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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陷入属于自己的快感里,眼前男人的样貌逐渐模糊、朦胧起来。
「啊啊……」他高昂地吟叫,手上不自觉捅得益发用力,整个人迷乱地喊:「嗯~好棒……好舒服……啊……好喜欢……嗯……」
陆洐之一开始还很享受眼前的人这般放浪的姿态,一边欣赏一边摸自己的阳具消火,但越看越觉察出不对。
乔可南张着嘴,满脸失神。「嗯啊……顶到了……想射了……嗯……好棒……」
陆洐之有点儿脸青,他怎有种老婆当着他的面,跟别人干的感觉?
「你……等等。」他止住乔可南拿按摩棒自慰的动作。
乔可南原先都快到了,快感却被硬生生中止,他后穴麻麻地吸着,忍不住把性具往里处又吞了一点,「啊」地低喊。
青年明显沉醉其中,陆洐之再忍不了,把人推倒在茶几上,一把抽出他肠穴里的玩物。
「啊——」乔可南一时没防备,后穴微张,伴随按摩器吐出了不少滑润的液体,肠肉被翻出了一点,色泽是被操干到充血的红,万分诱人。
陆洐之喉结滚动,看那穴口湿漉漉的,在自己面前一张一缩,很是饥渴的样子……
体内一下子少了充盈感,乔可南腰肢晃了晃,泛红水润的眼不满地瞪着男人,好似在怨怪他棒打鸳鸯……陆洐之恨恨地磨了磨牙,拿自己胀到极处的肉棒抵住青年小穴,往里捣去。
「宝贝,当着你老公的面偷人,好大的胆子……啊?」
乔可南嘴大张,一边喘,一边抗议:「偷……偷你个头!明明是根……啊……棒子,还、还是你买的……嗯……那里,好舒服……」
舒服得要死了,怎么办?
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专属这个人的零号,被他稍一碰触,乔可南就觉得自己快高潮了。
「嗯,是老公不对。」陆洐之俯下身,捉着乔可南的腰,把肉具一干到底,再亲他的嘴。「是我不该引狼入室……」
「嗯啊……」
陆洐之的阴茎熟门熟路地撑开径道,插到深处,那润滑液搞得乔可南后穴麻痒痒的,很想被粗大的东西,好好磨蹭,凌虐一番……
陆洐之抽出一点,还来不及插入,乔可南双腿便急躁地缠绕上来,按着陆洐之的臀部就往自己这头压。两人同时「唔」了一声,陆洐之勾了勾嘴。「宝贝,你饿狠了。」
谁害的?乔可南拿湿润的眼瞟他。「少、少啰嗦……快点!」
「是。」这回陆洐之很配合,狠操猛干,一下一下把肉器往心爱的人体内送,每一次都掌握好力度,擦过身下人微微隆起的前列腺处。
乔可南双手双脚缠抱着男人,腿间大张,阴茎随着男人大力抽干,啪啪啪地拍打两人肚腹,龟眼泌出不少液体,在白色的围裙布料上,染出一道深深的水痕。
陆洐之拧住他两边乳头,加快节奏。
乔可南爽到极致,尖叫声不断,他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强烈的酥麻,肉茎热胀,快要射精。
陆洐之见他性器抖颤,刻意选在这时缓下动作,插得很慢,乔可南几次快攀上顶点,都被生生遏止,少了那份绝顶刺激,几乎快哭:「你别玩了行不行……」
说着后穴用力收缩,箍紧男人的肉根,想让他跟自己一样不好过。「让我射……哥……」
一般到这程度,陆洐之就会放过他了,今天却很执拗,阳具分明和他一样,胀到不行,偏要用那种磨人的插法,乔可南简直快崩溃:您老这是要整死谁啊!
乔可南干脆自给自足,晃动腰部,陆洐之很故意,他往下,他便抽出;他往上,他便捅入,男人得不到高潮时是最凶狠的,乔可南急躁得双眼发红,气得想要把人推开:了不起拿按摩棒自慰算了!
问题是陆洐之抱他抱很紧,乔可南压根儿动弹不得,索性真的哭了。「哥~~」
陆洐之蓦地深深一插,乔可南「啊」了声,迷蒙间只听男人沉沉问道:「你比较喜欢我,还是刚才那根棒子?」
「……蛤?」
陆洐之恨恨地。「说。」又往他深处干了几下。
乔可南愣愣地,硬是被他这两下撞击搞到失神,才终于抓住了些苗头。「你……你不是吧?」不是在……嫉妒那根棒子吧?
陆洐之显然很在意,一副你不说出答案,我不满足你的态势。
更正:你不说出我满足的答案,我便不满足你。
两人都在蓄势待发的状态,这磨磨蹭蹭唧唧歪歪,不只乔可南难过,陆洐之估计也爽不到哪去,偏偏他很执着,坚持要一个答案。
乔可南哭笑不得,这人呐……说他成熟,有时又很幼稚;说他聪明,有时又很脑残。
一个有财有貌、无往不利的男人,把自己跟一根按摩棒比,何苦啊?
乔可南抬手,抚了抚男人的发,趁他松懈之际,一个翻身,以骑乘位的方式将人压在身下,扶着陆洐之胀硬的肉根,主动坐了上去,将之一吞到底。
乔可南舒爽地低叹,舔了舔湿润的唇,用膝盖撑住身体,沉下腰,一上一下,放荡地骑老公。
「喜欢……」
陆洐之抬眉。「嗯?」
乔可南脸红红地。「喜欢你……」
说着,他示意男人抬起上半身——在肚子里有根二十公分粗的肉棒的情况下,他实在无法靠自己弯腰。
两人嘴贴嘴,柔柔腻腻地接吻。
「喜欢你……和你这根。」乔可南后穴用力地吸了一下。前列腺被顶,只要力道、角度对了,就会舒服,但那样的快乐,不过是建立在肉体上的,肤浅又单薄。
相比之下,他确实更喜欢男人总是配合自己,不断变化的方式,他的身体早被他改造得不像话,牢牢记着男人肉根的形状、样子,闭着眼都能描绘出上头的纹路沟壑来。
这样的令自己迷恋,不只是因为他给他快感,而是……他是他爱着的人。
全心全意、全灵全魂。
所以才能如此这般地沉醉其中,任由男人挖掘、捣干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用最淫乱的作法获取快欲。喜欢他,真的很喜欢,连他跟一个按摩棒计较的傻样也都喜欢,乔可南吸着他的舌头,甜甜糊糊道:「我爱你……」
陆洐之这下大大地舒畅了。他抱紧怀里的人,终于不再硬憋,就着眼下的姿势挺胯,猛地将肉具往上顶,一次一次顶在乔可南最愉快的那点上。
乔可南啊啊地叫,原先蓄积的快感一下子喷涌而上,汇聚成巨大浪潮。他环抱陆洐之的头,在男人咬上他敏感乳尖之际,龟头一酸,射出了精水,喷湿了男人健壮的腰腹。
他一连射了好几股,那力道强得甚至沾上了双方胸口,后庭同时麻麻地抽搐,一阵痉挛,在陆洐之几番抽干下,酥麻感徘徊不去,随即又袭来一股——
「啊——」他嘴张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不出声,全身被欲浪淹没,快慰至极,泪流了满面。
这次没射精,乔可南不敢置信,自己居然在这么短时间里,体验到两种截然不同的高潮滋味……
陆洐之显然也快到顶,他转而把乔可南压在身下,猛烈挺胯,腰部像打桩一般晃动,粗大的肉根撑开乔可南仍在抽动的窄道,阴茎一胀,抽出半截,在邻近穴口处,泄出了身。
「嗯……」被内射的滋味总是很奇妙的,乔可南始终没法恰当地叙述那种感觉,大体来说,不讨厌,甚至有一点儿……满足感。
那种满足是心灵上的,像吞精一样,看着男人在自己里头高潮,含咽下属于那人最重要的部分,就觉得两人好像是一体的,不会分开。
所以当初即便尚未交心,乔可南也下意识同意了他射在自己身体里,大约是那时,他就已经贪恋上这个男人了吧。
这样的心情,男女皆然,就是爱了,没有别的话可说。
两人抱在一起,平复下体内的激潮,陆洐之解开乔可南腰上的围布,擦了擦两人的肚子,他没把阴茎抽出,维持着停留在他里面的状态,用力将人抱起。「宝贝,我们到阳台上再做一次?」
乔可南白他一眼。「想得美。」就这么想进看守所?
陆洐之顶了两下,哼哼道:「你赌约没屡完。」
不提还好,一提,乔可南差点没炸——
「妈的你硬生生阻断老子两次高潮!两次啊!你信不信我宰了你啊?赌你妈个头,有种现在把你那孽根从我身体里抽出去,我就用按摩棒自慰到射给你看!」
这下换陆洐之不依了。「你休想,能把你插射的只有我!」
「那你唧歪啥小,还不给老子干!」乔可南用力咬住男人的嘴,这次陆洐之很听令,猛干力干实干,把人从客厅一路干进房间,按到床上,埋头苦干,发誓绝对要把乔可南干到再想不起外头那根东西存在!
于是陆大BOSS喜孜孜在网上挑购半天的按摩棒,就这么被嫌弃,孤伶伶地扔在客厅一角。
真正是媒人丢过墙……按摩棒若有意识的话,应该会这般感叹吧。
唉。
※
之后那玩意儿像是被人彻底抹煞了存在,突然就不见了。陆洐之猜应该是乔可南处理掉了,心想也好,他压根儿不想再看到「奸夫」,本来嘛,小俩口好好地,何须「外物」介入?
偶尔用道具使点花招还行,但若喧宾夺主,那是大大的不行,事关男人尊严地位,万不能妥协。
然而有天陆洐之不知在找什么,一拉开乔可南的抽屉,便看到那根塑胶棒子被人细妥地收拾好,茎根光亮、颗粒分明,显见受过很好很好的「保养」……
当下,陆洐之简直无语凝噎。
至于乔可南的心态倒是很简单:下次你唧唧再歪歪,不正直做人,老子就拿「奸夫」要胁你,看你就不就范,哼!
为了这事,两夫夫间引发了一场床笫大战,陆洐之只差没把下辈子的本事一并拿来「伺候」身下人,从陆洐之成了力行之。那阵子乔可南肾虚腿软,走路都在飘,被至今仍孤家寡人的林哲笙莫名嫉恨了一把……
总之,都是后话了。
| 赌注 | 完
'005' | 2/14、3/14 |
「欸,今天是白色情人节耶。」
白色情人节?
陆洐之刚走进办公大厦,便听见柜台的服务小姐这般交头接耳。
「你情人节送了你男友礼物吧?那他今天要回礼啊……」
「算了吧,这种事,不期不待啦!」另个小姐回道,不过她今天的打扮明显比往常用心,梳了漂亮的发型,特意戴了首饰,满面红光,显见有备。
陆洐之瞟了一眼,搭进电梯。
他懂情人节,二月十四日,或者七夕,但……白色情人节又是啥玩意?莫非还有红色、黄色、蓝色情人节?
他忖了忖,掏出手机,上网估狗。
……
「唉,今天是白色情人节啊……」
哲笙事务所内,有人用世界末日的口吻如此怨道。
想当然尔,自然是全事务所唯一的单身人员,林哲笙林同学。
「蛤?」乔可南一头雾水,情人节还分颜色的?「那啥?」
林哲笙用一种哀痛欲绝的嫉恨目光瞅他,解释道:「二月十四是女方向男方告白的日子嘛,那三月十四就是男方给女方答复啊,说我愿意接受你的感情,我们一起Happy ending吧~这样。」
「……」乔可南客观分析:「所以女方二月十四告白了,得等三月十四才能知道结果?这行事效率太差了吧,我一定客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