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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瑞切尔太太并不在婚介所里,一个特别的人——老鬼告诉他们瑞切尔太太去了云南的某个地方,于是伪装成瑞切尔好友的两人起身前往老鬼所说的那个地方,但是到那时也已经人去楼空,不过常常把水浇到詹姆斯家的邻居告诉他们自己听到他们带着那个孩子去了法国,于是他们便又起身前往法国。
到了法国之后,几天无果。正要放弃之时维特·格雷在一份报纸上看到了詹姆斯的聚会消息,当时他马上就把一旁的我给认出来了——朱翠没有,当时她正抱怨远行把高跟鞋给弄坏了。
之后的事情不必多说。然而现在,躺在病床上的维特·格雷把整件事情回忆了一下之后,他隐约觉得这次的事太草率了。
“我要单独的找小詹姆聊聊。”朱翠说着把杯子放到桌上,维特·格雷正想的入神,没有听见,朱翠以为他同意了,于是便走出去把门关上,维特·格雷根本就没听见朱翠有说过这句话。
朱翠走出医院,拦了辆车便往旧河大道走去,她知道詹姆斯的房子在哪,所以当她在半小时后按响门铃时,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直觉肯定正确。
“您好——”冰狼刚把门打开就愣住了,但他反应很快:“被告和原告若非和解,不然无法见面,这点你的律师没和你说过吗?”
“我只是想和他单独的聊聊,我保证不会拿他怎样。”朱翠觉得自己应该底气弄得更足一些,冰狼刚要拒绝,詹姆斯忽然出现在门边:“我认为你朱大小姐的自信应该不会让你下门来这,难道……你自觉得没有把握吗?”
“我只是想和那孩……想和小詹姆斯·洛夫安特谈谈。”朱翠意识到如果想让这件事进行就必须得低声下气,于是她说:“还请您答应。”
“哈——”詹姆斯笑了一声,“今天可没太阳啊,不过……嗯……我不放心小詹姆,所以我想跟着他。”
“这个……”朱翠刚想把自己低下的头抬起来,但詹姆斯的一声冷哼让她决定继续这样,“你可以在十步之外跟着。”她降低条件,“而且保证不发出任何声音。”
詹姆斯眯着眼睛露出笑容,刚要决定耍她一下时冰狼拉住他的手冲他摇了摇头,詹姆斯只好放弃。“好吧,”他说,“我这就把他带出来,风狼这会儿正在教他如何快速的把左轮的子弹给装上去。”
说完詹姆斯便转身走回别墅,冰狼冲朱翠笑了笑,丝毫没有让她进来的意思。
“这样,小詹姆,用中指推开它……不对,要快点……还是不对!你就不能快点吗?”
“可是——”我苦着脸看着风狼,“这太紧了,我使不了多大力气。”
风狼坚持着:“我能打保票,你一定能推开它的。现在,让我们再——詹姆斯,怎么了?”
詹姆斯走过来把我拉起,我有些高兴的看了他一眼,自从我们从法院回来之后风狼便拉着我要我装左轮的子弹,我费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学会,可风狼却说速度不够,于是就……
“你妈妈来了。”詹姆斯对我说,“她要和你单独谈谈,我答应了,所以你——”
“我就得去,是吗?”我开口说道,风狼听出了我话里有异,但还是没有说出来。詹姆斯点了点头,随手拉起我就走,我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前走去。詹姆斯朝风狼抛了个眼色过去,风狼耸了耸肩,看他表情就能明白他说的是问题在詹姆斯这边。
“你来干吗?”我站在门边对朱翠说到,朱翠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边走边谈,不会太久的,就从这走到路口边。”
我探出脑袋看了看距离,冰狼有些好笑的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缩回脑袋,不想跟朱翠边走边谈。但回过头的时候发现詹姆斯正跑着往这边过来,我赶紧回答道:“好吧,我们……就聊到路口边。”
朱翠点点头,冰狼这时把门打开,我在詹姆斯刚想说话时便走了出去,耳边听到了冰狼的声音:“你又和他吵架了?”
“没……没有。”詹姆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也不能确定什么,“我没……没和他吵。”但冰狼摇了摇头,然后便和詹姆斯走出去跟在后面。
说实话,朱翠给我的感觉就是不易亲近,我自认脾气和接受能力比一般人好,但走在她旁边仍然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心理作用。
“维特进医院了,”她开口道,我“哦”了一声,她边走边说:“我……我并不是在要求什么,但你能去医院看看他吗?”
“去看他?为什么?他不是有你在吗?”
她不愿接受自己的失败。
“我想他看到你会好一点,”朱翠说,“毕竟你是他亲生儿子,而我又一直惹他生气……虽然他从未抱怨过,但我能看得出来,他一直都忍受着。”这句话让我心里笑了一声:“为什么维特会一直忍受着,你看上去多完美啊!连走路都这么优雅——你还穿着高跟鞋?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一直不肯接受他人建议?”
“我现在是请求你,小……小詹姆。”朱翠觉得这个名字得改掉,但现在不行。“请求不是告诉,我想你能明白。”她说,“无论如何,维特·格雷作为一个父亲,我相信你能接受得比我多些。”
“你是他妻子,”我看了她一眼,“如果连你都不接受他,还有谁能接受他?”
“我和你说话不是在让你评价我,行吗?”朱翠终于把不住关了,她提高音量:“维特和我是你亲生父母,不管我们怎么对你,你都不能改变这一事实,所以在各种情况下你都应该、必须去看看维特·格雷,他——”
“他是你的,”我对她说,“维特·格雷是你的,你选择了他——好吧,也许是不情愿的,但你现在仍然跟着他……我能冒昧的问下为什么吗?我记得你应该要恨他的,难道你是为了钱吗?”
她一愣,然后反问:“你难道不是?”
“我?你在说我?!”我不敢相信的看了她一眼,“才这么几天你就觉得我也是为了钱吗?”
朱翠打开自己的包包,翻了几下后又把它关上。“……抱歉,虽然你和维特·格雷长得只有一半的像,但我认为你和他都是一样的,你们都爱钱,他曾经想把我扔掉不管,知道吗?”
我耸耸肩:“你知道在过去半年时间里我第二次愿意呆在一个地方不想走,因为我觉得我走了之后就会死去,这点你知道吗?”
朱翠做了和我相同的动作:“不知道。”
“那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和维特·格雷之间的事情?不过就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我的意见是很遗憾,因为我觉得维特·格雷应该下定决心把你卖给器官贩子!”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朱翠怒气加大了,她举起包就想砸过来,但眼角看到了詹姆斯和冰狼警惕的身影,于是她便有些拙劣的把这个砸人的动作给变成了抓不住包的动作,她把包扔到我后面,走过来时很隐秘很用力的用鞋跟踩了我的脚一下。“我现在很后悔和你说话,你会遭报应的!”她捡起包就往街对面跑去,我咬着牙想把脚上传来的痛意赶走,但是不行,朱翠那一脚踩中了我的脚趾,我觉得我中间的那个脚趾已经断了。
“报应?!”我用自己能发出的最大声音说到,然后身体猛地摔倒了草地上,“看看什么叫报应吧!这就——”一辆车忽然驶了过来,把朱翠从路中间撞开,我看到她昏在路边,心里居然有些幸灾乐祸——看看什么叫报应吧,这就是报应!
冰狼赶紧拨号打了急救电话,詹姆斯跑过来把我扶起,但我的脚痛得要命,而且已经有血渗了出来,詹姆斯脱掉我的鞋子一看,右边的脚指头上已经鲜血淋淋。
“我送你去医院,你会没事的。”说完他抱起我就跑,然而跑了几步之后冰狼却在后面把詹姆斯叫住了,我听到詹姆斯骂了句脏话然后便转过身去,我咬着牙抬头一看,忽然就愣住了——
只见玛多、土狼和炎狼醉醺醺的从车上走下来,他们靠在自己的车上哼着调调,看到詹姆斯和冰狼后便扬起手打了个招呼,冰狼骂了声见鬼,冲上去就给他们来了一拳,土狼下意识的闪避着,他边闪边说:“别——别打啊!我们还弄伤了维特·格雷呢!你们这么大反应干嘛啊?!”
警车这时摇着铃开了过来,他们把玛多、炎狼和土狼都带走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詹姆斯这时想到了我——或者说我的脚趾。他急忙抱着我往附近的私人诊所跑去。
她伤的不重。
这是句实话,她确实伤的不重,土狼他们的车子仅仅是擦伤了她的脚,她昏迷的原因是因为飞出去时脑袋撞到了水泥地——无论如何,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觉得她流了那么多血还没死,这简直就是太扯了。
顺便说句,我的脚上现在缠了一大卷绷带,詹姆斯说这绷带有些夸张,它把我的整个脚全包住了,但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没想起来这些绷带是他帮我缠上去的。
冰狼准备在第二天的早上去了警察那里把土狼他们三个给弄出来——他本来可以马上去的,但詹姆斯让他等一个晚上,因为他觉得玛多三人这次玩得显然有些不自知的过火。冰狼点了点头,他现在在詹姆斯的家里吃着早餐。
“小源的脚怎么样了?”他拿起一块面包问着我的情况,詹姆斯抬头看了二楼的走廊一眼。“还行,脚趾仍在,但一个星期之内是好不了了。那车把朱翠撞死了没?”
“没有。”冰狼说着喝了一口水,“医院告诉我说她已经醒了,有轻微的脑震荡。她的腿骨出现了裂痕,这意味着恐怕她要比小詹姆更早的打上石膏。”
瑞切尔太太这时拿着一盘火腿片走过来,她听到冰狼的话后扬了扬眉毛:“我能说什么呢?她的鞋子真犀利——你确定她的脚不是被崴到的?”
“哦呵呵——当然不是。”冰狼笑了一声,“监控录像显示她当时正健步如飞呢。”詹姆斯耸耸肩:“这是句实话,我的确看到了她飞起来的那一幕。这要怎么说?太令人难忘了!”
“哦,天啦!你就是个坏痞子!”瑞切尔太太撇了撇嘴。詹姆斯这时正喝着水呢,他一下就咳嗽了了起来:“……怎……怎么?你现在才知道?”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一言不发的风狼这时抬头看了看瑞切尔太太,他手里拿着瑞切尔的手机。“呃……我想……”他把手机往前推去,瑞切尔太太回过头来看到手机先是一愣,然后她飞快的把手机拿过来:“有人给我发勒索信吗?”
“哦,不——”风狼张了张嘴,“事实上,有一条停车场的来信。泊车仔的医生说他的手术出现了问题,需要你这个紧急联系人去帮下忙。”
“What?!”瑞切尔太太看了一下手机,风狼迟疑了一下之后说到:“我还看了其他的短信,你能解释下目的性结婚这个名词吗?你和他是不是在骗某个公司的钱?”
“哦?……哦!这个……”瑞切尔太太刚要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