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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仗你这样的商业巨擘,我们今天就算不打不相识!清水村的事你们放心,我回去交代一声,不会再有人与你们为难,小冯你把东西给薛老板,我们以后有空再叙!”说完还跟薛文远握了个手,然后转身离开。
秘书把匣子放背包里扔给薛文远,冷哼道:“今天张部长宽和,放过你们,你们最好识相一点,不然有你们好瞧的!”
他们走的太急,完全没注意躲在墙角的李志国,等走出医院上了车,等在车里的刘常委急忙凑了上来:“怎么样,事情解决了吗?部长,您的眼睛……他们不同意?”
张部长把敷眼睛的冰袋取了下来,反手给了刘常委一个大耳刮:“我早就交代你,让你把王楚的交际、背景调查清楚,你是吃屎的吗!”
刘常委脸都没来得及捂,赶紧拿过冰袋小心翼翼地替张平敷上:“都怪我,都怪我啊!我只查了他的家庭背景,爸妈都是农村出来的,在一个小县城当公务员,祖上十八代都没啥本事,亲戚们也都没啥出息,谁知道会忽然跑出来一个薛文远呢!我还特意问了他,结果那小子跟我说薛文远国外的公司倒闭了,刚回来国内求发展呢,哪知道那薛文远来头不小呢!”
“破产老板,看他随手拿出来的那几件东西,可能是个破产老板吗!也是我大意了,这么大个人物来我们云阳居然没发现,还让他跟王楚搞一起了!”
“他要跟您死扛到底?”
张平冷笑两声:“死扛?他有什么资格死扛?捧他他是个人物,踩他他就是条虫!不过现在比较敏感,不想节外生枝而已!他自己也知道,得了点便宜就收手了。”
刘常委急忙奉承:“那是,他那个什么啥公司再厉害,也就是国外的一个投资公司,他还被排挤跑了,一个落魄的地头蛇怎么能跟你这条强龙比呢!您是不想跟他们这些孩子一般计较,给他们个机会,他们还不计您的好呢!”
张平被夸得舒坦,怒气平复了些,对刘常委交代道:“你让陈兴把路批了吧,政府多拿点,别让村民出钱。”
刘常委有些意外,张平看着平易近人,其实睚眦必报,看他那眼睛,就知道他现在面上跟薛文远他们过去了,心里铁定是记下了一笔,怎么现在还要帮他们修路呢?“路给他们批了就行了吧,还给他们出钱?那薛老板不是很有钱吗,不是这么点儿钱都要扣吧!”
张平往椅背一靠,一脸平和:“他想出,我就不让他出!时间长着呢,好戏还在后头呢!”
病房里,等不相干的人都离开,薛文远拎着背包回到床边,把东西给王楚看。王楚并不介意薛文远不经过他的同意就跟张平和解。一来,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件事张平来找他们才让他们有了发泄的机会,要是张平不来,他们也完全没有办法;二来,他相信薛文远比他更恨张平,面对无能为力的事,他生气,他不希望薛文远跟着生气,更不想因为这个让薛文远跟他产生裂痕。既然对方说了不再打扰自己,至少在这段时间内他想安安心心过自己的生活。不过看着凭空多出来的好几块金砖,王楚还是发晕:“能拿回二狗的东西倒是挺好,但这东西怎么办?我们怎么能拿他的东西!”
薛文远揉了揉王楚的头,还没解释,李志国就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把病房门一锁,跑到二人身前:“他给你们啥东西了?我的娘嘞,怎么这么多金子!”
昨天王楚昏昏沉沉的,头脑并不是很清楚,很多事情都没记住,但看到李志国还是认了出来:“大哥是你!昨天谢谢你!”
李志国看着王楚的俩酒窝,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笑靥如花,也难怪会被男人给看上了。昨天回家以后,李志国还想了很久,张平是个王八蛋,但看薛文远那样子,跟王楚八成也有一腿。李志国是老封建,性格保守,一想到俩男人在一起,鸡皮疙瘩就一层层掉,一想到薛文远还跟自己大侄子是朋友,脑子里的想法就一波波往外泛。不过后来李志国想通了,反正不是自己家的孩子,李冲也早就结婚了,人家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跟自己也没啥关系,当没看见就算了。今天再看王楚和薛文远靠在一起,男才男貌的,也倒是和谐。
李志国本来还怕自己见着王楚会表现的有点异常,现在倒是不担心了,很是豪爽地摆了摆手:“没事没事,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王楚有点不明白。
薛文远把匣子里的金块都倒了出来,拢到一起推给李志国,对王楚说:“他是李冲的小叔,来这里查张平的,你说巧不巧!”
李志国一听立刻变了脸色:“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又是李冲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蛋玩意儿!让他保密保密,怎么跟谁也乱说!”
薛文远给李志国搬了个凳子让人坐下,又倒了杯水:“您老消消气,他想让我们给您帮忙才告诉我的,他要不告诉我,这东西我也不敢收啊!”
李志国拿起金块儿看了看:“这是张平给你们的?封口费?这也没多少钱吧。”
“钱是没多少,但按人家的说法,这是我们送给他,他退给我们的,我们官商勾结行贿未遂,人家清廉正直帮我们悬崖勒马。不过我想这东西他肯定不会只有这么一点,你可以去查一查。”
李志国跟薛文远对视,双双笑了起来。
第29章 第 29 章
李志国待了一会就离开了,毕竟他有任务在身,而王楚又不能提供更多证据,与其在这里看俩男的腻歪刷新自己的世界观,不如去查查金块儿的来源。他走了不久,杜宇就回来了。
说到底,杜宇还是向着薛文远的,不然也不可能跟着薛文远放弃大好前程远渡重洋来到这么个待开发地方。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理解薛文远,但是他手头上还有几个投资项目,薛文远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干当起了农场主,他也许有一天终将会离去,那也是把薛文远的本事学到手、能自立门户之后,而不是现在脱离了这个薛文远去投奔下一个薛文远。
有了杜宇,薛文远更加轻松,把病房添置些物件,每天就跟王楚窝在病房玩游戏,他还打算等王楚腿好一点,就推着他出去玩两圈,好不容易有个长假,不用白不用啊。
清水村的生活就是另一番模样了。王楚怕耽误工作,请了一个月的假期,但这一个月就够贾支书受了。以前王楚在的时候感觉也没干什么,现在王楚一走,各种会议、各种资料、各种报告都落在了贾支书的头上,贾支书又重新过上了求自家孙子帮忙写报告的生活。
除了贾支书,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孩子们了。接送上学的人从王楚变成了贾二泉,孩子们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王楚毕竟有工作在身,有时候不能来,让别人接送也很正常,但一连好几天都是贾二泉,连薛文远都没见,孩子们有些不安了。
“小楚哥和大薛哥去哪儿了,怎么一直都没见着?”越□□亮的贾笑不解地问贾二泉,本来在各自玩耍的孩子们立刻聚到贾二泉身边支起了耳朵。
贾二泉看了看这些小鬼,从路边拽了一根树枝,在孩子们眼前晃了一下,然后“咔吱”掰成两段:“你们小楚哥就跟这跟树枝一样。”
年纪最小的孩子“哇”的哭了起来,别的孩子不明所以,但是被气氛感染,也都哇哇大哭,只有大树含着眼泪抓住贾二泉的手追问:“二泉哥你不要胡说,小楚哥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们!”
贾二泉被这架势吓得够呛,急忙解释:“哭啥哭啊,他又没死,你们小楚哥的腿像这跟树枝一样,摔断了,在医院治腿呢!”
“腿断了?小楚哥会残疾吗?”
“听我妈说,三瘸子就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的,结果腿就瘸了,小楚哥也会变成那样吗?”
“那以后小楚哥是不是都不能送我们去上学了?”
“我想要小楚哥……”
大家说着说着又要哭起来,贾二泉头都大了:“人王楚不是去医院治了吗,医生给治好了就不会瘸腿了!你们不要老是咒他!再说就算王楚腿真的出毛病了,你们难道就不要他了吗!反正他瘸不瘸,都是王楚!”
“对!”大树附和道,“小楚哥永远都是我的小楚哥!二泉哥,小楚哥在哪个医院啊,你能带我去看小楚哥吗?”
贾笑连忙举手:“我也要去,也带我去吧!”
其他孩子也都举手,着急的还蹦了起来,就怕贾二泉看不到。
“不行!”贾二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们还得上学呢,而且你们这些鬼灵精我可看不住,到时候这个丢了那个伤了的,我可负不起那个责任。”
贾笑急得直跺脚,抱着贾二泉的胳膊不住地晃:“二狗哥二狗哥!带我们去吧带我们去吧!我们可以周末去,不耽误上学,我们肯定乖乖地,一点都不捣乱!你难道就不想去看看小楚哥吗!”
“我才不!”贾二泉才不上她的当,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把一群孩子拖进学校,自己回家去了。在路上,贾二泉不住地想这件事的可行性。他其实也特别想去看王楚,但总觉得碍着面子,拉不下脸,要是带着孩子们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是孩子们求着自己带他们去看王楚的,可不是自己非要来的。但是这么多孩子,自己怎么带去,确实是个问题。
这问题很快就被解决了。知道王楚断了腿,赵婉当即给王楚打了电话,说了孩子们希望自己周末带他们去看王楚的事,王楚不希望这么兴师动众的,但是孩子们隔着电话不住哀求,薛文远都听不下去了,接过电话对他们说:“来可以,但是不能都来,你们派两个代表就行了,公平竞争,民主选举,选出来的代表要听话,不能捣乱!”
孩子们一向怕薛文远,也不敢反驳,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最后选出贾笑和另一个小女孩作为大家的代表。大树心里不服气,但是自从那件事后,大树在孩子们中间的地位就有点微妙,也不好硬是争取。等放学,来接孩子们的贾二泉知道这事儿后悔不当初,只能硬着头皮跟赵婉说想要跟着一起去市里,赵婉觉得毕竟路远,有个男人一起也安全些,便答应了下来。
贾笑盼星星盼月亮,每天掰着手指头过日子,终于盼到了周末。这天一大早贾笑就爬了起来,帮奶奶给妹妹们准备好早饭,把鸡喂好,换上自己最漂亮的红裙子,用粉皮筋扎了两个小辫子,高高兴兴地跑去村委大院。
院子里薛文远派来的车早就等着了,贾二泉蹲在车边跟老陈聊天,赵婉从另一个小女孩家长在一起说她在学校的表现,贾笑倒成了最后一个。等贾笑到了,大家都上了车,出发去市里。
这是贾笑第一次坐小轿车。她很少出远门,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跟着进民叔去镇里赶集,那也就只有一两次而已。她不知道县里什么样,更不知道市里是什么样,在她的想象中,市里就像书上和电视上的那样,人们都漂亮有钱,喜欢吃什么就能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就能穿什么,有各种漂亮的衣服和玩具,是梦想的天堂。
贾笑爬上车就忍不住东摸西摸,她从来都不知道车里的椅子居然比村委的皮沙发还软和,也不知道车门上那些奇怪的按钮为什么可以升降车窗,更不知道分明坐在车里,为什么会有风吹在脸上。另一个女孩跟贾笑差不多,也是好奇地东张西望,大人们看她俩看什么都新奇地样子忍俊不禁,完全没有注意一个身影悄悄窜到了车后。
司机老陈是薛文远回国后才找的,也是庄稼汉子出身,进了军队开了两年车,虽然跟着薛文远的时间不长,但是为人忠厚,话不多,不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