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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之乔。”
******
“啪!”
纪骁猛地挂上电话,那镶着金边的仿古电话的话筒噼噼啪啪地裂开了。
“骁哥,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个女的给你带过来?□的,连咱们嫂子的主意都敢打!”大车撸着袖子,跃跃欲试的样子。
纪骁后槽牙咬紧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打得是这个算盘,她放弃孙同的原因,是觉得赵之乔更好。
他的小少爷,为什么会这么招人惦记……
“骁哥,您倒是说句话啊?别气出毛病了!我这就去抄家伙!”大车急得要命,抬起手在纪骁的面前不停挥。
“滚。”纪骁烦躁地拍开大车的手。
“骁哥,再磨叽人家两人饭都吃完了。”大车急得直挠头,纪骁还是不说话。
经过孙同那件事以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赵之乔是纪骁的心肝儿,所以,关于赵之乔的动静,时时刻刻都有人来汇报。
今天赵之乔刚一出门,纪骁这边就得了消息。纪骁还正打算去酒店一趟,和赵之乔“偶遇”。但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出门,赵之乔那边就被这个妖精给缠上了。
今天一个明天一个……就算纪骁一直找人暗地里看着,也始终不能肃清赵之乔身边投怀送抱的人。
要让唐愉心消失非常简单,但是……这也不能阻止其他的男男女女再觊觎他的小少爷。就算没有了唐愉心,也还会有别人。
纪骁的眼睛像是结冰的湖,冷的让人恐惧。
“不用去。”纪骁一字一顿道:“让他好好吃饭。”
大车震惊地看着纪骁道:“骁哥!你不管了?”
纪骁拽紧了拳头,狠声道:“那种女人,我根本就不把她眼里。找人跟着,一旦那个女人出现在之乔的面前,就来告诉我。”
大车还想说什么,但看着纪骁冰凉的眼睛,还是闭上了嘴巴,老实地出了门。
其实纪骁不是不在意,只是他知道,赵之乔根本不会看上这个唐愉心。而且……她会慢慢露出她那些肮脏龌蹉的想法。
要忍。
纪骁要让赵之乔知道,像是唐愉心这种人,或者是别的喜欢他的人……所有的人都是怀着目的接近他的。到那个时候,他那颗纯粹幼稚的心,必然受不了那么多的冲击,他会害怕,会退缩,会不敢再轻易相信接近他的人。他终究会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纪骁,再没有别人跟能与他相配。除了他纪骁,再没有人能给他一份纤尘不染的感情。
要忍。
纪骁紧握的拳头猛地朝书桌上砸下去,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卡……怎么回事……QAQ
有点晚了~晚安~
正文 54第53章
赵之乔晚上回去的时候;父亲就在客厅里坐着等他,手里拿着本账簿;心情似乎不太好。
“爸。怎么还没睡?”赵之乔走上前去,坐在父亲的对面。
赵伯松看了儿子一眼;慢悠悠地开口道:“你最近见过乔悦他们两口子没有?”
赵之乔道:“刚住院的前几天,大姨一直给我送汤来,后来我好些了;她也就没怎么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赵伯松嗤笑一声;道:“她倒是会装好人。你来看看这账;上个月,就挣了这点钱。她当真以为我瞎了不是。”
赵之乔接过账本慢慢地翻看起来。这账面做的并不高明;稍微一看就能找到不少漏洞。
赵伯松喝了两口茶,道:“我不是不知道她。店里卖出去的烟她会自己收下几块钱。还有;我说过,老顾客消费大的时候,可以抹掉零头。结果这些零头都被她抽走了。我一直也是想着瑶瑶还在读书,要用钱,于是也没说过什么。但她最近也太过分了。”
赵之乔越看那账本越是觉得心凉。从最开始的微微诧异,到后来越来越震惊和难受。都是一家人……她怎么干得出这种事。以前只是以为她有些刻薄,但现在才觉得,她似乎比想象中更加不顾念亲情。
这些事,如果让乖巧的小表妹知道,她该怎么看自己的母亲?
赵伯松又道:“就是为了给真芳那家理发店的事,她一直就不高兴,觉得我们亏待了她。她也是想的美,那家店那么大,怎么可能说给她就给她?再说我真的给她了,她能经营的下来吗?我把理发店给了真芳,也是因为她做的下来。你看宅子里多少人吃饭,上上下下多少零碎的事情,真芳从来就没让我操过心。你大姨要是有那本事,我倒也不介意让她试试。不过……你看看这几年她管理那家店,弄成什么样子了?原本也是好心帮他们,结果现在弄得跟仇人似的。”
“爸,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去找大姨谈谈吧。”赵之乔怕父亲与乔悦见面又不高兴,于是便想自己出面。
但赵伯松却一口拒绝了:“不用,我已经叫老三过去跟她说了。反正先说了看看,以后再这样下去,大不了给他们点钱,打发走好了。”
赵之乔垂着头,心里烦躁地不行。请神容易送神难,按照乔悦的性格,要他们走,肯定又要闹一场。
“爸,要不,还是我去看看吧。反正酒店的事情也不多,我没事的时候就可以过去。有人看着大姨总要收敛一点。别的不说,就是拿了客人零头这件事,不能再发生了。都是些老顾客,连这点零头都要收,让人家怎么想。”赵之乔想了一下,似乎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赵伯松看着儿子眉毛上那条浅浅的疤痕,心里有些犹豫。他倒不是怕再有人闹事,除了孙同这个没脑子的,赵伯松和红城其他的帮派掌事,都有些交情。再加上和纪骁的合作,其实他并不担心儿子的安全。
只是,儿子这次是脑子受了伤,赵柏松就怕留下后遗症:“你还病着,怎么能让你去做,本来脑子就木,要是再受打击肯定得傻。”
“爸!”赵之乔当时脸就垮了下来。
赵伯松大笑了一声,道:“好了,开玩笑的。你最近好了吧?还是再去医院找医生问问看。”
“没事了,医生都说了没事的,反正我也挺闲,爸,你就让我去吧。”赵之乔拉了下父亲的衣角。
儿子听话懂事,想要帮自己分忧,赵伯松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于是最终还是同意了,再三嘱咐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好好休息。
赵之乔也应了下来,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天先把酒店那边的事情处理好,差不多一周以后也就可以去乔悦那边看着了。
他当真不想和乔悦闹得太僵,每每乔悦说出那些刻薄话的时候,赵之乔都会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安睡的情景。她曾经也给过自己母亲般的温暖。
若是乔悦见着他顾念旧情,能变得和当年一样温婉多好。
赵之乔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
顾忌着和唐愉心的约定,那天赵之乔挺早就将手上的工作做完,刚走到酒店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正在和几个保安说话的杨宏盛。有点奇怪的是,他的额头上赫然有一条拇指长的疤,能看出来是才受的伤,似乎是拆线不久,伤口还有些红肿。
赵之乔刚住院的那两天他还来看过,那时候也没事,怎么突然就多了这么长的一条伤疤?
“杨经理。”
杨宏盛在和人说话,并没有看到赵之乔,于是赵之乔便主动开口叫他。
“之乔少爷。”杨宏盛挥挥手,把一众人等给打发走开了,而后笑着跟赵之乔打招呼。
赵之乔进了,抬头看着他额上了伤,更觉得狰狞蜿蜒,像一条蜈蚣似得,于是皱眉问道:“这额头上是怎么回事?好长的伤口!”
杨宏盛正在笑着脸僵了下。
他怎么能说,自己额头上这道疤痕,是因为没有保护好赵之乔而领的罚?
这还是大车拿着烟灰缸的尖角给砸的,要不是大车这一下,他可能还要受到更严重的惩罚,纪骁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这、这是,前几天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杨宏盛随便扯了个慌。
“那我们倒正是难兄难弟,连伤口的位置都一样。只是……你这伤比我还严重些吧?医生怎么说?”赵之乔又仔细瞧了下,伤口处理地很好,而且杨宏盛还是那么精神十足,应该没什么问题。
杨宏盛道:“劳烦之乔少爷关心了,我这只是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不严重。都是小问题。”
“嗯,那就好。但是伤着头了,还是多注意点,好好休息。不行的话请几天假……”赵之乔突然笑了起来,玩笑道:“哦,对了,你在哪里摔着的?要是是上班时间,可以算工伤找老板报销的。”
杨宏盛脸上笑着,心里叫苦不迭:敢找骁哥报销,怕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在……在家磕着的。小问题、小问题。”
赵之乔正再说话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于是便对杨宏盛点点头,道:“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头上注意不要沾水,多休息。”
杨宏盛道:“多谢之乔少爷,少爷慢走。”
“回见。”
赵之乔在转身的那一刻接起了电话,语调轻扬地喊了一声:“喂,愉心。”
两人约在了酒店不远处的一个广场见。
唐愉心买了杯冰可乐,坐在广场休息的长椅上等着赵之乔。其实唐愉心都不太敢往酒店这边走,因为那天被杨宏盛警告过,说是他们老大不想再看到自己。
唐愉心很怕。
她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交过混帮派的男朋友,她知道在红城,有些力量是她这种从小就在底层中痛苦挣扎的小女孩儿无力抗拒,也无法想象的。
她原来以为孙同就算是厉害的了,没想到,杨宏盛口中的那个“骁哥”,比孙同更可怕。那天她只匆匆见了一眼,也深深地被那个男人野兽般的狠戾折服。其实那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但浑身散发的血腥和残酷让人战栗。
她知道,这种力量来源于权。
但她也知道,还有一种力量,叫做财。
而现在,那个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气质的贵公子正微笑向她走来。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漂亮温柔,甚至能只冷暖的大金库,带着满满的财富走向她,给她穿上水晶鞋,把她带离那种仰人鼻息的生活。
她希望这是一个灰姑娘的故事。
当然还需要她的努力。
“之乔!”唐愉心带上甜甜的笑,站起来用力地朝赵之乔挥手。
赵之乔几步跑过来,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等久了吗?刚才看到杨经理跟他聊了几句,他前几天摔着了,额头上好长一条疤。你知道了吗?”
平时在酒店里唐愉心倒是对杨宏盛挺热情的,哥前哥后地叫着,嘴甜又乖巧,所以杨宏盛在自身难保的时候,都还记着给她求情。
但现在,杨宏盛没有保住她的工作,她还是被炒了,她为什么还要和杨宏盛有瓜葛?于是唐愉心敷衍地准备把这个话题给揭过去:“哎呀……怎么回事?杨哥没跟我说啊,我晚上回去再跟他打个电话问问吧。之乔你别担心啊,杨哥那么壮实的,没问题。啊……我有点饿了,先去吃晚饭吧。”
她的表情做的太好,忧心又难过的样子,赵之乔也不疑有他,又说了两句杨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