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小猫目测也就一个星期大,小小的身上略脏,苏若言抱起来轻得几乎没有分量,脑袋软软地耷拉在苏若言手上,挣扎的动作也非常虚弱,眼睛能够睁开,蒙着一层灰蓝色,视力还没有发育完善。大概是在苏若言的手中感觉到很安全,小小挣扎着的小猫崽安静了下来,蜷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苏若言翻着自己的行李箱找到了一块长毛的软毛巾,又找了个小盒子,将毛巾铺在盒子里面做了一个窝,小猫轻轻的送到窝里面。现在不是母猫产崽的季节,意外生下的小猫母猫照顾不了就会将体弱的孩子遗弃,能不能活就看这些小崽子自己的运气。
小三花幸运地遇到了苏若言,给他弄了一个温暖舒适的窝,但哪里找羊奶粉和小奶瓶啊,城市里他出门就能够找到宠物医院,在村子里,他出门走几百米才能够遇到一户人家。
“死马当活马医吧,希望灵泉水对你有作用,等我明天下山带你下山买吃的用的,你就跟着我好了,以后就叫奶糕了。”苏若言找了个小碟子放了些灵泉水出来,小碟子送到窝里面放在奶糕的脑袋旁边。
苏若言计划着就是养一只猫或者一条狗,现在猫儿主动出现在他的身边,那他就养着。
灵泉水对生物的吸引力是巨大的,出于求生的本能,虚弱的小猫移动了脑袋,闭着眼睛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着碟子里面的水。奶糕太虚弱了,每舔了两下就要休息一会儿,舔了七八口就彻底不动弹,喝水喝到饱了。
苏若言伸出手指轻轻地按了一下奶糕的脑袋,软软的毛发仿佛还带着出生时的潮湿,柔软温暖的**能够感觉到生命的搏动,苏若言莞尔,“好好活着,我养你一辈子。”
“喵。”奶糕适时地叫唤了一声,奶声奶气却比刚才有力了一些,可见灵泉水对生物是有作用的,可水就是水,不能够填饱肚子的。
苏若言吃了自己的晚饭,就把装奶糕的箱子放到了床上,晚上也好看顾一些。
第二天一大清早,苏若言就起床,首先确认了一下箱子里的奶糕好好的活着,然后把最后两个包子热了吃掉,就带着奶糕出门。今天天气不是很好,多云,风也大,看天气预报,又降温了,二月的天娃娃的脸,天气说变就变,昨天还晴空万里今天就云层厚重,要是昨天没有发现奶糕,这个幼小的生命就交代在这种天气上了。
镇子上唯一一家宠物医院刚好开门,苏若言捧着奶糕进去,那店主兼店里面唯一一兽医正在吃早饭,看到苏若言进来了,三两口吃掉了油条就戴着口罩手套过来。
奶糕已经比昨天刚捡到时有活力了,被医生抱着像是一条毛毛虫在医生的手上扭来扭去,“让我看看小公主身体怎么样,嗯,有些弱了,身体没有疾病,不过你要做好准备,这个季节出生的小猫如果是被母猫遗弃的话,胎里就弱,养起来很麻烦。这猫出生不到一个礼拜,离开了母猫人工喂养的话会很费劲,你要多注意,仔细一些。我这边有小册子,你可以看看,加微信吧,有啥不懂的还可以问我。”
医生是个热心人,也很爱护小动物,叮嘱了苏若言很多,看苏若言买的多,还送了一袋小包装的羊奶粉给他。一塑料袋的东西花了好几百,看着在盒子里面呼呼睡觉的奶糕,苏若言无奈地发现,家里面多了个成员,三十万感觉真的不经用了。
驱车去接翻修房子的师傅,那人姓张,是镇子上有名的泥水匠师傅,自己拉了一个团队在周边造房子、做装修生意,也就是苏若言来的早他还没有开工,不然人都找不到的。
带着张师傅回了家,推开院门请他进去,“张师傅,我要保留老宅子的整体模样,不是推倒了重盖,就是翻修,房子够高,要隔出个二楼出来。”
农村造的房子层高都高,平房的老宅子尤甚,像是苏若言家的老宅就有两三层高,隔出来一层绰绰有余。
“不错啊,现在保留的这么完整的老宅子不多了,推倒了怪可惜的,翻修一新简单,隔出个二楼来要看看房子的结构和地基是否合适,要是承受不了,二楼我建议你还是别勉强。”
张师傅四十多岁,穿了一身藏青色的羽绒服,手上拿着卷尺、本子,看房子的时候也打量着院子,院子一角竖着两卷帘子,帘子上蒙着一层绿色的尼龙纱网,“院子里要改吗?”
“院墙要改,加高到两米。地上铺着的青砖旧了,也要起了重新铺,那边是我家种着的几棵老树,每年都结很多果子,动工的时候不能伤了。”因为要带张师傅过来,苏若言走的时候就将帘子给围在了树旁边,还找了两张尼龙的绿色纱网盖着,今天风大、天气冷,也正好起了保温的效果。
“嗯嗯,我记下来。”张师傅在自己随身带的本子上记了几笔,“带我转转,我先看看。”
“好的,张师傅你跟我过来,老宅子挺简单的,中间堂屋、左右……”苏若言带着张师傅到处转悠看着。
张师傅这边敲敲、那边看看,还搬了张梯子到房顶上揭了一块瓦,心理面对整个房子都做了详细的评估,下来之后拍着手上的灰,“这个活儿我接了。”
“好,好的,张师傅什么时候有空开工,我好做准备。”
“都行,我先看看天气预报,要是最近都不下雨,那就明天就开工。你们家这老宅子做工都很好,青砖用的都是好料,现在找不到这么好的料子了,就是瓦不是很好,要换一批。你还有别的要求都一次性和我说了,我记着,翻修房子的时候有啥想法也可以随时提。要是放心你可以把整个工程都承包给我,水电线路都可以给你搞定。”
苏若言对此并不熟悉,看张师傅做事仔细周到,一事不烦二主,他愿意将整个工程都承包给张师傅。
邀请张师傅在家吃了一顿家常便饭,两个人就房子如何翻修、要价几何都做了讨论,苏若言得知整个工程二十万都不要,惊讶极了,他还以为三十万都不够呢。
“二十万?”苏若言狐疑,不是看他年轻面嫩,故意用差的东西搪塞他吧。
“小伙子别嫌贵了,你要是愿意用一般性的材料倒是可以便宜一些。”
苏若言没有将当地的物价考虑进来,故城是二线城市、仙桃镇更是偏僻的县镇,而且张师傅有自己的渠道,能够拿到比市面上零售更便宜的价格,故此翻修老宅二十万够了。当然,这是翻修价格,里面的家具、电器等等,并不包括在内。
第012章:变故
送了张师傅下山,苏若言连忙回去,总不好叫林三爷带着人在桃林里面忙活,而他这个老板当甩手掌柜。山路他走了这么多趟,已经越来越熟悉它的脾气,速度是一次比一次快,这回赶时间,更是不到四十分钟就走完了,创了记录。
回到村子里之后看到村长家旁边停了七八辆车子,苏若言赶时间,也没有去深究人家的事情,再说了他和村长也不熟,人家的家事他也赶不上。
火速回了家,停了车子冲进了家门,先去看了盒子里面的奶糕怎么样了,小家伙蜷缩在盒子里头,屁股底下的隔尿垫上有一点点污渍,苏若言欣喜,还担心小家伙不会自己排便呢,没有想到自己就会了。
感觉到了令它安心的气息,奶糕睁开了眼睛,脑袋冲着苏若言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叫唤了几声,它还小,出生后又没有得到精心的照顾,骨头软,娇嫩的脖子支撑不了小脑袋,脑袋仰了一会儿就很快地落在了毛巾上,“喵。”苏若言竟然从软糯的声音中听到了懊丧的味道。
原本脏兮兮的小身子被苏若言拿湿纸巾擦了一下已经变得挺干净,毛发松软,趴在垫子上像是一只毛茸茸的海参。
“饿了吧,我给你喂点儿奶,然后我就要出门了哦,你好好睡觉、好好看家。”说着话的功夫,苏若言已经泡好了羊奶粉,奶猫饿得快、吃的多,等到十五天之后就可以慢慢断奶、添加辅食,这是兽医告诉他的。
小小的奶嘴刚刚凑到奶糕嘴边,闻到了奶香味的奶糕就立刻凑过去,小嘴含上,用力地吃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好了好了,又没有其他猫跟你抢,吃慢点儿。”估计奶糕的兄弟姐妹在抢食上都比较厉害,奶糕抢不过,只要得到了食物就吃得火急火燎,护食的紧。
等奶糕吃完了,苏若言拿出纸巾沾了一些温水擦了擦它的小屁屁,虽然在隔尿垫上看到了污渍,但苏若言依然不放心,就怕他自主排便上还有障碍。用沾了温水的纸巾轻轻擦了一下,小朋友擦一下就尿了一丢丢还拉了一点点粑粑,四仰八叉的小摸样特别可爱,苏若言的潜在猫奴之魂终于苏醒了。
拾掇完了奶糕,苏若言立刻跑去桃园,林三爷还有林志明,以及他们找来的三四个帮工正在收拾桃园,大半的桃园已经被整理了出来,杂草都被收拾了堆成了几个草堆,苏若言在桃园边找到了林三爷,问了三爷爷才知道,草堆起来等干了再和点儿家畜、家禽的排泄物,闷着烧得透透的就是非常好的肥料。
这个活儿还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现在正经的庄稼汉都少了,一些老把式也年纪大了不愿意动弹,很多老技巧都渐渐失传。
苏若言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不是买了化肥吗?”
“化肥再好能有纯天然的肥料好嘛,这要是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叫什么来着,绿啥……”林三爷皱着眉头,早晨还在新闻里面看到呢,但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绿色生态?”
“对,就是这个。不用农药,不用化肥,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生态食物。”
“您老觉悟高。”
“哈哈,新闻看多了,什么国家大事或多或少就知道了点儿。”
种田养桃这事儿苏若言是完完全全的新手,看的一堆理论书籍,在使用的时候好像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就连一把锄头在他手上都不听使唤。
“小言别干了,你手嫩,时间长了手上会起泡的。”林三爷在苏若言旁边说着,苏若言肯学、肯花功夫下地,在林三爷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个愿意下地干活的。
“三爷爷没事儿。”苏若言擦了脑门上的汗,扭头对林三爷说道:“我就试试,以前就在电视上看到过,第一次上手感觉挺新鲜。咦,三爷爷,那边好像是婶婶。”
林三爷也扭头看过去,就看到自家儿媳妇着急忙慌地往这边跑,皱了眉,“不是让她在家里面做饭的,来这边干什么?”
林志明的老婆大家都喊明婶,是个有些腼腆、不敢大声说话的中年女子,她听了消息就立刻从村长家里跑了过来,跑得脸色绯红,喘着粗气地说:“爹,村长让村子里所有人都过去,他把村子卖了!”
“啥?”林三爷没有听明白,苏若言也心头一跳,总感觉接下来要听到的不是什么好事情。
“村长说桃林村要撤掉了,并到仙桃镇去,所有人都要搬到山下,因为我们村子被一个大公司买了,要造什么度假村。”明婶气喘匀了,说话顺溜了起来,一串话不带停顿地飞快说了出来,“刚刚通知村子里所有人都过去签合同,说是卖掉田和宅基地,能够得到一大笔钱。小言不是刚买了桃林嘛,我连忙跑出来找你们了,他们现在正在签呢。”
村子里不剩几户人家,在籍的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