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可以试试,但不一定成功。”要知道,这两种方案对杜书遥来说都不容易。
“没关系,尽力就好。”
“还有其他事吗?”杜书遥问。
郭岸柏苦笑,难道除了工作就不能像朋友一样聊聊天吗?
“我们算是朋友了吧?”郭岸柏问。
杜书遥没有回答。
“作为朋友,一起吃个饭不过分吧?”
两个人找了对面的一家法餐厅,这个时间点店里还没有多少人。
“首先,那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郭岸柏帮他倒了一杯红酒,也帮自己倒了一杯,向杜书遥敬酒表示歉意。
“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只是当时。。。头脑一热,就。。。”如果不是当时自己向陆振清提出那种请求,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还差点害得杜书遥咬舌自尽。
杜书遥端着红酒,没有喝,也没有说话,原谅两个字,哪有说说那么容易。
“但是,我不收回当时的话,如果有天你觉得陆振清不好了,希望也能考虑考虑我。”郭岸柏突然很认真地说。
“其次,庆祝你伤好了,还有电影杀青。”虽然不是完全好了,但劫后余生确实该庆祝一下。
“最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时杜书遥才拿起酒杯,和他碰杯,说了句,“合作愉快。”
陆振清正在开会,收到了一条杜书遥发来的短信,说要过去收拾一下以前的东西,问他方不方便。
他这边自然是没有问题,既然杜书遥执意要回去,他也不好勉强。跟管家说了一声之后,让他直接过去就行了,自己恐怕还要等一会才能回去。
其实杜书遥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只不过几件旧衣服罢了,洗漱用品买了新的,旧的不要也罢,只是放在陆振清那里白白占空间。
他很快就收拾完了,正准备走,被管家叫住。
“杜先生,先生让您等他一会儿,他开完会就回来。”
“还有什么事吗?”
“这我不知道,您可以再到处看看遗漏了什么没有。”
“好。”
杜书遥发现虽然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但是很多地方几乎没有去过,比如厨房,多数时候都是陈叔做饭,再比如书房,虽然离杜书遥的卧室不远,但他一次也没进去过。
书房的门关着,但没有锁,正对面是一个高大的复古书架,上面摆满了书,从经济到哲学无所不有,书架前是书桌,上面放着几张文件,被从没关的窗户里吹来的风吹的有些凌乱,甚至有一张掉到了地上。杜书遥弯腰捡起。
从窗子看出去是一片草地,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洒进来暖暖的。
杜书遥站在书架旁随手拿了一本书看起来,过了一会儿管家来敲门,说陆振清回来了。
“等了很久?”陆振清把外衣递给管家,松了松领带,问他。
“没有。”半个多小时而已。
“东西收拾好了?”
“嗯。”
“就这些?”陆振清看了看沙发上放着的两个袋子,他连行李箱都没有拿,原来这么大的房子里,只有这么一点是属于杜书遥的。
“嗯。”
陆振清看看时间,四点多,转身对管家说,“老陈,你孙子不是还病着吗?今天就早点回去吧!”
“欸。”管家应答一声,会意地走了。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最近忙,没时间去看你。”
陆振清承认,没有杜书遥的日子他确实过得不舒坦,杜书遥做事仔细认真,现在没了他反而觉得有些不顺心,第二天穿的衣服没人提前整理好放在床头了,宵夜也不合胃口了,连熬夜时的咖啡都不对味了。
杜书遥笑了一下,但稍瞬即逝,陆振清这么忙还偶尔绕到他家去坐坐,真是为难他了。
“最近身体怎么样?”陆振清问过医生,医生说上次他出院后没有再回去检查过。
“挺好的。”在陆振清面前,杜书遥说起话来显得十分拘谨。
陆振清发现了,杜书遥一直很害怕他,难不成自己真的就像豺狼野兽?
“对了,老陈走了,晚饭可怎么办?”陆振清中午因为开会匆匆吃了点东西,现在已经饿了。
杜书遥心里一惊,不会要让他做饭吧?
陆振清看着他,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我出去买吧。”杜书遥只好说。
“冰箱里有食材,简单加热一下……”陆振清话还没说完,突然想起来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大意,改口说,“是我疏忽了,忘了你不能碰火。”
不过不能吃到杜书遥做的菜何尝不是一个大大的损失呢!
“要不我来做吧。”陆振清挽挽袖子,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你?”杜书遥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怎么?不行吗?”陆振清还真不信了,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难道连几个菜都搞不定?
“……”杜书遥选择保持沉默。
说话间,陆振清就系上了围裙,看起来像模像样的。最后还把极不情愿的杜书遥拉到厨房当指导。
“这个火怎么打不开?”阀门没开啊!
“书遥,油应该倒多少?”说着,大半瓶油已经下去了。
“先放菜还是先放肉呢?”陆振清碎碎念着,向杜书遥求助。
“……”
杜书遥站在厨房外,看陆振清在里面呛得咳了好几声,才发现他连油烟机都没开,无奈地说,“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告诉我就行了。”
可是做饭这种事哪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的?
果真,过了一会儿,陆振清就放弃了,不但没做成菜还弄得一身油烟味。
“我先上去洗个澡。”陆振清摘下围裙,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才知道原来做个饭这么麻烦。
等他冲完澡,换了身衣服下来,两碗面已经放在了餐桌上,旁边还有一碟小菜,杜书遥摘下他刚才带过的那个围裙,拿了双筷子递给他。
“我用电磁炉煮的。”看他惊讶的样子,杜书遥解释道。
陆振清尝了尝,还是不变的味道。
饭后,杜书遥正在刷碗,陆振清过来关住了水龙头。
“医生不是说不能着凉水吗?”
“两个碗而已。”
“那也不行,万一伤口复发了呢!”
伤口复发倒是不会,不过医生确实说过不宜着凉水,尤其是现在天已经凉下来了,如果落下病根,以后更会疼痛难忍。
“放那吧,明天会有人收拾。”陆振清发现杜书遥现在双手冰凉。
杜书遥在这种小事上不偏执,拿毛巾擦了擦手。
冰凉的手被陆振清握住,杜书遥抽了下反而被握得更紧,果然握了一会儿暖和多了。
杜书遥出神地看着陆振清,连对方也看了他半天都不知道。陆振清发现这好像是杜书遥第一次这么直白地看着他,眼里有中他说不出来的情感。
其实那一刻,杜书遥有一种冲动,但他知道他不能,他输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书遥还是很喜欢陆渣渣的。。。
☆、第五十二章
不知道是谁先吻了谁,等杜书遥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振清的手已经搂上了他的腰,围裙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脖子上,被陆振清取了下来,杜书遥僵硬地站在那里,他没有再回应,但也没有拒绝。
陆振清看他没反应,不悦地轻咬了几下他的下嘴唇,调笑着说,“看来是我技术还不够好啊。”
杜书遥的脸在灯光的映衬着显得更红了,这次没能逃过陆振清的眼睛。他躲也躲不开,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好紧紧攥着陆振清的衣角,接受着他更深的亲吻。
过了一会儿,陆振清才感受到他隐隐的回应,他不知道这样微小的回应,对于杜书遥来说要下定多大的勇气。
就这么一次,杜书遥想。
两个人从厨房到客厅,衬衣纽扣被解开,因为又瘦了不少的原因,杜书遥的锁骨显得更加明显,陆振清看他如此清瘦,忍不住蹙眉。
一个吻痕落在锁骨上,衬衣已经掉到了地上,陆振清的手不安分地往下面探着,被杜书遥阻止住,“别在这……”
看他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这么别扭,陆振清笑了,“家里又没人。”
“去楼上。。。”
“好。”
杜书遥拿起衬衣要穿上起身,被陆振清拿走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解开的扣子要是又被扣上,一会他可不确定自己还有耐心一颗一颗解开。
陆振清弯腰把他抱起来,衬衣搭在杜书遥身上,不知为何,这样看起来反而更让人有欲望。
被放下来时杜书遥发现这不是那个熟悉的房间,他环视了一周,疑惑地看向陆振清。
“这是我房间,那间太久没人住了。”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怨念。
不过杜书遥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房间的摆设,就被压在身下,只能眼睁睁欣赏着天花板。
陆振清的手在他背上抚摸着,那里明显和原来的光滑不同,取而代之的是凹凸不平的感觉。
他没见过杜书遥背上的伤,只知道他没有完全痊愈,现在想看一看,于是便让杜书遥翻个身。
杜书遥一愣。
“别看,很丑。”很显然,他的情绪不同于刚才了,甚至很痛苦。
陆振清安慰地亲亲他,说,“没关系,让我看看。”
杜书遥没有动作,陆振清真诚的看着他,过了一会,杜书遥缓缓坐起来,背对着他。
一长片疤痕盘踞在杜书遥右边的背脊上,灼烧过的痕迹仍旧无法被抹去,狰狞地像一个张着血口的野兽,旁边已经做过手术的地方同样不是那么平滑,依然有点点的伤疤。陆振清的食指顺着伤疤的轮廓划下来,凉凉的,有点痒,最终把衣服给他披上。
“怎么不去让俞医生看看?”陆振清问。
杜书遥没有说话,这段时间他确实不忙,有大把时间去治疗,但是都没有,他甚至没有再看过那些伤口一眼,至于医院,他真的不想再踏进去一步。
陆振清看穿了他的想法,确实他在医院待的够久了,尽管这样,陆振清还是说了句,“把这疤去了吧。”
省的每次看到都想起那段痛苦。
陆振清知道身上的疤痕容易消除,但心上留下的印记难以磨灭,不过杜书遥好像倒是没有那么敏感,除了尽量避免火以外,一切照旧,看不出有太大变化。
他轻声“嗯”了一句,算是答应。
那天晚上两个人做的很疯,杜书遥前所未有的主动让陆振清尝到了甜头,他全身心交出自己,陆振清自然也不能放过他,一次又一次直到凌晨,让杜书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后,两个人慵懒地躺在床上,看到陆振清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杜书遥连忙移开了眼。
陆振清笑了,玩弄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今天杜书遥异常配合,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过了几天,正在浇花的杜书遥接到了盛江的电话,他还奇怪了一下,盛江不是出国了吗?
“书遥,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怎么了?”他放下手上的花洒。
“我回国了,后天我表姐结婚,你能不能出来陪我买件衣服?我自己选不来。”很明显这只是个借口,盛江一个常常在外走秀的人能不会选衣服?他不过是好久没见杜书遥了。
“好。”
“嗯,我在银泰一楼等你。”
杜书遥陪盛江转了一圈,感觉他心思全不在衣服上,反而像是自己来买衣服的。
“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