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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绝密委托-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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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曼微微一怔,继而轻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半小时后,零点钟声敲响。
  萧瑜断了条腿不能走路,只好老实地趴在逸凡背让他背着,希城跟在两人旁边,三人刚一走出纽约艺术博物馆,陆岑和菲尼克斯立即迎了上去。
  “怎么样?”陆岑捏住某只挂着血痂的脸,用力扯了扯。
  萧瑜被扯得肉疼,眯着眼睛说:“小腿骨裂,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啊疼疼疼!你要是在扯下去还得加一项脸皮撕裂。”
  “不会,”陆岑一副你又扯淡了的表情,笑道:“这么厚怎么可能撕裂?”
  萧瑜:“……”
  “先上车吧,我来处理shaw的伤口。”菲尼克斯说。
  骆逸凡看了看门口停着的十来辆车,淡淡道:“boss来了?”
  “是委员会来了,”菲尼克斯纠正道,“他们会做善后处理,否则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被你们几个折腾成这样,周一开馆后能直接上纽约时报!”
  萧瑜哦了一声,俞希城道:“会长人呢?”
  “在路上,boss去扫墓了,很快就来。”陆岑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我会留下来协助善后,你们回去休息。”
  希城说:“我也留下。”
  随后几人分开,菲尼克斯带逸凡和萧瑜返回房车。
  接骨附带处理外伤前前后后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折腾到最后,萧瑜干脆缩在逸凡怀里睡着了。
  同一时间,雷纳德走进展室,将一束还带着水珠的白玫瑰轻放在康奈尔·舒曼的身侧,然后脱下西装外套盖住他的上半身。
  俞希城走到他身后,冷淡开口,“打算怎么处理?”
  “虽然不太情愿,不过老师身边理应有他的位置。”雷纳德道:“康奈尔守了老师二十年,下一个二十年该轮到我了。”
  “你是会长,走了委员会怎么办?”
  “怕什么,你们这一代已经足够成熟,你和小七,一个接替神位,一个继任会长,这么一来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
  七个月后,法国。
  春季的巴黎阴雨绵绵,雾气迷蒙,不远处的铁塔若隐若现。
  埃菲尔广场游人稀稀落落,萧瑜穿着白色帽衫和牛仔裤,撑伞在煎饼摊前排队买煎饼吃——烤煎饼的是一个英俊的法国帅哥,棕发碧眼,胸腹肌健硕,裸露的胳膊文着花臂纹身,挤巧克力酱的动作简!直!是!
  某只吞了吞口水,拿出手机对着煎饼帅哥拍了一张,同类相吸,对方早就注意到他了,看见萧瑜偷拍还特意帅气地抛了个飞吻过来。
  微信,萧瑜盆友圈——
  shaw:【又来法国了,这小哥比前年更帅了一点有木有~某人再不过来,人家可就饥渴难耐地爬墙了~╭(╯^╰)╮】配图是挤巧克力酱抛飞吻的法国帅哥大头照。
  状态发了不到一分钟,某只收获了六十多个赞。
  r回复:【fbi掌握的与你相关的资料已经替换得差不多了,boss催你回来当会长,别再外边瞎溜达了!顺便手滑~n】ix回复:【100克巧克力酱600大卡,shaw,你确定你还穿得了激光网爬得了外墙?顺便~n】archi回复:【老大真的不是我要来,是他们逼我的~t^n】zero回复:【ivan快来看啊!老师他爬墙啦!n】rod回复:【哈哈哈哈!你死定啦!n!!!师兄酷爱来帮忙艾特!】g回复:【咳……我权衡了一下跟谁关系比较铁,后来发现貌似是先认识的n~而且r表示艾特完可以谈合作~】r回复:【r也是这么跟我说的~n】
  sean回复:【帮忙做了n?】
  shaw:【统一回复,你们这些没幽默感的混蛋t^t!】ivan回复sean:【不用,我到了。】“嗨,你的煎饼。”
  萧瑜接过那份放了三倍巧克力酱的煎饼,感动到泪流满面,“多少钱?”
  “不用付,请你吃,”法国帅哥说:“晚上有没有空出来泡吧?”
  萧瑜趁热啃煎饼吃,含糊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揽过肩膀强行搂进了怀里。
  骆逸凡面无表情地递给卖煎饼的20欧现钞,然后看了某只一眼,嫌弃地皱了皱眉,“怎么吃的满嘴都是?”说完,他抬起萧瑜下巴,毫不避嫌地吻了上去,一吻结束还顺带着舔干净了嘴角上的巧克力酱,“太甜了,有点腻。”
  “三倍巧克力呢,还是免费的,当然甜!”萧瑜咽下煎饼,理所应当的把那二十块钱拿回来,笑眯眯地说:“谢谢哈~”
  法国帅哥:“……”
  说完,某只幸福地啃着白得来的煎饼被逸凡搂着扬长而去。
  ——卷四·终焉的较量·完——
  ——end
  2015。04。01…2015。08。17凌晨3:00

99|5。03

    零点时分,夜幕无星无月,深灰色的积雨云沉重地压向地面,绵密的雨丝从天而降,塞纳河畔雾气浓郁,路灯的微光被水汽氤氲成朦胧的光球,目之所及尽是灰蒙蒙的一片。

    黑暗中,古老的王宫恍若沉睡。

    卢浮宫南侧主楼二层,厚底军靴落在大理石表面的声音沉缓,但在眼下寂静的环境中依然显得十分突兀,两道淡色的人影被提示灯惨淡光芒投映在墙壁上,鬼魅般一晃而过。

    第七扇窗前,两人停住,头戴威尼斯面具的盗贼翻身跃上窗台,干脆利索地卸掉窗锁,然后把那只呆头呆脑的冒牌队长拉了上来。

    “你先下去,注意不要受伤,落地以后直接跳进塞纳河,水下往东二十米有一条排水管道,千万不要找错,进去等我,记住了?”

    阿基米德冷汗涔涔地点了点头,一脸担忧地说:“你也快点,我一个人不踏实……”

    那人不耐烦地挥挥手,阿基米德猜不透对方的心思,又担心自己话多招人烦,只好悻悻收回目光,他扶稳窗框深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贴着外墙滑了下去。

    戴面具的少年静静伏在窗棂上,像一只难以捉摸的猫,那张华丽的假面完美掩饰了他的表情,此时唯一能暴露他焦虑内心的,只有那只死死扣住窗框、青筋绷紧的右手。

    不远处的浓雾中传来一记入水声,少年蓄力的肌肉终于有了片刻缓和。

    缺乏信任的大盗习惯于独善其身,况且这个阿基米德本身就十分可疑,在背景没确定前,带他行动就像带着个随时引爆的不定时炸|弹,幸好没在这家伙身上出什么乱子。

    想到这里,他堪堪松了口气,正要起身跃出窗子,恰在这时余光不经意地一瞥,走廊尽头,狼眼手电雪亮的电光蓦地划过,脚步声徒然闯入,紧接着响起保险栓拨开的金属声。

    “站住。”来人沉声道。

    竟然有人能追上来?!

    离开展室时,他可是特意在各个通道都留下了踪迹,能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内分辨出真实撤离路线,没想到fbi的新人探员里竟然会有这种极品货色!

    头戴威尼斯面具的盗贼心下一惊,旋即微带讶异地回过头去——

    隔着卢浮宫冗长昏暗的走廊,两人的目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撞在一起,年轻的持枪探员谨慎靠近,属于青年的冷峻面孔逐渐在视野内清晰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奇妙感觉,柯尔特危险的枪口直指过来,只要那根拦在扳机上的手指轻轻扣下,便能轻而易举地结束掉自己的命,但他却无法将注意力从男人冰冷的眸底抽离,仿佛被某种命中注定的力量牢牢锁死。

    或许真像传说中的那样,生性诡谲的大盗容易被势均力敌的对手吸引,然后穷尽一生上演一场惊心动魄的猫鼠游戏。

    那一刻,戴面具的少年莫名觉得有些期待,像一只独来独往的猫科动物忽然变得温顺乖巧起来,他甚至听从了那句‘站住’,就真的以单膝落地的姿势停在了窄窄的窗棂上。

    为什么不逃?

    持枪的探员先生略微蹙眉,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快速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白底绘制着诡异纹路的威尼斯面具上——看骨骼的发育情况似乎年龄很轻,难道说撂倒四名探员、从狮门潜入、并对《蒙娜丽莎》完成偷天换日的就是眼前这个……少年?

    他是怎么做到的?画又在哪里?!

    探员道:“你是shaw?”

    男人低冷的声音在黑暗中飘散,戴面具的家伙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见那个问句,可探员却在那种无声的对视中明显察觉到了一点——面具之下,那个人在笑。

    他忽然感到自己很被动,仿佛被眼前这家伙看穿了一般,被面具掩去的笑意宛如无声地嘲笑,又似乎带着某种难以描摹的古怪意味。

    明明他才是持枪占据先机的人,明明这个贼才应该是猎物……

    那一刻,八风不动的探员先生莫名动摇了,比起扣下扳机,此时此刻,他更想要捉住这个代号shaw的贼,揭下面具,亲眼看看他的模样。

    僵持的几分钟仿佛几个世纪那样漫长,就在他以为对方会永无休止的沉默下去的时候,却看见那张诡异的面具歪了歪,然后一个比想象中还要年轻的少年嗓音响起。

    “你好,探员先生,我知道你胸牌上的个人资料都是伪造的,如果可以,介不介意告诉你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

    那家伙用一种非常不正经的口吻调侃道:“别紧张y,我只是发现你很对我口味,所以单纯想认识一下~”

    探员先生的眼睛眯起来,沉声道:“我命令你下来,双手放到脑后,转身面向墙壁,不合作就开枪了。”

    某只不怀好意地低笑起来,啧了一声,说:“要不要再来个手铐捆绑什么的?第一次就这么重口味,真的好么?”

    探员先生瞬间明白过来这是个带点颜色的玩笑,当即脸色一沉,近乎失控地上前一步,却被窗台上越发不正经的家伙抬手拦了下来。

    “别冲动嘛y~万一不小心走了火,《蒙娜丽莎》可是会哭的~”

    此话一出,探员果然不敢动了,某只不怀好意地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忽然故作忧伤地说:“哎!你知道埃菲尔广场有个卖法式煎饼的帅哥么?遇见你之前我觉得他也不错~”

    探员先生:“……”

    “临走之前,我还想再见见你~”

    他话音没落,整个人毫无预兆地跳出窗子,猫科动物般轻灵的身影消失在浓厚的雾气中,探员完全没料到这家伙颠三倒四地说了一堆废话以后会突然逃走,反应过来后当即跑上前单手一撑跃上窗台。

    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甚至没见听有中午落地的声音,窗下的草坪空无一物,那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在那个春意正浓的雨季,倾盆的大雨覆盖了片巴黎市区,气温已经有所回暖,可雨水降临带来的冰冷还是沁入了骨头里。

    ◇

    一周后傍晚,埃菲尔广场。

    天色依旧阴郁,朦胧的水汽掩去了铁塔的轮廓,浓雾夹杂着雨丝,浸水的空气冰冷而湿润,眼下正值旅游淡季,所以广场上的游人并不多。

    骆逸凡穿着深色衬衫和西裤,撑了把黑伞,腋下还夹着一份刚来时买的晨报,他站在广场不起眼的角落里,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那个卖法式煎饼的摊位,过去几天,只要上头没有安排其他工作,他都会来这里等。

    等那个故意留下地点名词的不正经大盗出现,当然他没抱太大期望,因为那可能是暗示,也很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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