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右手的拇指,半晌都没说话。
也不用说什么了。刘夏全明白了。陈晓东只有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才会咬手指。
刘夏忽然感觉空间太局促了,空气也非常稀薄,让他喘不过气,于是他站起来,想去外面透透气。
“夏,你听我解释。”陈晓东站起来拉住刘夏。
“你说。”刘夏静静抬起头看着陈晓东。他一遍遍警告自己不要失态。
真要陈晓东解释,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站着半天没说话,却也不肯放开拉着刘夏的手。
陈晓东越是这样不说话,刘夏的心就越发沉。
站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刘夏无论如何都忍不下去了,拔起脚往门口走。陈晓东立即拉住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只一个劲儿叫刘夏的名字。
“你放开,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刘夏仍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淡定。也许是他最后的尊严。
“这么晚,你要去哪?”陈晓东想把刘夏拉进怀里,奈何刘夏拼死不从。
俩人拉扯半天,按说刘夏根本不是陈晓东的对手,但刘夏正在气头上,丝毫没有顾及,陈晓东又不敢真的使劲儿怕弄伤他,所以俩人居然势均力敌,都搞了一身的臭汗,陈晓东澡也白洗了。
“夏,不要这样,”陈晓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汗,“我们都冷静一点,坐下来好好说话。”说完在沙发上坐下,又拉拉刘夏希望他也坐下来。
刘夏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只感觉仍旧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
“沈婷是上次我妈过生日的时候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是树理城沈氏地产家的千金。当时我是一口就拒绝了的,但后来公司融资出问题,沈婷他爸爸又是安林市著名的地产商,我回去难免要照面。我妈就趁机又把相亲的事拿出来说,本来我不同意,但她说只要我和沈婷结婚再给她生个孙子她就不干涉我和你在一起。我想这是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解决融资又解决我们的问题,所以就答应了。”陈晓东刚才一直在想该怎么说这件事,他想过编个善意的谎言,但怎么都不能编的圆满,刘夏心思缜密又太了解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这样一五一十地全说出来。反正早晚是要说的。
刘夏站在那儿,没接话。
陈晓东叹口气,继续说:“我爸妈的意思是不管怎样陈家不能绝后,而且如果有个家庭的话,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们不正常。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夏,你知道的,不管怎样我的心是在你这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刘夏擦擦眼睛上溢出来的泪,摇摇头:“不是这样算的,我和你所谓的正常的生活,你总归只能选一样。”
陈晓东挠头,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说服刘夏这个死脑筋,他有些激动地站起来:“为什么不可以两样都选?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没法接受,但你能不能试试,为了我试试,如果你也有个名义上的女朋友,你就会知道这样真得会轻松很多。”
“那你有没有想过女孩子的感受,她们多可怜?她们是无辜的!”刘夏也加大音量,脸上要哭又愤怒的表情显得很扭曲。
“她们是自愿的。”
“她们是不知情!”
“人总是要优先为自己考虑!”
刘夏没有接话。陈晓东也发现自己不自主喊起来了。他本意并不想和刘夏吵架,于是便闭嘴不再继续说。
房间一下子静下来,只有刘夏小声啜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陈晓东觉得冷静了一点。事情总归是自己不对在先,自然该先服软,于是站起来想抱下刘夏。刘夏却推开他,仍绷着脸,丝毫没有讲和的意思。
陈晓东皱眉看着刘夏,心里真想抽他两个巴掌,无奈下不去手,只得叹口气:“我们先冷一下,今晚我出去住。”说完朝卧室走去。
“我们分手。”刘夏的声音幽幽地从背后传来。
陈晓东一时没反应过来,楞楞地站在原地。待他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以后立即火冒三丈。吵架就是吵架,干嘛动不动就上升到分手?他是不是早就不想过了,就等着找个由头?怒火中烧一把捞起刘夏的领口把他抓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道:“你个没良心的混蛋……”愤怒的话在看见刘夏满脸的泪时就再也说不出口。陈晓东慢慢松了手,低不可闻地叹口气,变成温柔的语气:“夏,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我真的是逼不得已的,我就是怕告诉你以后会出现今天这种状况。我马上就和她分手,你原谅我好不好。”说到后面,因为刘夏始终没有什么反应,陈晓东心里慌了,语气已经近乎哀求。
刘夏还是没接话。
陈晓东急了,从桌上抓起手机开始拨号,电话里响起女人撒娇的声音。
“沈婷,我们分手。”陈晓东说完便立即挂断电话。
刘夏仍旧不说话,只是一直哭,先是小声啜泣,转而变成大哭。
陈晓东走过去一边把他搂进怀里一边重复地说:“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
这次刘夏没有推开他,在陈晓东怀里呜呜地哭起来,像个失去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
陈晓东心里不是滋味。明明是想成为呵护他的人,却偏偏成了伤他最深的人。
在一方面做错了事,自然要在别的地方做对。
虽然刘夏始终一副臭脸,但也没拒绝陈晓东,这多少让陈晓东心里踏实些,至少刘夏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最后一直到确定刘夏已经累的无暇思考,陈晓东才放过他。
第7章 第七章
一晚上几乎没睡,眼睛又肿得不能看。陈晓东让刘夏请假,但刘夏还是精神恹恹,应答的很敷衍。
刘夏的固执陈晓东是知道的,想让他彻底原谅没那么容易,陈晓东也是无奈也是心疼,心里盘算今天要怎么才能哄他开心。
另一边刘夏忙着上网查迅速消肿的办法,一个方法一个方法的试,都收效甚微,无奈只得顶着红肿的眼睛去上班,反正他现在也没心情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这个上午有多难熬可想而知。刘夏给客户打电话拨号拨错两次,好不容易拨对,又把项目张冠李戴,又偏巧被经理看见,骂个狗血淋头不说还被扣了半个月奖金。
十二点陈晓东的电话准时打进来,说在楼下等他要带他去吃好吃的,刘夏其实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但还是答应了。出发前,刘夏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打起精神。他还穿着昨天的衬衫,皱巴巴的,早上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看来就实在有点落魄。刘夏叹口气,现在换也来不及了,只得勉强整理一下。好在眼睛的肿已经消得七七八八。
“好吃的”就是法国菜,大大的碟子里装很少很少的食物。味道不一定好,但价格一定很高。刘夏皱眉,埋怨陈晓东浪费钱。
“要哄老婆开心,自然要下血本才行。”陈晓东讨好地笑着。
“谁是你老婆?”刘夏嗔怪道。说完想了想却也笑了。
刘夏笑了,陈晓东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他吃了口菜又说:“我今天上午又和沈婷正式的说了说,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了。”
刘夏正专注于切肉,抬头看了陈晓东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给你。”陈晓东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盒子递到刘夏面前,盒子不大,让人很容易猜测里面是什么。
刘夏放下手里的刀,惊讶地接过盒子,里面果然是一枚戒指。很朴素的款式,亮闪闪的金属光泽显示了它不朴素的价格。
“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直没送过你什么像样礼物。”陈晓东郝然地看着刘夏,“本应该让你去选个喜欢的,但又怕你不肯,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刘夏拿起戒指仔细端详,戒指的材质是贵金属,内圈还刻着“LX&XD”。看着看着眼睛就不知不觉起了雾气。
“我给你带上吧。”陈晓东朝刘夏伸出手。
刘夏笑着把左手递过去让陈晓东把它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又把手背翻面,对陈晓东道:“你的呢?”
同样的盒子,同样的款式,只是陈晓东这只更大一圈。
刘夏拿出戒指又拉起陈晓东的左手,也给陈晓东带上了,不知怎的,戴的时候竟一直在抖。
陈晓东就笑了,扶着刘夏的手给自己带好戒指。
“怎么样,好看吗?”陈晓东宠溺地笑着。抬眼看刘夏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什么时候已经满脸的泪。于是又伸出另一只手比往常更温柔地帮他擦眼睛。
后来,两个人整个中午吃了一中午也聊了一中午,也没聊什么有意义的话题,但一直笑声不断。事实证明,聊什么不重要,和谁聊才重要。
到了刘夏的上班时间,陈晓东又怂恿刘夏请假,还提出带他去看电影这种诱人的条件,刘夏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了。于是俩人又欢欢喜喜去看了电影,晚上又吃火锅,一直吃到十点过,再散着步往家里去。
好不容易冰释前嫌,晚上自然是有固定节目的。不过,今天两人都格外热情就对了。
玩闹了大半夜,刘夏本来昨天晚上就没睡,此刻更是筋疲力尽昏昏欲睡,陈晓东搂着他,一想到差点就要失去这个宝贝,心里就一阵阵后怕,直到将刘夏紧紧贴在胸口才好不容易踏实点。突然又想起什么,眼神于是又变得有些心疼,开口对半睡半醒的刘夏说:“你和我妈见面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是不是说了难听的话?你不应该答应和她见面,你应该交给我处理的。”
刘夏揉揉眼睛,轻轻摇了摇头,缓缓抬起脸看着陈晓东,开口道:“没有的,阿姨就是和我随便聊了聊。”
陈晓东想起他妈妈跟他说刘夏说什么也不同意分手,一时感到有些委屈:“我妈说当时你态度可坚决了,为什么到我这就动不动说分手。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吃定你了?”
吃定我?明明是反过来才对。
刘夏实在渴睡,于是懒得辩驳。陈晓东却不依,俯身去捉弄刘夏不让他睡。刘夏被闹得清醒过来,无奈地推开陈晓东往角落逃去,却又被陈晓东捉回来。
“不一样的。”刘夏打着哈欠说。
“怎么不一样?”
“我若要和你分手就只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爱了。别的都不行。”说完就开始撒娇央求陈晓东放他睡觉。
刘夏几乎闭上眼就睡着了。陈晓东却睡不着,看着怀里的刘夏,以前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闪过,每一瞬间都让他心动,让他觉得世间万物都比不得他珍贵。于是下定决心忘记沈婷,即使会失去事业也在所不惜。
这些年,刘夏和陈晓东一向很少吵架,闹到要分手更是从来没有。然而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经过这次的事情,两人不但没有嫌隙,反而感情更好了,甜蜜有增无减。
戒指戴着太扎眼,毕竟他俩一直都是以未婚人士的面目示人。所以隔天上班就都取下来收在抽屉里了。
虽说和沈婷的事已经彻底告吹,融资的事情还是要尽力的。毕竟在商言商,如果能让沈氏地产看到陈晓东公司的潜力和商机,相信还是有翻盘的机会的。陈晓东从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这一点从他掰弯刘夏还让他这么死心塌地就可见一斑。
融资危机也让刘夏终于动了去陈晓东公司帮忙的念头。毕竟,如果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他就不会只能在旁边干看着,什么忙也帮不上。
陈晓东自然一百个愿意。能时时刻刻见到刘夏,还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