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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贵重的首饰,还是普通好吃的点心,她都可以随手送给仆人。哪怕那些贵重的首饰,仆人根本就不敢戴?
而顾元纬,适合男人的礼物太少,他又不喜欢佩戴首饰,所以段穹宇常常给他带些好吃的零食放在他的办公室内,每一次,都能够收到感谢。
一方面觉得他太客气,一方面段穹宇又很高兴,因为顾元纬在乎他送的礼物。那些零食无论喜欢不喜欢,都会全部吃完。
不喜欢的,就会让他下次不要破费,喜欢的就只有谢谢,段穹宇就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了。
看着手中的剑,段穹宇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到他身边,他一定会喜欢他的礼物的。这段时间,他练武尤其勤奋。
“我想要保护你。”顾元纬曾用他黑珍珠般水亮的眼睛跟他说。那一刻,段穹宇整颗心都只装下了他,融不进一丝一毫外物。
带上梅娘和连华,让梅娘的儿子仍然住在报社,段穹宇和暗卫们,一起回京。
在半路上,段穹宇就遇到了从京城赶来的连家人,他将连华直接交给了他们。连公表示以后请他到家喝茶,并希望他保守秘密。段穹宇当然毫不犹豫答应。
回到京城,段穹宇将梅娘带回了他的私宅,仔细让人守好,不让任何人与他接触。至于礼物,他让阿强帮他带回了侯府。
他自己则带着剑盒,从顾府后门进入。大白天的,府里仆人也认识他,他的到来,还是引起了关注。
他的到来,惊动了顾父顾母,他们心里气愤,却什么都不敢做。尽管早就猜到自家儿子的男人是他,可是他们这些位卑的商人,又哪里敢对他做什么?他不对他们做什么就不错了。
他没有立刻去找顾元纬,而是带着准备的礼物,直接找到了顾家父母。
“伯父伯母,进来身体好吗?”段穹宇没有坐两人让给他的主座,而是坐在旁边的客座,见两人站着,他连忙招呼道,“伯父伯母,你们也坐啊。你们是长辈,我是晚辈,我坐着,你们站着,那就是我不知礼了。”
段穹宇这话说得,好像他不知礼该怪他们两人似的。
让他们坐主座,是段穹宇把自己当小辈;先坐下,是段穹宇不想让他们觉得他太软和,无视他的身份地位。太软和的人,总是容易被人得寸进尺。
他是来帮顾元纬做工作的,软硬皆施才是上策。
因为顾元纬,他可以不计较这两人一直给他的爱人寻亲,但是不代表他可以一直让他们这样做。
以前没有插手,是因为他对顾元纬没有信心,怕他讨厌自己控制他。
“伯父伯母,这是我在晋州为二老挑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段穹宇递上一对两个拳头大的白玉麒麟,还有一整套宝石头面。这两样礼物,他根本没有认真挑选,直接点了店铺里最贵的。
收到段穹宇如此贵重的礼物,两人心里都是惴惴的。正不知如何是好,顾元纬过来了。
“段郎,你回来了?你这几天去哪儿了?”顾元纬其实还想说自己担心死了,但是当着自己父母的面,又说不出口。可是,他的面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87章 明示
对于屡遭暗杀的段穹宇; 莫名消失了几天,连阿强都不知道,顾元纬是担惊受怕了几天。所以一见到段穹宇; 他就惊喜莫名; 连父母的安也没有请。
看到顾元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担忧之情,段穹宇眼里蹦出灿烂的火花; 电得顾元纬全身酥麻。
他避过强烈的视线,转头看向父母并问安。在看到他们面前那价值不菲的物件时; 不禁问道:“阿耶阿娘; 这是你们买的?”
他知道父母就想很多商人一样; 时不时会大手笔一番,专挑贵的买。
还不等两人回答,段穹宇就开口了; “纬纬,这是我从晋州买回来送给伯父伯母的礼物。”
顾元纬看着神情难堪的父母,尴尬地笑笑,“你有心了。”
段穹宇摇摇头; 拿起旁边的剑盒,拍拍,递给顾元纬; “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我想你应该喜欢。”
礼物立刻吸引了顾元纬的目光,也让他避开了父母盯着他的目光。
这些日子以来,父母总是劝他回头是岸; 还让美貌的丫环来勾引他,甚至还想请了和尚道士来给他做法,他也是被折腾得够呛。
好不是他威胁他们说,要是请人来做法,他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了,说不定现在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他疯了。
打开剑盒,顾元纬就见到一把古朴低调的长剑,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看了段穹宇一眼。看到他的眼神,段穹宇就知道自己选对了,转头看向面色难堪的二老。
顾元纬拔剑出鞘,将食指放在剑锋上,立刻割破了手指。
一抹鲜红刺激到段穹宇的余光,他立刻将头转了回来,将顾元纬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吮。
吸了好几口,又将他的手指舔舔,段穹宇才放开他,瞪着他道:“你怎么这么笨?”
被骂的人无辜地看着段穹宇,道:“不过一个小口子。”
看着段穹宇眼眶的黑眼圈,为了转移话题,他又立刻道:“你最近去晋州了?怎么没休息好?”
“哎,有些事,我私底下给你说。”段穹宇摸着他同样的黑眼圈,“还说我呢,你自己怎么也没休息好?”
顾元纬白了段穹宇一眼,“还不是担心你。你难道忘了有个人一直记挂着你的人头?已经差点一命呜呼,还敢跑到晋州去。”
段穹宇捏捏他的鼻子,“就是因为没人想得到,我才很安全啊。”
余光瞥到父母的头快低到地上去了,顾元纬才意识到自己和段穹宇才亲密了。他心里一阵内疚,拉开了和段穹宇的位置。
段穹宇两边看看,立刻明白了事由。他见顾家二老不敢发作,心道算他们识相,面子上倒是站起来恭敬地对两人行了礼。
没办法,他对这两人,还真心尊敬不起来。相信这两人也是怕他,而不是不想反对。看他们那紧紧攥着的拳头,双臂微微发抖却又不敢动手的模样,可见一斑。
顾元纬也跟着段穹宇站起来,和父母告别。看着父母双目赤红地瞪着他,顾元纬上前一步,抱抱两人,转身走向看着他的段穹宇。
被顾元纬一抱,两人心酸得几欲落泪,却在看着顾元纬又毫不犹豫地走向段穹宇时,又气得浑身不爽。
段穹宇拉住顾元纬的手,一直往顾元纬的厢房走。
“我们去书房吧。”虽然在父母面前已经相当于明示了,但是要让段穹宇大白天进自己厢房,他还是觉得难为情,也怕父母受到的打击太大,受不了。
段穹宇皱眉看着他,苦哈哈地道:“我已经差不多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赶着来看你,你连留我睡一觉,也不行吗?”
看着段穹宇那掩饰不住的疲倦,顾元纬心软了,心想反正父母都已经知道了,破罐子破摔吧。
踢掉鞋子,段穹宇脱掉外袍。
见顾元纬想要离开,拉住了他,他关心地道:“你最近也没休息好,跟我一起休息一下吧。”
顾元纬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段穹宇拉上了床,倒在了他的身上。他想要推开,就听到段穹宇瓮声瓮气地说好困,让他睡吧。
顾元纬不忍再次挣扎,任段穹宇抱着,没多久,就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睁开眼睛,看着神态安详的段穹宇,不禁释然。
已经决定了要走这条路,父母的那一关,总是要过的,早一天,晚一天,区别其实并不大。段穹宇这次给父母带来那么贵重的礼物,也是一种示好。
他看得出来,父母惧怕这段穹宇,但是这也没什么不好。如果因为这个原因,他们能够接受段穹宇,也是一件好事。
段穹宇在慢慢地放下身份,多接触接触,他相信父母能够真心接受他们的。
他本来想找倚蛇郎君为母亲调理身体的,可是二老却迷信得很,根本不信自己能够再有一个孩子。听说他们年轻的时候,也是找过很多大夫,试过无数偏方,也没有取到效果,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
在古代,无后为大,虽然他已经决定不在乎,但二老肯定是放不下的。所以,这段时间,他已经开始在考察顾家的旁支子弟,到时候,也许可以收养一个。
随着呼吸,段穹宇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顾元纬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拨弄两下。可能是有异物感,段穹宇的眼皮动了两下。
顾元纬立马将手缩回来,怕打扰段穹宇的睡眠。
听着段穹宇的呼吸声,倦意逐渐爬上来,顾元纬也跟着进入了睡眠。
两人睡得很沉,连梦也没做,醒过来,已经半夜。顾元纬叫醒厨娘,给他们两人做了两碗醪糟蛋。
吃完之后,段穹宇才给顾元纬讲起连华的事。
听过之后,顾元纬忍不住唏嘘,“这样骗女孩子,真是罪不可恕。”
想到连华上一世,也是被顾元纬的几首诗给骗到的,段穹宇忍不住吃醋,“怎么,你可怜她?是不是想要把他保护起来?”
顾元纬抬头,吻吻段穹宇的唇,砸吧两下嘴,“奇怪,明明是甜的,怎么这么酸呢?”
被一吻,一恶搞,段穹宇哪里还板得住脸,忍不住将顾元纬的头拉了过来,兴味十足地道:“我尝尝,看看是不是甜的?”
顾元纬的手按在他的腿上,头被压得后仰着。段穹宇将他红艳的唇舔了个遍。
“果然是甜的。”说完,他又意犹未尽地用牙齿轻轻地磨。
磨得顾元纬一阵酥麻,他感觉自己想要更多,忍不住伸出了舌头,手也开始撩拨段穹宇。
段穹宇被他的主动引得气血上涌,站起来一把将他按在圆桌上。圆桌不大,上面还摆放着一盆睡莲和一盏烛台。顾元纬的头,就被按在睡莲和烛台旁边。
看着往下滴落的烛泪,感受着烛光的温度,顾元纬眼睛忍不住颤抖。一股莫名的兴奋感窜上脊背,顾元纬还是坚定地压住了脑海里那奇怪的念头。
“别在这里,免得火烧到我的头发。”
本来段穹宇只是想在这里亲吻顾元纬的,被他这么一说,他感觉在桌子上也是不错的体验。光是一想,他就又兴奋了几分。
看着厢房内的一张长书桌,段穹宇边吻边将顾元纬推了过去。顾元纬被压在书桌上,才发现他们前进的方向不对。
他们没系腰带,只是将衣袍披在身上。段穹宇将暖和的手,从衣服下摆摸了进去,让顾元纬嚷嚷着“去床上”的嗓子里,只能发出颤抖的呻|吟声。
这张书桌,是顾元纬晚上看书写字的地方,所以并没有多少东西。段穹宇一挥手,就让它们滚到了地上。
“嗯……大冷天的……啊……冷……”
顾元纬全身血液的流速,恐怕是平常的几倍,兴奋地。其实他现在一点都不冷,还特别热。春天的夜里,还是比较冷的,他担心的是后面。
段穹宇感觉差不多了,吻住顾元纬的唇,动手拔他的裤子。顾元纬说着冷,却还是忍不住配合。
“你挨着我,就不冷了。”
既然段穹宇这么说,顾元纬也不客气了。他直接将腿往段穹宇宽大的衣袍里放,紧紧缠住他肌肉分明的腰。
被顾元纬的脚趾磨蹭得火花四溅,段穹宇哪里还把持得住,在他身体里驰骋起来。
一日不见旱三秋,他们都多少日没见了,一方在思念中度过,另一方在担惊受怕和骚扰中度过,都如上岸的鱼,只能相濡与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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