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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的情况又怎么说?我暑假作业没写完班主任让我滚回来写,于是我闲的无聊就祭出水晶球召唤出了成年的自己帮我写作业?有十多年中二少年成长史的吉枣都不信。
其实也可能跟这黑色符石屁关系都没有,不过现在这种解释是吉枣最快能想出并理清楚的了。
“你说,你用这石头,把我,弄来了过去?”半裸的男人挑眉,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地问道。
其实你分明就不相信吧,说吧,把你挂在嘴边的“不可能”说出来。其实吉枣还是有些感激他的,不愧是成熟的大人,给自己的中二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吉枣解释完后感觉气氛明显缓和了,看来对方觉得会编出这么一大段疯话的入室抢劫犯并不可怕,也或者是想要联系附近的精神病院了。对嘛,吉枣就算把所有小细节都讲出来了,也感觉自己像编的。
这么一想吉枣就释怀了,别想得那么科幻了,反正人都在这了,在现实世界中活生生的跟我说话呢。然后吉枣就漫不经心地观察了一下这个“未来的自己”,觉得他身材不错,脸长得也挺好看,然后吉枣心情就更好了。
“石头,给我。”
“啊?啊,你一说我才发现,我怎么还攥着呢?”吉枣有点不好意思,石头上都捂出汗了,但是人家要看也没办法。吉枣倒腾出手去递,石头刚碰到男人的手指,却立刻圆润地从中间断裂开来。
“咦?”吉枣手里还拿着另一半石头,“我力气这么大,握断了?”然而光滑的断面却显示这不是外力导致,似乎是石头自己的意志。
男人却好像没注意到,眼睛紧盯着吉枣,手上一拿到那半边石头便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喂你啊啊啊——快吐出来啊!卫生间在那边你快去——”半边石头只有食指指肚那么大,男人毫不费力就吞了干净,就是吉枣急红了眼,虽然不清楚人肚子里是什么构造,但那可是石头!可不是电视剧里演的信件什么撕一撕就吃了,这个吃了会要命的吧!
吉枣冲上去想把他拉到卫生间去催吐,心里又在埋怨自己摊上这倒霉事,要是真有人命交待在家,爸妈出差回来可解释不清。所以虽然非常不负责任,吉枣还是在心里希望这两个麻烦赶紧消失算了。
正这么想着,抓着的手臂一空。偌大的主卧又只剩下了吉枣一人。只有依旧咸腥的空气宣称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存在过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能使人穿越的符石虽然是个重要道具但是没有深入挖掘(真要挖掘起来感觉要写一个好几百万字的前传汗。。。),总之不要纠结设定啦。
这次召唤很慌乱什么都没交代,后面就慢慢习惯啦
顺便即使开篇就啪啪啪这么刺激但攻真的真的不渣(从某方面来说)
☆、Chapter002
“早!”
“早。”
斜挎着单肩背包,校服前的三颗纽扣掉了一颗,还有一颗系错了,带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少年一跨进校门口,就被从自行车棚跑出来的两个男生追上了。
“哇哦哇哦,这黑眼圈呦你看看,昨晚又熬夜?”说话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不知道是本来眼睛就小还是给脸上的肉挤没了,一笑起来不是像相声演员,就是特猥琐。
是啊是啊,本来好不容易勤快一次铺好了被窝,把刚关机的笔记本丢进去暖床。结果突然出现的两头雄性动物将所有的床单被罩都染上了精。。。男性特有的味道,叫人家一个未□□的大男孩怎么睡得着嘛,而且心里也不得劲,索性起来把床上用品都丢洗衣机洗了个遍,好不容易折腾完,才想起被赶回家是要干嘛,暑假作业还在一边吹空调呢。
“赵污别笑得那么猥琐,我看大枣是玩兄弟送的《光晕4》玩high了睡不着吧,哈哈!”
被叫做赵污的男生大名叫赵荇,并不认同自己善解人意的笑容实质上很猥琐,但因为班上一半以上的黄图和男性生理用途小视频是从自己这传开的,明白再圣洁的马蹄莲也不能在这群糙汉子中出尘不染,于是继续善解人意地笑。
而另外一个男生,名叫温炎,长得白白净净,还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要是不说话没准还有小姑娘倒贴呢。只有吉枣知道这家伙面白心黑,蔫儿坏着呢,对兄弟好是真好,对看不惯的人那真是变着法儿地欺负还不让人家抓着把柄。
等会儿,趁兄弟补作业给兄弟送游戏是对兄弟好?
吉枣朋友哥儿们都很多,不过和这俩货是最铁的,一起通过宵一起被请过家长一起扫过女厕所,但现在是真没有心情跟他们打趣了。
昏昏欲睡的走在通向教室的广场上,吉枣打算睡一早读,让同桌温炎放放风。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跟他们打招呼,吉枣很随意地回,却并没有人觉得他装逼或者冷漠。
熟悉吉枣的人会说,吉枣这个人,大概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保护受伤的人吧,也不是那种好欺负的烂好人,可能就只是单纯的心软,有点像冬天的电暖器片,不会炙热的让人胸闷,但持续的热量不知不觉就暖人心脾。
书包往桌洞里一塞,找出最大面积的一本英语书,架好,眼睛往头顶一插,胳膊肘跟同桌对好,随时准备接收信号,一个临时作战小分队就完成了。吉枣脸一挨上桌子就睡得香甜,果然教室才是睡觉的好地方,闻着书的气味感觉睡得十分安心。
梦里吉枣看见自己长大成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好兄弟们时常聚在一起喝喝小酒,相亲进行的顺利,讨到一个娇滴滴的老婆声音可甜可软了,可有一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被叫到一个废柴一样的高中生吉枣面前,吞了一块石头没抢救过来,临死前就觉得喘不上气也喊不出话,憋闷死了。
吉枣一个激灵被惊醒,感叹了下还好是梦。然后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了昨晚那个半裸男人,虽然昨天是没有什么心情仔细观察啦,不过看他身高一米八几的样子,身材紧实有肉,脸型顺眼,五官也蛮立体的,就算是男生来看也觉得挺不错。
但是。。。怎么跟自己长得一点也不像啊?吉枣自觉长得精神,但确实从哪个角度都没有那个男人那种。。。惊艳的感觉吧。
难道是整过?吉枣觉得自己应该不是太在意外貌的人,但说不定以后就是了呢,要整成那样的话。。。下巴得削一下,鼻子要垫高不少,嘴唇不知怎么弄打薄一点,然后这里那里。。。不不,怎么想都完全是另一个人了吧。
“吉枣,解释一下这里的语法结构。”
吉枣被同桌连拖带拽拉起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已经上到第几节课,就只能跟老师干瞪眼。
“不会就说不知道!旬躬亲,你来试一下。”
吉枣斜后座,一个男生慢腾腾地站了起来,只简单说了几句话。
“恩恩,很好,就是这样。吉枣,我看你昨天晚上也没有补作业吧,唉,你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有点自觉。躬亲,下次选座离老师近一点哦。”
平时对学生都凶巴巴的英语老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是吉枣的班主任,戴唯唯。吉枣总觉得她对自己格外严厉,总是找茬,每次吉枣做错事就要在班上训很久。也幸亏自己拿了英语书出来做屏障,不然被她发现上课睡觉还不知道要罚什么。
下课铃响,站了一节课的吉枣感觉终于醒了过来。唉,就算听不懂好歹也要装出一副学习的样子来吧。把该拿的书都拿出来,眼镜擦擦好。
虽然说吉枣视力还算正常,但坐得太靠后,他一说有时候看不清黑板上的字,爸妈就赶紧带他去配了眼镜。
其实爸妈是真的希望我好好学习吧,只是我太让他们失望了。这么想着,听到旁边的男生们聚在一起讨论下午要跟别班来一场足球赛,吉枣还是一个健步就加入了讨论。
接下来几节课吉枣都听得心不在焉,旁边的温炎在玩手机,吉枣就一门心思思考起足球赛怎么踢,跟谁配合之类的问题。下午的课老师请假了,语文课代表柳卿抱过来一沓卷子分给大家做。
吉枣写的无聊,胳膊被人拉了下。
“给,我妈炒的”温炎递过来一把瓜子。
“喂喂,真有你的。”吉枣毫不客气嗑起了瓜子,嘴里香香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时间很快过去,夕阳西下,教室里洒满了昏黄的阳光。吉枣换好鞋准备去踢球。
“咔呲咔呲”温炎把瓜子壳收集在一个塑料袋里,用手使劲揉了揉,完了不过瘾,又放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你干嘛?不嫌扎手?”吉枣奇怪。
“嘘——”温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把碎瓜子壳倒一点点在课桌腿儿周围,又走到周围的课桌那如法炮制。
“喂,温炎!”吉枣急急的叫了一声,这种零碎的小东西最难扫了,温炎还专往桌腿、横梁下面撒。
“叫你别出声。我看了下值日表,今天负责扫地的是旬躬亲,嘿,累不死丫的。”温炎不嫌麻烦地往每一个桌子底下都倒了,然后坏笑着对吉枣如是说。
“他也没惹你啊,多大仇?”吉枣不解。
“他是没惹我,可你能忍他?上课老师问了那么难的问题,他要是跟你一样说不知道,老师也不至于单揪着你骂,结果他不仅答上来了,还说得那么装逼,反正我是看不过眼。”温炎愤愤地说。
吉枣想说他就算装不知道耽误的也是全班的时间吧,可是看温炎这么挺自己,也觉得挺解气的,就怕了拍他的肩膀,俩人一起去踢球了。
“哈~爽!”踢球踢得浑身都是汗,吉枣干了一瓶冰镇饮料,在自行车棚跟大伙儿告了别,腿有点发飘地往校门口走。
经过教室,吉枣注意到教室里人影晃动,现在这个点还有人吗?吉枣有点好奇,就从门口往里瞅了瞅。
阳光的颜色变得更厚重了,人和静立的课桌椅影子都被拉长,下巴滴着汗的少年一只手抬着桌子,另一只手艰难的往外扫着什么,不时蹲下一点一点的往外捡,在他脚边是堆成小山一样的碎瓜子壳,而他身后,还有好几排桌子需要清扫。
看着他汗湿的背影,吉枣一瞬间觉得极其有负罪感。同时又觉得火大,明明教室卫生应该有三个人负责的,怎么都跑了丢给他?
吉枣知道大部分同学都不太待见旬躬亲,可能除了他学习好得离谱,老师总是对他特殊优待之外,他本人也总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对别人爱搭不理的。
但是这样就过分了。
“咕——”吉枣的肚子叫了起来。他就不饿吗?也不知道他家远不远。
吉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能放着不管,其实人家这么累也可以说是怪吉枣。吉枣径直走进去,拿起扫帚,走向教室另一边。
“这边我扫吧,你也不用捡的那么干净,赶紧收拾完回家吃饭吧。”
旬躬亲明显一愣,拿着扫帚不知道在想什么,过长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在别人看来这严重不合格的头发就是老师给他的优待了。然后就闷头扫地,不大的教室“刷拉刷拉”的扫地声分外清晰。
倒完最后一桶垃圾,吉枣呼了口气,本来就累的身体现在彻底没感觉了。
“那个。。。对不起。。。”
吉枣有点惊讶,旬躬亲站在他面前,头低低的,意料之外清爽的声音跟他本人的形象并不相符,只是少了平日的冷淡,显得有点慌张。
“上午老师问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