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来,真的可惜,是我把这个三师妹赶走的。
因为她总不能上游戏,我们加了YY好友,还加了微博,就是希望可以多交流一些,有一天,我在微博上发了一条微博,是关于我的某部小说某个男性角色的。
她产生了误解,因为她以为我是在说万花的招式。
天可怜见,当我给我那男性角色产生和与万花招式同名,并且和我的一个男配的名字恰好有联系时,我还没有进入剑三。后来我就说,你误会了,这不是剑三,这是我的小说。
她仍然不依不饶,我们回复了好几条,我最后有点儿生气,这人怎么说着不听呢?所以我写了远远超过一百四十字的回复,说我是作者,我有权对我笔下的角色进行任何程度的创造。而她,以同样的句式,同样的道理,同样的语气,写了同样长的回复,说:她是读者,她有权对文中的角色进行任何角度的臆想。
就这一回复,我决定不要她了。
尽管我现实生活中有着别的身份,然而我始终认为,打开电脑,上了网,我首先是一个作者,然后才是别的人。
我很爱惜着自己的文字,在我进行了解释之后,作为没有看过文,还要坚持胡乱联想的,我不想再奉陪。
以前有人问我,我的文这么冷,为什么不写肉的时候,我几乎当场就翻脸,叫其人滚蛋。
我对我的文,有一种洁癖式的保护欲。
所以我取消了对她的关注,也不让她再关注我,游戏删好友,YY的好友也删了。
她后来还来过几次,在游戏里叫我师父,有几次我装没看见,反正她网络不好么不是,再后来装不下去的时候,直接就几个问号过去,或者再来几个“哦”或者“呵呵”。
三师妹是个聪明的姑娘,几次之后,就不再来找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知道大学同学对她的评价,真的不再在剑三勾搭人,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从此离开了剑三。
在这里插三师妹的一段,一个是因为短,再一个是因为,她的的确确是大徒弟带大的,作为一个师父,我应该感谢他。
会奶了五小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常常去各种野队,那个时候又不像现在一样可以重置CD的,所以我只能去一次大战本,我常常选择的是和亲传咩去。
亲传咩与我的那时,有一种等着对方的默契。
何况我们有电话,如果不能来,告诉对方一声就行了。
可是只要他来了,我还是喜欢去粘着亲传咩的。
我对亲传咩有着依赖之情,他只要一上线,我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飞过去的。
哪怕那个时候我正在和秀秀师父以及大徒弟他们组在一起。
副本只能有五个人,奶只要一个,秀秀师父在,而那时的大战还会纠结,还称不上碾压,我就会匆匆说几句,然后就在。
即使是在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本来大家都是谈笑风声的,然后我突然就安静下来,或者走着走着就慢下来,有人问起的时候,我就说:“我和亲传咩在说话呢!”
以致于到了后来,因为大家都是加了好友的,只要亲传咩一上线,大徒弟就说:“哟,有人又坐不住了呢!”
后来我又和酥骨策在一起玩,他还问:“咦?二师父,叫你坐不住的人又换了?”
我没有办法辩驳,这说的是实情,我的确呆不住。
这么说吧,我在剑三一直都是在勾搭人,然后离开,然后再勾搭人,然后累了的时候,就会到秀秀师父或者五毒师父的旁边,说:“师父父,我累了,师父父还要我么?”
那个时候,亲传咩那里也是我回去的一个地方。
阵营的事,我们都很小心地不愿意再提起,然后发誓了说要做中立党。
可是一来二去的,大徒弟就对我的种种食言不满起来。
没有表现在明面,应该只是我的感觉。
后来在我不理他很久之后,又回过头去了一次,对,就是我用花花,他全程丢我舍身,并且我还说:“感谢大奶笼罩”的那次,我是故意的,那个大奶就是三徒弟的大学同学,我后来亲口对她说:“我们好聚好散”的那个大学同学。
我回去找大徒弟说话的时候,彼此之间已经很久都没有说话了,再见面也没有什么话好说,我问他,他说:“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爱说话了。”然后我再问他,他说:“我那时对你根本没有意见。”
我还没有来得及再多说什么的时候,他又丢出一句话来,下了线:“我换号合石头。”
好吧,我笑笑。
这或许,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当时没有想到后面会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我甚至,还黑过他的一次CD。
当时他叫我去打一个什么七十年代本,那时离头天约定好的胡子咩的时间已经不远了,我本来想说我不去,后来他说没什么,就一个小本而已。
可惜我们纠结了,那个胡子咩只过了约定时间的几分钟就上线了,并且已经开始发我的私聊,我推了一会儿,他说他去叫人,我一边忐忑,一边希望这边快些。
可是哪里如得我的意哟!
这边的最后一个BOSS没有推,我权横来权横去,黑了我大徒弟的CD。
我一直都这么想,亲疏是有别的,亲友这些,如果实在有什么变化,说一声就好,至于外人,那当然要客气一些。
我告诉他:“这是昨天十人荻花的指挥,看我不会,所以说找人来带我打五小的。”
“是个指挥呢!难怪,二师父快去吧!”
这话是打出来的,可是我感觉怎么那么别扭,但是我也不能说什么,因为这事的确是我错在先。
我从来没有听过大徒弟的说话,甚至后来经过和人的讨论,认为他应该是个姑娘家才比较科学,可是秀秀师父也告诉我了,大徒弟的确是个男孩子,而且声音非常非常地好听,这也得要托了JJC的福,不然谁能听得到!
我们几个亲友在一起,我都会开口说话,却从来没有听过他说话,何况他还到处说要找人要地址,好寄去五块钱的耳麦呢!我不喜欢这样双重标准的,自己都不做还要求别人,所以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我都对他冷嘲热讽,当然都是打字说的。
我们之间的这些冷嘲热讽,甚至连三师妹都感觉到了,在我们带她五小的时候,她还劝过。
黑CD的事,他说了我很久,说黑CD啊黑装备啊,都是不道德的,可以加仇杀的,可以被怎么样怎么样的,我无话可说,但每次在差不多的时候,大徒弟都会以各种方法,让我记着这件事。
这是不是我想多了呢?
我是一个多虑多忧并且胡乱猜想的人么?
我不想再管这些事,我觉得好烦。所以我开始出去,自己去做所有的日常,自己去打攻防,哪怕是在和那个不是情缘的情缘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是做完了这些才去找他,或者就根本什么都不做,陪着他。
所以后来可以和秀秀师父他们一起做日常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后来有一次,同样还是TMMS。
那天,呵呵,现在说起来真是好笑!
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一个PVP的毒奶了,已经有了270,但是应该还没怎么精炼,因为我光板230被人拖上1600的,而230我可不敢去奶什么TMMS。
那时,我跟秀秀师父说,以前不是说奶量不够,TMMS要最后才打的么,现在我有了军装,也会打了,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打TMMS了。
秀秀师父说了声好,不过可惜她的TMMS已经打了,但是把大徒弟给叫了来。他无论是开藏剑号还是和尚号,都行。
大徒弟自己是个二小姐,茶和尚也把号托给了他,刚开始的,我都分不清楚他们谁是谁,因为大徒弟常常有意无意地模仿他三师父,也就是茶和尚的说话方式,弄假成真的我们好多人都分不清楚。
后来我对他说:“其实你会学着他说话也好,总让我觉得你三师父还一直在,要是你不学了,我去哪儿想他!”
这大徒弟特别强大,学谁像谁,也当真不负了他的游戏ID里面有一个“舌头”的“舌”字,当真灵舌一根。他还试图学起秀秀师父来和我说话,可我跟秀秀师父那是何等关系?
我立即就把某些问题拿出来问了,果然被我识穿了不是?
☆、第 27 章
插花。
楼主是古剑粉,红玉姐姐好聪明,所有的人都觉得大巫祝活过来的时候,是她,最早发现其实大巫祝的点头摇头回答其实是问者内心自身希望得到的回答,我爱红玉姐姐!
插花毕。
总之那天,我们在组的时候,我当时是做任务切成了毒经,还没有切过来,他说:“要奶?”
我说是。然后学说了想看看军装能不能奶,云云。
后来他去那边喊人,进来了一个DPS,这下就有四个DPS了。最后进来的那个,反正是五七万中的一个职业,大徒弟说:“我们要奶。”
那人就切了奶。
我正好在这个结骨眼上脱链了,我不想给自己做解释,反正就是没有赶上趟。等我发现的时候,那个五七万已经切了奶,可是我自己想奶的呀!
我在还没有把握的时候,都是先坑亲友,然后再出去的,今天这个是有亲友的,明天时间能不能碰得对还不一定!
所以我说:“你怎么切了?我想奶。”
那个五七万说:“哎呀,我刚切过来,现在怎么办,我去买个易功丸?”
易功丸是要花钱的,我心想。而且我不能让我的错误由别人来承担,于是我就飞快地做了决定:“这样吧,你在这个队里面奶,我去找别的队。”
说完,我就退队了。
奶找队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很快地我就跑到别的队去了。切了心法,而且是因为野队,所以我没有用那套军装。
不久之后,其实我一直都是军装奶日常,因为我会在野外奔走,如果穿着副本装会没有回手之力的,用军装说不定还能恶心到人,我就不说上次被一个明教偷袭,我躲过了第一波,转身就对他丢枯残和千丝,然后他大哥就爬山逃了,拉都拉不回来,哈哈!!
不过有一种情况是例外的,就是当楼主看到T心法T装备的T在T时,楼主就会换上副本装。
你既如此对待这个小本,我当然也要如此待你,这个是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的问题。
那时对于TMMS已经相对熟识了,我们都没有纠结,我看大徒弟已经出来,就开始密他,可是他不回,后来我知道我今天的行为又惹他生气了,而且还天真地以为,我们本来是亲友的,结果我一个亲友退出让给了一个野人,是他在意我,在为我生气呢!
结果我错了。
我就这么天真地发给他:“是因为刚才么?我觉得没关系呀!”
他却说:“可是我觉得有关系。”
啊?
我想不明白。
他就开始把长篇大论丢了过来:“我问你说是不是要奶,我就喊了奶,他进来是DPS心法,我还让他切了心法,你又为什么退队?”
我忽然明白过来,我们两个人把奶的词性搞错了,他问我是不是要名词的奶,而我理解成了动词的奶。
这个,谁对谁错在这种场合里说出来其实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一件事,所以我弱弱地提醒他。
“可是我在团队里说了啊,你没有看见?”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