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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傅奕简短答道。
就饿了吗?你的胃肠结构是直通车吗?萧诚忍不住腹诽。哎!不是,这牵手是怎么回事儿?萧诚这才反应过来,刚想将手抽回,就被傅奕恶狠狠的眼神给吓得不敢动了。
哦,对的,合同里说好了的,包拉手和当众秀恩爱。萧诚正默默给自己开脱着,却感觉到傅奕的手指插/入自己的指缝,牵手变成了十指紧扣。萧诚Duang一下,刚才的一番自我开脱瞬间变得毫无说服力。
傅奕满意地扣着萧诚的手,将人带入一个小包厢,简单的方木桌和藤椅,铺着蓝色印染的桌布和椅垫,四周挂着些玉米辣椒簸箕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农户日常吃饭作息的地方,让人觉得安心舒适。
二人相邻而坐。一个扎着蓝色花布头巾的服务员走了进来,态度熟络地说到:“傅先生,您需要现在上菜吗?”
“现在上。”
“好!”服务员应声而出,全程都忽略掉傅奕萧诚紧扣的十指,显得礼貌又训练有素。
可能是这会儿客人少,上次的速度相当快。不一会儿功夫,简单的三菜一汤就端上了桌。一份农家黄焖土鸡,一份豆豉辣椒蒸草鱼段,一个青椒炒南瓜和一份米汤煮香芋。全是开胃可口的家常菜,肚里空虚的萧诚忍不住食指大动。
“真好吃”,萧诚吃的两腮鼓鼓的,却速度不减,如同饿死鬼要投胎了,非要吃饱了才肯上路。
“你慢点儿吃,小心鸡骨头。”傅奕一边提醒萧诚,一边夹了块鱼在碗里,慢条斯理地将鱼刺一根根挑出来。
萧诚看了一眼,忍不住瘪嘴道:“看你吃鱼真累。你们有钱人的餐桌礼仪真麻烦。吃鱼不吐刺、吃鸡不吐骨头的。不能吸、不能舔,不能发出声响,这样怎么能吃出食物的滋味来嘛。”
说着,萧诚故意狠狠嘬了一口嘴里的鸡翅膀,砸吧砸吧着油腻反光的嘴唇,斜着眼睛瞥了傅奕一眼,“嗯,香!”
嘟起的嘴唇,被微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然后轻轻嘬着,鸡翅在里面伸缩滑动,媚眼斜飞,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逗。傅奕的身体立刻就起了反应,他看着眼前这磨人的妖精,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小妖精没有意识到危险,啃完鸡翅,又接着夹了块儿大鸡腿。唉,其实挺想吃鱼的,可惜鱼的刺多,吃着费时,还是先啃点儿鸡肉垫个底。
“哎,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呀?”萧诚忙里偷闲注意到傅奕基本没吃。
“谁说我饿了?”傅奕将料理完的鱼肉放到了萧诚的碗里。
诶~,是给我的!萧诚那颗刚按捺下去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奋力地想要破茧而出。
不要整得这样含情脉脉好吗?劳资怕把持不住,把你这样那样了!萧诚恨恨地夹起那块儿鱼,三口两口塞进嘴里。
“你不饿,干嘛这么早来吃午饭?”萧诚问。这会儿才刚11点,吃过早饭才一个小时。
“因为你饿了。”傅奕又夹起一块儿鱼,慢条斯理地摘起刺来。
诶~,萧诚心肝颤了颤。
都到这程度了,简直没法装作视而不见了。萧诚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才正视着傅奕。
“嗯?怎么不吃了?”傅奕询问地看着萧诚。
“傅总,我们谈谈吧。”
“嗯,你说,我听着。”傅奕淡淡地应了一句,继续低头理刺。
萧诚探身伸手按住傅奕的手,逼迫傅奕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好吧!”傅奕看了看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认输似的坐好,看着萧诚。
“傅总,我们只是简单的雇佣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安排这场闹剧似的合同,不过,这不重要”,萧诚无所谓的耸耸肩,又接着说:“但既然是剧,我们也不过就是做戏而已。可你这些天的表演有些过火了,很容易让我误会的。”
“哦~,是吗?你误会什么了?”傅奕挑眉望着萧诚,眼睛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黑雾般浓重却又捉摸不透。
“嘿嘿”,萧诚干笑两声 ,“我都要误会你真的爱上我了。”
“然后呢?”傅奕追问道。
“然后?什么然后?”萧诚有些气恼地说到:“傅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做戏,你要注意分寸和火候,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哦!是么?”傅奕语气冰冷却又饱含火气。
这是什么回答!萧诚觉得自己有些鸡同鸭讲的感觉。
算哒,还是接着吃饭。
“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傅奕华丽的声音响起,却无异于在萧诚的心里丢了颗深水炸弹,轰隆隆炸的人魂飞魄散。
萧诚筷子抖了抖,一块儿香芋滑到桌上,“哈哈,不好意思,弄脏了桌子。”
“不用管它!”傅奕阻止了萧诚想要蒙混过关的行为,紧追不舍地问到:“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呢?
萧诚胸膛剧烈起伏,他冷哼了一声,稳了稳情绪才说到:“傅总,承蒙您高看,可我还真不乐意。”
傅奕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萧诚。
“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是不是整天吃饱了没事儿干,所以想着换个口味,换个花样来玩儿人。不过,恕我不能奉陪。我这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和别人假结婚也不过是骗骗开发商,混口饭吃,从来不会玩弄任何人。同样,我也不喜欢被别人玩弄。”萧诚想了想,又加重语气:“多少钱都不可以,本人不卖!”
傅奕听着,脸上的神色到缓和下来,他淡淡说到:“吃饱了没?吃饱了就走吧。”
诶~。
作者有话要说:
锁了好久的文,想想还是放出来,写完它,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吧。
第41章 第 41 章
不理会萧诚的一脸懵逼,傅奕又自然地牵起萧诚往外走,好像刚才那场不算友好的对话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吃过饭,二人继续开车前行。萧诚吃饱喝足,困劲儿跟着上来了,加上自觉没什么好和傅奕聊的,干脆靠着头枕闭目养神,谁想竟然慢慢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时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车正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周围车辆很少,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这辆车和车里的两个人。萧诚不油生出一种毫无拘束的自由感,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只需要不停往前奔跑就好。
萧诚看着傅奕,微弱的仪表盘灯光打在他脸上,只能看见一个剪影。这个轮廓很像记忆里描绘过千百遍的那个侧影,像到似乎能重合。萧诚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这次不是梦了吧。
傅奕专心开车,没注意到萧诚已经醒过来了。所以当萧诚的手摸到他脸上时,他惊了一下,却镇静地握紧了方向盘,保持住车子继续平稳地行驶。
萧诚在傅奕的脸上摩挲了一阵,心里叹了口气,太光滑了,一颗痘痘都没有,果然还是认错了。萧诚收回手,将身子缩在座椅里。
“你要带我去哪儿?”萧诚闷声问道。
“很快就到了。你再休息会儿,今天晚上可能会比较艰苦。”傅奕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哑。
“你一直在开,没休息会儿?”萧诚问
“嗯~”
萧诚叹了口气,扭过身子在后座翻了半天,搜出了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盖子递给傅奕,“喝点儿水吧。”
傅奕自然地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好大几口,才又递回给萧诚。萧诚也不避讳,一气将剩下的半瓶喝完了。
傅奕嘴角微翘,打开了音响,ADELE低哑的嗓音倾泻而出,一首rolling in the deep演绎得如怨如诉: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我心中燃起了火焰
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 那温度驱走了黑暗
Finally; I can see you crystal clear。 我终于看得清你
Go ahead and sell me out and I'll lay your ship bare。 放弃自己的全部□□的留在你的心中
See how I leave; with every piece of you。 我会一片一片把你剥离我的记忆
Don't underestimate the things that I will do。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这么做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心中燃起了火焰
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那温度驱走了黑暗
The scars of your love; remind me of us。害怕爱你让我更清晰的了解你我
They keep me thinking that we almost had it all让我觉得总是有一步之遥
The scars of your love; they leave me breathless害怕爱你让我无法呼吸
I can't help feeling。。。 我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绪
……
车辆已经驶离了高速,路面变得崎岖起来,没有路灯,周围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车灯照射下的盘山路。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萧诚变得不安起来,这是要杀人再抛尸荒野的节奏吗?
傅奕轻笑了一声,说到:“你怕了吗?”
萧诚更紧张了,他瑟缩着到:“你想干嘛?”
“吃了你!”傅奕伸出舌头在嘴唇间一卷,一吸,像要吃人的僵尸。
“你、你别开玩笑!”萧诚恨不得跳车,可外面黑洞洞的,似乎也未见得比车内安全。
“谁和你开玩笑!你没看今天的新闻吗?”傅奕一本正经地说到:“在S城下辖的大厂县某村外树沟里发现一具散发着恶臭的尸体。接警后,刑警大队和派出所民警迅速赶赴现场。经现场初查,死者为一名女性,死亡时间在半个月至一个月左右,尸体已腐败成干尸状,头部用透明胶带缠住。最为离奇的是,死者大腿的肌肉被整块儿割了下来,而在现场不远的地方民警还找到了烹饪用的一口破铁锅和零碎的肉块……”。
萧诚听得胃里一阵翻腾上涌,“唔、唔”,萧诚捂着嘴要吐,“快停车!”。
一个急刹,车门被打开,萧诚像颗番薯一般从车里滚了下来,蹲在路边哇哇吐了个胃底朝天,眼泪都出来了。
傅奕紧跟着跳下车来,边拍着萧诚的背边苦笑着说:“和你开个玩笑,就吓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傅总,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第42章 第 42 章
盛夏里,山里的夜也非常冷。萧诚穿着短衣短裤,又刚刚吐得胆汁都清空了,被夜里的山风一吹,就有些身体发虚站不住。
他赶紧抓住傅奕的手,心里想大骂他一顿,可一来没浑身没劲儿,二怕招惹来什么脏东西,所以他格外“温柔”地说到:“嘿嘿,我胆儿小,你别吓我。咱们赶紧回车上吧。”
劳资又冷又害怕呀!
回到车里,萧诚强笑到:“这山里乌漆妈黑的,怪说摹T勖且坏敉坊匕伞!�
傅奕点了火,他面色沉郁,“很快就到了。”
确实如傅奕所说,很快就到了,只不过是车行地到了,接下来要开始步行了!
萧诚吃惊地看着傅奕从尾箱里拿出套冲锋衣换上,又丢给萧诚一套,“夜里凉,先穿上衣服。”说着又拿出一些罐头饼干之类的食物,“来,吃点儿东西,待会儿还要走一段儿路。”
此时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萧诚完全没有选择。他放弃了想要说服傅奕回去的念头,默默穿好冲锋衣,又起开一个牛肉罐头吃了起来。不管怎样,先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