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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探花[古穿今]-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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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坐在陶清风不远处的夏星痕冷冷一笑,忽然站起身走过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他对杜玥道:“我怎么样?”
  杜玥委实大吃一惊,惊喜:“那当然太够——我只怕请不起夏影帝啊。”
  “没关系,多开点片酬就行了。”夏星痕露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杜玥仍然一头雾水,这个资源很好,但对于夏星痕来说还是屈尊了。但对方既然毛遂自荐,哪有拒绝的道理。只是夏星痕那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呢?夏星痕和她无冤无仇的,他们路线又完全不一样,男女星之间不存在竞争关系,没有绯闻或纠葛……为什么夏星痕虽然在笑着,看着杜玥的表情却透出那么一丝……挑衅呢?
  这该是件大喜事,杜玥心想,她背后却冒了一身冷汗。是因为这个传闻中脾气莫测的大影帝,对方气场竟然如此强势么?看来和他的合作,该是不轻松的挑战。她听说陶清风拍摄《东归西渡》时,和夏星痕分任导演编剧,片场两人一直负责,不由得又对陶清风产生了一丝钦佩……这抗压能力该有多强。
  陶清风偷偷溜出晚宴会场回到宾馆。晚宴会是在华京大饭店举行,许多明星都顺便在里面订了宾馆房间。这里规格很高,大型活动举办很多次,安保措施很好。
  陶清风一进自己房间,果然严澹在这里等着他。刚才严放告诉陶清风,他这次是为了顺便把严澹带过来,又看在陶清风是大使的面子上,才答应参加晚宴会的。虽然陶清风总觉得严放并没有完全说实话,他也有疑问要跟严澹沟通。
  “二哥和夏星痕到底是什么误会?”陶清风问严澹,他自己并不知情,只是察言观色,从寥寥几句话里,感觉得到严放不想给夏星痕说话的机会,自己才出手拦住人的。
  “还有这事?”严澹更是不知情了,摸着下巴沉吟思索了一会儿:“我只知道去年那个大影帝还在海岛上吃草喝风的时候,我二哥为了视察项目去过一次。好像那次回来,他有段时间一直很生气,提到岛上的事情就是一顿骂。我还以为是工程不顺利呢。”
  陶清风担心道:“你哥不会被夏星痕发疯的时候打了吧?”
  严澹嗤笑道:“我哥那个脾气,要是被打了,肯定早就百十遍打回去了。而且要是真的有人做错事,然后追着解释。照我哥的脾气,不该先敲诈个几亿吗?”他捻着下巴饶有兴趣道,“他居然会躲着?”
  陶清风也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他只好换了个话题:“看来人的思维真是太多样了。”
  “怎么了?”严澹关切问道,听出了陶清风意有所指。
  “那个庄导的片子。”陶清风诚实地给严澹说了最近碰到的难题。他暑假就要开拍文艺片《山之彩》了。庄麦斯说他身上“世俗光环很重”,并且要求陶清风多做功课。陶清风便先把庄导的片子看完,又去找了很多文艺片理论来学习,却觉得愈发深奥,而且庄导的行事风格也一时间难以适应。
  “对拎不清的家伙,他一眼不看就走开了。”陶清风对严澹说,这个影片该有三组角色,其中一组的男演员似乎哪里不符合要求,庄导就把他开了。那个男演员追着问,庄导说:“为什么要辛辛苦苦给你讲?”
  “先师圣人的言传诸教,总让我觉得应该把对的东西传下去。”陶清风说道:“这就是我们这种人的执着,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看见人稀里糊涂如同梦游,或者看见人跳出去冷眼旁观,就觉得很难过。”
  严澹很聪明地反应过来:“是遇到了一个‘不演滚’的道系导演?不过你还是会继续的。君子必须理解百家,是故才能成为君子。这就是我们儒门的执著了。”
  陶清风点头说:“焕白知我。”
  所以陶清风明白,庄麦斯要拍的“天下自然之美”“蚂蚁虫豸之美”“山川日月之美”与他对演员的凉薄、随心所欲、并不矛盾。这就是一位把“人世间”看得很淡的导演。


第136章 独特入戏技巧
  除却庄麦斯执导风格的适应; 陶清风在对《山之彩》的剧本理解上; 也存在一定阻碍。“狼孩”身份特殊。属于陶清风这部分小故事; 总体概括,是一个狼孩本来无忧无虑在山中长大; 某天遇到了来科考探险的女老师,从捕兽夹里救下了狼孩。又经过几次试探接触,女老师试图把狼孩带回人类社会; 狼孩却无法适应。最后女老师死在山坡泥石流里,狼孩叼了一把野花放在她的坟上,转头回了山里。
  陶清风觉得:作为故事来说这是封闭的。并没有狼孩找回了人类身份认同的套路转变。反而隐隐约约传递着相反的观念:狼孩无法驯化; 永远属于自然。但狼孩给女老师坟上叼来花草,又透露出一丝类似人类感情的温柔。
  陶清风越理解; 反而越入不了戏。狼孩头脑简单; 哪里会考虑那么多。可是要让陶清风去混混沌沌地入戏; 他又做不到。
  真是太难了。陶清风沉下思绪泡在浴缸里,揉着额头清理头绪。他怔怔看着窗外夜景:慈善晚宴会的华京饭店可以远眺英华皇宫; 宫墙里有灯彩装饰。灯光反射在二十多层楼高的玻璃上; 被氤氲雾气锁住,打着旋的水流散发着浓郁的泡沫清香; 陶清风在半醒半梦之间似乎抓住一点线头:雾沼水光都会尽数离去; 唯有山峦凝然伫立……
  陶清风听到浴室门敲了敲; 严澹隔着门问:“广川,你没事吧?”
  陶清风连忙抹干净脸上的水,道:“没事; 马上就出来。”
  陶清风在浴室沉思剧本,时间比平时长。严澹敲门问问。陶清风和严澹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但是在生活上,该先敲门还是会敲,不会贸然闯进隐私空间。
  陶清风擦干头发、穿好浴衣走出来。严澹把他上下打量一番,确认没事才松口气。那神色让陶清风心中一软,柔声道:“怎么?担心我昏过去?”
  上回陶清风工作得连饭都不吃,从此之后严澹就像个雷达似的,三天两头找机会伺候他的五脏庙。严澹捏捏他的脸:“是啊,听我哥说晚宴上东西都不是人吃的,你又讲话消耗那么大——”
  陶清风作为慈善大使代表讲话,是一项早就准备好的流程,其实对于演讲稿滚瓜烂熟的陶清风来说,并不费力。想到此节,严澹抱着他倒进床榻里,低声道:“那些宾客眼睛根本没法从你身上移开。”陶清风那吸引全场关注的风姿,让严澹心中又酸又甜,一面为他得偿心愿、绽放光彩而骄傲;占有欲作祟又想把所有人视线拦住,把对方圈进只有自己的天地。
  陶清风自然知道严澹心意,晚宴会上不敢戴的戒指,此时也回到他的无名指上。他用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搂住严澹,凑上去亲了亲严澹嘴角:“我练好那首曲子给你唱。”
  陶清风答应陶瓷们,放一段弹吉他的小视频当福利。所以他抓紧时间学习弹吉他,选的曲子是某电影主题曲,叫All I Want is You※。
  “唱中文。”严澹笑吟吟地,手伸到下方两人中间,若有似无地逡巡着。
  陶清风头皮一麻,抑住喉头的呻吟,勉强说道:“那还得……先……翻译……歌词。”
  “很简单的。”严澹和他交颈贴面地亲热着,还不忘占个口头便宜,“是太舒服了脑子动不了?那我来念吧。”
  陶清风感到那里一凉,倒吸一口冷气,脸红透了耳根脖颈,谴责道:“你,你把什么东西放……你怎么能!”
  是戒指,上面有棱角分明的坚固钻石。
  陶清风羞得一直往后躲,避无可避,就听到严澹磁性嗓子在他耳边念着歌词——
  “If you were the wood, I'd be the fire——你是干柴,我是烈火。
  “If you were the love, I'd be the desire——你是情壑,我是欲海。
  “If you were a castle, I'd be your moat——你是城堡,我是你的护城河。
  “All I want is you, will you stay with me ——我要的全部只有你,你愿意留下吗?※”
  “回答我呀?”严澹把戒指玩够了拿出来,换了自己进去,坚实的腹肌贴着陶清风,拥着陶清风不断发颤的身躯,道:“还是你愿意品点别的?”
  陶清风不知道为什么燕澹生的满口的锦绣华章,这品味到了床上就会大相迥异。然而他也来不及制止。
  “市井话本里有人假托某个皇帝,写了首艳诗。”
  “你怎么又看这种书……”陶清风被按着动不了,全身软热,仰头迎接着断续亲吻。
  严澹浑不在意,好听的磁性嗓音认真地念着那些露骨字句,听得陶清风浑身酥麻:“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合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陶清风听一半就受不了,挣扎去捂严澹的嘴。边听这些话边做的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他简直不明白为什么严澹能念得如此若无其事——
  严澹知道陶清风心口不一的时候,就是该把他的手绑起来的时候,陶清风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不过严澹在喘息间,依然坚持念完了,更不斯文的下半阙。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成颠狂,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你闭嘴……唔……”
  屋外的灯光投在玻璃上,有一个不断晃动的莹黄光斑,陶清风双手交缚于头顶,泪眼朦胧间看过去,就像看到了一只舞动的蜜蜂,不由得昏昏沉沉想到了那首吉他曲的词:
  你若是初绽鲜花,我愿做采蜜蜂。
  你若是成荫绿树,我愿栖于荫下……※
  这里就有一只蜜蜂,伸出硕大的尾针,残忍地研磨层层包裹的蕊,采撷芬芳黏稠的花蜜。
  “你别又把……”陶清风语无伦次,崩溃道,“你又把我弄成这样了。”
  “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严澹得意地笑着,干的坏事一样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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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清风回到庄导的拍摄现场时,庄麦斯正在给他养的爱犬梳毛。这只大金毛离不了主人,所以导演把它带到了拍摄基地。
  “金毛性格温顺,但我的这只从小性格太温顺了,得了忧郁症,就会抓自己尾巴。所以带它出来多玩一会。”
  陶清风好奇:“动物也会得忧郁症?”
  “会。万物有灵。心里疾病也并非人类的专利。”庄麦斯手底下的大金毛被打理舒服得直哼哼,一派在阳光下暖融融的样子,那灿烂的皮毛让人忍不住去摸一摸。金毛嗅着陶清风的手站起身子来,发出低低的乌噜声。
  “你很受动物喜爱。”庄导评价道,却并不算夸赞,“动物都知道你无害。但你得早点入戏。你要变成狼孩,金毛就不敢站在你身边了。”
  陶清风想到那天隐隐约约抓住的线头,点头应下。
  陶清风先以技巧来入戏,他在华影表演课上学到了很多套路。如何表现原始的恐惧与野望,可以像精密碎片般拆分成零点几秒的脸部肌肉姿势变化来呈现。陶清风模拟着狼嚎、蜷伏而眠、眼露凶光、四肢并爬。
  庄麦斯点评道:“……你的确有灵气。不过现在仍然只是在用技巧来演。”
  虽然,能运用好技巧,对于很多演员来说,也不容易了。
  陶清风知道庄麦斯的言下之意,摇头道:“我现在,没法在思想上‘变成狼’。”
  “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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