是什么。”
“有国际刑警的地方必定有罪犯,你觉得我来这里做什么。”凌堃浅笑反问,将问题又抛给了裴临。
“S市警局有问题?”
“有没有问题我这不是在调查吗。”
“抱歉,我还真没看出来。”裴临戏谑地看着卧在沙发上的凌堃,这人过得实在比退休人员还悠闲。
“这是秘密行动,怎么能让你看出来。”凌堃理直气壮地解释。
“我想,做饭也有利于隐藏你的真实目的,对吗,凌sir。”裴临浅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凌堃这回没推辞,随手扔了手机,和裴临进了厨房。
第74章 日常
景衡回到家,客厅没人就进了厨房,结果看到裴临和凌堃和睦相处,配合准备晚餐的场景。
“方方土,你放了多少盐,太咸了。”裴临尝了尝锅中的汤,咸得不自觉皱眉。
“按你说的要求放的,怎么可能太咸,我尝尝。”
裴临顺手将汤勺递给了凌堃,凌堃没接,直接喝了一小口,“哪咸了,你味觉出问题了吧。”
“我怀疑你将会患高血压,然后并发心脏病,……”
“小临子,你少诅咒我几句能难受死?”凌堃及时打断了裴临,他知道裴临会说出一大堆疾病,最后可能会出现绝症。
“滚出去,浪费食材。”
“这可是你主动让我出去的,待会别控诉我不劳而食。”凌堃神色得意。
“方方土,我看出你是故意的。”
凌堃耸耸肩,转身离开却发现厨房门口多了座雕塑,“景衡先生,你回来了。”
如果说景衡之前看女装的凌堃不顺眼,那么现在,他看男装的凌堃更是充满了敌意,毕竟他知道裴临喜欢男人!偏偏男装的凌堃长得那么好看!“我不回来怎么知道你们俩在做什么。”
“我和小临子什么都没做,对吧,小临子。”凌堃拍了拍裴临的肩,早在凌堃和景衡打招呼时裴临也知道景衡回来了,但裴临在认真地挽救被凌堃破坏的骨头汤,此时裴临才转身,瞪了凌堃一眼。
“小临子?”景衡不怒反笑,“我记得你和阿临同岁。”
“你可以理解为昵称,”凌堃走过景衡身边,送上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毕竟小临子唤我方方土,我也得回敬他一个专属称谓。”
景衡不知道凌堃何时离开的,他的嗅觉系统被那个熟悉的香味霸占。景衡走近裴临身边,“我想知道我不在家的那段时间,你们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的,他最喜欢玩这种挑拨离间的游戏了。”裴临边捯饬着汤,边解释。
“为什么他身上有你最爱喷的香水味。”
裴临微怔,此时才反应过来,凌堃竟然打的是这主意!“如果我说理由同上,你信不信。”裴临目不转睛注视着景衡。
“既然你也清楚他擅长玩离间计,为什么不赶走他,”景衡相信,但他还是很介意,“我记得你和他是敌人。”
“李斯特说……”
“裴临,你别总冒用李斯特的名义,分明是你内疚,你忘不了当年出卖凌堃的往事,你觉得你亏欠了他。”
“我不后悔我曾经的决定。”裴临的眼神虽平静,但分外坚定。
景衡也不再说话,转而默默去给裴临打下手。
饭桌上,裴临安静,景衡沉默,凌堃看看裴临,又看看景衡,最终没忍住,“小临子,你的厨艺比从前进步了不少。”
“我知道。”裴临不温不火应声。
“H市警方查到严轶患了癌症,如你猜测,严轶自杀的可能性极大,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是自杀。”景衡及时开口,阻止了凌堃将准备好的台词说出口的行为。
“所以?”凌堃果然被成功转移了注意力。
“结不了案,他们打算归为悬案。”
“就这样?”
“只能这样。”
“听说我不在时S市又出事了。”
“案子不复杂,丈夫赌博败家,妻子外遇,妻子提出离婚,但丈夫不同意,并企图杀害妻子霸占全部财产,后来被妻子发现反杀了丈夫。”
“婚姻果然是坟墓,”凌堃感叹,随后话锋一转,“小临子,珍爱生命,远离婚姻,你可以考虑继续包养我,纵然我杀了你,你的财产也不归我,你大可放心。”
“凌先生,你当着我的面说这番话,不合适吧。”景衡瞪着凌堃,果然不该在凌堃面前提这个丧心病狂的案子。
“我这人说话办事喜欢光明正大,背地里捅刀子的阴暗做法不太适合我。”凌堃笑了笑,一点说错话的自觉也没有。
“攻击别人也是光明正大?”裴临也笑了笑。
景衡看着两人眼神交锋,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阿衡,小临子……”乔净的声音比她的人先到了。乔净到了餐厅,见到了一位不属于这个家的外来者,立即理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