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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愣了一下,说:“你是说,你可能目睹了掏心案?可能是被凶手发现了,逃逸的时候失忆的?”
我点头,说道:“凶手应该知道凶杀画在我手里面,而且他对我有兴趣了。”我皱着眉头停顿一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是对我有兴趣,而不是杀了我,夺回凶杀画。”
老姐说:“凶杀画上面有关于凶手的痕迹吗?”
我说:“没有。凶杀画就是一幅幅画而已。”
老姐说:“没有关于真正凶手的痕迹,那凶杀画从你那里找到,晋局只会认为凶杀画是你的。不会联想到有其他人,你的失忆后稀里糊涂拿了凶杀画的证词是不可能成立的。”
“所以,凶手很有可能是想让你当替罪羔羊。他故意杀你与你有冲突的俩个人,也是为了让你看起来更像凶手。”老姐说。
我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下。我发觉老姐想的也是有些道理,但是我总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我总觉得凶手不像想把我伪装成凶杀画的主人。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能证明我的内心想法的证据,我说出来也没用。
突然,老姐话锋一转,说:“刚刚你是与一个人一起回来的吗?你怎么不请他进来喝杯茶再走。”
“他是徐文华,没必要了吧,我们年轻人不讲究喝茶一套。”我打了个马虎眼,没将事情说出去。
老姐锐利的目光扫了我全身,然后说:“老弟,你最近有心爱的女孩吗?我之前见你跟徐雪璇聊得挺high的,现在情况呢?”
我尬住了,这种恋爱问题这么突如其来的吗。我还只是一个孩子啊,我跟徐雪璇八字都没有一撇。
而且掏心窝子,理性地想了想,徐雪璇也不是个良配。
一是他与徐文华的关系太过于亲密了,这不尴尬吗?我才刚拒绝了徐文华,转身就去追人家大妹子,这渣男也不要渣得这么出圈啊。
二是回忆了一下聊天记录,徐雪璇看起来一副工作大过天的模样,一副时刻要奔赴前线的样子,一点都不像要跟我谈恋爱的样子啊。可能徐雪璇的老婆就是工作,我只是她调剂生活的小甜点而已。
老姐看了我许久,我也尬住了许久。尔后,老姐像是妥协一样,说:“罢了,只是父母尚且不知,你自己小心点。”
我满脑子问号,这什么意思?父母尚且不知,他们要知道啥?而且老姐你的眼神很奇怪啊,什么鬼的眼神,看得我好像就要出柜一样!
等等……出柜?我滴个乖乖,老姐不会以为我跟徐文华有一腿了吧。
我刚想开口问,老爸就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是愣住的。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但是我看出来了。
老爸神情晦暗地问我:“你是不是去过万联工地?”
我看了眼老姐,认为在这个情况下谈论我的恋爱情况不是很好,我只能耐下了解释的心情。我对着老爸点点头。
老爸说:“晋局再次去万联工地里面进行大范围搜查,搜到了一个指纹。对比后发现是你的。未来很有找你去喝茶了。”
那如今现在有我的指纹在掏心案,有我争斗的信息在油炸案。
烧皮案的情况,晋局复原是:杀死地铁男的时候顺便杀掉目击证人而已。
那情况就是,五个死者,三个与我有关,如果蒸煮案跟我也是有了关系,那我是真的跳黄河都难洗干净了。
这什么垃圾凶杀画主人啊!
我问:“老爸,跟我说一下蒸煮案吧。”
老爸说:“蒸煮案的死者死在了银海的后厨里面,他……”
我急忙打断了,问:“银海?”
老爸说:“是的,银海。”
我想起当初去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他们说我是在银海工作。我心里面开始担忧,蒸煮案的死者与我是不是也有关联。
我示意老爸继续说下去,老爸说:“在现场晋局也是发现不了任何线索,这个凶杀画的主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继续等老爸往下说,不过老爸就闭上嘴看着我了。
我也会看着老爸……
没了???就这样没了??老爸,你讲案子也太奇怪了吧,这么简短?就没点调查结果。
老爸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很严肃的对我说:“你还想知道什么绝密信息?”
“当然啊,老爸你说的信息哪里够用啊,就跟没说一样啊。”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老爸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你现在是作为嫌疑人了,而我是你老爸,你觉得我不会被避嫌吗?”我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老爸继续说:“我手头上没有任何的资料,我的同事们去参加了这起案子以后也没有回来了,他们是全封闭式的高强压工作,所以……我们不知道晋局掌握了什么线索,也不清楚凶杀画的主人的想法。”
啥玩意?
我惊叹了。这算什么?那我不就没了晋局的一大助力。我还能去哪里找凶杀画主人啊?还怎么去洗脱我自己的嫌疑?
第23章 晋局询问
大家好,我叫江礼仁。
我现在很迷茫,是的。我老爸跟我说了,我没有了晋局的帮助,我还以为天要绝了我。
然而事实上,天的确是绝了我。
我现在在晋局里面,我上次来的时候,我是在一个小房子里面,有着和蔼可亲的亲和女,严肃但是内在小公主的严肃男。还能获得亲和女的大白兔奶糖吃。
现在给我的就是一个房子,我跟他们中间隔着一层栅栏,我坐在一个椅子上面。动一下都被椅子硌得慌。
对面也是严肃男与亲和女,但是亲和女现在看我的样子……笑得有点恐怖吧。
我说:“现在是要做什么吗?要问什么吗?”我这是被莫名其妙地带来的,我只知道他们是要问我关于凶杀画的案件而已。
亲和女一味地笑着,笑得我心理发毛。严肃男则是坐在一边垂着脑袋在本子上不知道写些什么东西。我偷偷瞄了一下,结果太远。
把脑袋往那边去伸,结果也是看不到。
我重新开口:“是要问凶杀画的案子吗?你们获得了什么样的证据,我可以当证人的。”
亲和女还是笑,严肃男也还是写写画画。
我继续说,絮絮叨叨地把从失忆以后发生的事情都给说出来了。
亲和女一直盯着我笑,我说到口干舌燥了,差点都把我这最近的情路说完了,他们也没有什么样的改变。
当我想着,大概他们是想把我困在晋局里面的时候,严肃男开口了。
“你怎么证明你有凶杀画的袋子?”严肃男说这话的时候还语气平淡,仿佛问‘你早上吃了什么’一样。
但是,这一句话把我完全打懵了。因为我不能证明凶杀画。
凶杀画是徐雪璇在医院给我的,但是当时是包了一个外套的。也就是说,我的母亲姐姐,徐雪璇能证明我能获得了一个袋子。但是她们无法证明袋子里面是凶杀画。
凶杀画只有我见过,而现在凶杀画已经被我冲到了下水道了。
无人能证明我曾经拥有过凶杀画!
“在掏心案的时候,你为什么出现在万联广场?你见证了凶杀现场吗,或者说,你杀人了吗?”严肃男继续问我。
我也无法回答。我失忆了,我到底为什么出现在万联广场,我是见识到了凶杀案的情况还是说……我其实是凶杀画主人的共犯,我不知。
“哈哈,别紧张。普通问话而已,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呢。”亲和女笑着说:“我们只是知道,你出现在了万联广场,然后同日那里发生了掏心案;你与油炸案两名死者争执以后,他们也接二连三的死亡了;你殴打了银海的工作人员以后,他也被蒸煮了。”
“他们都与你有关,而你也说出了每一个死者的死亡情况,你也有杀害他们的动机。所以……你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呢?”亲和女灵活地让笔在她手指上面旋转一圈。
“我……”我想说些什么,想辩解一些东西,可是我说不出。
我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什么出现在万联广场;我争执以后就哭累了睡大觉吗?
突然,我问:“蒸煮案的死者与我有过斗殴?为什么?”
蒸煮案与我是有什么关系?
严肃男眯着眼看我,他说:“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你失忆了?你是不是有点把晋局人当傻瓜了?看来你需要用时间让你好好冷静一下?”
我提出一个要求:“我要纸笔。”我需要梳理一下,现在掌握的情报,以及想出能推断出来的情况。
我说完以后,他们两人嘴角都抽搐了,大概是没有想到我有这样的要求。但幸好,他们没有拒绝我的要求。
拿到了纸笔以后我开始书写:
重点:我不是凶杀画的主人。
已知:凶杀画主人做了掏心案……蒸煮案……油炸案……烧皮案。我全清晰杀人手法。
掏心案:死者死亡时间与我出现的时间对应上了。缺乏不在场证明与犯罪动机。
蒸煮案:我与死者斗殴。有不在场证明。
油炸案:我与死者争执。我有母亲老姐证实的不在场证明。
烧皮案:无关联,有不在场证明,没有动机。
目前情况:我嫌疑最大,但是晋局应该没有我的实质性证据,无法逮捕我。
我写完以后,我抬头问:“我是真的失忆了,我现在在思考。到底凶杀犯是谁。我想问一下关于蒸煮案的情况。”
严肃男与亲和女都很奇怪的看着我,大概他们还没有看见过这么神奇的犯人。
严肃男说:“晋局发现,你三月前与蒸煮案的死者斗殴,当时有监控录像与证人。”
我问:“为什么?”
严肃男说:“访问的时候,他们说,是因为死者把你送到了要包·养·你的某人房里面,你不从,然后逃了出来,回去你就打他了。”我听完以后还愣了很久。
我难道很国色天香吗?怎么一个个都打算来包养我?
我回过神以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对了,你现在是最大的嫌疑犯。虽然我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来逮捕你,但是还请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好好呆在这里了。最好快点想起你的记忆,协助我们破案。”亲和女笑道:“这样对谁都比较好。”
现在几名死者最大的关联就是我了,我该怎么办?
他们一直看着我,而我也不知道回复什么比较好。
过了好一段时间以后,亲和女对我说:“渴了吗?”
我舔了舔下嘴唇,进了晋局以后我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而且也没有吃东西了。渴了,饿了是理所当然的。
亲和女柔声道:“我给你拿一杯水吧。”
很快,亲和女就拿着一杯热水给我了。一个画着超级可爱的女孩子的杯子装着热水给我。
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不是给我纸杯?”
亲和女说:“最近推行环保,所以我们不用纸杯也不用塑料杯了。快喝吧,还有得熬呢。”
我也没有多想,咕噜噜地将一杯水喝下了,喝完以后我感觉不那么干了。
我提问:“为什么要将我困在这里,如果我是凶手你把我关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如果我不是凶手,那你放我出去我反而能帮你寻找线索。”
亲和女摇摇头,没有说话,眼睛却向着监控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我看到了,我也明白了。
在时间到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