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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个地步的人。
而与此同时,凌皓被硫酸烧伤的助理正式起诉凌皓,要求凌皓承担刑事责任。可以说,凌皓只因为一瞬间的一个小动作而导致身败名裂,跌落到人生的最低谷。
那天,魏猛和祁俊开车去看杜少波。
杜少波已经搬到沈佩岩的家里住了,俩人的小日子过得还挺美满的,杜少波在沈佩岩的照料下竟然还胖了一点,搞得他最近在大喊减肥。
正好赶着沈佩岩休班,在家做了几道菜,邀请魏猛和祁俊过来相聚。杜少波自从跟沈佩岩在一起以后,从前的朋友极少联系了,只有魏猛依然常常联络,四个人坐在一起聊天也颇能聊得来。
沈佩岩的料理做的精致又美味,比起祁俊那个高段位的黑暗料理师,简直天壤之别。
四个人在沈佩岩家吃饭,中间不免聊到凌皓的事。
杜少波依旧难以置信地道:“以前只觉得铃铛是个有城府的人,跟我和小鹿不一样,小鹿我们俩整天傻吃呆睡,什么也不想,可是铃铛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品质恶劣到这个地步,而且心肠歹毒!昨天我看到他助理的照片,整个脸部都毁容了,天呀,太可怕了!”
魏猛与祁俊对视一眼,俩人都没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轻叹一口气。
杜少波又叹息道:“这样一来,凌皓的名誉算彻底毁了!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怎么可以拉别人去给他挡硫酸呢?那要多狠的心才能做到呀!”
沈佩岩按住杜少波的手,轻声劝慰道:“别想那么多了,他落到今天这样子,也是咎由自取。”
杜少波有感而发,眼眶红红的,“想当初,铃铛、我、小鹿,我们三个人一起进歌飘飘合唱团,分在同一个合唱队里,平时又住同一个寝室,关系好得不得了!但铃铛一直比我们俩有志气,他总说早晚有一天他会成为大明星的,不用再站在这么多人中间唱,他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大舞台,站在上面唱独唱,当时我和小鹿就笑他做梦!
后来我们三个人去参加快乐男声的海选,傻傻的,什么都不懂,我因为紧张,一张嘴就走音,结果第一轮就给淘汰了,铃铛坚持到第三轮,也给淘汰了,倒是小鹿,一直唱到赛区十强,要不是后来退赛,没准早就成名了。我一直觉得,我们三个人中,如果有一个人成为明星,小鹿的条件最好,可惜……唉,这就是命运吧,铃铛虽然成功了,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现在搞得人人都骂。”
“咳咳……”魏猛一听杜少波在这追忆当年,赶紧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咱们还是往前看!你瞧,你现在跟佩岩过得多幸福!”
提到沈佩岩,杜少波的脸色一红,转头看了一眼满面笑容的沈佩岩,哼了一声,倒也没像往常那样又说沈佩岩哪里有那么好。
桌子底下,沈佩岩温柔地握住杜少波的手……
从沈佩岩家出来以后,祁俊开车,魏猛坐在副驾座。
“祁俊,我觉得杜少波现在挺幸福的!”
“嗯,差不多吧,仅次于咱俩。”
“切,丫脸够大的!”
祁俊笑着说:“你敢说跟我在一起不性福?难道我不能满足你?”
魏猛哼了一声,“勉勉强强吧!”
就在这时,魏猛的手机响了,魏猛拿起电话一看,脸色立刻僵住了,虽然他已经把这个人的电话号码删除了,但是这一串数字他依旧记得。
祁俊见魏猛愣神,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笑道:“接吧。”
“呃……”魏猛脸色不好地看着祁俊。
祁俊笑着说:“怎么?还怕我在这里影响你们?”
“不、不,”魏猛赶紧解释,“不是这个意思。”
电话还在不停地响着,魏猛为了证明自己绝不是怕祁俊听到,挺了挺腰板,很有底气地接通电话。
“喂?”
“小鹿……是我,游子铭。”电话里游子铭的声音低沉。
“哦,你好。”
“嗯。”游子铭低低地应了一声,却不说话了。
魏猛心想这人不是有病吗,打电话过来又不吭声!而且这种沉默的气氛太过诡异。
“你找过有什么事吗?”魏猛硬着头皮问。
“小鹿,”游子铭缓缓地说道,“我要结婚了。”
“结婚?恭喜,恭喜。”
魏猛的第一反应就是游子铭打电话过来请喜酒?这下要随份子了吧?
游子铭又沉默良久,长长地叹口气,“小鹿,你果然还是不在乎啊!”
魏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游子铭也是个gay来着,而且听他的语气很是失落,就说道:“那个,你怎么突然要结婚了?”
游子铭讽刺地笑了一声,“你都不回来了,我只好结婚呗。”
“……”魏猛有些不知所措,讷讷地道,“你别这么说……”
“小鹿,还记得以前你总是担心我会结婚,经常问我……”
游子铭的话还没说完,祁俊突然抢过魏猛手中的电话,毫不客气地打断:“喂,我说姓游的,你这么做太不厚道了,结婚就结婚呗,跟我们秀什么幸福?别以为只有你会结婚,过几天老子就跟小鹿结婚!哼!”
接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魏猛无语地看着霸气侧漏的祁俊,撇嘴说道:“幼稚!”
祁俊哼道:“防火防盗防游渣,这厮无孔不入,谁知道他会不会又是心怀鬼胎,想要骗你。”
魏猛扶额,“老子有那么好骗吗?随随便便就被骗了。”
“有!”祁俊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当然,不可避免地被魏猛揪着耳朵吼了一顿。
唉,祁小攻虽然霸气,但无奈自家媳妇儿太威猛,关键时刻还是比较惧内啊!
过了一会儿,魏猛一拍大腿,“居然忘记问游子铭的新娘是谁了!”
祁俊笑了笑,“不用问,搞不好他自己都不清楚。”
“怎么可能?有谁会定下结婚还搞不清楚新娘是谁。”
祁俊说:“他本来就不想结婚,只是被逼的,才不得已找个女人结婚,至于对方是谁,他根本不在乎。”
“啊?为什么?”
“这得归功于凌皓,凌皓这次麻烦大了,同性丑闻那件事引发了媒体的猜测,很多以前与凌皓走得近的人,都纷纷发表声明与凌皓撇清关系,有八卦小报把游子铭也扯了进来,游子铭他爹最痛恨游子铭搞基了,想必一定会大发雷霆,然后就催着他结婚喽。”
魏猛似乎明白了,豪门恩怨!
他想了想,心中有那么一丝不安,试探地问祁俊:“喂,你爸不会有一天也催你结婚吧?”
祁俊笑了,扭头看魏猛一眼,魏猛那张干净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近乎天真的表情,看得祁俊心里暖洋洋的。
“怎么着?担心我结婚?”
魏猛撇过脸去看车外,嘴硬地说:“谁管你!”
祁俊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声音放柔,“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过一阵子咱俩也结婚。”
魏猛瞪眼,“胡说些什么,哪有俩男人结婚的?让人笑话死!”
祁俊挑挑眉,“怎么没有?很多国家允许同性婚姻,我们大不了移民呗!还有你以前一直想要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我已经在留意代孕母亲了。”
魏猛的心里涌上一阵阵的感动,他从没想过这么多,只觉得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没想到祁俊的心中有这么多想法。
魏猛慢慢地吐出一口气,轻声说道:“婚姻、孩子什么的,哪里比得上你重要?只要你一直都在,就足够了。”
遇险
这句话;大概是祁俊这辈子听到的最悦耳的一句话;勉强可以称之为情话,能从魏猛的嘴里说出来;真是不容易!
祁俊心潮澎湃;干脆把车子开到路边停下来,扯过魏猛就是一顿深吻,嘴唇压着嘴唇;舌尖纠缠舌尖,俩人拥抱着对方;激情澎湃地吻了许久。
停下来的时候;魏猛瞧见马路边的报刊亭里的大爷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
魏猛的脸色通红;戳了戳祁俊的胳膊,“你瞧都被人家看见了。”
“怕什么?”祁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还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呢。”
“去你的!”
浓情蜜意的夫夫继续开车上路,行驶至海淀法院附近,前面的路段突然拥堵起来,车子无法前行,整条路堵车堵得跟个大停车场似的。
魏猛皱着眉道:“奇怪,这个时间怎么还堵车呢?已经不是高峰期了啊。”
祁俊淡淡一笑:“看看不就知道喽。”
话音刚落,前方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批记者,扛着“长枪短炮”齐刷刷地往前跑,迅速围堵在法院门口,紧接着,又是一大批年轻人从马路边跑了过来,也围在法院门口,其中以十六七岁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居多,好多妹子哭的眼圈通红,这些人都是一副仰头张望的表情,很明显是在等候从法院里出来的人。
魏猛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今天似乎是凌皓一审的日子!难怪法院门口围了这么多人,都是来等凌皓的吧?”
祁俊拿出一盒烟,给魏猛一根,“反正也堵车,不如我们也看看热闹。”
魏猛接过烟,瞥祁俊一眼,“那么多路你不走,偏走路过法院的这条,我看你是有意的吧。”
祁俊耸耸肩,“那又怎样,难道你不想知道他的下场?”
魏猛望着不远处围堵的人群,叹了口气,“我想,白鹿肯定想知道的。”
祁俊伸手,揉了揉魏猛的头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帮人骚动起来,记者们纷纷举起照相机和摄像机对准人群,外围的粉丝们也焦急地等待着,场面一度失控。
紧接着,就看见几个保安模样的人奋力地挤开人群,隐约看见凌皓穿了一身米色休闲装,面无表情,戴着大大的黑色墨镜,在保安的簇拥下艰难地往外走。
那些不死心的粉丝们喊着凌皓的名字,而围在里面的记者不断地向凌皓提问。
凌皓一概不做回答,在保安的维护之下,向自己的保姆车走去。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从外面吼了一声:“丧尽天良、泯灭人性!凌皓该对伤者下跪,对公众道歉!”
立刻有人附和着喊道:“凌皓下跪!凌皓道歉!凌皓下跪!凌皓道歉!”
一时间,又涌上来一批社会人士,振臂高呼,喊声整齐划一,整条街似乎都充斥着愤怒的气息。
而围观着的那些小女生们流下伤心的泪水,她们依旧不敢相信自己喜欢的偶像会是那种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人。
凌皓在保安的保护之下,艰难地上了车,但是一众人仍然不肯罢休,围着凌皓的车,持续高喊:“凌皓下跪!凌皓道歉!”不停的有人拍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