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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舛疾还涣恕省的规划他还是知道的,告诉肖良文的那两个区域,租下三年再转租出去,赚取的差价,足够肖良文当第一桶金用的。
当初刘子珺开连锁餐饮的那一条街就是在老城区新规划出的黄金地段,肖良文阵仗弄的大,给刘子珺送的一份大礼,就是两条街的沿街商铺的二十年使用权。
肖良文知道丁旭他家里有些门路,指点的不会出错,点头答应道:“好,我回去跟子珺姐商量一下。”他心里还惦记着刚才被卖掉的小号,很舍不得,凑近了在丁旭耳边又说了几句,“丁旭你看,其实过段时间就能有不少钱了,那个小号能不能……”
“不用了,我现在用不着那个。”丁旭一抬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你拿着钱做点正经生意,做什么都好,别再做那些危险的事儿了。”
肖良文喉结滚动了下,拧眉道:“可是上回欠你的钱还没还完。”
丁旭道:“不用了,你也帮过我……很多。”
肖良文上前一步抱了丁旭一下,丁旭被这个带着温热的胸膛弄的心慌,想推开他的时候对方已经提前松开了。肖良文笑了下,认真跟他道,“谢谢你啊,丁旭,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我也没想过还能做这些事情。”
丁旭耳朵有点烫,把围巾向上提了提,错开视线道:“别说你了,我也没想过会这样,还有很多事我也做不好……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肖良文看着他道:“你已经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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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过节,丁老家里来拜访的人也多起来,往年丁旭父母都要留在单位,一般都是等节后来拜个晚年,但是今年丁老却一连几个电话打到丁旭父亲那里去,甚至有两次在书房都吵了起来。
丁老难得对什么事这么固执,今年却一定坚持要丁旭的父亲来北方过年。
“你那个岗位是重要,我也支持你的工作,但是这次不一样……!你真当外头都是聋子、瞎子?!你把事情交代一下,立刻给我过来!”
丁老握着电话,铁青着脸听儿子在那边辩解,没听几句又忍不住骂了起来,“什么鬼话,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别给我算计你那些小九九,没有用!”他气的大口喘气,拧着眉头心痛道,“你在X省那么远,我老头子也从来没开过口让你专程跑回来一次吧?你就当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定要见自己儿子成不成!”
丁老在电话里跟他争执半天,那边还是支支吾吾的,“爸,您别听风就是雨,真的就是忙……您也知道,打从改革起X省就整天被提名,这都快妖魔化了,而且我……”
“你什么?!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丁老努力把自己的怒气压下去,低声喊道:“你不出X省,也就算了,但下个礼拜要进京做报告没错吧?你都进京开会,怎么还不来我这里?!每一个月来京城做报告,就不能过来我这里一趟?!”
丁老问的儿子哑口无言,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不住有骂了他一通,父子二人闹的很不愉快。丁老摔了话筒,气的去找了速效救心丸来吞了几粒。
丁旭听到书房里的动静,也没吭声,自己收拾了书包蹲在门口一板一眼地把球鞋带子系好,站起身来出去了。
补课的最后一天,钟婕给他专门汇款来交的补课费,他没有不去的理由。
早上不顺,但是也不代表白天遇到的都是坏事,丁旭拿领到了一笔奖学金,三张薄薄的钞票放在一个信封里,上面印着一个奖字。
丁旭把信封放进书桌里,继续复习功课。
大部分学生兴致缺缺,有些还在讨论几个月后即将到来的世界杯,盼着早些放假。
丁旭笔尖顿了下,耳朵里围绕着“世界杯”几个字,有了些模糊的想法。如果是世界杯的话,那么在香港是开了赌局的……
正在想着,忽然听到旁边同桌起来的声响,紧跟着,一个男孩跨坐在凳子上看过来,前后瞄着看了几眼,凑过来打招呼道:“ 你好,你姓丁?真巧,咱们还是本家……”
丁旭埋头写作业的动作停下来,抬头去看他,一双眉头皱得死紧。
面前那个男孩眉眼生的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弯起来,嘴角一扬,带着点狡黠的模样最是让人心动,像是随时想着坏点子,但是又让人想要靠近了,看看他到底能做点什么淘气的事儿。
虽然还带着几分青涩,但是也绝对认错不了。
他出事那天的雪夜里,那辆横挡在路上的车,开着车的就是这位。
“同学,我没恶意!就是想来问你个事儿……”男孩比之前要客气的多,竟然没有了那份趾高气昂的少爷脾气,“我上回看你们班演出了,特别好,尤其是你,我听你同学说你还是学习委员,你叫——丁、丁旭?!”
丁旭放下手中的圆珠笔,往后仰着坐直了身子去看他,嘴角要笑不笑的,眼神却是很凌厉,“丁浩,还真巧,又碰上你了。”
丁浩头皮发麻,他刚才就觉得这人有点面熟,但是一时也没什么印象,直到看清了姓名才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他只记得一个丁旭,这个人……该不会是那个丁旭吧?不可能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白·丁浩:丁旭我跟你道歉TAT
黑·丁旭:……
白·丁浩:你看我一眼呀!
黑·丁旭:……
白·丁浩: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TAT!
黑·丁旭:离我远一点,不要打扰我看书。
第24章 生病了
丁旭拿过旁边闲放着的一副眼镜给自己带上,又用手指把头发向后梳拢,露出光洁的额头,嘴上那一丁点儿笑意隐去,眼镜后面的神情淡漠疏离。“这样,认出来了么?丁少?”
丁浩差点从凳子上翻过去,吓得跳了起来,“你你……你怎么也……!!”
丁旭嘴角挑起一个笑,说出的话带着淡淡的嘲讽,“还是托丁少您的福啊,一场车祸,不就过来了么!”
丁浩脸色有点苍白,过了好一会,才喃喃开口道:“那场车祸……死了很多人吗?”
丁旭放下头发,碎发落在额前,这样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不过说出的话一样带着讽刺,“怎么,丁少还希望很多人因您而死?真是抱歉,那场车祸只有两个人死了,一个是肇事者,很不幸的,另外一个就是我。”
丁浩被他盯着,略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带着点讨好地笑道:“我,我跟你道歉成么?我以前做的的确不对……”
丁旭摘下眼镜,继续低头写作业,“不用,人死为大,节哀顺变。”
丁浩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讪讪的站在一旁,怎么说丁旭也是因他而死,他心里愧疚的同时,又隐隐的带着一份亲切,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拥有那个秘密了。丁浩有一种想迫切跟人分享自己这些年经历的冲动,显然,旁边那个定义为‘已死故人’的家伙并不合适。
丁浩站在旁边不走,丁旭写完了作业径自走了。
丁浩站在那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把藏在衣服里面的那盒椰子糖放进了丁旭的课桌里。
他这次来是给一个哥们李盛东送纸条的,纸条就在那盒包装了粉色丝带的糖盒里,那家伙错把丁旭当成了女的,正在那少男心澎湃的一发不可收拾,自己脑补出了一场世界第一的初恋。
丁浩心里默默为李盛东祈福,这回他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了,他还欠人丁旭不少呢。瞧着丁旭那课桌忍不住苦笑,人这一辈子还真是什么事儿都能碰上。
丁旭走的很急,从教室出来之后也没去吃中午饭,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气,眼睛亮的吓人。回到宿舍“嘭”的一声推开门,倒是把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翻到了上铺拿被子盖好,瞧清楚是谁这才从被子里出来。
肖良文顶着刺儿头,一副不理解的样子看着摔门进来的人询问,“丁旭?”
桌子上放着一份儿饭菜,没有保温壶,只是简便的塑料泡沫盒子,早就凉了,一层油脂凝结在上面,旁边的一次性筷子倒是提前掰开,连倒着的毛刺儿也清理的干干净净,跟往常一样。
他就知道,如果他不回来,肖良文也不会自己先吃饭。
丁旭心里那股火慢慢消下来,过去踢了高低床一脚,闷声喊上面那个人,“肖良文,给我下来把饭吃干净!跟你说过我在学校会去食堂吃的吧?”
黑小子利落的从高低床上蹦下来,动作轻的像只猫,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像是感觉到丁旭心情不好,乖乖的坐下开吃。
“还有,虽然现在放假人少,学校走廊里可都还有摄像头,你要混进宿舍好歹也穿一件校服知道吗!”
肖良文道:“男生宿舍走廊上的摄像头有两个坏了,另外一个关了,我去机房看了没有在用。”
丁旭眯着眼睛看他一眼,肖良文又埋头吃东西,不吭声了。
他不明白丁旭为什么心情不好,也许是在班里受了欺负?一边吃着饭,一边默默的打量丁旭,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外伤,衣服也跟早上出门时候的一样,没有破损和弄湿,难道是藏在衣服下面的伤?
这么想着,肖良文忍不住顺着衣领往下看,一抬头就跟丁旭对上了眼,被那双眼睛瞪着不自在的扭过了头去。他咳了一声,耳朵有点红,“我……我想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丁旭要是听不懂他说什么,就白跟他过那么多年了,拿了本书在手里翻了翻,道:“你当谁都是用武力解决问题?吃你的饭吧,我没受伤。”
肖良文皱起眉头默默扒饭,在丁旭的低气压中吃完了最后一口饭,自觉的收拾干净了桌面也顺便收拾干净了自己,把宿舍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他坐在丁旭旁边陪着他,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他经常溜来学校看看丁旭。
丁旭手里的书看不下去,干脆就去检查给肖良文布置下的功课,踢了踢他的小腿,眼睛微微上挑着,“你,英语背的怎么样了?”
肖良文一张脸又黑又臭,他以前就不太喜欢英语,买了本牛津词典之后就更不喜欢了。
腿上又被踢了一下,很轻,痒痒的感觉从腿上一直蔓延上来,他低下头不敢去看丁旭,耳尖却慢慢开始红起来。他坐在那没有动,心里想的,却不是这样。
“说话啊,早上走之前让你背的那篇你背过了吗?嗯?最起码,我划出来的那些句子你背过了吧?”丁旭的眼睛眯起来,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肖良文?说话,背过了,没有!爷爷跟你说过了吧,想你继续读书,你自己也争点气好不好……”
肖良文慢吞吞的道:“不喜欢。”
“不喜欢……是没背过吧?”
“……”
“我上回给你留下的那些册子,你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对吧?”
“……看了。”
“好!现在读给我听,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我看着你背完!”
肖良文认命的拿起课本,开始练习那些古怪的发音,他真的是很讨厌英语。虽然,被纠正的时候也会稍微有点期待……
“错了!应该是用这里发音!”
丁旭皱着眉头拿手指捏住肖良文的下颚,在脖子上喉管的地方略微用力,“跟你说过的吧?读这几个连贯单词的时候不许发音这么靠后!”
肖良文眯起眼睛,慢慢感受那算不上温柔的‘抚摸’。因为是丁旭,所以哪怕是这样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