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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受黑化系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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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个社交软件,也让陈嘉获得了短暂的满足,心情愉悦。
  “你笑什么呢?”骆白问他。
  “没什么。”陈嘉马上把手机收起来,“怎么了?”
  “明天出院直接进组,叫艾伦不要派车了。”
  “知道了。”
  陈嘉咋舌,骆白也太拼了。
  次日骆白照常进组,在医院里他把剧本又反复看了几遍,后面的戏进度越来越顺,两周后就全部拍完了。
  今天还有最后一场戏,讲的是荆轲中毒,死在河边。
  这场戏选在H城郊外的一处江流分支处,冬天河水不深,但冰冷刺骨,下水前,陈嘉给骆白在衣服里贴了许多暖贴,能暖一点是一点。
  “Action!”
  随着郭导一声令下,骆白一身狼狈,念完台词,毫不犹豫地倒入江水中。三架机器从不同角度选镜,周围毫无声响,只剩下机器运转与江水淅沥沥地流水声。
  陈嘉拿着厚毛巾在岸上盯着,导演喊“cut!”,他立刻冲上去裹住骆白。
  “很好,骆白辛苦一下,再保一条。”郭导对着镜头喊。
  一听郭导要再拍一条,边上的化妆师连忙一拥而上,把骆白的妆容重新整理了一次。
  陈嘉担心骆白,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导演喊“action”,骆白再次往水中倒下——
  “小心!”陈嘉大喊一声就冲了过去。
  江水卷了一块碎石停在骆白方才跌倒的地方,大家忙着布景,谁也没注意水中。陈嘉刚看见,骆白已经往下倒了,一时间也来不及拉人,自己下意识地就冲过去,扑身入水,伸手垫在骆白脑后。
  骆白收势不急,倒下后压在陈嘉手上,惯性带来的力道让石头瞬间扎破了陈嘉的手,江水一翻,一股血水就冒了上来!
  大家大惊失色,瞬间围过去把水里的两人拉起来。
  “骆白没事吧?”一帮人马上把骆白围得水泄不通。
  骆白眼神凌厉,一把挥开众人,把陈嘉拉过来:“手给我看看!”
  “我没事……”
  “拿出来!”
  陈嘉颤颤巍巍伸出手,石头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骆白看了一眼,只觉得心尖发疼,大喊一声:“谁让你过来的?!”
  陈嘉被怼得一下子没敢吭声。
  郭导在后面喊:“都愣着干嘛?送医院啊!”

  炸毛就该顺着捋(3)

  骆白在手术室门口坐立不安,很快引起周围群众的注意。
  自媒体这么发达的时代,手机咔嚓几张照片,骆白的动态瞬间就在微博上刷屏了。
  “骆白,围得人太多了,你先回去吧。”化妆助理劝他。
  骆白抬眼看看四周,忽然觉得非常烦躁。做艺人的都是台上风光,台下要费多少苦工暂且不提,单就没有隐私的生活,也不是几个人能受得了的。
  化妆助理看他没动,继续说:“我在这看着,还有剧组的人,别担心,你回去吧,不然待会人多了,影响到其他病人……”
  骆白终究是点了头:“那我先走了,有什么消息给我电话。”
  他走的时候,又担心地往手术室看了一眼,“手术中”那块红色灯牌亮了半天,晃得他眼晕,他不禁想起程彦手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要不是那只手,此刻在手术室里的人就是他了。
  自己没有资格对程彦那么苛刻,他想。
  陈嘉的手伤到筋骨,手术做了几个小时,被缝了十九针,不过陈嘉觉得这罪受的值。
  至少骆白对他不再那么毒舌,好几次陈嘉看见骆白开口,话到嘴边打了个转,说出来的勉强有了点人味。
  艾伦知道这事,不仅工伤全额报销,还给他争取到一个月的带薪假期。
  陈嘉在医院里好好养了一个月,顺便把系统技能给练了。三项中级技能他已经学完了一项专业知识,还差语言和运动,这一次受伤不方便活动,他选了语言。
  因为想偷懒,陈嘉就选了英语,他原本底子就不差,何况还在百纳这种大公司工作许多年,也去国外出过差,中级语言技能很快就被他修满,经过系统训练的陈嘉,具备了更进一步的英语思维,几乎可以做到像母语一般脱口而出。
  “哎……要是以前上学的时候能也有这套系统,高考起码我还能再多拿几十分……”
  陈嘉正躺在医院做美梦,骆白进来了。
  他穿得很厚,大围巾遮住半张脸,戴了幅黑框的平光眼镜,一个毛线帽遮住了帅气的发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英俊青年。
  《刺秦》已经杀青,骆白正式进入了演唱会的封闭训练,他每天累得昏天暗地,但是一出练习室,就想起在医院的程彦。
  程彦跟了他三年,几乎寸步不离,一时间人不在身边,他才发现自己被他惯出许多习惯。
  比如伸手就有的热水,比如永远兼职的司机。
  骆白想,大概是一时不习惯,然而无论他怎么宽慰自己,一上车就忍不往医院开。
  “骆白,我快好了,你不用总是来看我。”
  陈嘉故作姿态,但眼中每次看到骆白的惊喜怎么也藏不住,这里是病房,隔壁床还住着人,他声音放得很低,怕别人听到。
  “烦死了,什么时候出院,我演唱会马上开始,不能没有助理。”
  骆白的声音也低,因为轻声,倒显得他的语气变得有几分温柔。
  “艾伦没有给你安排新人吗?”陈嘉问。
  其实有的,不过来了三天就被骆白赶走了。
  骆白没说话,转头看病床边上的果篮:“怎么还是上次艾伦拿来的?”
  “哦,我手不方便弄那些。”陈嘉不好好意思地笑笑。
  骆白听了,顺手拿起一个橙子开始剥。
  陈嘉受宠若惊:“不用麻烦……”
  骆白打断他:“怎么也没人来看你?”
  程彦的父亲在知道他是同性恋之后,气得要与他断绝关系,他母亲也只敢私下跟他联系,两头劝,盼望有一天父子能够和好。程彦相信自己的性向不是错误,但亲人为此受到伤害,他也不愿意再多添负担。
  这么一来,程彦在外面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敢跟家里讲,刚毕业的时候穷得一天只吃一个馒头,也不敢找家里要钱,受伤了更不会跟家里人说。
  他犹豫一下,解释到:“太远了,不让他们过来。”
  “H城都没个朋友吗?”
  “忙啊,哪有空,关系好的几个朋友是做幕后的,没让他们来,整天加班够辛苦的了。”
  骆白剥橙子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他这才想起来,程彦跟着他的这几年,好像也没有休过假。骆白忙,不是要赶通告就是在赶通告的路上,程彦陪着他一路奔波,还要照顾骆白,时时守着,等开车把他安顿好,自己回去只怕也快天亮了……
  骆白忽然间明白了,这个男人的一天24小时,几乎有20个小时是围着他打转,并且无条件容忍他的苛刻,毫无怨言。若说只是份工作,他付出的未免太多。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把橙子剥完。他的手指修长整洁,但剥完的橙子却磕磕巴巴一点不好看。
  “吃吧。”
  陈嘉用没受伤的手接过来,他们之间从来是程彦照顾骆白,现在角色一下互换,何况骆白原来又是那个脾气,真让人觉得尴尬。
  好在查房的医生过来解围。
  “这么晚了还不睡?病人要早点休息。”医生提醒他们。
  陈嘉连忙低声跟骆白说:“你早点回去吧,待会要锁病房门了。”
  骆白的家离医院不近,他白天累得要死,实在不想开车回去,看着病床边上的陪护床,很想直接躺上去在这待一晚。然而想到明天一早又会被人认出来,只好烦躁站起来说:“那我走了。”
  两天后陈嘉出院,直接回了公司。
  练习室里,骆白跟乐队的成员一遍一遍练歌、做现场改编,陈嘉在门外听了一会。
  骆白的演技很好,实际上却是歌手出道,他声音爆发力极强,最爱流行摇滚,直接、简单。
  陈嘉在门外听完了一整首歌才过去敲门。
  “进来……”骆白头也没抬,拿着乐谱写写画画。
  “艾伦说你下午有临时通告,要过去宣传演唱会。”
  “程彦?”骆白听到声音放下笔,“出院了怎么不回去休息?”
  这话让几个乐队成员面面相觑,骆白可不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陈嘉仿佛习惯了似的,说:“在家也待不住,外伤而已,不耽误工作。”
  骆白想起他狰狞的伤口,眉头不经意地拧起来:“我不缺一个助理,你回去吧。”
  话出口,意思却不是那个意思。
  骆白看到程彦瞬间黯淡地脸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我走了……”陈嘉转身就要走。
  “算了……”骆白上去追上他,“下午什么通告?一起去吧。”
  程彦这次受伤恢复工作后,大家发现骆白对他的态度明显改变,连带着对其他工作人员的态度也好起来,似乎一夜之间把脾气给收敛了。
  但程彦丝毫没变,依旧无微不至地照顾骆白,骆白筹备演唱会,他没日没夜加班陪练,没听到一句怨言。
  转眼到了演唱会前一天,舞台背景全部搭好,骆白带着乐队在这里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一切紧张而有序。
  “接下一首《dreaming》,骆白中间自己串场。”总导演在后台提示。
  “好。”骆白在舞台上大大方方地演练了一边即兴发挥地串词,然后鼓声响起,喝着节奏,吉他、贝司、电子琴依依加入,音乐逐渐丰富起来,骆白顺着旋律开始唱。
  刚唱了两小节,大家忽然不约而同地停下来。
  骆白回头看鼓手大海:“怎么了?鼓点节奏慢了半拍。”
  大海捏着手腕,脸上冒虚汗:“好像旧伤犯了。”
  艾伦赶紧让陈嘉去拿后台的伤药。大海是乐队老鼓手,技术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概这几天排练太密集,又赶上阴冷的冬日,让他旧伤复发了。
  专业鼓手长期练习,手腕负担太重,多少都有些旧疾。骆白上前看了一下,大海的手腕肿的很高,不太容易好的样子。
  艾伦皱眉说:“我看不行,我马上去协调其他鼓手,大海的伤不能硬撑……”
  艾伦虽然说得轻松,但临阵换兵大家心里都没底。
  陈嘉匆匆忙忙把伤药拿过来替大海喷上,艾伦宽慰说:“大海你去医院,演唱会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就一天了,就算临时找个鼓手过来,对我们新排练改编过的曲子也不熟悉……”大海一脸懊恼。
  陈嘉看看情况,忽然犹犹豫豫地说:“实在不行,我来顶一下?”
  “你?”几个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其实我学过架子鼓,这一个月跟你们一起泡在排练室,对改编,我跟你们一样熟悉,但是我水平一般,前几首可以帮忙撑一会,艾伦还是要找新鼓手,我们分开,一人负责一部分,应该来得及……”
  艾伦听了眼睛一亮,这种时候程彦既然敢说这话,肯定不是开玩笑,于是说:“这样吧,先练一首我看看。”
  骆白盯着程彦,说:“那就刚才那首,继续吧……”

  炸毛就该顺着捋(4)

  陈嘉坐到架子鼓后面,熟练地试了一下鼓感,然后“嗒嗒嗒嗒”四下起了个节奏,贝司手先进,音乐随之而起。
  骆白喝着节奏开始唱,鼓点打得非常准,乐队的灵魂就在架子鼓,鼓点节奏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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