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又低头看了眼照片。是啊,好看是好看,到底是两个男人,传播得太广对这两个主人公也不好。真可惜……
领班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继续对账目去了。
***************
第二天莫殷到剧组的时候,正见李立人已经站在剧组门前等着了。
今天李哥怎么这么热情,以前没见他这样啊……?
莫殷一脸疑惑,他转身朝送自己来的严漠道声别,开门下车。
李立人拉着莫殷就往化妆间里走,表情气势汹汹的,看得莫殷一时之间都有些愣神。
也许是时间尚早,化妆师还没有到,这又是莫殷一个人的化妆间,所以现在此时房间了除了一旁正在整理东西的一弦之外,并没有别人。
见李立人拉着莫殷进来,一弦停下手里的活,抬眼似乎是有些怜悯地看了莫殷一眼。
莫殷被他们这反应弄得愈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无奈地笑道:“李哥这是怎么了?我最近也没旷工啊?”
李立人看莫殷一眼,做了个深呼吸,似乎是在控制着自己的怒火:“你昨天是不是和严五爷一起出去了?”
莫殷眨眨眼,仿佛有些明白了李立人这样子的原因。
他笑着在椅子上坐下,姿态轻松道:“是啊,怎么了?”
李立人:“……你要和谁谈恋爱我不管你,但你现在毕竟是在事业上升期,对方又是、又是个男人,你好歹也给我注意一下,大庭广众之下别做太亲密的东西!都被人拍下来了!”
莫殷知道李立人说的应该是那张照片的事,事实上他那时也感觉到有人似乎在照片,只是……
莫殷叹口气:“李哥……这毕竟是在谈恋爱啊,你总不能让我和严漠两个人对坐着互相恭维吧……再说了,我戴着面具呢,认不出来的。”
李立人:“那你也不能乱来!要是真被认出来有你哭的!你还笑!”
莫殷很乖地认错:“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第一次谈恋爱激动嘛……我下次注意,这种事情一定暗搓搓地做,行了吧?”
“……”李立人看着莫殷那张笑脸莫名其妙地就是骂不下去,只能叹气道,“我回头就联系拍那张照片删掉,你下次自己注意点就好。今天的戏很重要,你调整一下,我先出去帮你处理一下其他的事情。”
说着转身离开。
莫殷笑着应了。
待李立人走后,坐在椅子上的莫殷唇边的笑意却是慢慢浅淡下来。
他坐在原地沉默许久,目光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指,也不知在思考什么,目光却是沉沉的。
一旁正在整理着东西的一弦看到莫殷的表情,咬了咬唇,却是忍不住道:“莫哥……”
莫殷回神,笑容依旧:“嗯?”
一弦:“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五、五爷多好啊……”
她嗫嚅半晌,却似乎不知道该接什么下去,只能红着一张脸尴尬地站着。
莫殷看了一弦一眼,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他一手支着下颚,微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笑意,仿佛与有荣焉地笑道:“是啊,五爷多好啊。”
****************
今天拍的这一场戏拍摄的是小少爷家道败落、沦为戏子之后的第一场戏。
小镇沦陷之后、许多人都死于非命,但时间总是向前行的。只要活着的人还有,世界总会重新焕发生机。
无论何时,这世界上都是不会缺有钱和有闲的人。只要这种人一旦存在,某些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就永远不会缺少生意。
外面时局动荡,歌舞升平的地方却从不会少,甚至会因此而更加的生意火红。
镇上的某座戏楼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朱栏玉雕的戏楼只需将大门一关,里面便是个灯红酒绿的梦中世界,外面的一切炮火枪声、百姓流离失所的哀鸣,就似乎都与这里面的这些“上等人”无关了。
愈是乱世,愈是糜乱。
今日是农历正月十六,元宵之后,天青气朗。
这日戏楼的大门刚一打开,便迫不及待地涌入了一大群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些穿着雍容华贵、满身珠光宝气的阔太太、娇小姐,她们身后的婢女随从们都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她们带来的礼物。
一掷千金,在这里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阔太太们纷纷在座位上坐好,她们都是些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便是嫁了人之后也是身份极贵重的大家奶奶,平时最是讲究娴静高贵、在外面那都是只会用眼角看人的角色。
此时却各个都神色激动,也顾不得什么端庄礼节了,纷纷转身脑袋四处打量,有的更是拉着一旁的店老板或店小二就急急问到:“今儿个宴清是要登台的吧?他大少爷今儿个心情怎么样?不会又临上场说心情不佳不来了吧?我这可是大老远赶来的!”
其他人纷纷应是。
化着精致妆容的老板娘捂着嘴娇笑道:“各位太太小姐放心~我昨儿个哄了那大少爷大半天,他答应了今天一定不耍性子的~上次让各位白来一趟,真是对不住了。”
众人却纷纷摇头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宴清要是心情不爽利了,是要休息的。左右我们这些人整日闲着,白来那么一两天有什么关系。要是累着他了,那才是罪过呢。”
老板娘便也跟着笑起来。
在二楼的楼梯旁,却正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花旦的戏服,艳色的戏服上花饰精致、秀色非常。
他面上亦化着精致的花旦妆容,他容貌精致,贵气乖张。狭飞的凤眼旁坠着几朵细碎的精致桃花,随着他眼尾微挑的动作翻飞如雨中落花。
明明是花旦装扮,却贵气有如帝王降临。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小厮,听了下面人的话笑着道:“爷,你看,大家都很期待你商场呢!”
男子垂眼看了下面的众人一眼,表情冷冷得勾了勾唇,似是嗤笑了一声,随即像是很不屑地转身离去。
身后小厮看着他的背影疑惑地眨了眨眼,忙跟上去。
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
片场外,一弦抱着莫殷的羽绒服站在角落里等他。
莫殷正垂着眉,一手扶着楼梯旁栏杆,慢慢走下来。
她仰头呆呆地看着他,见了他那精致乖张到了极点的容颜,只楞楞地眨了眨眼。
片场里,老板娘捂嘴轻笑:“宴清不过是个戏子,太太们何必如此宠着他,都把他给宠叼了。”
太太们却看着那从楼梯上慢慢下来的人呆呆道:“他……生来就该是被所有人放在心上疼宠的。”
男子从楼梯上抬眼,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敛着,配着他眼尾处的粉色桃花,只一抬眼,众人便似是见了那漫天迎面而来的翻飞桃花。
是啊,这般绝世风华,难怪有那么多人,如此用心疼他。
第127章 祈福会
戏子的妆看着好看; 但卸起来是真复杂。
莫殷坐在化妆镜前,看着一弦一边给自己卸妆、一边骂骂咧咧的。两人离得近; 他连小姑娘生气时微翻着的白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莫殷笑着道:“好了; 看你气的。你要是真不愿意帮我卸妆; 我自己来也是一样的。”
一弦扔下一块用脏的了的化妆棉,重新取了块新的,生气得直瘪嘴:“你可别给我添乱了,这么复杂的妆,你一个平时连卸妆水、化妆水都分不清的人,还自己卸?回头再把自己脸弄坏了,看李哥得怎么生气。”
莫殷忍俊不禁:“我这脸又不是豆腐,哪那么容易‘坏’?”
一弦又瞪他一眼; 气呼呼地道:“还说!我气得是这么嘛?!莫哥你啊就是太好说话了!让别人尽可着你欺负了!这化妆、卸妆本就是她分内的工作!她倒好!做一半就给跑了!”
说着又是生气地瞪了瞪眼,这次好歹是没对着莫殷瞪了; 尽朝着门外翻白眼呢。
化妆间的大门没有关紧,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里; 可以听到门外有个女声一直在打着电话。对话那头的人似乎是她的男朋友; 女声语气娇嗔,像是在和对方撒娇。
两人就着“今晚去哪里吃饭”这个问题,已经讨论了有大半天了,间或还夹杂着讨论些其他事情。
莫殷收回自己往外看的视线; 语气平静:“人家有急事吧; 偶尔也是要相互谅解的。”
一弦:“急事?和男朋友煲电话粥也叫‘急事’?这你侬我侬的; 她是不是都忘记自己现在还在上班了?!而且她这叫偶尔吗?!这都这个月第几次了?!看她那样子; 根本一点也没觉得自己错了、麻烦了人家,次次都理直气壮得很呢!”
见一弦实在气得厉害,莫殷只能安慰道:“好啦、好啦,我知道这段时间是辛苦你了,回头我给你放个长假,怎么样?”
一弦已经帮莫殷卸完了妆,正在整理着东西,闻言嘀咕道:“你就好脾气着吧,迟早有一天吃亏。”
说完就拿着手里的东西气呼呼地往外走。
一弦走到房门口的时候,一直在打电话的化妆师却正好打完电话。她推开门进来,迎面正好撞上了一弦。
化妆师楞了楞,正要摆出笑脸跟一弦打招呼,一弦却理都不理她,一脸生气地无视她就往外走。
化妆师被一弦这反应弄得一呆,随即像是很无措地看向莫殷:“那助理妹妹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今天又麻烦她帮我卸妆生气了?唉,也是,这本来应该都是我的工作,确实不该麻烦她的。她本来就有那么多活呢,再多干点现在的小姑娘都不愿意的,哪里像我们当年的、都抢着干活的,也是我考虑不周。”
说着又重重地叹一口气,脸上摆出了很无奈愧疚似的表情。
莫殷正在收拾着剧本,闻言却只是笑了笑,语气温柔,像是一点不生气似的:“没事,一弦性子大度,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
他说着却是换了个话题,像是不经意间道:“刚才那是你男朋友?你们听着感情不错。”
莫殷这般说话的模样像是闲聊又像是在关心,让化妆师毫无警觉性地就被他打开了话匣子。
化妆师显得有些羞涩:“前段时间家里给介绍的,我看着还挺好的,就先处着了。我们打算等再处几个月就领结婚证。”
莫殷笑:“那恭喜啊。听你们刚才的聊天,你们似乎说到了苏维?”
化妆师:“你听到了?可不是嘛。现在警察不是已经介入那件事了吗,但找孩子毕竟是个费钱的事。网上有些人可怜苏维,就一起在募捐帮她筹钱。我打算帮她一点,正跟男朋友商量呢,让他略微出一点。”
莫殷:“你男朋友掏钱?”
化妆师:“我这工资……你也知道,不是刚够我自己生活嘛。每月去掉买这买那的,根本剩不了什么。这帮人毕竟是好事,苏维又那么可怜,让我男朋友出点也是应该的。”
莫殷听了笑了笑,没说什么。
化妆师却是自己接着道:“要我说,这件事也是孩子他爸爸的老婆做的不太妥当。我看网上说,她好像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这毕竟是她丈夫的亲生孩子啊,她就那么狠心?按那法律来说,他们两个结婚这么些年赚的钱可有一般都是她丈夫的呢,她要是能拿出一般资产来找这个孩子,哪里会找不到?现在的有钱人啊,就是把钱看得太重了,相比之下苏维倒是比那老婆好很多。看她这些天在镜头前那模样,憔悴得跟什么似的,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