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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聂朗冷冷一笑,“让你死过一次看看还羡不羡慕。”
李胜摇头:“那还是别了。”
聂朗看了一眼四周360度摄像头,张小珍就在监控室里看着他俩。“那批文物明天就到,后天展览,明天咱们要再来一趟。”
“嗯,我还真想瞅一瞅那晋国公主长什么样。”
“人样,还能有什么样。”
“不是,头儿,现场看和在图片看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放心,明天开始我让你看个够。”
“……”
“你就负责盯紧那晋国公主。”
“……是。”
“我就看那躲在背后的人出不出来,这次的机会难得,毕竟这文物的去向一直都不对外公布,除非有展览的时候,那个人肯定是一直在等着这次的机会献祭。”聂朗说,“如果真让他得逞了,麻烦就大了。”
翌日,天空比前一天还要阴沉,感觉那黑云随时要砸下来似的。
文物已经开始上展架,而晋国公主还没运进来。
聂朗巡视一圈,有些古物开始不安分,好奇地冒出头来,有些还窃窃私语,聂朗冷冷地扫了一眼,它们又嗖地一下躲进本身里,这两天起码是可以安静点了。
“作为主展文物,我们决定将公主的棺椁放在这里。”
“好的,没问题,我们就按图纸要求来做。”
考古工作队和展览馆的工作人员正在交涉。
聂朗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
带着老旧黑框眼镜的考古人员说了句:“这两天公主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是啊,应该是天气的原因。”另一位考古人员说道。
接着他们又谈论起来,聂朗明白他们的意思。考古人员和文物打交道至少也有十余年,文物也有它的一个状态,而熟悉它们的是阅历丰富的考古人员了,就像自己家里养的猫一样,它高兴还是生气,都能感受得到,这种职业性的痴迷,才会令考古人员有着不同常人的敏锐直觉。
听到考古人员这么说聂朗更家肯定自己的判断,看来这天气,不适宜阳间啊。
聂朗又等了会儿,下午四点,公主的棺椁已经运进展览馆固定的地方停放,考古工作人员正做最后的处理,明天就要开展了,今晚要是不想加班就要把所有工作都做完,剩下的就是防险部门的事了。
李胜从棺椁运进来到放好,透过笼罩着棺椁的玻璃箱看进里面,一张算不上美丽的脸庞,现在晋国公主的皮肤虽然是有弹性的,却也不是活着时的样子,身上的华服未褪色,保存极其完好,听说并没有做过任何修复工作,一开棺就已经是这样了。
只见这位晋国公主双目紧闭,纤纤细指交叠放在小腹上,面容安详,发丝乌黑,挂在一旁的3D复原像里的晋国公主眉眼如画,红唇齿白,端庄大方,公主仪态显露无疑。
要不是因为在工作的话李胜真想说一句“真美”。
聂朗拍了一下李胜的脑袋:“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是。”李胜决定不能被美色所惑,绝对不能。
夜幕降临,聂朗和李胜还有张小珍吃了盒饭之后继续监视,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警力,特殊调查科主要就是监视文物,保障文物不会出来闹事。
或许是因为这些老古董年纪太大了,一入夜老早就沉沉睡去,展览馆里比白天更安静,就像白天活跃的人晚上累了要睡觉一样。
李胜和聂朗躲在暗处观察,因为明天人太多,那人不可能在白天动手,后天文物运走,也只今晚和明晚会行动,认准了一点,聂朗更要揪出背后那个人。
原来对方要养的是一具千年女尸,坚持了上千年,想来也真不容易。
一直守到凌晨两点,张小珍站在监控室里瞧了一眼外面,一颗星星也没有,更别说月亮了,乌云滚动,大有风起云涌之势。
张小珍把收在耳朵上的小型通讯仪放下来说:“头儿,有情况,外面变天了。”
闻言,藏在晋国公主后方夹层位置的聂朗和李胜同时警惕起来。
聂朗看了一眼底下的晋国公主,此时手机震动,一看信息,是陈亦天发来了。
【头儿,王牌两人行尸走肉,往展览馆方向。】
简单明了,聂朗把手机揣回兜里,李胜低声说:“头儿,它动了。”
聂朗从观察口里看出去,没见那晋国公主有什么变化。
“头儿,它的指甲开始长长了。”李胜又说。
聂朗给雷耀发信息:【你那边怎么样。】
雷耀很快回了信息:【行尸走肉,展览馆。】
果不其然,三个都是朝着这方向来的,背后那人肯定是要这三个人拿来献祭。要是真给那晋国公主复活,也是个吸人阳气的怪物。
凌晨两点五十分,聂朗和李胜在暗处观察,除了晋国公主之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聂朗问张小珍:“你那里监控到什么。”
“头儿,没有。”
“继续给我盯紧了。”
“是。”
“头儿,晋国公主又动了。”李胜再次说道。
聂朗再次问张小珍:“有没有看到女尸有异样。”
“没有。”
聂朗目光瞬间锐利:“小珍,你别监视了,对方用了障眼法,你们看不到。”
“头儿,现在怎么办。”
“你现在到大门那里把人给拦下来,别让那三个献祭的人进来,并且在周围用黑狗血画了圈,他肯定已经进来了,只是我现在没看见。”
“好的。”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聂朗一动不动地看着,随后离棺椁尾部一米远的位置火花四溅,“砰”地一声撕裂了寂静的氛围。
聂朗立刻冲出来,朝空气中施展拳脚,就像是在和某个人拳脚相交一样。还好地方勾够大,不然旁边的文物都得遭殃。
只见聂朗快速踩上墙一个侧踢,凭空出现一个黑衣人扑在地上,李胜眼疾手快朝那人射出一枚蘸了黑狗血的无头弹,那黑衣人正想再次隐去身形就被打中,头一偏躲避聂朗再次踢过来的长腿,翻了个身站起来,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聂朗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会奇门遁甲之术。
这是个活人,只能在拳脚上见功夫。
聂朗和那黑衣人又打斗起来,李胜参与其中,两人对一人,最后李胜变成了保护现场,只有聂朗和黑衣人在对打。
王牌的两个高层和金宸已经下了车,李胜见那晋国公主突然睁开眼!从棺椁里一跃而起!
☆、献祭
此时不是让聂朗分心的时候; 李胜手执黄符从侧面偷袭,妄想贴上晋国公主的额头上,没想到那晋国公主单手一挥,那巴掌犹如千斤一般将李胜拍飞出老远跌落在地上。
李胜痛苦地抱着胸膛,很快强忍着爬起来。
此时外面的夜空是真正的风起云涌。
金宸和王牌的两名高层一共三人已经跪在地上,开始磕头!
雷耀和陈亦天跑上去,分别掐住三人的下颚; 不让他们磕头。
晋国公主赵玹已经感应到,就要飞身出去,聂朗将黑衣人打倒在地后射出手中的短箭; 正中赵玹发髻,冲击力将赵玹钉在了墙上!
凄厉的鬼叫似乎是在召唤外面跪拜的三人,金宸和另外两个人竟然不顾一切冲进来,雷耀和陈亦天不论是把人绊倒还是用绳子束缚都无法阻止三人前进!
女尸的尖叫一声比一声还要刺耳; 李胜捏着黄符,晋国公主却猛地向前一倾; 发髻立刻散开!
李胜踹了它一脚,想要贴上黄符却它反手一掌劈到了颈部。
“小李子!”聂朗喊了一声。
李胜摔倒之时脚下一拌将赵玹踹倒,聂朗伸出手将短箭收回,扬手一挥将短箭直插赵玹的手掌将女尸死死钉在地上!
黑衣人听闻晋国公主的惨叫声; 冲上来与聂朗搏命。
外头的三个人已经像疯了一样,聂朗已经和外面巡逻的特警打过招呼,要是有人要闯进来就要制服,但不许伤了人。
特警将三人铁索丝丝捆绑在一起; 三人面无表情,却浑身散发着奇怪的气息,这不是正常人应有的表情。
雷耀和陈亦天坐在地上,雷耀抹了把脸:“我的乖乖,咱两个人还搞不定。”
陈亦天无奈道:“没办法啊,头儿说不许伤人,他们又不是鬼,符对他们来说没用。”
说这话的时候那些特警已经退到一边四处观察。
“还好聂队在那晋国公主的棺椁前面设了机关,不然恐怕还没发现里面已经有人潜进去了。”雷耀说着,那三个人一直在挣扎,铁链很坚固没有挣脱开,金宸眼睛里的红血丝特别明显。
“所以咱俩也只能在外面候着。”
“也好,里面有头儿在,那人逃不了。”
李胜将黄符贴在晋国公主额头上,后者立刻僵直不动,正当李胜准备松口气的时候,那晋国公主竟然直直从地上站起起来,随着一声尖叫,手被短箭贯穿,逃离了短箭的束缚。
聂朗正被黑衣人缠住,余光看到那女尸竟然还能动,心下一凛,那是尸体,不是鬼,只能用黄符去对付!
“李胜!出天打雷劈!”
李胜一惊:“头儿,要是出了它就毁了!”
“总好过放它出去危害人间!”聂朗躲开黑衣人的拳头,手肘隔开,又拧着黑衣人的手臂,长腿一蹬,直接把黑衣人踹跪在地上。
那女尸要逃,无暇顾及李胜。
李胜赶紧掷出天打雷劈的黄符:“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那女尸冲破玻璃飞身出去!
李胜大喊一声:“破——!”
自黑云中落下一道雷电直朝女尸劈去!
惨叫声刺破耳膜!那女尸重重摔在地上,雷耀和陈亦天追上去,女尸见状又飞身而起,跌跌撞撞,长袖一挥将绑着三人的铁链竟然断开,女尸抓起金宸就往黑暗中飞去!
“不好!”雷耀挥出长鞭,啪地一声打中女尸的脚,却没能把人卷回来!
一回头陈亦天已经不见人了,雷耀仔细一看,队里最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在各个建筑上跳来跳去,只为追赶女尸!
但陈亦天毕竟是凡人肉身,差点就追上了,可也还是空着手回来,对雷耀说:“我已经在她身上放了追踪器,她被李胜的天打雷劈伤了,估计跑不远。”
将黑衣人的手臂反拧在后背,聂朗拔出枪抵住他的脑袋:“再动我就废了你一身的道行。”
李胜跑过来,看了一眼黑衣人,说:“头儿,那女尸跑了。”
黑衣人仰头大笑,聂朗睨了他一眼,随后陈亦天和雷耀也跑进来。
“头儿!金宸被女尸带走了!”
“妈的!”聂朗气得不行,那黑衣人更是笑得大声,大大刺激了聂朗。
李胜把黑衣人用蘸了黑狗血的麻绳绑起来,生怕聂朗一激动就一枪崩了黑衣人的脑袋。
陈亦天说:“我在女尸身上放了追踪器!”
这时候张小珍跑过来说:“头儿!我追踪到了!是往半山的方向!”
“李胜小天跟我来,小珍你继续盯着!雷耀你和特警那帮人把这家伙看好了,要是他敢乱动就一枪崩了他!”
手下的人异口同声:“是!”
时间紧迫,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把金宸找到,不然女尸吸取金宸的阳气,那就真的前功尽弃。
耳朵里的通讯器传出张小珍的声音:“头儿,我已经把地图共享到你手机上,你可以随时查看目标位置。”
“收到。”聂朗回应。
李胜开车,聂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