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阮双手环胸,边听边点头。
“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头牌好像屈服了!昨天他们一起去吃饭,臭小子喝醉了,头牌照顾了他一晚,早上还给他做早饭!”
冷阮眼也不眨认真听着。
“我就想问你,”凯文严肃道,“两个直男间,会做这样的事吗?”
冷阮:“……”
两人对视几秒,最后冷阮轻笑着道:“我不知道。”
凯文眨眨眼,那句“你怎么能不知道呢”刚要脱口而出,就听对方继续道:“我又不是直男。”
凯文瞬间哑炮。
在他脑海里,炸了一颗原子弹。
尴尬,尴尬到死。
无形的尴尬最为致命。
“额,其实……那个……我也不是。”凯文慌不择言。
然后下一秒,气氛更微妙了。
61
晚上衡一睿在家整理行李,明天要进组了,再出来就是录节目的时候,怪舍不得的。
他每过十分钟就要凑到窗前去看一下隔壁影帝回来没,但每每看到的都是黑暗。
也不和他玩,偌大的家,显得异常冷清。
他习惯性掏出手机刷微博,首页刷完了,就去刷热门榜,结果发现热门微博里有一篇槽他演技的,把他所有演过的片子做成九宫图,说他毫无演技可言,最近那部综艺大电影更是纯骗钱的,演技还没里面的一条狗好。
【po主挺住,他的粉也是很彪悍了,惹不起惹不起】
【演技差还不让槽了,没艺德粉丝也极品,路转黑呵呵】
【早转黑了,一天到晚麦麸蹭热度,恶心!演什么都跟智障一样,让人受不了】
衡一睿平静地看着,几千条评论,有掐他的也有支持他的。
他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上一刻还说着喜欢,下一刻就能说出那么刻薄的话……
是他的错吗?他真的不该混演艺圈?不该走上演艺道路?
可他真的很喜欢演戏,很想成为和郑哥一样出色的演员,也想夺得各种奖项,让喜欢他的人为他感到骄傲感到高兴。
他已经在努力了。
他真的很抱歉……
门铃突然响起,衡一睿一惊,抓着手机跌跌撞撞就去开门。
“惊不惊喜!”郑西川提着两个袋子站在门口,“给你带了点夜宵,翠香楼的茶点,我记得你喜欢吃的,算是为你践行了。”
衡一睿愣愣看着他,脑子里还是方才那些冷嘲热讽,那些文字化作刀剑,千万把,字字诛心。
“你怎么了?”郑西川察觉出有点不对。
衡一睿侧身迎他进门:“没什么。”
一般这种时候回没什么的,那一定就是有什么了。
郑西川换了拖鞋,把餐盒放到桌上,见客厅摊着个大箱子,知道他是在理东西。
理个东西不至于理成情绪低落吧?
衡一睿坐在餐桌旁,看影帝打开一个个盒子,每个都飘着诱人的香味,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哥,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根本不适合这个圈子?”
郑西川心里隐隐有点苗头,他不动声色将一次性筷子分给对方,道:“谁都有低谷的时候,我当然也会有。但我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不属于这个圈子……”他夹起一颗蒸饺放到衡一睿面前,脸上是满满自信,“拥有三个影帝奖杯的人,不可能不适合这个圈子。”
衡一睿心跳的飞快,就是这样,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这么崇拜这个人!又帅又厉害,还总是很有自信,是他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的那种人。
“总有一天,你也会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奖杯。”郑西川微笑道,“我坚信。”
衡一睿脸上稍稍带了笑:“恐怕只有你这样认为了。”
郑西川看着他:“打赌吗?”
“……怎么赌?”
郑西川拿出手机快速打了两行字,完了朝衡一睿一扬下巴:“看微博!”
衡一睿疑惑地点开自己微博,发现影帝在评论里@了他。
【就赌三年,我输你随便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输同理】
衡一睿说不清自己那一刻的心情,感动、激动、开心,都有,但更多的还是一种“此生无悔做西瓜”的感慨!
——嘤,我要追随我川一辈子!!!
明星和衡一睿几乎同时刷到这条微博的,当时他就震惊了。
“鑫鑫!你表哥是欠衡一睿高利贷了吗?要不要赌这么大!!”
唐鑫铖:“……”
62
“汪晋泽的爆料?有啊,但你能出多少钱?”
“看,看这个料有多大。”
“勾搭有夫之妇算大吗?还有他贿赂牡丹奖评审的证据。”
唐鑫铖眯了眯眼:“有夫之妇那个,你,你卖给汪晋泽吧,我要,我要后面那个!”
如此,汪晋泽不为人知的黑料就在这三言两语中达成交易。
山水有相逢,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钱到位后,资料迅速打包传送给唐鑫铖。
明星弯腰猫在唐鑫铖身后看着那一份份证据,啧啧声不绝于耳。
“赶快发,整死这孙子!”
唐鑫铖转头看他:“黑料,也要,也要看准时机爆,现在……还不是时候。”
明星皱眉:“这么多讲究!那什么时候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唐鑫铖关掉电脑:“见,见机行事!”
最重要还是要表哥点头,衡一睿那个傻白甜是指望不上的。
傻白甜睿一个特效妆要化四个小时,从早拍到晚,人家收工衣服一脱,卸个十分钟妆就行,他要卸一个小时。
睡眠不足,让小鲜肉成了风干的腊肉,拍摄中途请假录制综艺真人秀时,也时常满脸困倦。
第三期是在某部队里体验军队生活,两天一夜,训练度虽不会像正规军人那么强,也就军训强度,但肯定还是比吃吃喝喝坐个车到处找角马要累的。
教官让大家站军姿,站半小时不能动,谁能行?反正多动症的明星是不行的。
然后就被抓典型了。
教官:“明星,出列!”
明星走出来了。
教官:“你动什么动?身上痒啊?”
明星:“报告教官,真的痒!”汗呈滴往下流,划过肌肤像蚂蚁爬,可不是痒吗?
教官咆哮:“那人家衡一睿怎么不动?!”
众人视线齐齐转向衡一睿。
只见他整个人犹如被人点穴了一样,完全静止,一动不动,仔细看他掩在帽檐下的双眼,会发现,他是闭着的。
影帝:“……睡着了。”
教官:“……”
打脸打得啪啪的,教官恼羞成怒下叫醒衡一睿,对他施予不许吃晚饭的惩罚。
衡一睿对吃的倒是没执念,只要别不让他睡觉就行。
等夜深了,大伙儿都睡了,摄像机也被遮起来了,有个模模糊糊的黑影就着夜色摸到了衡一睿床边。
“醒醒!”
衡一睿完全没反应,像死了。
黑影嘴角一抽,捏住他鼻子。
不一会儿,衡一睿被迫从美好的睡眠中醒了过来。
“谁啊这么讨厌?”他挥开那只手,满脸不耐。
“我。”黑暗中传来郑西川的声音。
衡一睿一下子清醒了,差点坐起来:“哥??”
郑西川捏住他嘴嘘了声:“别吵到其他人。”然后他从衣服里掏啊掏啊掏出来俩大馒头,“我吃晚饭的时候偷偷藏的,快吃了。”
天啊爱豆竟然为了他偷馒头!!
衡一睿抱着两个馒头感动的话都说不出。
“好的哥,谢谢哥!”
影帝点点头,又悄悄摸回自己那床去了。
衡一睿在黑暗中热泪盈眶啃馒头。
一个吃掉,一个正好留下做纪念,真好。他美滋滋地想。
63
拍摄《长歌传》期间,基本上衡一睿每天都在研究剧本,如果明天有和女主的戏,前一天必定做足功课,有空还会和大花对戏。
他这样勤奋卖力,不要说大花,李导也是看在眼里的,对他顿时大为改观,拍戏时不免对他有了更高的要求。
长歌初见女皇,这出戏可以说是影片前半段的一个小高潮了,李导为了让拍摄达到最好的效果,拍摄前特地给几个演员讲了一晚的戏。
李导:“这个时候你失去自由了,你被抓了,你肯定是害怕和仇恨的,但是猛兽只能得到人类的忌惮和恐惧,得不到人类的爱。”他看着衡一睿的双眼,“你不能说话,你需要通过你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让人类对你放下心防,让她爱你。”
衡一睿连连点头,说自己明白了。
汪晋泽冷笑一声:“真的明白了吗?可别到拍了拖人后腿,大家的时间都是很宝贵的。”
李导是名老艺术家,为人是很一根筋的,常年专注于电影事业,对人际交往方面完全不行。
他一点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还在认真细读剧本,看还有哪里可以说一下的。
大花这种演艺圈人精就不一样了,细眉一挑,眼珠就瞟了过去。
“可不是吗?这点你汪哥就特别好,为了不拖大家后腿,让大家有充分休息时间,自己不行马上就让替身上了,多敬业!”
汪晋泽脸色一变:“你!”
“有的替身的确要比专业演员敬业。”衡一睿捧着剧本冲李导乖巧一笑,“是吧导演?”
李导完全没感受到几人间的暗潮汹涌,捻着胡子道:“这倒是,那谁不也是替身演员出身吗?和他合作特别省心。”
汪晋泽闻言脸色更是难看,接下来的整晚都板着个脸,一声不吭。
讨论完剧本,几个人各自回屋,大花跟衡一睿顺路,俩人一路聊了几句。
大花:“你怎么得罪汪晋泽了?”
衡一睿把那天敬酒的事简单说了下。
大花惊诧:“这么嚣张?!”
“人家牛嘛。”
“你郑哥没给你出头?”
“没啊。”
大花琢磨着不该啊,她清楚知道汪晋泽的敌意从何而来。自视甚高是一点,还有就是作为一部双男主电影,片子到时候提名个最佳男主啥的,他和衡一睿必定成为竞争对手。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打压衡一睿,想从各个方面都辗轧对方,给他造成心理上的压力。
她都看出来了,这郑西川娱乐圈老油条了,不可能看不出来啊!作为小睿的官配自己人被欺负了他竟然无动于衷,还行不行了?是不是想拆CP?
两人到了岔路口各自离去,衡一睿背对着大花,原本脸上挂着的淡淡微笑立马垮了下来。
开门就屋,还没把手上剧本放下,衡一睿手机就响了。
他一看来电,发现是影帝。
“哥!你怎么打来了?”年轻英俊的面容立马又露出笑容。
“想问问你拍戏顺不顺利,李导也算我老熟人了,要不要给你打个招呼?”
“不用,李导很好……”
两人聊了几句,衡一睿提到今晚李导给他们说戏的事,话题逐渐转移到了剧本上。
衡一睿:“长歌虽然是条鱼,但其实是条很聪明的鱼。”
郑西川轻笑:“哦?聪明在哪里?”
衡一睿也笑:“长歌伪装了自己,让女皇以为他只是条唱歌很好听、长得又很好看的人鱼。但其实长歌是猛兽,是哥斯拉,是蛊惑人心的妖孽。”
“人类只会爱上宠物,不会爱上猛兽。”他说。
郑西川吃惊于他对角色竟有这样深的感悟,一时内心甚是欣慰。
64
鲛人漆黑的发以及苍白的肌肤逐渐浮出水面。
红衣金冠的女皇神情冷傲地站在水池边,居高临下睨着他。身穿铠甲的将军守在一旁,手握宝剑,不敢有一丝掉以轻心。
女皇:“听说你会唱歌?”
俊美的鲛人无声地看着她,神情警惕,周身戒备,连薄如蝉翼的耳鳍都紧张的绷着。
女皇打量着鲛人,就像在打量一头稀奇的宠物:“从今日起,你就叫长歌了。”
长歌似乎听懂了,他一下子潜回水中,消失在了女皇视野里。女皇目光四下搜寻,正有些不快,身前池水哗啦一声破开,鲛人游到池边,挺起与人类无异的上半身,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女人。
女皇惊得后退两步。
“陛下小心!”将军宝剑出鞘。
“不,别过来!”女皇阻止对方。
她有些期待又有些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向那张散发着妖异气息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