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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三维和二维的区别。”全哥硬着头皮道,“而且这个锚点失效代表着对方的维度比我们高,如果比我们低会返回锚点异常!”
“这……”小杨真的茫然了,这已经完全超过他所知的范畴。
“你们还少了两个人。”维塔利突然道,“那个娘炮,还有一个。”
小杨四下一张望,诧异地道:“老王和严冬年呢?”
老王站在树林外面一付无聊的表情,他不能进去,刚一靠近他就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痒,林秋得知后点了点头,他就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老王在酒店买了保温杯,功效十分惊人,二小时过去了奶茶还是热的,他本来是咖啡党,受了林秋的影响,写代码也需要提神。改喝奶茶是因为海上从来都缺乏热量,“糖就是生命”,这是船上带他的水手格言,虽然他一直觉得是这货胡说八道但是也爱上了这种饮料。
喝了口几乎是液体化的糖,老王享受着温暖的阳光,轻轻叹了口气。
我对林秋来说算什么呢?
这个问题有点困扰王智,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死心了,对方都向全世界昭告了,对比严冬年他又没有丁点优势,那还有什么好留念的?
可惜啊,如果人能说放下就放下,世间也不会有这么多悲剧和艺术了。
男人和男人生不出孩子,这就说明哪怕到八十岁我和严冬年也是处于同一水平嘛,老王如此自我安慰道。
比起渺小的暗恋,老王更加担忧地球力量,随着觉醒者对生活方方面面的参与,他的烦恼也随之而来了。不能享受桑卓亚的治疗,不能使用全哥的门,悬浮车也坐不了。
老王试过了,只要一进去就像长了蚤子,恨不得把皮挠烂。车子也出了问题,以他站立位置为中心的车底就像塌了般往下坠,其他部分却依旧挣扎着悬浮中,这说明他的影响范围非常非常小。车子飞得十分不平稳,一车人疑惑不安,在修理人员到来前他就赶紧提前下车了。
如果太阳能源站建起来,那些电会不会也带着地球力量呢?
那整个城市都使用这种电的话,我该何去何从?
老王不知道,也不想去麻烦林秋,他知道自个儿开口的话,林秋绝对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许多帮助,不说别的,他调入觉醒办也不过是林秋一句话,这个单位的待遇有多好,从父母欣喜若狂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先前“搞同性恋”、“跑海发疯”的事从此一笔勾销,只要你在觉醒办好好干!
父母如此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父母脸上看见纯粹的欣喜了。
一年前夸下的海口变成了笑话,老王想起来就脸热。
老王正这儿伤春悲秋呢,一个红嗵嗵的身影从树林里走出来,不一会儿就站在了他面前。
“怎么哪里都有你啊?”老王把保温杯盖上塞回随身背包里。
说实话,老王对严冬年羡慕之余还是有点佩服的,这货在林秋面前完全不要脸啊,就像今天,不仅一路拉着林秋的手搓来搓去,对别人的侧目视而不见,还戴了个超奇葩的宝塔毛线帽,就为了逗林秋一笑。
老王也许可以讨好一时,但是讨好不了一世。
严冬年没像以前般不理人,反而站在老王面前大眼瞪小眼,片刻后他转过身,莫名其妙地看雪去了。
“你好啊。”严冬年突然对着树林轻声道。
老王莫名其妙地道:“啊?”
严冬年干脆蹲下去,盯着雪地嘀咕着什么,偶尔居然还微微一笑。
老王真是一脸懵逼,面子薄不敢上去问——八成也是问不出什么的——但是在这儿看严冬年自言自语又特别傻,他正琢磨着这人怎么回事时,一阵吼声在树林中响起,接着便是纷杂的惨叫和谈话。
“咋了这是?”老王有些慌,话音刚落就感觉脸上一热,仿佛有人往他脸上扔了把痒痒粉,那股麻痒感迅速扩散开来,“操!”
“你走远点。”严冬年站起身,指了指天空,“等着看云。”
老王:“?”
第一百八十三章
谢尔盖在爬出觉醒仪式划地为圈的最后一步时晕了过去,这一路上他不知道痛晕过去多少次,又痛醒了多少次,惟有咬牙坚持,他有家人、有荣誉、有大好前程,他将会留名青史,整个人类历史都将铭记他的名字!
靠着这样的信念或者说“贪婪”,谢尔盖支撑了下来,完整地画完了觉醒仪式的边界,他坚信着这样的做法,而这做法也切实地回报了他:边界封闭的一瞬间,明亮无色的光芒拔地而起,如同许多柄并排的利剑般切割了空间,把他带回了正常的维度。
人群与声音出现在视野中,谢尔盖安心地失去了意识。
“怎么回事?”小叶子首先尖叫起来,“这是什……啊,你不会是在举行觉醒仪式吧?!我不要成为你的觉醒者呀!”
小叶子虽然目前还是散人觉醒者,但是跟随林秋这么久,自然也被灌输了不少这方面的知识,主试官对手下觉醒者有一定的控制力这点她是明白的,林秋向她保证未来一定会举行觉醒仪式,把她纳入麾下,包括巴利克、先知卢婆婆,基本上已经划定为林秋所属。
相比中国人的焦虑与抗拒,俄罗斯的觉醒者就是欣喜若狂了。
维塔利身材如熊,雪上动作却像狐狸,几步之间就跨过十几米的距离奔过来,把谢尔盖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
谢尔盖的双手血肉模糊,指甲翻盖,看起来凄惨极了,除此之外倒还算好,浸染实质上并不是伤害反而是加强,只不过这种加强会带来极大的副作用罢了,他颤抖着喘了好一会儿,突然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肾上腺素和内啡肽的疯狂分泌为肠胃带来了极大的负担。
斯纳维特的雪人怪兽围拢过来,护卫在谢尔盖身边,似乎是无意地把中国人阻隔在外。
“你们什么意思?”小杨沉声道,“林秋呢?严冬年和老王呢?”
“应该我问你们!”维塔利愤怒地道,“你们做了什么?这是你们的陷阱吗?”
“安静,维塔。”斯维特兰的表情有了些变化,更加阴郁也更加坚决,比起身材高壮的维塔利她在气势上更胜一筹,“我们这时候只需要关注主试官。”
谢尔盖挣扎着爬起来,虚弱地挥了挥手,一幢林中小屋在林中空地拔地而起,是那种最普通最常见的木层,粗木建成了屋子外墙,有着简陋的门窗,看不出地基也没有修饰,像是小模型般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鬼?”小叶子紧紧拉着桑卓亚的手。
“主试官的建造物吧……”全哥大着胆子凑过去摸了摸,“挺真实的,卧槽!”
一片走廊突然又从全哥的脚下冒了出来,他眼疾手快地抱住柱子保住了平衡。不仅如此,花园、栅栏、小路、温泉甚至狐狸、猴子都现出了,那些动物从虚无中出现,跑到温泉边喝了几口水,之后坐下来平静地凝视着人类们。
“这在干嘛?”桑卓亚是个警察,经历过大地震,当上了觉醒者,她自认这辈子已经见识得够多了,现在却也有些毛骨悚然,“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的造物。”
谢尔盖嘶哑的声音响起,中气十足却充满了痛苦,他把双手插进雪地里让寒冷暂时冷冻受损严重的指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一边等待着痛苦消退一边解释道:“我必须这么做,觉醒仪式会消耗地球力量,这些造物会大量消耗地球力量,我终于知道林先生是怎么支撑起那么庞大的觉醒仪式了,天才的做法。”
运用思维与想像力,那些地球力量无需靠手去捏,仿佛这片场地是自身血肉延伸,他的思维“捏”出了这些东西,大量的地球力量挥霍了,场内地球力量的减弱代表着他可以喘口气,至少,此刻他没有再痛到失去理智。
“这么说我们果然是在你的觉醒仪式里?”小叶子不满地叫道,“我不想做你的觉醒者!”
小女孩可以有话直说,大人可不行。
这场觉醒仪式包括了美女与野兽、小叶子、小杨、全哥、桑卓亚、柳竹生,还有三位俄罗斯保镖,恰恰好把中国的觉醒者“一网打尽”,除了严冬年。
桑卓亚手已经摸到腰间,严肃地道:“我们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我已经是林哥的觉醒者了,再得到这里的觉醒技会怎么样?”全哥疑惑地道。
“你还想得到这里的觉醒技?”柳竹生瞥了全哥一眼,问。
全哥顿时涨了个红脸:“我就是这么一说,毕竟这种事自己不好做主的,全看主试官。”
所有人都看向了谢尔盖,他颤抖着把手从雪地里抽出来,血已经凝固了,由于低温伤口的痛感也好了许多,他慎重地说道:“我已经没办法了,这是个陷阱,无论谁设的都非常了解我们,这不是针对俄罗斯人或者中国人,是针对主试官的。”他把分析简略地说了遍。
觉醒们面面相觑,桑卓亚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主试官更了解主试官?”
“不知道,上帝?”全哥开了个玩笑,没人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杨皱着眉头道,“你这个觉醒仪式要做什么?主题是什么?怎么通过?会得到什么觉醒技?”
谢尔盖被问得一愣一愣的,片刻后道:“我不知道。”
中国人都露出了懵逼的表情。
“你不知道?”全哥说了几句都没能讲对,此时只敢小声嘀咕,“这是你的觉醒仪式你不知道?”
“你总该给我们个提示吧?”桑卓亚不解地道,“你设置这个仪式的目标是什么?觉醒技是什么?至少是觉醒技,林先生每次的觉醒仪式都有个明确的目标。你别动。”她走过来,无视维塔利和斯维特亚警惕地眼神伸出手覆盖在谢尔盖烂糟糟的手上,轻声道,“万能的主啊,你的荣光终将穿透这黑暗,唤回人间的善良与希望。”
随着桑卓亚的呢喃,无数光球猛然分散,化作点点星光往谢尔盖的指尖扑了过去,很快,一双完好无损的手重新出现了,比谢尔盖原本那双粗糙干燥的手更加细嫩,宛如新生婴儿。
“我已经打开生命光环,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你们不要离我太远。”经过一年的锻炼,桑卓亚的觉醒技已经进化,生命光环可以主动打关闭,“如果有什么疾病或者损伤最好现在说,真正危险时没时间治疗的,治愈需要我集中精神。”
所有人确实感觉到身体轻松了些,埋在雪地里的双脚也没有那么寒冷了,全身暖烘烘的。
“你也是上帝的信民。”谢尔盖感慨道。
“不,只是个习惯,治愈觉醒技发动时需要我们选择在绝望时能够为我们带来一丝希望的习惯,那不勒斯那晚,当我获得觉醒技时正好在默念这句话,虽然我不再信仰上帝了但是这个习惯无法更改。”桑卓亚平静地道,“我不再是上帝的羔羊了,羔羊谁也救不了。”
谢尔盖笑了笑,道:“你说得对,羔羊只有被吃的份。”他吃力地站起来,身体还有些不稳,但是精神好了很多,“我的觉醒仪式从来没有目标,只是靠觉醒仪式场地的指引,遗憾的是,觉醒仪式一旦开始就不能离开了,这次我也不能晕倒结束觉醒仪式,因为一旦结束,我恐怕又会回到你们所说的那个高维度空间,那个地方我撑不了多久。”
“如果一直保持下去呢?”全哥问,“现在这个状态你可以接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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