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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晋的手直接往许一心的腰上摸,从睡衣下摆摸进去,在后腰处摩挲。许一心敏感地低声呻吟了一下,嘴巴不过开了条缝,就被谢晋挤了进去,纠缠着他的舌头亲。
许一心抵着他的胸膛,被纠缠得下身半硬,强行把他推开,把手抽出来,背过身去,面对着墙直喘,他没好气地说道:“要做就快点,床头柜上有瓶凡士林。”
谢晋兴奋地弹起来,把凡士林摸了过来,拧开盖子,挖了大大的一块在手心了,重新钻回去,小心地不蹭到被子上。许一心已经自己把睡裤和内裤都蹬了,光着屁股弓着腰,自己套弄着下身。
他一边摸着,一边分神察觉到谢晋窸窸窣窣地把自己的裤子给脱了,贲张的阴茎弹出来,打到自己的屁股上,龟头在臀肉上蹭着,湿漉漉的。
谢晋把一只手从许一心的腰下伸过去,手指和他的手指挤到一起去抚摸他高高翘起的阴茎。另一只手把润滑的脂膏送进去穴里,手指进出着,不多久就有黏腻的水声被闷在被子里。
黑暗的房间里,还是在自己睡了二十多年的床上,许一心兴奋而敏感,不停地扭着腰,被子被他顶得一起一伏,他既想往前把阴茎送到自己和谢晋的手里,又想往后,让他的手指插的深些,再深些。
“啊你……”许一心喘着气说道,“你,小声点。”
谢晋把黏答答的手指抽出来,扶住茎根,龟头抵在穴口,感觉到那里一收一缩,仿佛一张小嘴在嘬弄。他缓缓把阴茎送进去,边插边说道:“你要小声点。”
许一心咬住下唇忍住呻吟声,放松后穴。
被窝里并不能大幅度地动,只能一下一下,慢慢地退出去,又慢慢地刮开穴肉,擦过前列腺,顶到最深处,非常磨人。
到最后射出来的时候,许一心全部射在了自己的手心。
而谢晋,则把阴茎抽了出来,让许一心转过来,咬着他的嘴唇,抓着他的手顶他手心,低喘一声射出来。
两个人的精液都混在了许一心手里,粘稠的一大滩。
许一心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掀被子爬起来,谢晋帮着他把裤子套上。
“抬腿,地上冷。”谢晋拎着裤腰催他。
许一心打了个冷颤,穿好裤子,做贼似的跑到厕所里,洗干净手,又跑回去,重新爬回被窝里,被谢晋搂住,两个人膝盖顶着膝盖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谢晋借着照进来的阳光,看着许一心的睡脸,伸出手指去拨弄他的长睫毛。许一心睁开眼,就看到谢晋眼也不眨地看着自己,先是露出个傻兮兮的笑容来,然后忙虚捂住自己的嘴,瓮声瓮气地说了声:“早呀。”
许一心迷迷糊糊的:“你干嘛。”
谢晋挤眉弄眼:“我还没刷牙呀。”
许一心把头钻进被子里,额头抵着谢晋的胸膛,凶巴巴地说道:“别吵。”
11
过年期间,许爸爸许妈妈要去走亲戚,谢晋再厚的脸皮也不好意思打扰了,借口自己爸妈提早回家,说要回去了,定的晚上的机票。许妈妈说要许一心去送他,但是亲戚那边许一心也要走走,毕竟好几年没回来了。谢晋也不好意思留在别人家里等,就说自己第一次来,想街上四处逛逛。
许一心在亲戚那儿,被七大姑八大爷以好奇却又不好意思问的眼光打量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天擦黑吃了饭,赶紧告辞走。
回家的路上,街上都冷冷清清的,没几家店开着。
傻子,还能上哪儿逛呢。
许一心甩着钥匙上楼,看到谢晋正蹲在家门口,可怜巴巴的。
“你不冷啊。”
谢晋吸着鼻子说道:“还好。”
许一心把带着空行李箱的谢晋送到了机场,下了车靠在车门上,说道:“走吧。那些礼物谢谢你了,多少钱我折给你吧。”
“不用了,”谢晋认真地摇摇头,“我在你家吃住好几天了。”
许一心也不和他纠缠,看了看手机说道:“走吧,快到点了。”
“给你,”谢晋把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围巾套到许一心脖子上,“回去的路上冷。”
许一心想解下来还给他,手都伸到一半了,还是没解,低头看地,说道:“行了行了,谢谢你总行了吧,快走了。”
“你……”谢晋看着许一心低着的头,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
“要不,我们谈个恋爱吧。”
“……不行。”
“为什么?”
“你太小了。”
谢晋满脸委屈地说:“你不是都试过了吗。”
许一心简直抓狂,看着机场来来往往的人,压低声音说道:“等你毕业了再说。”
“那说好了啊,我毕业了咱们就谈个恋爱啊。”
不等许一心说什么,谢晋就拉着行李箱飞快地走了,边走边朝后面挥手,笑得嘴巴咧到耳根。
“喂!”许一心喊道,“谁跟你说好了啊!!!!!!”
番外一 完
第39章 番外二
01
袁钺生病了。平时不生病的人,一下子病来如山倒,重感冒加低烧,窝在被子里,脸颊烧得有些红,偶尔咳嗽两声。
蒋容把他的被子盖得紧紧的,原本想钻到他被窝里和他一起睡,被袁钺拒绝了,说会传染,只好压在他的被子上边,趴着睡,就像那时候袁钺照顾他那样。偶尔爬起来,倒慢慢一大杯热水,让袁钺喝下去。
袁钺病了之后像个小孩子似的,说不肯喝白开水,蒋容非要他喝的时候,他就把头埋到被子里,压紧了被沿,不让蒋容掀。
蒋容只好趿拉着拖鞋,往温水里加点蜂蜜,搅了搅,哄袁钺喝。
袁钺喝了水吃了药,好好地躺着,眼睛微眯,缓慢地一下一下眨着,像犯困的大猫,懒懒地看着趴在旁边的蒋容。
蒋容嫌弃地掐着他的鼻子,说道:“你真难伺候啊。”
袁钺哑着嗓子说道:“是啊,我是坏脾气的糟老头子。”
蒋容瞥了瞥嘴:“可不是嘛。”
袁钺翻了个身背对他,头发好久没剃了,乱蓬蓬地支棱起来,小月亮纹身正好在后脖子凸起的骨头上。
蒋容:“生气啦?”
“……”
“不是吧。”
“……”
蒋容手脚并用,从侧躺着的袁钺身上翻过去,面对着侧躺着闭着眼睛不说话的袁钺,往他嘴唇上亲了亲,亲完之后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尝味道。
“甜的。”
袁钺睁开眼睛,掀开被子把蒋容包进去,手脚并用将他夹在怀中。
蒋容故作嫌弃:“你会传染我的。”
袁钺手扶在他后脑勺上,扯了扯他蓬松的卷毛,愤愤道:“等你生病了,你就知道你比我难伺候多了。”
02
袁钺第二天就退烧了,没几天感冒就好了,但是还咳嗽,咳了整整一个星期还咳。一边咳一边在白塔里扫地,石头看了他好几眼,小声说道:“哥,你是不是,那啥了,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袁钺莫名其妙:“哪啥?”
石头急了,压着声音说道:“就是……就是……你是不是肺痨了?”
袁钺:“……”
辛尧从沙发上蹦起来,号道:“什么?!袁钺你肺痨了?”
“不是……我……咳咳咳咳……”
蒋容刚推门进来,被吓了一跳,叫道:“什么?!谁肺痨了?!”
“……”
晚上,蒋容脱光光挂在袁钺身上,袁钺扶着自己下面那根,一点一点挤进后穴里,才刚要开始动,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咳了大概有十好几声,把下面都咳软了。
03
白塔。
蒋容严肃地看向袁钺掏出来的一根烟,说道:“袁哥,我觉得你必须要戒烟了。”
袁钺手抖了抖,把烟放回去烟盒里,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用吧,咳嗽好多了,好了再抽,现在不抽。”
蒋容:“抽烟对肺不好啊,以后会经常咳嗽的,你看,咳得你都痿了……”
石头从沙发背后探出头来,满脸同情:“哥,你痿了?”
许一心从吧台上坐直了,满脸好奇:“谁痿了?”
辛尧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过来,喊道:“天啊!袁钺!你阳痿了!”
“……”
袁钺黑着脸把烟扔到桌子上,拎着蒋容回家了。
04
到家之后,蒋容对家里进行地毯式搜索,将家里所有的烟都找出来了,堆在一起,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袁钺。
“家里还有不?”
袁钺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了吧。”
蒋容眯着眼,腿一跨坐到袁钺大腿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认真地问道:“真的没有了?”
“没、没了吧……”
“真的?”
袁钺清了清嗓子,说道:“卧室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好像还有……”
蒋容像条活鱼似的,避开了袁钺要来搂他腰的手,飞快地跑到楼上卧室里,把最后一包烟找出来,然后将所有的烟装起来,全部扔到门外箱子里的垃圾桶,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
都到这个时候了,袁钺也就接受现实了,想着,戒烟不过就是小事情,忍一忍就过了。
到了晚上,袁钺总是想下意识地去找烟,烦躁地搓着手指,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口渴,不停地喝水,灌了自己一肚子水。
蒋容见他这样子,不停地跟他找话题聊天,分散他的注意力,总算到了睡觉的时候。
睡之前喝水喝多了,袁钺不停地爬起来上厕所,加上情绪焦躁,总是睡不着。蒋容迷迷糊糊的,知道他这是戒烟综合征,在他又一次上完厕所回来掀被子的时候,主动缩到他怀里,搂住袁钺赤着的上半身,膝盖抬起来,蹭了蹭他的下半身。
因为生病咳嗽的原因,他们好久没做了,袁钺几乎是立马硬了,他没穿内裤,阴茎把睡裤顶起来一个小帐篷,硬硬地抵着蒋容的膝盖。他看着蒋容一副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想睡的样子,往后退了退。
蒋容不满地皱着眉,腿夹着袁钺的腿,眯着眼睛抬头去找他的嘴唇。
袁钺亲住他四处乱蹭的嘴唇,舌头探入口腔,温柔而强势地四处舔舐,勾弄敏感的上颚,舔过整齐的齿列,吮吸舌头,像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蒋容闭上眼睛,微张着嘴,任由他亲,亲的两人的嘴唇连同四周的皮肤一片水色。
袁钺边亲边顺着蒋容的腰,手挑开宽松的睡裤,钻进去,大手揉捏臀肉,食指摩挲着紧闭的穴口。
蒋容难耐地哼叫起来,勾住袁钺的脖子,去乱拱他的颈窝下巴胸膛,蓬松的卷发蹭得袁钺发痒。
“别蹭,痒。”袁钺亲昵地咬着他的耳朵。
蒋容还是扭着腰蹭,小声抱怨:“你别摸,痒。”
袁钺轻笑出声,声音低沉,食指意有所指地抠弄了一下穴口,说道:“哪里痒,这里痒吗。”
蒋容喘着,唇珠被吮得翘起来,被袁钺兜着屁股抱到自己身上趴着,掀了被子,脱了他的裤子,让蒋容的屁股赤裸出来,伸长手够了润滑剂,迫不及待地将手指送入了后穴,惹来蒋容一声绵长而勾人的呻吟。
袁钺咬着他的耳朵尖,一边快速地进出着手指,一边用阴茎隔着裤子大力去顶他。蒋容像趴在一艘颠簸的小船上,柔软的小腹底下是粗硬的阴茎,几乎要被颠下去了,又被身体里的手指插得腰酸腿软,双腿大开,大腿夹着袁钺紧绷的小腹,淫水溅得会阴处一片黏湿。
“嗯……啊!”蒋容呻吟着,“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