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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子俯倾,凑近周望舒的小脸,看着他扭扭捏捏避闪他目光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又好笑。
周望舒被他动作一惊,整个人因为吊在他身上,被迫跟着往后仰,他慌里慌张地揪着温生羲衣服往上窜,“才没有!”
他娇气地眼睛一瞪,眼波流转间,像极了小姑娘的娇滴滴。
温生羲嘴角勾着的弧度愈发上扬,他偏头亲了亲那珍珠似的小耳垂,哑声,“乖,我不笑话宝宝的。”
周望舒耳朵滚烫,他听着温生羲这哄小孩子的话,张了张唇,衰败地耷拉下肩榜,什么也不想说,脑袋往温生羲胸前拱,牙齿咬上那半敞着的衣领,含湿了半边衣裳半边肌肤。
温生羲笑,抱着他步子迈大,往外走,出去右拐,进了主卧。
昨晚折腾太狠,主卧室没来得及收拾,他就裹着“奄奄一息”吊着一口气的小孩去了次卧。
周望舒被放置在卧室唯一规整的床头柜上,他双手搭膝盖上,认真坐着,目不斜视,眼睛不好意思乱瞟。
他刚进来才看一眼就忙转开脸,太过分了,竟然还没有收拾,他完全不敢回忆昨晚,饶是他周舒爷也不敢在温医生面前称霸霸。
温医生真的厉害,特别厉害,呜呜呜,他腿还软。
越想,昨晚的记忆就跟放电影地在他脑子倒映。
翻找衣服的温生羲半拘着身,“今天来不及收拾了,晚点会有阿姨过来。”
“??”周望舒顾不得脑子里乱七糟八的东西,蓦地抬眼,“不准!”
温生羲手里拿着一套黑色的秋衣秋裤,回头挑眉,“嗯?”
“我,我待会收拾。”周望舒飘忽着眼神,喃喃道。
温生羲轻笑,起身走过去,蹲**,卷起秋裤的两裤筒,抬起周望舒细白的腿,穿进去,给他穿上。
周望舒撑着手,垂眼看着蹲在他面前的温生羲,心里满满的,眼睛一眨不瞬地盯着他,直把温生羲盯出朵花儿来。
给他穿裤子的温温怎么看怎么迷人。
温生羲把裤子拉到他大腿,又伸手把他抱下来,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抚过大腿跟裤子之间,要把秋裤提上去。
周望舒被那手抚得一个激灵,慌忙伸手过去,“我自己穿!”
温生羲也没说不,往后退了退,靠在衣柜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孩红着小耳朵,手指颤颤地伸下去,当着他面,拽起裤子,屁股往里一缩,小腹跟着一收。
然后,就低头盯着他赤着的脚不肯动了。
“还有这个。”温生羲手一伸,点了下旁边放着的秋衣,开口道。
周望舒蜷起脚趾,他不想穿,当着温生羲脱衣服裸着上身什么他现在不太想。
“我不要。”
温生羲掀眸,悠悠地看着他。
小孩穿着宽大的长袖衫,领口大大裂开,下面的裤子偏紧身,腿被称得又细又直,偏还垂着脑袋。
温生羲支着下巴发笑,小孩的头发耷拉下去,半掩脸,露出精致的下颌角跟殷红的唇,倒是像极了他在欺负一小姑娘。
幸好昨晚给他灌饱了水,小孩做累了一直吵着渴,他打开房间里的小冰箱,直给他边做边喂了两三瓶,不然今早起来这唇不会有这么艳。
温生羲笑,突然上前把人拉过来,一把横抱起,顺便拿起刚刚翻找出来的睡袍,走了出去。
周望舒终于被放在独立的大椅子上,并且温生羲跟他坐对立面时,他偷偷松了口气。
乖巧地捧着牛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宝宝。”温生羲叫他。
周望舒一急,急出个牛奶泡,他看着杯子里的牛奶泡泡,不知怎么,羞愤地抬头瞪着温生羲,“你有完没完!”
温生羲挑眉,“我怎么了。”
周望舒看着他一副不知所云样就来气,刚刚把他放马桶盖上,非要帮他刷牙,结果刷出满下巴白泡沫还亲了一口的就是这个狗男人。
不知道哪里来的恶趣味,对他轻抱轻放,开口闭口都是宝宝,不让他走一步路,次卧到主卧,主卧到厕所,又从厕所到饭厅,就连去厨房盛个牛奶,都是抱着他过去,一人端一杯的。
周望舒负气地别过脸,打定主意不理他。
温生羲摸了摸鼻尖,好像是娇护过度了,某大龄小孩好像不喜欢这样。
他轻咳一声,“把鸡蛋吃了,还有粥。”
周望舒瞪着面前的白粥,上面一根绿色的葱花都没有,鸡蛋也是水煮蛋,被剥了壳的白白胖胖的水煮蛋。
不是特别想吃,但是又不想拒绝。
他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捏着小勺乖乖地吃着毫无任何味道的清粥,水加多了,煮的时间太短,连大米的清香都没有。
温生羲看他在乖乖吃饭了,才起身,“我去收拾卧室,你手机在那充电,吃完了再看。”他指了指客厅。
周望舒啊了声,他都忘了他手机了,记起什么,他忽地蹙眉,“今天不是周五吗?”
他昨晚演话剧那今天就是周五。
“嗯,是。”温生羲应他。
“那你,不去上班?”周望舒迟疑地问道,天光大亮,他脑子再怎么发晕都不会觉得现在还早。
“等会再去。”温生羲说得若无其事,他看着周望舒那紧张样,莫名好笑,却撇着唇角,说,“迟到了会被扣工资,旷工的话,我说不定会丢掉工作。”
他说得正经,看着真像那一回事。
他意思是再晚都得去医院?还被扣工资?周望舒狭长的凤眼一挑,突地懒懒道,“我赔给你就是。”
温生羲笑,他手里还捏着瓢羹,松着身子往后靠,活一个“开个价你是我的。”的大款。
“赔我什么。”
周望舒一怔,这人怎么不接剧情,正常不应该是开心地说“好啊,谢谢宝宝”,他未必要张嘴说钱吗,那可太庸俗了。
“把我赔给你。”他攸地张嘴道。
害,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周望舒得意扬扬地挑着眼,下巴一昂,对着温生羲,你接啊,你快接啊。
温生羲无奈地轻笑,伸手刮了下他的翘鼻尖,“吃饭,吃完去上课。”
“我上午没课!”周望舒一听到上课条件反射地就拒绝接受,他屁股疼,他大腿酸,他颈子上有草莓印。
反正他今天不想去上课,就是不想去。
“下午有。”温生羲看着他一副苦大仇深抗拒学习的样子就想笑,“你课表之前发给我了,你忘了?”
周望舒脸一僵,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温生羲起身往卧室走,“乖点,好好学习,以后,”他顿了下,脚步停下,他转身,对着还在看他的小孩勾唇,“包我一夜,好好伺候你。”
他越说声音越轻,却臊得周望舒耳尖通红,内心亢奋。
啊啊啊啊啊啊啊,包他包他!
第69章
周望舒直到坐上车时,还在畅想,脑子里跟纪录片似的一帧帧过着那些耳红心跳的场景,他面上却矜持地寡淡着小脸。
察觉到右侧偷偷打量的目光,温生羲不动声色地翘起唇角,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抬起修整着领带。
那手修长白皙,是比他肤色要红润一些的白,看着健康得多,骨节分明,指甲盖圆润平整。
周望舒盯了半晌,耳尖悄然发热,他淡定地别过眼。
昨晚那作怪的手有多撩人,他是切身感受过的,就连那平日里规矩的指甲盖都足够撩人,一勾一刮一碰,他就软成了水。
温生羲失笑,自从他收拾完卧室出来,小孩就不说话,也不跟他对视,脑子里想着些什么,想躲却偏偏都写在了脸上。
“宝宝,你在偷看我。”前面遇上红灯,车子被堵在长长的车流中,温生羲得了空,松开领扣,蓦然低声道。
声音轻飘飘的,在周望舒心尖尖上挠了挠。
“我没有。”周望舒立马呛声,话一出口听见温生羲的轻笑声,脑子嗡一声,他恼怒地顺手抽出一张纸巾揉作一团扔过去,“看你怎么了!我就看!”
温生羲捡起落在他小腹处的纸团,“宝宝想怎么看都可以。”他突地抬头,那清冽的黑眸里倒影着周望舒的脸。
周望舒一下子撞进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他噎声,羞愤地扑过去捶了下温生羲的胸膛,“你好烦。”
温生羲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抬手捉住他手,“乖,我不烦你就行。”
周望舒气急败坏地扑腾着要起来,腰肢却被摁住,他抬头,看着温生羲风淡云轻的做派就来气,都怪他,大早上撩他,他脑子里装满了那事,抓起握着他的那只手,就一口咬下去,牙齿磕在那虎口处,生生故意地厮磨了会。
后面有车按响了喇叭,在催促他们,他才悠悠起身,唇松开的地方,两排整齐的牙印,他乐不可支地笑了。
温生羲无奈纵容,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转过去开车。
周望舒食指点着下巴,抿唇偷笑了好一会,当视线落在凹槽里那一团白色纸巾时,突然想起。
他动作激烈地反身去够后座上的背包。
“要拿什么。”温生羲注意到他动作,背包搁得有些远,挨着驾驶座后的车门,安全带又束缚了大动作,他试了两次没摸着,索性直接解了安全带去拿。
如愿拿到后,周望舒抱着包,低头在里面翻找。
“安全带。”温生羲无奈提醒道。
周望舒从中摸出一个小瓶子,他攥在手里,抬起头,随意应了声,单手去扯安全带。
温生羲看到他攥着东西的手,哟小孩还护得挺紧。
周望舒把包放到背后,余光偷偷瞥了温生羲一眼,见他目视前方,才放心地唰地扭过身,背对着他,开始捣鼓。
温生羲掩唇笑,那侧身背对他的架势,看着就好笑。
空气中忽然流动着一股淡淡的橘子清香,有点甜,温生羲挑眉。
周望舒转身,双手聚拢,手心里捧着一包纸巾给他看,眼尾洋洋洒洒地扬起,脆声道,“诺,橘子味的纸巾。”
温生羲瞥了眼,看着那纸巾外包装上的无香二字,他笑,“谢谢宝宝,我很喜欢。”
周望舒心底雀跃地欢呼,面上却不在意地淡淡嗯了声,假装矜持地把纸巾放进温生羲的外套兜里。
做完这一切,他扯过自己的包,把屁股墩下压着的香水小瓶丢进去。
伊慕真是个小机灵鬼,纸巾加橘子味的香水等于橘子味纸巾。
他决定把伊慕念叨好久也没买的蔚蓝香水买下来,悄悄送给她。
沈知熠那货一听是xx同款香水,死活不让买。
周望舒扭头看着窗外,愉快地做了决定。
温生羲好笑地看着小孩拎着包,扶着车门站在路边,不肯走。
两人僵持半晌,温生羲终是先认输。
他打开车门下去,绕过车头,站到周望舒面前,蹲下去,把他皱起的裤腿放下重新挽好。
“乖,放学来接你。”他捏着小孩的下颌,还是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免得小孩跟他闹脾气,站在这里不走。
刚刚下车前,周望舒眼巴巴地瞅着他,他故意当作没看懂,朝他挥手说拜拜。
小孩恼怒地打开门下去,结果走了两步又气势汹汹地倒回来,扶着那故意没关的车门,倨傲地昂着下巴盯着他,不走。
如愿得到了一个亲亲,周望舒傲娇地反手擦嘴,“不要你接!”
说罢,转身就走。
温生羲捏着他手腕把人拉回来圈在怀里,轻叹一声,钳着那精致的下颌,撬开小孩的唇,唇舌长驱直入。
火辣辣的一个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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