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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之,少喝点酒,记得听医生的话。明天我就回去,你不要瞎想些有的没的,我会让陆鸣过去陪陪你……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担心我痛风的问题,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嗯嗯,我不查他们,但还是要给你消除影响的……我保证不查,你放心……”
哄着说了些话,赵竞便挂了电话。他站在办公桌前叹了口气,挣扎许久之后才对刘秘书说:“告诉学校那边不用处理那些发帖的学生了。真是令人生气……”赵竞知道鹿逸之害怕什么,不只是因为被曝光在大众视线之下让他精神紧张,更是因为他害怕自己跟赵竞的关系被人发现。他怕拖累赵竞。
鹿逸之总是小心翼翼的为别人活着,他把自己的体温给赵竞,让赵竞不知餍足的从他身上汲取力量。然而这两年的鹿逸之却渐渐枯竭了似的,他情绪低落,或者精神狂躁,不复往日的温柔可人。
近日日连轴转,飞了几个国家会见了不少政要,又谈了不少项目的赵竞深感疲惫。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看看鹿逸之,但又害怕见到情绪随时会崩溃的鹿逸之。
他对正想着要协调时间的刘秘书说:“回去还是先开会。明天晚上把教授带到XX会馆,我们在那里吃。”
刘秘书松了口气。
第二天回国的赵竞忙到晚上八点半,鹿逸之就在会馆饿到八点半。赵竞没有来,鹿逸之也没有胃口,他要了炒花生米,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只能喝一点,他的饮酒有专门的人严格控制。那口酒其实根本不够喝,只是让他解解馋罢了。
鹿逸之静静卧在软垫上看书,花生米吃的只剩半碟。听到外面有熟悉的脚步声,他慢慢站起来,拉开门迎出去——果然是赵竞。
他在外面飞了一个周,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下了飞机又马不停蹄的开了一下午的会,累的双眼都满是红血丝。
他夹风带尘的走进了房间,把薄外套交到站在门内等候他的鹿逸之手上嗓音浑厚低沉:
“逸之,吃了没有?”
他那股熟悉的味道扑向鹿逸之的面庞,令他忍不住对他微笑:
“还没有,在等你回来。”
只是分别了没几日,但赵竞却很思念他。他伸出拇指抚摸鹿逸之丰满的红唇:“不听话,给你说了不要等我。”
鹿逸之笑笑:“我吃了点。早知道你忙到这么晚,就不要来外面,回家我给你做点吃的。”他拿着赵竞的外套挂到房间的挂钩上。
赵竞看那桌子上剩的炒花生米,坐到鹿逸之原来躺的地方:“你就吃的下酒菜?”
鹿逸之盘腿坐到他身边,用细白的手支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到赵竞嘴里,说话的声音又柔又媚,与他年轻时一样,只是多了年纪增长后的沉稳:“下酒菜味道还不错。”
赵竞见他现在心情很好,自己的心情也好起来。
他现在确实是饿了,叫了工作人员进来,早就备好的粥随即送了上来。那人本来是想摆盘的,但鹿逸之挥挥手便让他退了下去。他亲自给赵竞盛了粥,又把他喜欢吃的小菜摆好放在他面前。
赵竞累了,他奔波了很长时间,现在忙完了便觉得周身乏力。他支着头撑在桌子上,看着鹿逸之为他吹粥。
鹿逸之见他一动也不动,明白他的意思,便跪到他面前一勺一勺的喂他吃。
他眉目低垂的样子,是赵竞心中最美的画面。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鹿逸之,直到整晚粥都喝进肚子里。
“今天还有人骚扰你吗?”赵竞懒洋洋的问。
鹿逸之一边为他夹着小菜一边回答他:“没了,今天没了。就是昨天上课的时候挺多人拍照,下了课还有人跟着我走。幸好境泽他们帮我拦开了。”境泽就是他的贴身看护,现下人正在外面站着,“境泽工作很出色,你得提拔提拔他。”鹿逸之怕赵竞因为这件事迁怒境泽。
“嗯。”赵竞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今天没人骚扰你是因为境泽他们帮你拦下来,但是以后还会有人来骚扰你的。你干脆回我那里休息一段时间,等事情过去了,我给你换所学校呆着。”
鹿逸之一听赵竞要让他回去,马上慌了神:“不必不必,我现在都适应了在A大,你再让我换学校,我,我适应不了的。”
赵竞皱眉:“好吧,随你。只是你得跟我回去住些日子。”
鹿逸之捏紧了拳头,知道他的话就跟圣旨一样,说一不二。他长呼了一口气,无奈的说:“好,只是不想去红洞那里住了。”
红洞是那栋关了他二十年的书房。
赵竞睁开眼,看着鹿逸之消瘦的背影,答应了他:“去我那里住。”
他直起身,一把将鹿逸之搂抱了过来,解开他白色棉麻上衣的盘锦领扣,亲吻他的脖子:“逸之,这几天,想没想我?”
鹿逸之心如擂鼓:“想。”
他咬着下唇,配合的扬起了雪白的脖子,任赵竞一唇一唇的亲吻他。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外人都会觉得被赵竞这样的大人物圈养疼爱是福分吧?
鹿逸之心中呵呵哒。
☆、有你在身边真好
鹿苧咬着下唇,忍受向海东在自己体内飞快的进出。上午宋哲文才在单位狠要了自己一次,晚上一洗完澡向海东就把自己拖进房间,也不顾他的挣扎强上他。鹿苧气的吱哇乱叫,宋哲文却假装没看见。
他俩折腾的鹿苧脑子里没法想吴越的事。
昨天得知了吴越会带着女朋友跟自己同去成都之后,向海东硬逼着鹿苧带自己一同去见吴越。
当时吴越正在陪女朋友晓晓逛商场,接到鹿苧的电话时很惊喜:“你这两天怎么没接我电话?”
鹿苧想,我被我们科两个基佬艹到昏迷所以接不了你电话呵呵:“手机坏了。你在哪儿呢?”
吴越说了地点,但是没告诉鹿苧他身边有人。
鹿苧被向海东扔上车,等到了商场则被他推一下走一下,脸上表情臭的没法形容。
“快走啊,见你小情夫还不甘不愿的。”向海东戳他脊梁。
“谁是谁情夫啊,你才是我情夫吧?炮友!”鹿苧剜他一眼。
“我这个情夫伺候的你爽吧?”向海东得意的伸展双臂,关节咯咯作响。
“你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鹿苧算是服了他。
向海东用胳膊夹住他的脖子:“对啊,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嘛,汪汪。”向海东凑他耳边学了两声狗叫。
鹿苧忍不住笑,内心竟然还有些小得意。被向海东健壮性感的胳膊环着自己,他心里有点胡思乱想,导致脚下都有些飘飘然。
向海东性感的模样他还是喜欢的。
“等会儿主人看见吴越可不准心软,你要是敢变卦说跟他去,我可就扑上去咬死他了。”他威胁着说。
“你到底是狗还是狼?”这么凶。
正说着呢,吴越就来电话了:“到了没?”
本来意志坚定的鹿苧一听见吴越亲切又霸气的声音,又有点退缩乱,他看了向海东一眼,犹犹豫豫的说:“到、到了。”
双方每个人都以为是三人见面,没想到却是四人见面。
气氛竟然有些微妙的尴尬。
吴越自然不知道鹿苧跟向海东的关系,但他知道鹿苧喜欢男人。现在向海东搂着鹿苧的脖子,一脸不正经的耀武扬威,跟上次那个热情灌酒的向海东判若两人。
他直觉这里面有问题。他看看鹿苧强装镇定的脸,再看看向海东嘲讽的表情:“小向也来了?”
向海东的胳膊从鹿苧的脖子滑到他的腰:“陪他过来。”
没想到晓晓也来的鹿苧本来就脸色不好,再一看到吴越拦着晓晓的腰,更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醋意横飞。他环上向海东的手,保持微笑:“怕他误会,我不方便一个人见你。”
这句话说出口,正在喝饮料的晓晓突然呛了一下,吴越和向海东也直愣愣的看向鹿苧。
向海东脸上那是笑开花不用说,吴越脸色却很不漂亮:“鹿苧,你说什么呢?”
鹿苧看吴越那张原本痞滑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更是充满了报复般的快感,他指指向海东说:“你跟你女朋友去成都吧,我也要跟我男朋友去西藏快活了!”
向海东憋不住笑——这柜出的有点儿猝不及防啊!
鹿苧甩身走人,向海东对五官扭曲的吴越说:“我们会给你带西藏特产的,拜拜。”
晓晓跟吴越闹了一天,非让他说明自己跟鹿苧是什么关系,吴越能怎么说,他一开始还好好解释,到后面干脆就不理她了。他给鹿苧打了好几个电话,鹿苧也不接。
没办法他只好给鹿苧发微信。
吴越说,鹿苧,你不要乱来,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胡闹。
吴越说,你跟向海东是认真的吗?
吴越说,你是不是为了气我?晓晓非要缠着我去成都,本来我不想带他去的。
吴越说,我都已经买好机票订好房间了,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吴越说,小鹿,我不跟她一个房间。咱俩是标间。
吴越说,小鹿,回信息啊!
——鹿小苧:你不用开标间了,晚上我都是跟宋哲文和向海东睡一张床的。
吴越看了这条回复疯了似的打电话,但很快对方就关机了。
破解了鹿苧手机密码的宋哲文笑着关了机。
第二天满怀心事的吴越跟着疑心重重的晓晓上了飞机,宋哲文和向海东则缠的鹿苧连找时间哭的空隙都没有。
今天晚上的向海东还格外激动,弄得鹿苧感觉很不舒服。
鹿苧推着向海东的胸膛,喘息连连:“你慢点儿……”
向海东吻他唇:“下一次我慢点儿,这次你就先就付一下我……”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不久鹿苧就低低叫了几声,皱着五官将那喷薄而出的热液都收纳到身体里了。
“疼不疼?”赵竞从对方温暖的体内慢慢抽出来,望着身下迷蒙着双眼的鹿逸之,“有没有受伤?”
鹿逸之喘息着回过神来,向对方敞开淡淡的笑容:“没有……不疼。”
赵竞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搂着鹿逸之休息了一会儿,便抱起他走进浴室——
这家会所的这个房间,是专门为赵竞准备的。赵竞有时候不方便回鹿逸之那里,便会让人把鹿逸之送过来,在这里过夜。
赵竞泡在浴池里闭幕眼神,跟鹿逸之说这趟出国的趣闻,把鹿逸之逗笑。鹿逸之则跪在他身后,为他打上洗发水,按摩他的头部。
赵竞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说:“逸之,有你在身边真好。”
鹿逸之笑笑,不说话。眼底微微透着苦涩。
赵竞闭着眼,爱怜的抚摸上他的手:“对了,陆鸣昨天来看过你吧?”
“嗯。”鹿逸之顺着他的发际一直按摩到太阳穴,“来过。”
赵竞让谁来吗,谁敢不来呢?即便赵陆鸣是他生的,但是赵陆鸣既不是他养大的,也全然不知道真相。虽然赵陆鸣从小的时候就被要求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过来看看鹿逸之,但他对鹿逸之的感情说不上太过浓厚。
幸好这几年,赵陆鸣对鹿逸之愈发敬重了起来,什么事情都愿意找鹿逸之谈。因为鹿逸之总是会给他最好的安慰,并且替他保守秘密。
“他没给你说,他交了个女朋友的事儿?”赵竞懒洋洋的说。
鹿逸之手一顿,打马虎眼:“他怎么会事事都给我说。”赵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