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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千辛万苦从季泽阑手里逃出来的豆包,正一脸享受的躺在江淮脚边,尾巴一晃一晃的打在地板上,溅起小水花。偏偏它还乐在其中,任凭江淮怎么说,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江淮无奈的叹口气,小崽子要这样做,做铲屎官的能怎么着?还不是得供着。想着顺手摸了把豆包软乎乎的小肚子。
!!!只要让我撸猫!别说玩水了!就是炸浴室我也愿意!!
等季泽阑转头查看这边情况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淮眯着眼,笑得一脸满足。眉眼间满是轻松和愉悦。
“淮淮?”
“嗯……嗯?”江淮回过神,听到季泽阑叫自己,带着疑惑看向季泽阑。
季泽阑笑了笑,将喷头放到地上,腾出手来扣住江淮的后脑勺,一个温柔缱绻的吻落到江淮唇上。
江淮还没从突然的吻当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贴着自己的唇笑了一下,随即起身离开。
那个吻,真甜啊……
江淮呆呆地砸吧砸吧嘴,回味了一下刚刚的亲吻,真的,是甜的。
正感受着那丝甜意,江淮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顶。抬眼,看到的是季泽阑充满笑意的眼。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觉得,有点甜”
季泽阑闻言弹了弹江淮的额头,笑着道:“那是因为小朋友的笑是甜味的啊~”
江淮一下没骚过季泽阑,脸“咻”的红了一片。磕磕绊绊道:“哦。。。是……是吧”
季泽阑没再逗小朋友,转过头去继续帮奶包冲泡泡,留下江淮一个人脸皮发烫。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搓(死)澡(里)游(逃)戏(生)。两只白绒绒的小猫崽子终于迎来了吹风机的爱。暖洋洋的风吹得毛偏向一边,小豆包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江淮一手拿电吹风,一手熟练的揉着豆包的毛,偶尔用手指将打结的毛毛理顺。身旁的季泽阑也坐在地板上,做着和江淮一样的事。
“啊——终于弄完了,我胳膊要废了……要命啊……”
江淮将电吹风搁在桌子上后,顺势躺在了垫子上,努力的伸着胳膊和腿儿,将肌肉里的酸痛赶走。
季泽阑看到江淮的动作,有样学样,挪到江淮身边后也“啪叽”一下舒舒服服地躺下,学着江淮伸了伸懒腰。
“嗯——啊。。。伸完胳臂和腿儿果然舒服多了。。。哈……”
江淮偏过头,抬眼看了下身旁同款咸鱼瘫姿势的某人,瞬间眼里充满了新奇。原来,高不可攀的爱豆也会做普通人做的事啊。。。
季泽阑察觉到目光,歪了下头问到“怎么了?你。。。这是什么眼神?!”说着悄悄的往远处挪了挪。天知道他一转过来,就看到自家可爱的小朋友用看新奇的玩具一样的眼神盯着他时,那种鸡皮疙瘩起满身的害怕。
江淮眼睛发亮,兴奋的接话“季泽阑!你以前也这样吗?!就是,嗯。。。像现在这样,偶尔给猫洗个澡,顺个毛,做完这些琐事后还会躺在地板上!有吗!有吗!”
季泽阑目瞪狗呆,不是,你问就问,能不能别用那种狗看见骨头,你看见八卦的眼神看着我,我会很慌的啊!
“我。。。当然也会啊,我平时也会自己做饭,会收拾家务,会帮奶包洗澡顺毛。我也是个普通人啊。”
江淮略微睁大眼睛,是啊。。。同居以来的这段时间,家务事似乎都是季泽阑掌控大局,看起来像是做过无数次,有些反应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刷完碗会习惯性的擦一下桌面,低着头就可以准确无误的将盘子码得整整齐齐的。。。原来。。。他也不是高不可攀,只是从未有人,能看到他这一面。。。
季泽阑仰面瘫在地板上,吁了口气“学好这些事情,以后才能好好照顾某个毛手毛脚的小朋友啊。。。”
那一刻,江淮感觉心里酸酸涨涨的,幸福和甜味将自己包围。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直有一个人,在为了他而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被别人当做人生目标的感觉,真的很甜,很满足啊……
江淮翻身抱住季泽阑,将脸埋在对方怀里,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在那一刻,莫大的心安包围了江淮。
“谢谢……谢谢……”闷闷的声音从季泽阑怀里传出。
季泽阑眼睛弯了弯,伸出胳膊抱住对方,笑着拍了拍江淮的头。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可是抱着和我们家小朋友要过一辈子的心来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豆包:莫挨老子'炸毛'
奶包:喵~呜?'歪头'
☆、第三十章,钟长良出事了!
江淮埋在季泽阑怀里,一个劲儿的猛点头,抱着季泽阑的手臂紧了紧。
真想一辈子待在你的怀里,做你一个人的甜味小朋友。
两人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最后被江淮肚子里传出的“咕咕~”声打破了宁静。
季泽阑皱着眉迟疑道:“淮淮。。。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嗯。。。奇怪的声音?”
“那,那什么,季泽阑,是我肚子在叫。。。”
江淮顶着鸡窝头从季泽阑怀里直起身,尴尬的挠了挠头,略不好意思的对季泽阑说到。
空气突然寂静无声,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声
“哈哈哈哈~”
季泽阑像是被戳到了某个神奇的笑点,笑得不能自已。边笑边摆摆手,“好。。。哈哈哈哈哈。。。哈。。。我去做饭。。。噗哈哈”
江淮被笑得囧了囧,有这么好笑吗。。。
最后两人还是笑笑闹闹的解决了中午饭。然后商讨没事做的这段时间该怎样安排。
“反正没工作,不然回我家一趟吧,我妈今早上不是才说了吗,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
江淮无聊的撑着下巴,像个不倒翁一样左右晃来晃去,头上翘起的呆毛也随之晃动,让人忍不住想抓住它。
事实上,季泽阑也这样做了。
“你……干嘛?”江淮抬眼瞅了一眼被揪住的头发,没由来的一阵心慌。难道……江淮迅速双手抱头,屁股往后挪了挪。
“你!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昨天差点被我揪秃的事情!”
季泽阑:???什,什么??我不是我没有你在瞎说'痛哭'
季泽阑连忙放手,收手前还象征性的拍了拍江淮的头,辩解道:“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看它翘起来了,想把它压下去!”
江淮迟疑的眼光在季泽阑身上打转。
“真,真的?”
季泽阑疯狂点头。那是,要是反应晚了,被小朋友认为刚刚的动作是居心叵测,那我这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岂不是要完蛋!
江淮撇撇嘴,“好吧,再相信你一次”
不是,你这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说相信我,我要是信了你才有鬼○| ̄|_糟小朋友坏的很!
季泽阑心疼的抱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自己,小朋友管不住,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皮归皮,正事还是要说的,毕竟第一次见丈母娘这种事,不慎重一点,把攻略做齐,是不行的。
“嗯。。。我想想,最近有哪几天是好日子来着?星期四还是星期六来着?要不我翻翻?”说着拿过一旁的日历准备翻个黄道吉日。季泽阑始终相信,有气运加持,见面一定会更加顺利!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季泽阑拿日历的手顿住,转过身看向江淮,准确的来说,是江淮身旁的手机。
江淮愣了一下,铃声是默认的。
江淮有个习惯,喜欢给不同的人设置不同的铃声,据他自己所说是因为,他觉得每个人的性格和气质都有一首歌与之相符。听到铃声就能知道是谁的电话,方便。
而实际情况是。。。
江淮:铃声吗?就是好玩儿啊!我给你讲,那个铃声设置balabala……
江淮眉头微微皱起,在这个时间段,打来电话的会是谁呢?
季泽阑知道江淮的习惯,铃声都是特殊的,在听到默认铃声的时候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有什么事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悄悄发生了。。。
江淮虽然疑惑,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请问是哪……”
“小祖宗!出事了!”
江淮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这是,经纪人林杨的声音。江淮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林哥,你别急,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杨焦急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空气中。
“钟长良!钟长良出事了!!!”
“什么?!!不是,钟长良出事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还有,你怎么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江淮和钟长良除了在剧组里寥寥可数的几次接触外,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江淮对这个人开始的印象是,踏实肯干。可在后来钟长良向他要了微信的事情发生后,江淮对他的好感就蹭的减了大半。
可林杨一副钟长良出事,世界要毁灭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电话里林杨那头,有人在喊叫。江淮闻声,眉头紧了紧,“到底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
“唉,还不是因为你出的那档子事……”
在听完经过林杨浓缩后几句话的事情经过,江淮和季泽阑沉默了。
原来,在前不久,有一个酒局邀请了江淮去参加,但江淮那段时间正好遇上了席珂,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结果后,推掉了所有能推的工作,上次的宣传就是最后一项工作。
况且,圈子里的人大多都知道江淮从不参加外人组的酒局,平日里有什么酒局都默认了不会去邀请江淮。
所以林杨在接到这个消息后,看也没看举办人是谁,立刻就回绝了。但任谁也想不到,这个邀请在被处理的时候出了错,辗转几次后,酒局被推到了钟长良手上。
钟长良的经纪人,袁东在看到举办人时的第一反应是大事不妙。在圈里浮浮沉沉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听说过不少真真假假的小道消息。其中不乏关于这位举办人——方宇杰的消息。
据说这位纨绔子弟早年间混账至极,什么都想去搞一下,涉及的东西之广。且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甚至有传言与三年前当□□神沈伶的死有关。
无论事情真假,袁东都不愿意自家艺人和他扯上关系。
可是天不遂人愿,袁东的拒绝请求被公司某高层驳回了,说是方宇杰与公司有项目合作,这次的酒局,怎么也推不掉了。
袁东愁的头都快掉了,总不能让他直接和公司说:姓方的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能让艺人去冒这个险!吧。。。无奈之下,袁东只能把这件事告诉了钟长良,想问问他的意愿。
钟长良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坐在地上打游戏。可乐薯片堆了一桌子,甚至还有一铁盒的棒棒糖。
含着棒棒糖,钟长良口齿不清的回了句,“这种事情东哥安排就行了,不用特意和我说一声。”然后继续把手柄摁得“咔哒咔哒”响。
“啊!跳,跳,跳!哈。。。过了!耶!”
屏幕上显示着通关后的界面,略显青涩的男生转过身来,脸上扬着大大的笑脸。将手柄随手搁到桌上,钟长良把棒棒糖拿在手上,弯着眼睛问到。
“难道说,这次酒局有什么特殊的吗?”
袁东看着眼前的男生叹了口气,他一直以来都把钟长良当做家里的小辈来看待。平日里又是操心这儿又是操心那儿的,连艺人最基本的、最严格的饮食方面都没管那么多,甚至可以说是放纵。
要是胖了,大不了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