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思就是要把人往家里带。
这种类似包养形式的点台是会所里每个少爷的最高追求。做这行的都希望自己能有个长期固定的金主,这样既不用每天惶惶然地担心业绩不够; 也不用使了劲讨好各类奇葩的客户。
这种好事一般每个会所里都是些业务拔尖的少爷才能遇着; 一方面女客户为主的鸭店这几年才刚兴起,客户群还不稳健; 市场还属于探索阶段。另一方面,真正豁得出愿意长期包养的女客户又不多,大多数来玩的都是一时贪新鲜或者是被人怂恿拉着一起来凑热闹的; 像赵太太这类报复老公的也有,但不属于主要客户群; 所以能遇着愿意长期包养的还真是凤毛麟角。
这事被个嫩头青给摘去了; 会所里那几个有颜又有经验的少爷心里头当然很不服; 连带着说话都是酸的。更有甚者跑去光头强那闹; 说公司安排上台的规则不对。
这哪有什么对与不对啊; 人家就是要干净; 没做过的。他们这几个取悦女人的手段那么老练; 不对客户的胃口啊。再说了; 光头强可听说赵太太满意卓洵这块小鲜肉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他那么青涩纯净的一个人; 竟然天赋异禀。那活干起来虽然莽撞,大多时候是赵太太发号施令他循着她的话动作,可人家长得好看且耐力持久啊。
那天光头强在那群和赵太太一起来的姐妹们边上可听得清清楚楚; 除去前戏,卓洵那小子能足一个钟头。光头强当时还感慨年轻就是有优势呢,后来才知道,那可是万人里才有那么一个的肾,是老天爷的眷顾,旁人除了吃药,比都比不来的。
不过人红是非多,卓洵第一天出台就被人包回家了,那些对自己苛刻有要求,会耍手段的少爷自然不会任他过着舒坦日子。
卓洵和赵太太有约定,他老实交代了自己还在读大三,有个弟弟目前在南京跟着他过日子,也明着说不想让弟弟知道自己在干这一行。虽然没说怕自己失了自尊的话,但这些赵太太也懂,碍于喜欢他,所以没刁难他让他每天都要住自己安排的公寓,只让他开机待命,完事了就能回家。
这就给了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机会。女人么,尝到了甜头自然会要求更多,卓洵原本就是无奈之下入得行,对于如何更好地取悦讨好女人自然不会深入研究,每次就和交差一样,裤子一脱就等着完事。这当然比不得那些费尽心思的少爷。
不过一个半月,赵太太电话他的次数就开始慢慢减少了下来。
等到那年三月,赵太太就另有新宠,和他取消了包养的关系。
卓一帆那次病好了后留在了南京。卓洵这次倒是聪明,没犯轴,在跟着赵太太的那段日子里把弟弟的读书问题给解决了。
到底是在南京有头有脸的人物,赵太太听他提了自己弟弟想转学来南京的事之后,没几天就让人给找了学校,还是南京当地的重点中学。对赵太太来说也就是一张条子的事,算是让卓洵真真认识到了拥有权利后的便利性。
金主不再决定包养,卓洵又回到了会所每晚等着被点台的日子。
这段时间离着一帆中考的日子也就几个月,他用这几个月挣来的钱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房给一帆住,平时不能太晚回去,要赶在十点之前到家检查一帆的作业,所以卓洵晚上一般只接一台,遇到有些客人来早的,顶多再加一台。
算是他运气不错,遇到的变态客户不多,有些也就是陪酒摸胸,真正实打实的活数都数得过来。其实卓洵有过第一次后,心态就不一样了,总觉得自己脏,有点自暴自弃。也因此,接台上实活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不怎么用心。亏得他自身条件好,那型号和续航能力能镇住客户,要不然就他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准吃投诉。
***
六月的时候一帆参加了中考,这孩子挺出息,考得不错,又因为有赵太太的条子,这所重点中学的高中部录取了他。
因为是省里最好的几所中学之一,在里头成绩好,长得又清秀,平时文文静静不怎么说话闹事的卓一帆有种特殊的气质,让人乐意亲近。新环境包容性大,卓一帆的性格也比之前在灌云时好了很多,也因此,就半年的时间,他在新学校里交了些新的朋友。
能读这所学校的孩子家境大都不错,卓一帆是有人批的条子转得校,同学大都不知道他在灌云的事,也不知道他家里的真实情况。他哥哥这半年打工赚得比以前多很多,在零花钱和课外教科书的购买上没少给他钱。
最初他不好意思拿哥哥给的钱,知道自己家里穷,全靠哥哥课余时间打工维持生活,所以一直很节省,午餐在学校的食堂也只点些蔬菜。后来哥哥都是五百五百的给他,让他别省着吃饭的钱,他倒是起过疑心,问过他哥哪来那么多钱。他问的时候一航的眼神总是有所闪避,说是找了高薪的兼职让他别担心钱的事。也不是他心大,就是那个岁数的男孩子还真是没往歪处想。又因为从小哥俩一起生活长大的,依靠着他哥也就他哥说啥他都能相信。
中考完的暑假一开始,因为升了学有短暂的一段轻松的日子,所以几个同学都会约着一起打球唱歌出去玩。
卓一航大三完结,面临着即将到来的大四,学校里的同学有些家底背景的暑假就开始去各公司或者单位实习去了。他也投过几所单位,因为没有任何人引荐,所以迟迟未有回复。这要是撂以前他一定为自己着急,可他现在有些消极的情绪在,考虑到自己和醉金陵的两年合同,还真不愿意在这段龌蹉的时间交错上原本该有的正常人生道路。
他是怕,越来越怕自己现在从事的这一行业哪一天被熟人发现,也怕这两年的噩梦永不醒来。
所以,一旦确定不着急找实习单位了,他就利用暑假,又接了些兼职做。
他人不在家,一帆架不住同学的再三邀请,和着在学校里最要好的几个男生去一个同学家玩。
同学家有个哥哥,正好高三毕业等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两群年龄差着三岁的男生聚在一起,年少的自然把年长的那些当成效仿崇拜的对象,哥哥们玩什么,怎么玩,几个小的随在后面跟着挺欢。打游戏,聚众抽烟喝酒,围着看最新的岛国爱情动作片聊着各自新交的女友,和女友之间新研究的姿势还真是把那群才进入青春期的少男们听得唬住了,崇拜的可以。
那还是一帆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他对这些都不怎么有兴趣,一个人踱步去了书房,那里安静,他又喜静,对着整面墙一样大的书柜一个人呆着也不嫌无聊。
想不到才在书房里呆了没多久,书房的门就被人开了。
一帆朝着门口看过去,那人缓缓走近,扫了他一眼,翘着嘴角问他的名字。
“卓一帆。”一帆软声细语回他。
那人还没开口,书房门口同学的哥哥探了半个头进来,对着那人喊:“钱玮,你怎么在这,一群人找你呢,快出来,开酒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钱玮是谁还记得吗?对了,就是那个爱死卓迅的sam。
第97章 番外
七八月是各类会所、pub、俱乐部一年中最忙碌的黄金时期。因着暑假客人多; 醉金陵没让卓洵再像之前那样一天只接一单,而是推着人上台; 不浪费一点一滴的时间让他为会所效力。
过了中午的饭点,醉金陵就开始热闹起来,从中午一直到晚上餐点前这一波来的大多数是些年轻少妇或者未婚女子; 因为晚上大都要和男友以及丈夫在一起; 所以出来浪的时间基本都在白天。除此之外,她们还喜欢一群人出动; 怕被家里人发现,也算未雨绸缪,到时万一被怀疑了能有人帮衬; 狡辩时算是有个作证的。
这些女人玩起来都没边,怎么嗨怎么来; 怎么疯怎么上。不过有一点和年龄岁数大的不同; 她们要是光唱歌喝酒时喜欢一群人只找一个陪; 要是实打实了; 倒是不怎么乐意在姐妹们跟前疯癫; 都喜欢私下里约着; 不像那些年数大的太太。年数大的有时够变态; 三四个只点一个玩; 还往死里玩。说到底都有些心里疾病; 要不然也不会想出些为所未闻的花样来折磨人。
但是私下里约就有问题了,容易被说成出轨、劈腿,会摊上事。
卓洵就是; 被人点了台带出场去了酒店,还没脱裤子呢,人家男人就找来了。
孤男寡女的在酒店开了一间房,你说是在房里谈心,能有谁信?
当下,男人和一起来的一伙人就把卓洵拖到了酒店外,按着卓洵狠狠揍了起来。
这一行有自己的规则,只要命在,事不闹大就尽量别闹大,少爷们自己搞不定的和会所说,让公司出面解决。卓洵这人是真无畏了,心无所恃,直挺挺站在那任打不还手。
要不是点他台的女人在一旁心疼到不行,扯着嗓子让路人帮忙,顺带转移发狠的男人的注意,卓洵这一次还真有被打残的可能。
他是真的不要命。
这种日子原本就压抑,时刻让他抬不起头来。他人每每到了出台那个时间点就和丢了魂灵没有任何精神支撑的行尸走肉一样,为了钱为了生存苟活着。与其这样苟延残喘,他倒是反而更享受那一阵阵,一拳拳落下来的拳头。
他早已把这些落在自己身上的重拳当成了对自己的惩罚和救赎了。
不要命的人和滩烂泥似的,眼睛无神,面色无光,额头嘴角挂着染上尘土的血丝,整个人颓废挫败没有一点鲜活的色彩。
以为自己就这样倒下去不再醒来,想不到耳畔隐约响起熟悉又温暖的叫声。
卓洵脸蛋挨了揍,耳朵有些嗡嗡,听力下降,对于那一声熟悉的“哥”感觉不怎么真切。于是抬了眼去寻找周围,这样一扫视还真见着他弟弟一帆站在外圈对着他惊恐、焦急地叫唤。
倒下去时是落在一帆的怀里的,卓洵合上眼睛想,自己可千万不能死,他怎么给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个人要依靠他呢。这算是心智活过来了吧,他脑子里不停旋着事,想要活下去的念头从未那么强烈过。
因为现实的现实,到头来他所有的失望与绝望,还有那种先前对现实的摒弃,终都在亲情里消散的无影无踪,真是阿弥陀佛,老天保佑。
醒过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下午。
一睁眼,见着的就是出租屋里泛黄老旧的天花板。
这屋子里按了台窗式空调,这时候正震着窗框子发出滋滋滋的声响。一帆从外间进来,见着哥哥已经醒来,走到床边照顾他坐起。他手里拿过一杯水,递给一航,又折到小桌那里拿了一袋子药。取了药棉和碘酒,给一航清理伤口,嘴上问:“哥,你还疼不疼?”
全程没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打架。这让卓一航心里一咯噔,有些好奇地去看他弟弟。
可是一帆一脸的平静,给一航擦完碘酒把药品放回小桌后,就坐回一航的身边。
“你带我回来的?”卓一航终究开了口。
一帆点点头。
“见着我打架了?”他又问。
一帆抬眼看他,心想应该不算打架吧,打架是双方都搏力,而他哥那是没有还一下手就杵在那里任人打了。
不过嘴上不好这样说,只能含糊过去。对着他哥点点头,用眼神等着他哥自己给个解释。
“以后别上那地方,那地方乱。”等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哥,你昨天……”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