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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薄苏「接下来,我给你表演一个原地自闭。」
张叙「去做饭,吃饱饱,睡觉。」
许薄苏「嗯。」
吃饱饱,还很早。
许薄苏想给张叙打个电话,但是没打,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挺烦的。
没准张叙就是因为受不了他过分粘人,才躲着他。
“哎”许薄苏叹了口气,把一周没换的床单拆下来,扔进房东留下的洗衣机里。
小公寓里里外外的卫生,埋头搞一遍这是他的想法,最后没实现,因为手机响了。
一看是张叙的电话,许薄苏立刻把家务抛到九霄云外,专心跟他草莓亲亲我我。
“在干嘛”一句毫无意义的开场白,来自在床上抠脚的张草莓。
“趁你不在,搞搞卫生。”许薄苏的话差点没把张叙吓死。
“搞什么卫生,家里又不脏。”张叙说“搞哪个房间”
听听,这是张大爷平时会注意的细节吗
“书房。”许薄苏说。
“哦。”张叙松了口气。
“明天周末。”许薄苏事无巨细地汇报“我把我们房间多余的东西清理出去,这样会显得宽敞很多。”
张叙我脑子一片空白。
第36章
过了很久; 张叙也没有声音,因为他正在想; 用什么理由可以阻止爱干净并且有整理癖的人收拾房间。
其实很简单,只要说一句明天出来一起玩; 许薄苏肯定会屁颠屁颠地出来。
然而出来一起玩就意味着会发生点什么。
要是张叙肯跟许薄苏发生点什么的话; 他也就不用辛辛苦苦地躲出去了。
“怎么”许薄苏很久没听到他说话; 笑了声“这么早就犯困了”
“不是”在想着怎么算计你,张叙心想。
“他们家的人,对你好吗”许薄苏问。
“还挺好的。”张叙挺客观地说“关以洵人不错; 不过我跟他差点打起来,第一次见面。”
“发生了什么”许薄苏马上问。
“误会吧。”张叙没有多说。
沉默了下,他开口“菠萝; 你明天要不要过来见见我爸,我今天跟他说了。”
许薄苏屏住呼吸“说什么”
“说我是同性恋,”张叙笑了下“你猜他怎么说”
“别吊胃口。”许薄苏捂着胸口; 再这样他要给张草莓表演心肌梗塞了。
“他问我对象是男的还是女的。”张叙他叹了口气,非常地无奈“我还能怎么样,又不能咬他。”
“噗”许薄苏稍微动了一下脑子,终于明白了张叙的意思; 一下子乐了出来。
“他没反对; ”张叙说“只是让我注意安全。”说起这个就来气“操; 你怎么从来不带套”
许薄苏“。。。。。。”
突然说起这个问题; 脸一下子热了; 这可从何说起比较好呢“咳; 不用吧,我身体健康,你也健康,我们只跟对方”
所以,没有花这个钱。
“以后再做的话,必须戴。”张叙也挺难以启齿的。
“嗯。”许薄苏的关注点不是戴不戴,而是张叙以后还愿意跟他亲热。
“来不来”张叙问。
“你都这样说了,”许薄苏其实是很紧张,勉强笑了笑“那我还能退缩吗”
“行,那等你。”张叙说完不放心,补了句“要早点来,我想早点见到你,听见没”
许薄苏心里甜甜的“听见了。”
说电话说到很晚,主要是张草莓不肯挂电话,一直说要跟他再聊聊,聊着就到了深夜。
许薄苏挂了电话直接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因为张叙那句想早点见到你,许薄苏出门的时间比平时上班还早。
开车沿着导航来到关以洵家的时候,才八点出头,整个别墅区安安静静,只有零星几个遛狗的人。
许薄苏的车越开越近,发现那俩遛狗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的张草莓,和关以洵。
大清早一起遛狗
这倒不是的,张叙一向是起床困难户,今天之所以这么早起床,是因为许薄苏说了会早点来,他跟关家的人说了,今天朋友要来。
周六日关以洵会亲自遛狗,见张叙起了,顺便带他出来一起遛狗,或者说狗遛人。
关家养的是两只牧羊犬,传说中智商等于八岁小朋友的那种。
出来之后一直叼玩具逗张叙玩,走太远还给牧回来,张叙也是醉了。
“他们很喜欢你。”关以洵挺吃惊地说。
“我动物缘好吧。”张叙摸摸狗狗的脑袋,那狗就黏糊糊地蹭他,腿,肚子
起初张叙没注意,后来心里一想,这狗怕不是有第六感。
正胡思乱想着,一辆眼熟的白色轿车开过来。
张叙猜到是许薄苏,对关以洵说“我朋友来了,我过去看看。”
“嗯,一起吧。”关以洵不知道张叙的朋友是谁,他牵着狗跟了过去。
所以车窗打开,从里面探出半张脸的时候,关以洵愣在了原地,一会儿看看许薄苏的脸,一会儿看看这辆车,来回确认了好几遍,才敢认这人是许薄苏。
许薄苏看他们都走了过来,于是熄火下车,先抱了一下他家一夜不见的宝贝疙瘩“想你。”
耳边偷偷说一声,然后放开,越过张叙笑脸相迎地对上关以洵,伸出手“关先生,好久不见。”
关以洵看着他,握上那只手“许先生,没想到张叙说的朋友是你。”
许薄苏“我也没想到,他口中的哥是你。”
说完两个人的目光都看着张叙,搞得张叙压力山大,心想你们早就认识,何必拿我来当开场白。
“既然你们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张叙打开车门坐进去“回去再说。”
“行。”许薄苏回他一句,然后对关以洵笑笑“一会儿见。”
“好。”关以洵挺沉默的一个人,牵着狗看他们离开,才往回走。
关以洵家,三个年轻人刚坐下,还在泡茶,楼上关以洵的妈妈就款款走了下来,一身飘逸的裙子,看不出是四十岁往上的人“我听说叙叙的朋友来家里做客了”
刚刚被儿子告知的时候,关榆白心里挺高兴的,因为这代表张叙接受了这个家,竟然都愿意带朋友来了。
“榆白阿姨,早。”张叙站起来打招呼。
“张太太,”许薄苏跟着他草莓一起站起来,微微欠了下身“您好,我是张叙的朋友,叫许薄苏。”
看他都麻溜地自我介绍了,张叙也就不多说了“嗯,今天来家里打扰了。”
关榆白“许薄苏”
这个名字真的不陌生,她惊讶地瞅了眼自己儿子,对方向她颔首“许氏的公子,现在许氏的决策人。”
已经不是了,这家伙裸辞了,张叙心想。
“你跟叙叙是朋友”关榆白面露惊讶,看着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年轻人。
“嗯,”张叙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惊讶了,坐下说了句“喝酒认识的。”
然后拉拉许薄苏,让坐下。
“是的,今天冒昧登门,打扰了。”许薄苏在外面的表面功夫,是做得滴水不漏的。
张叙好笑地挑了挑眉毛。
许薄苏有所感应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没关系,快坐,”关榆白反应过来,笑了“你能来做客我还高兴呢,以后跟叙叙一起常来吃饭。”
张叙心里吐槽,这话说得,他好像没露馅吧
用眼神问许薄苏,对方回他一个不知道的表情。
关以洵在一旁泡茶,不经意看见二人的互动,眉头皱了皱,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个拥抱。
国外才流行这么抱。
不多时,张楚南也下来了,看见客厅里的生面孔,问太太“这是以洵的朋友”
“爸,这是我的朋友。”张叙抢在许薄苏自我介绍之前,站起来说道“许薄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然后向许薄苏介绍“菠萝,这是我老爸,大明星,你上小学他就开始红了,名字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有你这么介绍的吗”张楚南想不通自己一大早起来得罪了谁。
许薄苏笑起来,挺恭敬地欠了下身“张先生,您好。”
“你就是”张楚南指指他然后伸出手和他握了下手,挺不友好的“你好。”
许薄苏收回手暗地里甩了甩,脸上保持得体的笑容。
“搞什么”张叙看在眼里,瞪眼。
“哎,坐下说话。”关榆白怕了他们父子俩,见面说不上三句话就吵。
“大家都还没吃东西。”关以洵给各位倒了一杯茶,转开话题“南叔也醒了,我去厨房看看吃什么。”
“我去吧。”关榆白笑着说,拍拍张楚南的手“薄苏是许氏现任的决策人,管理公司很有一套,你不是说要转行创业了,和以洵一起跟薄苏交流交流。”
说到许薄苏是谁张楚南可能不知道,但是许氏他是知道的,顿时瞪了眼张叙,这个恋爱谈得够不走心的。
当然他不是觉得张叙配不上许薄苏,只是麻烦,性价比太低。
“哪里。”许薄苏喝了口茶,笑得挺温吞的“论决策和眼光,张太太才是前辈,但如果说生物领域和我探讨,我倒是还能说两句。”
“太谦虚了。”张楚南说“不过今天是家庭日,倒是真的没必要谈工作。”
然而心里想的却是,很好,张叙那个笨蛋给自己找了一个完全驾驭不了的角色。
看人这气质这谈吐,这藏得严严实实的真实性情,不是打小练习根本没这火候。
“那正好,”张叙毫不客气地拿起水果啃“我最讨厌你们说这些叽叽歪歪的东西,好像人生除了赚钱就没有别的意义似的。”
“我”张楚南说一个字给张叙打断“别说没钱我怎么长大,您就算不拼命敛财也能把我养大,我吃得少。”
张楚南吐了口气,自从这小子变得牙尖嘴利之后他每次见面都手痒,想揍人。
原来这就是张叙和他爸爸的相处方式,许薄苏挺吃惊的,但也不能说这不是另一种交流感情的渠道。
许薄苏今天就和张叙在这里待着了,中午在房间午休,两个人一关门就亲了起来,一个靠在门板上,一个捧着对方的脸,跟人前装模作样截然相反,亲得停不下来。
饿太狠了吧。
许薄苏贴着张叙的耳朵“成么”
张叙立刻说“不成,没套。”
许薄苏几乎给他跪下了,这都不成那今天怎么过了。
“我”张叙看他挺可怜的,表情都快扭曲了“用别的方式帮你吧”
这种将就的日子还真没过过,虽然也满足,但是许薄苏总觉得心里没填满,抓心挠肺地,抱着张草莓使劲儿地稀罕“我死了”
“怎么死的”张叙接一句。
“冷落死的。”许薄苏说。
张叙立刻踢他一脚“你这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来点清粥小菜就把你委屈得”
“不是吃的问题。”许薄苏抱紧怀里的人,想说不想说地透露“我胆子小,你这样晾着我我会胡思乱想。”
“神他妈的胆子小”张叙靠着他,准备睡觉“我要是晾着你,我喊你过来干嘛”
是这个道理,但是道理谁都懂。
“对了。”张叙戳戳许薄苏的胸膛“晚上也别回去,跟我一起在这里呆两天,明天下午再一起回家。”
许薄苏考虑了下,亲亲张叙的手“好。”
菠萝跟草莓在一起,哪里都行
家里除了张楚南,其余人都不知道许薄苏跟张叙是情侣关系,而张楚南觉得这段恋情不靠谱,也就没有透露。
不过女人的心思总比男人细腻,当关榆白知道许薄苏要留宿的时候,就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