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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一如乔可南大学时期挺爱的英国诗人雪莱在《西风颂》里所写: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春天是万物苏醒、生机勃勃的季节,同样是……发情的季节,乔可南最近被家里附近的野猫吵到不行,未料哲笙事务所内,也有个人不停地嘎嘎叫──
「啊~~春天!这是多么美好的季节!生机勃勃,充满了欢笑与温情,我们要好好享受上天的赠与,Love!Peace!耶~~」
乔可南睇了一会儿林哲笙发春的样子,凉凉道:「啊啊,是,今天下午李先生跟李太太要来,希望你能用Love and Peace感化他们,拜托赶快有点共识,离个婚这么磨磨蹭蹭的,他们不累我看得都累了。」说著,乔可南面无表情地朝林哲笙比了个Love的手势。
「Joke,你真是太没追求了!」说归说,想到下午那对夫妻,林哲笙也抖了一下。「对了,你没女朋友吧?」
乔可南并没在职场上出柜,遂只问:「所以?」
「所以啦,身为事务所唯二的单身人员,我们应该加强联系、团结一致,共同情侣去死去死……不对,一起参加联谊啊!你看,春天!这是多么美好的季节……」
哲笙事务所连同两人在内,一共三男一女,女的已经结婚了,另一名男律师一样有交往多年的女友,名义上仅余他们俩是单身。不过嘛……
乔可南左手一扬,指著上头那枚戒指。「歹势,我有人了。」
林哲笙:「瞎米?!」
当初入事务所填写的员工资料,乔可南勾的是单身,外加戒指本身不算值钱,大夥儿也当那只是个辟邪用的装饰,没料……
乔可南朝一脸震惊的林哲笙晃手笑了笑。「麻烦往后把我跟许律师归在同一国,Love!Peace!喔耶~~」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我以后要叫你们金光闪闪组!不──」
林哲笙马教主上身,捶胸顿地,恨上天不公。
乔可南好气又好笑,继续手边事务。
他瞥向窗外,日光和暖,春意盎然,充满爱与和平……乔可南勾了勾唇。或许吧。
之后林哲笙一直都处在打击里,拚命想从乔可南口里撬得佳人资讯,无奈人家嘴巴硬得跟什么一样,问了半天,只得到几句:「正啊,怎么不正?个性很差,不过我说东,他不敢往西……」
林哲笙:「可恨啊~~情侣去死去死!Go Die Go Die!」轰~~
小事务所的好处是案件相对单纯,不必把人生全耗在上头,乔可南晚上七点不到就闪人了。
即便到了春天,入了夜依旧有相当程度的凉意徘徊,乔可南手插口袋,正想要怎样解决晚饭,口袋里的手机便传来一阵「当啷啷啷啷~」——哆啦A梦掏出道具时的经典配乐。
他掏出来一瞧,陆洐之传了App讯息过来:「下班了?要不要过来吃饭?」
接著又是一张照片,按开来,是一锅咖哩。
陆洐之:「我放了很多很多牛肉,还准备了辣油。」
乔可南一看,立即垂涎三尺,下巴微酸,显然想到了辣油拌咖哩的滋味。他回了讯:「好,我等会过去。」
乔可南在便利商店买了啤酒,来到陆洐之的公寓。
陆洐之给他开门,屋里是浓浓辣辣的咖哩香气,男人穿著七分袖上衣,外头套了件灰色围裙,他很自然地俯身在乔可南额角处亲了一下,接过他的公事包,将身后大门妥贴掩上。「饭煮好了,我马上就盛。」
「哦。」乔可南看他自然而然做完这一系列标准好妻子动作,转身回到厨房。
他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只觉两人现在的相处情况……实在很猎奇。
至少换做三个月前,那是打死他也想像不到。
饭盛好了,浓郁的咖哩搭配红豔豔的辣油,淋在白饭上头,配菜则是简单的炒豆芽。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进食。
离那天在武道馆尽情狠揍,转眼过了三个月,陆洐之身上伤势早已痊愈,他兴致勃勃地开始了自己的追夫大业,第一步便是学习做菜,尽管一开始端出来的成品惨不忍睹,现今倒也像模像样。
想到这人以前只会用微波炉蒸蛋,乔可南就觉眼前的咖哩饭实在堪称历史上的一大步。
所以即便有没搅开的咖哩块,他也不打算表示什么。
吃完了饭,陆洐之去洗碗,乔可南坐在客厅看电视。
他眼下完全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大爷状态。陆洐之家里还是那台六十寸大电视,贴在窄小的墙壁上,其实有点儿别扭,不过乔可南挺开心的,毕竟自己肖想用这台电视打电动已久。
那时陆洐之说:「原先本来要一并处理,不过后来想到,你挺喜欢看电视的。」
乔可南瞥他一眼,表情不以为然。「意思是,你当初还是抱持了我会回头的想法啰?」
陆洐之闻言苦笑,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不这样想,日子就太难过了。」
……
如今乔可南坐在他家客厅里,边看电视边想起了白天在事务所里跟林哲笙的对话。他悄悄往厨房瞥过一眼,房子不大,那人活动的背影一览无遗,肩胛骨伴随手部动作,一起一伏,清晰地勾勒出线条,充满力道。
那双手在抱人的时候,尤其强悍。
乔可南收回视线,叹息地想:原来自己内心还是把这人当作对象看待了?中文真是博大精深,对象是指对的人……是吗?
乔可南兀自出神,身旁有人走来坐下,他没理,只见那人先规规矩矩地坐了一晌,才小心翼翼伸出手,揽过他的腰,用一种很珍惜的姿态,把他抱入了怀里。
乔可南瞥他一眼,索性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坐在男人腿间,算是默许了他的亲近举动——但也仅此而已。
这三个月,两人的接触模式彷佛回到了最纯情的少年时候……不,现在的青少年可厉害了,连小学生都会舌吻了。总之,该做的都做过,乔可南不打算矫情,只是也没想采取主动。
而陆洐之一直都很小心,只要乔可南皱一丁点眉头,他便乖乖收手,规矩得跟柳下惠一样。
不过乔可南长久都很怀疑,柳下惠其实是Gay吧……
感觉怀里的人放松,陆洐之眉目染上喜色,他手臂环绕青年腰腹,不时亲亲乔可南的脸、蹭蹭他的脖子,乔可南没法专心看电视,很快就烦了,他转头想骂,却一下子被陆洐之黑黝黝的眸给吸入。
男人的目光专注而缠绵,释放了感情使他不再如过往冰冷。
乔可南一怔,心里忍不住想:真的,春天来了。
春天来了,到处都是发情的人啊猫啊狗的,而他是只骆驼,渴了很久的骆驼,乔可南下意识舔了舔唇,看著男人俊朗的眉目,他下巴的形状实在很坚毅好看,青年很想亲一亲。
两人此刻十分贴近,属於男人的热度紧贴他整片背脊,他能感受到对方心脏急促的鼓动……
怦咚怦咚,频率越来越快,陆洐之呼吸开始紊乱,青年知道,男人正在勃起。
他的阴茎在和他四目相对之下,一点一点地发胀、充血……坚硬,隔著衣料,强而有力地抵在乔可南臀部后方,像一把凶器。陆洐之脸上透露出一点尴尬,更多的却是要人命的性感。
乔可南承认自己被男人吸引了,欲望来得猛烈,他下腹一热,腰肢酥软,心想:哈根达司,你的名字叫罪恶。
他不排斥和陆洐之痛快地干一场。反正,又不是没做过。
乔可南想着,亲了亲他下巴,在男人显露惊愕的表情下伸舌舔过了那人柔润的唇,感知著陆洐之的身躯在瞬间绷紧,像是拉张到极致的弓弦。
青年很满意他的反应──任何男人都会希望看到对方为自己发情。他眸眼一眯,笑得像只即将偷腥的猫,开口道:「哥……想不想,干我?」
◎ ◎ ◎
一年又十一个月——这是乔可南没和人发生关系的时间。
菊花黑先前听了,很没良心地讥笑他:「你小心积太久,到时精液都结块了射不出来。」
乔可南翻了个白眼。「谢谢!我双手还没废好吗?」
姑且不论这段期间,乔可南把左右手的技术锻鍊至多么炉火纯青,始终攀不上陆洐之一根指头能带给他的快感──
以前男人只是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来就那样了,遑论此刻是铁了心要乔可南欲仙欲死的,真是……
「啊……呀!」乳头很久没被人挑逗过了,陆洐之手指一拧上那两颗敏感的肉粒,青年腰肢便狠狠地弹动了一下。
他仰躺在沙发椅上,领带被扯掉、衬衫被剥开,白皙坚韧的胸膛完全坦露,西裤里胀得难受,乔可南伸手揉了揉,解开皮带,趁著陆洐之脱掉上衣的空档,把束缚褪去。
眼下,乔可南上身全裸,下身则是一件灰色的坦克内裤。
他发硬的性器已经将内裤微微撑起,憋在里头很是难受,陆洐之先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乔可南吐出舌来与他相缠。男人不厌其烦地一直吻他,吻得很深,舌瓣在对方口腔内部,仔细游走。
嘴唇被反覆吮吸,尤其敏感的上颚遭人一再舔弄,青年一阵晕眩。
与此同时,胸膛两边的肉端都被人用指头碾压搓揉,乔可南在自慰的时候很少会摸自己的乳头,他觉得不好意思,却很喜欢陆洐之捏他那儿,每次爽得腰都要融化。
他下腹阵阵酥麻刺痛,性具彻底勃起,从内裤边缘探出了一点湿润的头来。
「唔、咕……」激烈的吻承载不住唾水满溢,透明湿滑的液体自乔可南嘴角渗出,汇聚在下巴,往下滴落,沾湿了腹部。
陆洐之顺著水液的轨迹一路舔舐,吻过乔可南滚动的喉结、俐落的锁骨,直到乳头。他知道青年很喜欢被舔这儿,更是用足了功夫,舌尖在上头打转,继而含住、吸吮,乔可南很快便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嗯……啊……」
「喜欢?」陆洐之亲了亲他挺立的乳端,另一边则用手指掐了掐。
「嗯……」乔可南双目湿润,脸颊晕红,嘴巴微张,搭著嘴角淌落的涎液,那因欲望失神沉醉的淫乱模样,简直要逼疯了眼前的男人。
「舒服?」这次,陆洐之咬住了他胸口肉。
「啊!」乔可南身体快悦到了极致,平时分明不会有感觉的地方,不过被轻轻一咬,他便整个人瑟缩了下。
太久没历经欲望洗礼,乔可南如今已有点儿迷乱了,他抬手环住男人健壮裸露的背,蹭动发烫酥软的身躯,下腹很热,肉茎胀得难受,亟需刺激──
陆洐之同样憋得辛苦,热汗自他脸旁滑落,他满脑子淫秽念头,只想扯了青年的内裤,把自己硬到极致的性器塞进他湿热柔软的小穴里,把他狠狠干到尖叫──但现实里过分强硬的做爱,都会伤了对方。男人忍住了,他决定先让乔可南射一遍,之后会比较好做。
他双手爱怜地抚弄著这具他迷恋至今的身体,一边滑下身,张嘴含住了乔可南湿漉的龟肉。
青年低吟了一声,陆洐之隔著布料,舔出他肉具的形状,哄诱道:「把内裤脱了……」
「嗯。」乔可南很听话,或者说他已经被欲望折磨到随便怎样都好了。他伸手把自己的内裤往下拉,硬挺的性具随即弹了出来,那形状还是很漂亮,鲜粉色的肉柱下是两颗饱满的囊袋,黑色的毛丛被淫液沾湿,水润湿滑,诱人无比。
脱内裤必须抬臀伸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