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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礼给我。”
“隔得好远。”秦淮低声呢喃,看着凌堃门牌3132,想到自己是3117。
凌堃假装没听见,打开房门后立即关了门,没给秦淮说废话的机会。凌堃进房间的首要任务是检查房间,这大概已经构成职业病了。房间毫无异常,凌堃稍稍放了心。
凌堃拿出手机,正准备联系李斯特,却发现无信号!按理说,这个度假岛曾经也算旅游胜地,不可能出现无信号情况。这个现实令凌堃感到了不寻常,他隐隐感到这次幸运的旅游可能不会简单。
凌堃的思绪被门铃打断,来访者大概率是秦淮。凌堃早已有了这点意识,打开门后的结果毫无意外。
“我整理好了,我们走吧。”
凌堃和秦淮不是第一个到达餐厅的,也不是最后一个。说是半小时后在餐厅集合,但显然,总有些人没有时间观念,等人集齐已经超出了约定时间二十分钟。
众人坐的分明是大圆桌,但严轶的座位却像是主位。
“诸位或多或少知道我邀请的理由,现在我想重新介绍,我是严轶,曾经是一个公司小职工,但幸运的是,我得到了一大笔遗产,也算一夜暴富,我想和诸位分享我的幸运,所以我随机抽取了十位客人来参加我的幸运活动。”
凌堃扫过其他人的表情,在严轶提到一夜暴富时,众人表情各异。有羡慕,有嫉妒,有冷淡,有面无表情。
“我在这个岛的众多地方藏了金条,活动的内容就是找金条,七天后在这里集合,谁找到的金条越多,谁就是冠军,不仅可以拿走自己找到的金条,还能得到其他人找到的金条,”严轶微笑说,“既然是幸运儿,那就更加幸运吧。”
严轶的活动内容一出,气氛立即怪异起来。
“如果出现并列情况,判谁赢。”夏满积极提问。
严轶显然没预料到这个情况,思考了一会才说道,“这个游戏,没有平局,出现并列,判庄家赢,即所有金条谁也不能拿走。”
“我没问题了。”夏满恢复了沉默。
“金条应该不会藏在谁的房间吧。”那位走休闲风的男子问道。
“初始不存在,至于日后,我就不知道了,”严轶微笑,透着掌控全场的优越感,“如果诸位都没疑问了,游戏现在开始,祝各位好运。”
严轶一走,其他人陆续离开。
凌堃坐在原位,凌堃没有行动,秦淮当然也不会离开,“你在想什么。”
“一个残忍的游戏。”凌堃话虽如此,却笑了,笑得让人秦淮觉得不怀好意。
“残忍?”
“如果众人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金条足够多,但与第一名只有一块的差距,却因这一块而失去全部,换成你,你会怎么想,怎么做。”
秦淮微愣,“大概会不甘心。”
“没错,不甘心,”凌堃微笑道,“不甘心,容易驱使犯罪。被严轶抽中的不是幸运儿,而是倒霉鬼。”
“是我害了你。”
“你觉得命重要还是金条重要。”
“当然是命!”秦淮毫不犹豫回道。
“那你就别找金条,只当旅游,潇洒过完七天就行。”
“你不想要金条?”
“谁会不喜欢钱,但也要有命花,”凌堃浅笑,“人对利益的欲望无穷无尽,为了维护利益,能激发潜能,我不想和丧心病狂的人争夺身外之物,不值得。”
“如果你想要,我就帮你找,我把我的那份都给你,我一定帮你成为冠军。”秦淮信誓旦旦说道。
凌堃诧异地看了身旁的秦淮几眼,没说话,起身离开了,秦淮匆匆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玩了一局农药,继续更文
第62章 游戏开始
凌堃绕着度假酒店漫步,秦淮不知道凌堃的眼神飘来飘去在看什么,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偶尔和凌堃搭话,凌堃又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
“凌小姐,真巧。”
“巧。”又遇见了陶醉。
“凌小姐已经开始找金条了吗。”
凌堃给了一个“尽在不言中”的微笑,陶醉又接着说话了,“凌小姐,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好。”
秦淮眼看着凌堃和陶醉走到了一个角落,凑得很近,不知道在密谋什么。然后他见到了夏满走来,喊了声“凌堃姐姐”,两人才分开,陶醉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凌堃姐姐,你找到金条了吗。”夏满开门见山,比陶醉的试探直接多了。
“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夏满摊了摊手,语气听着十分无奈,“这个岛与其他岛相比,真不算大,但真找起金条,我觉得特别大,无从寻起。”
“看来我们都不算幸运儿。”
“凌堃姐姐,我们结盟吧,我把我找到的金条都给你,你我加起来肯定比一个人的多,如果我们成了冠军,等你得到全部金条后,你我平分。”
“你觉得能想到结盟这个主意的人有多少。”
“但大家都是陌生人,在金条面前,谁也无法相信,想到结盟却不一定能真正达成结盟,”夏满浅笑,她看得是透彻,“我知道凌堃姐姐不同,我相信你。”
“还有我!”夏满提议时没避开秦淮,秦淮当然不能让凌堃撇下自己。
“虽然多个人结盟胜率会提高,但是,三人分金条,显然比两人分获利少,”夏满认真地解释,“我觉得胜率和获利率综合考虑,两人结盟比三人结盟的优势更大。”
秦淮再傻也听出夏满拒绝了自己,“凌堃已经答应和我结盟了!”
夏满看了看凌堃,凌堃笑笑没应答,没承认,但没否认,夏满知道,纵然凌堃不和秦淮结盟,也不会答应自己。
“真遗憾,我只能重新找合作伙伴了。”夏满确实挺失望,但她依旧微笑和凌堃说了再见。
“凌堃,那个男人是不是也向你提了结盟。”秦淮意识到陶醉避开自己和凌堃单独谈话的内容。
“你也不是太傻。”
“你答应了?”
“夏满说的没错,两人结盟是较优方案,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别人。”
秦淮这次脑子转得快,他知道凌堃的意思是和自己结盟了。
“你别告诉任何人结盟的消息。”
“哦。”虽然秦淮在凌堃眼中和聪明不搭边,但秦淮胜在听话。比那些智商不高还自命不凡的人不知好多少倍。
“凌堃,我饿了。”
凌堃转身,见到秦淮委屈地看着自己,虐待儿童的罪恶感油然而生。“走吧,去餐厅。”
两人回到餐厅,凌堃才意识到原来饿的人不止秦淮一位,是自己从前有一餐没下顿的日子习惯了,胃也麻木了。
“这度假酒店的服务远比不上那艘船。”夏满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严轶呢,他死哪去了。”那位面带凶相的魁梧男子狠狠一拍桌,震得夏满都不想趴在桌子上了。
“严老板的房间在哪,我们去找他吧。”夏满积极提议,她可不想饿肚子,对身体不好。
“3021。”那位歌星说。
众人集体转移,却发现电梯按钮失灵了。
魁梧男子愤愤地打了按钮一拳,脏话吐口而出,毫无形象,接着又狠狠踹了电梯几脚。
“走楼梯吧,三楼不算高,多运动有利身心健康。”那位看书的女士平淡说道,但不难看出,她对魁梧男子的行为特别不满,瞥过的眼神充满了鄙视与不屑。
众人来到3021房间前,门却意外地开着。最先冲进去的是魁梧男子,其他人陆续进入,那位歌星失控尖叫,愣是把凌堃吓了一跳。
严轶坐在房间的沙发上,面前的小桌子上放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严轶面前那杯已经饮尽,而另一杯,几乎没动过。
凌堃走到严轶身边,简单检查一番就知道已经无救,“他死了。”凌堃淡然地陈述,却足以引起众人的惊愕,与部分人的失控尖叫。凌堃不为所动,拿起严轶面前的高脚杯,凑近鼻子闻了闻,又检查了另一杯酒,嗅了红酒。
“苦杏仁味,氰/化/钾。”
“你怎么知道?”夏满算是现场较为冷静的人了。
“我是医生。”
“先报警吧。”夏满拿出手机立即意识到,自己忘了,刚才已经发现了无信号,这座岛正处于无信号状态。
凌堃看到夏满转瞬即逝的表情,也猜到夏满和自己想到一块去了。“诸位也看到了,严老板死了,岛上无信号,金条游戏的背后是杀人游戏。”
杀人游戏!
凌堃收敛了笑意和慵懒,说出这四字后令人感到背脊发寒。
“以目前的情况初步推测,”凌堃环视房间,房间凌乱不堪,像是入室抢劫后的现场,“岛上某人为了自己的目的,杀害了严轶。我绕着酒店走了几圈,初步判定岛上只有我们十人,外加严轶,所以,凶手藏在我们之间,目的大概是为了金条,凶手可能想找严轶藏金条的地图。”
整座岛的人集中在3021房间,死者,凶手皆在其中,气氛沉重而压抑。
“氰/化/钾,国家管制的药物,不易获得,难不成凶手是有备而来,他知道这个游戏,”凌堃猜测道,“但以严轶制定游戏规则的目的看,我更倾向于凶器是在岛上获得的。”
“这是一个残忍的游戏,我想,寻找金条的过程中会有不少‘意外收获’,比如,可以助玩家增加胜率的道具,氰/化/钾只是其一。”凌堃的眼神时而落在此人身上,时而聚在那人身上,飘忽不定。凌堃能有这种猜想,不仅是他对游戏规则残忍性的解读,还是他对那些人表情的解读。
“既然严老板死了,游戏规则也就不必遵守了,我们找到的金条算我们自己的,然后我们平安等七天后那艘船回来。”那位歌星提议。
“难道现在我们不该先找到杀害严老板的凶手?”夏满长得不算高,看着也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人,但夏满扫过众人的眼神,硬是让部分人不敢直视。
“严老板死于半小时前,不如诸位聊聊半小时前的去向。”凌堃接话。
“我赞同先找凶手,”那位看书的女士出声,率先应和了凌堃与夏满,“不知道凶手是谁,以后六天的日子过得也没安全感。”
“找凶手可以,”那位歌星锁眉考虑了一番,随之应和,“但我认为现在应该先解决晚餐。”
“赞同!”秦淮的手举得很高,声音也挺大,生怕别人忽视了他的意见。
众人回到了一楼,那位看书的女士,走休闲风的男子,以及夏满这三位懂厨艺的去了厨房做饭,其他七人坐在大厅,互相打量。
那位凶相的大汉坐到了歌星身边,试图找话,“美女,做我的人怎么样,我可以保护你,你看看我这体格,谁能动得了我。”大汉趁机秀了一把自己的肱二头肌。
但显然,歌星对他毫无兴趣,反而很是厌恶,歌星起身,坐到了凌堃左边的空位,这本来是夏满的位置。
大汉正打算起身继续坐过来,却看到凌堃平静的眼神,硬生生被逼回了位置,大汉内心万分不爽,这个漂亮女人怎么会令自己感到恐惧!大汉坐回位置时更在思考,以后一定有机会让她臣服自己,大汉期待她求饶的时刻。
安静了大概半小时,饭菜终于好了,虽然比不上酒店厨师做的,但对于此时饿了很久的他们,算是美味佳肴。
晚餐时刻,众人默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