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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雪璇就进门了,说:“堂哥,最近我们局里面出的那些案子我给你弄了些资料,你看看。”这时候,我注意到徐雪璇是提着一个黑色且鼓胀的公文包来的。
她进来以后,将公文包里面的各种东西摆了出来,放在了客厅桌子上面。
徐文华垂眸看着文档,随手翻了些说:“怎么掏心案也搬出来了?”
徐雪璇说:“掏心案查证不过关。”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样,继续说:“然后有人说掏心案,油炸案可能是同一个凶手做的,所以我就想来问问你了。”
桌子上的文档很厚,而且也很多。看起来像是有序,但实际上也是无法串联,没有逻辑的一系列证据而已。
“行。我先看看,过几天回复你。”徐文华应道。
徐雪璇听到以后点点头,也没啰嗦一句废话就走了。
我本想跟着出门离开,但是临走的时候我看到了油炸案的图片。
图片上的油炸人体,缺乏一只手臂。
“怎么了?”坐着的徐文华抬眼询问站着发愣的我。
我脑子转的飞快,为什么油炸案缺少了地铁男的一只手臂,这不符合凶杀画啊。凶杀画画出来的应该是俩个人全尸油炸。
“我刚刚跟我老姐通了电话。”我试探着说了一句话。
徐文华眨了眨眼睛,顺其自然往下问:“你与江姐说了什么吗?”
我开口说:“我姐说让我最近不要一个人乱跑,可能有人想要害我。”
徐文华面上霎时出现担忧的神情,他紧张问我:“怎么了,是谁要害你?要不要我……”
我不清楚他接下来说什么,但是我害怕他说‘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所以我急忙打断了他:“我也不清楚是谁要害我,老姐没有与我说明白。但是我猜测可能是油炸案的凶手,毕竟他杀的俩个人都是跟我有关系的,我认为他可能是与我有仇。他可能要害我,我想今晚住在这里。可以吗?”
当我说完以后,我看到徐文华的脸上出现一种很莫名的神色,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他捧腹大笑的东西但是他碍于面子又不能大笑的神情。
还没等我从他的神情里面读出什么信息,徐文华直接上前拥抱住我,拍打着我的脊背。他声音不稳,带着颤音一样说:“我可怜的小仁,你当然可以住在这里。今晚,跟我一起住好吗?”
我感受到徐文华的身体在颤抖,他是在担心我吗?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我的目的达到了,与父亲,老姐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对我支支吾吾然后有很多的信息都不对我透露。但是徐雪璇非常信任徐文华,甚至将大部分的案件信息都给了徐文华查看。
我今晚要借此而了解清楚案件是始末,还有案件间的联系。
这时候卖花女洗好了碗,她走出来惊诧问:“你们怎么抱在一起了?”
“今晚小仁要与我们一起住。”徐文华松开了我,他的声音没有颤抖了,不过嘴角微微上翘,他是带着笑意说这话的。
这种话是有什么好笑的吗?还是说,我与他一起住这么令他开心吗?
接下来,我认为很有可能真的是我跟他们一起住可以令他们十分开心了。
卖花女直接开心得一蹦三尺高,向我们飞扑过来,死死地抱住我们,语气里面是压都压不住的喜悦:“太好了,我最想的就是大哥哥能与我们一起住了。我感觉超级开心的。”
我手无足措地抱住了卖花女,而徐文华则站在我身后搂住了我的腰,我的腰!
是刚刚拥抱的时候他没来得及松手吗?怎么就搂住了我的腰?
我不着痕迹地移动,借用将重心不稳的卖花女站直的机会,我脱离了徐文华的手臂。
卖花女脸上是兴奋地红扑扑了。她说:“大哥哥今晚能给我讲睡眠故事吗?我最想听了,我超级喜欢那样的场景的。”
心里面,我是不想与卖花女说童话故事的。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啊,都十几岁的人了,怎么活得跟四五岁一样呢?
不过,看到卖花女的模样,我的心就软了。我应承下了卖花女的请求。
因为我是临时决定在徐文华家里面睡觉,所以我是没有携带换洗的衣服。徐文华也清楚这个问题,他特意给我开了一支新的牙刷,然后还给我拿了一套他的衣服。衣服是旧的,不过内裤是新的。
他拿衣服给我的时候,我尴尬极了。
洗完澡以后,我换上他的衣服。真的很不合身啊,哪一寸都不合身。他身材比我高大些,所以他的衣服我穿上去以后像是女孩子穿那种宽松盖臀衣服一样。
而裤子那边,真的不知道是尺寸问题,还是其他问题,穿起来漏风。
果然,穿不合身的衣服就是不舒服啊。
处理好内务,给卖花女做了场“大哥哥哄你睡”的戏以后,我终于踏入了徐文华的卧室。
是的,就是他的卧室。因为我要与他彻夜长谈案件内容。
徐文华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银边的。
戴在他脸上显得他是一个高级精英一样。
我上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你在看什么?”
徐文华从案件中抬起头冲我一笑:“你说油炸案的凶手可能对你不利,我现在在看看卷宗,看看能不能快点抓到犯人让你安全。”
嘶……美色误人啊。徐文华有着微尖的内眼角,直线型的双眼皮,这是典型的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的勾人,七分的深情。而他笑起来的时候内外眼角都是往下弯起来,大约便是眉眼弯弯了。
我不自在地舔了下干裂的下嘴唇。
徐文华侧着脑袋疑惑问:“你是想先睡吗?那我去书房看。”
我摆摆手,说:“不是,不是。我们一起看吧,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呢。如果我能通过卷宗更了解这个犯人,或许在被他抓到时候我还能找到机会逃出去呢。”
徐文华垂眸轻笑,我紧张兮兮地挠头。
“那坐下来一起看吧。”徐文华说道。
我左看右看,结果发现房间里面就一张椅子,而这张椅子还被徐文华坐着。
看出了我的疑惑后,徐文华说:“直接坐床上吧。”
……等等,坐床上看卷宗会不会……太不严肃?
作者有话要说:
老徐:我在认认真真谈恋爱
小江:我在认认真真查案子
第28章 同床睡觉
大家好,我叫江礼仁。我现在坐在徐文华的床上。
我表示有点慌张。
徐文华拿了一沓的卷宗给我,说:“你要不要先看看这个,这是关于掏心案的。”
接了过来以后,我开始查看卷宗,然后我发现其实卷宗并不好看。卷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体,然后其中夹杂着大部分的现场搜集资料,审讯记录,检验结果等。
让我一瞬间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代一样。
当看了俩下以后,我就不想再看了,可是抬起头偷偷看一眼徐文华,发现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眼睫毛因灯光照耀的原因而在眼底下落下了一片阴影。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徐文华抬起眼眸问我,他说:“你已经看我很久了。”
我慌张地将卷宗往上拉挡住了我的脸,眼神躲避到了卷宗的字体上面。我急忙说:“没有,我只是,只是在看卷宗而已。”
徐文华也没有纠缠,他很快又回到了卷宗上面。
而我根本看不进去,约莫就是看一行卷宗的字体,就抬起脑袋看一眼徐文华。
徐文华身体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起来,或是看到了什么重点的东西便会时不时用笔在旁边坐了个记号。
我伸长了脖子去看,发现徐文华上面的有着不少的笔记,旁边而本子上面也有着不少的字,反观我自己的,则是什么都没有。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徐文华没有出声而我也没有出声。
“你看完了吗?”徐文华合上了他手里面的卷宗问我。
我假模假样地翻了两页卷宗,然后回问:“那你看完了吗?”
徐文华说:“看完了,不过……”他身体往我这边倾靠,轻轻笑着说:“你看这一页应该看了不少时间了吧,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就在看,现在也在看。是有什么不懂?”
我身边的位置凹陷下去,他坐得离我很近。我虚虚靠着我的身体,垂着脑袋观看我手里面的卷宗。
“你是看不懂这张现场图的分析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疑问?”徐文华靠了过来以后,他身体重心不稳,所以他的一只手撑在了我的背部后面的床上。
“我……我……”结巴了半天的我始终找不出任何的借口来回复徐文华。徐文华貌似也看穿了我一般。
他从我手里面抽走了资料,转了个话题说:“夜深了,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你喝了睡觉?”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就……就这样睡觉吧。”总感觉很奇怪的样子。
徐文华与我分别占据了床的两端,我整个人是僵直的。
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肚子上面,眼睛直直盯着上面的天花板,就仿佛就是死亡时候的睡姿一样。
“很不习惯旁边有着一个人睡觉吗?”徐文华开口了。
我偏头看过去。徐文华侧身躺着,他的后面是床头的小灯,在灯光的照耀下面,他的脸仿若有了魔力一般,有着一种梦幻朦胧的美感。
我轻声说:“有点不习惯。”我想我的脸大概是红了。
徐文华说:“那我们说点其他的东西吧,分散你的注意力,你就不会这么尴尬了。”
“你……刚刚看卷宗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吗?”我开口问。
查看卷宗,提问卷宗内容这个才是我今晚留宿的真正目的。我怎么刚刚就看着徐文华的脸,看着看着就忘了呢。
徐文华沉默了一会,就在我以为他可能耐不住疲惫睡着了以后,他说:“凶手的手法很熟练,从晋局的检查结果而言,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且,因为这个连环杀手他的死者并没有完全发现,最近杀的人而言又各种与你联系具有偶然性,所以并不能给他做出一个很精确的侧写。”徐文华补充说。
我说:“你有想过是我杀的那些人吗?”说完以后,我就后悔了。
徐文华的双眸在昏黄的灯光下面显得诡秘莫测。
他盯着我,说:“没有,因为我知道你不是凶手。即使卷宗里面关于你是凶手的间接证据有很多,但是我相信你不是。”
到底是灯光太昏暗,还是我的心乱了?
我激动地握住了徐文华的手,他在惊讶一瞬以后也回握住我的手说:“放宽心,他们还缺乏一条完整的逻辑链,或者说他们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所以他们是没办法带你离开的。”
他靠了过来,我也靠了过去。徐文华像一名温柔的知心哥哥一样搂着我。
我睡了过去,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我才醒过来的。
而且还是被徐文华叫醒的。
“出来吃早餐吧。”徐文华说。
我心里面不禁对我自己产生了极大的羞愧感。明明说好是留下来获取知识的,结果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餐桌上的是中式早餐,普通的油条普通的豆浆。
卖花女已经吃的开开心心了,见到我来了还主动问好。
我回了以后,我也坐下来吃早点了。徐文华的手艺是真的好,即使是我刚刚洗漱完,感觉口腔里面一股子的牙膏味。可这些好吃的早餐也能瞬间吸引我的注意。
我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