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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接到报告后,专门传了张自己只穿了条三解裤的裸丨照给小宠物解闷,说怕他被剧组那些热血青年给迷住了……话说他们自从医院一别后,就再没机会见面,联络全部靠手机,张思远都有点想念他高超的吻技了。
王老虎这段时间又接到单跟踪小三取证的业务,这个比较简单,就一爆发户想逼糟糠妻带着三个孩子净身出户,干过刑警的王老虎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义愤填膺的把他和几个小三滚床单的视频毫无保留的全交给了糟糠,连爆发户出三倍的价钱向他买都没同意,同行都说他傻。
拿到糟糠微薄的谢礼后,王老虎心情大好的请兄弟出去K歌,还美其名曰:提前恭祝他开工大吉!
张思远一口就应了。
第二天晚上,张思远把自己收拾一番,坐着小破车颠簸着去了K歌城。
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还有王老虎道上的朋友,还都是些‘开口就是老子,闭口就是畜生’的粗鲁耿直人,很有王老虎的气质,怪不得能跟他尿到一壶,瘦削清俊的张思远跟他们杵一块,简直就是个异类。
这些大老爷们参观完这位声名大噪的未来巨星后,就把他扔在一边,扯开衣衫坦胸露肚开始吹啤酒划拳赌钱,他们玩得很嗨,差点把包间都折腾翻了。
张思远跟他们没共同话题,平常也没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量浅,结果只干了瓶啤酒就红了脸,忙着跟兄弟吆喝的王老虎又顾不上他,只能窝在角落化身为麦霸,一首又一首的吼上了,谁抢麦他就红着一张脸跟谁急。
王老虎虽然喝得脸红脖子粗,总算还有点良心,喷着酒气趟过一个已经喝倒在地的人形障碍物,掀开几个想要和兄弟抢麦的男人:“畜牲们,快滚去喝酒,不要欺负小孩子,他可是未来的天皇巨星,碰少了一根毛,老子就跟你们急。”
然后,就彻底没人管他了。
他唱着唱着就抱着宝贝麦,醉倒在沙发上人事不省了。
次日一大早,他被自己的致爱丽丝铃声给吵醒了。
“噢,痛死我了。”他痛苦的呻丨吟着揉揉太阳穴,伸只手到处乱摸,好不容易摸到手机,放在耳边,那头王老虎就扯着大嗓门狂轰乱炸:“小远,小远,昨天晚上玩得嗨不,快告诉哥,一夜几次郎啊?”
张思远连忙把手机挪远些,觉得自己浆糊一样的脑袋更糊了,迷迷糊糊的嘟哝;“……你鬼叫什么,什么一夜几次郎。”
“完了,完了,听这声音,一听就是被秦柯那禽兽给折腾坏了。”那边王老虎吼得痛心疾首。
张思远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秦柯,你电话串线了吧。”
“小远,你脑子没挂弦停摆了是吧,你看看你睡在谁床上。”
“你才脑子没挂弦!我不在我家还会在谁……”然后王老虎就听到这人在电话里惊叫着炸了毛,“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床边啊……”
张思完盯着比自己吓得还狠的陌生男人,一个激灵把手机都吓掉了,瞬间酒全醒了。
昨晚的K歌会!
他迅速拢着空凋被坐起来,掀开被子往里瞥,还好,睡衣一直扣到脖子,还是特别保守的那款,除了脑袋还有点发晕外,浑身上下清爽干净,更没一点不适。
再看一下陌生人,白衬衫牛仔裤,浑身上下没一点露肉,干净阳光清爽和气,一看就不是什么猥琐的人,人才稍微镇定了。
拾起手机,那边王老虎还在不放心的‘喂喂喂,小远,小远远,喂,你不要吓我啊’,他只能无奈的道:“别嚎了,我还没死呢,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昨晚没把我搬回去?”
“搬你回去?!卧槽,瞧瞧你干的那些事,”那边王老虎简直都咬牙切齿了,“你知不知道你喝醉酒是个什么德行,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你都醉得人事不省了,一见到秦柯,还能跟通了电似的立马清醒了,冲过堵成长龙似的车流,跳上车头,硬把人给逼下了车……”
“然后你就跟紫薇见到尔康一样、猫咪见到小鱼干一样,跟八爪鱼似的巴住人家就不松手,还一个劲的说‘我这么浪这么萌、这么性感这么可爱,你为什么不理我’,还嘟着嘴非要跟人家索吻……要不是人秦柯机灵,一把将你摁进了车,估计你能丢脸丢上微博热搜榜……你说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我,我我,我当时都恨不得不认识你,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会吧,张思远牙齿都开始发着颤,他真有那么不要脸?他从没想到自己喝醉酒会这么不靠谱——别说他,张思远自己都羞耻得想掰条地缝钻进去。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我这是爱得深沉,”张思远脸红耳赤的给自己壮胆,壮完立马话题一转,“我们是在外面碰到他的?”
“不然呢!”王老虎觉得这问题欠缺智商,气咻咻的哼了声,“老子架着你等车,秦柯刚好路过那里——你表完白不说,还当着人唱情歌,我想带你回家,结果你死扒住座椅,怎么掰都掰不开,哭着喊着要跟你的大帅逼骑士回去XXOO。”
那画面实在——太美。
光想一想,张思远的脸就开始火烧火燎,红得像下了油锅的大闸蟹一样,又热又烫,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他又羞又恼,再也不想听到关于昨晚的任何消息,更加不想听到任何一个关于秦柯的字,连忙厚着脸皮强词夺理辩解几句,就想挂电话。
说得口水横飞的王老虎还不想放过他,死逮着人做最后的总结陈词:“你以后再也别想跟我一起去唱K了,瞧你嚎的些什么玩意,显摆自己英语好?寒碜我们这群大老粗是吧!滚粗。”
吼完,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么愤慨,王老虎不顾兄弟还在说话,就愤愤的摁了手机。
张思远放下手机发了一会呆,才打起精神看环境。
确实是债主家,他又提心吊胆的四处瞄,生怕秦柯从什么旮旯窝里跳出来奚落自己。
被他吓了一大跳的男人有点愤世嫉俗,认出这清俊的小年青是谁,就难免有些不屑——又一个靠潜规则上位的小白脸,不过他脸上却丝毫不显,还笑得一脸和善,很有眼色的告诉他:“秦先生上班去了,说等会午休再回来看你,我是他特的叫来照顾你的私人特助小邓,有什么吩咐尽管提。”
人没在!那真是太好了。
张思远立刻喜上眉梢,午休什么的,他自己好生吃饭就好了,不用赶回来,他现在根本没脸见这人。
生怕被金主折回来撞上了,张思远手忙脚乱套上自己那已经清洗并烘干的衣服,放在餐桌上的东西都顾不上吃,跟被鬼追似的跟特助说了声拜拜,连关在阳台的肉球都没有勇气去看一眼,直接逃一般的溜了。
这片高楼属同一个小区,外形相似,张思远又有点路痴,走来走去,又不争气的迷失了。
转来转去,半个小时没走出去,却转到一幢高楼的后门,这里绿荫成林,比较僻静,刚走过拐角,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就算这人只是背对着他,也不妨碍他一眼就把人认出来——周正凡。
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周正凡全无那天的一丝狼狈,戴着幅超大的墨镜东瞧西望,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定是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正跟一头花发白的老人说话。
老头子消瘦枯槁,穿身半旧的老人衫和黑裤子,和浑身名牌的周正凡站一块,就好像老乞丐和王子。
他正好面对着张思远。
这人约莫五十左右,死气萦绕的一张脸浮肿着,好像长期被酒精糟蹋过,分布着不少老人斑,没什么生机,一双肿眼泡,鼓得跟个金鱼眼似的,让张思远一下子就想起了这是谁——少女毁尸案受害者的父亲周成林。
应该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难道是亲戚?
也许是受了王老虎神经兮兮的影响,张思远躲在了树后面,摁了手机录音。
他一手插兜一手胡乱的抓着头发,听声音好像又愤怒又无奈,咬着牙憋着气低声问:“我说过了,我没有钱!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不要以为你提供了个精子,我就活该要被你折腾一辈子?”
“……”
这个落魄的老头子居然是他老子!
老子怯怯的看着影帝儿子,哆嗦着乌黑的嘴皮子,跟他乞怜:“她~好歹是你~你妹妹,如今死得这么惨,你多少拿点钱出来,我也好帮她办得风光一点。”
这话触了周正凡的逆鳞。
他突然抓狂似的把手一挥,把老头子吓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什么妹妹?既不同父也不同母!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出钱给她办丧事?!”
他情绪激动的吼了两句,又发现场合不对,左右看看,硬是憋着嗓子压低了声音,听着更加咬牙切齿了。
“就因为她妈跟你旧情人长得像,你就狠心抛弃我们母子娶了她妈。你追求爱情我也懒得说你,可你为什么不拿出男人的样子来,自己赚钱养活她们呢?!你自己说说,这些年来,你要了我多少钱去贴补她们?前些日子你还不顾年纪和廉耻包了个小三,又在我这里勒索了多少——我不是印钞机,赚的也是辛苦钱,现在地位更是江河日下自顾不暇了,你能不能也体谅一下我!”
儿子色厉内荏的发了脾气,可能是继女惨死受了打击,人良心发现,老头子木头样的脸上冒出些羞愧,看着终于有了点活人气,嘴角神经质的犯抽抽,说了句:“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只要你不再拿‘在媒体面前爆光我不孝’这招来威胁我,我就感谢你十八代祖宗——你的真爱已经死了几十年,醒醒吧!你都已经大半身子入土了,我求求你就不要再为些替身给我找麻烦了!我给你磕头了,行…不…行!!”
经年的恨意压得周正凡怒火滔了天,终于无所顾忌的大爆发,最后一句‘行不行’是凑在老头子耳朵边吼出来的,吼得他整个人猛的一抖,脸色更加灰败,连脸颊都跟着神经质的乱抖,根本不敢跟积怨已深的儿子对视。
他低头盯着满是灰尘的脚尖站了会,被晨光拉出了风一吹就会飞的长影,又抬头瞅了瞅儿子满是恨意的脸,终于难过的撇撇嘴,佝偻着被酒精掏空的身子,蹒跚消失在拐角后。
周正凡也马上离开了。
张思远从树后出来,在初秋带着凉意的晨风中,浑身起了一阵白毛毛汗,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名为‘执念’的爱情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天入V,欢迎订阅的小天使们,么么哒。。】
第26章
在地铁上,他手机响了; 张思远也没注意看人; 随手摁了接听; 在听到秦柯低笑着叫了声宝贝后; 吓得他手一哆嗦直接挂了。
不过他马上又后悔了; 盯着手机盼它再响,结果左等右等,也没再见屏幕亮起来; 正懊恼着腹诽这人傻得都不知道再打一次; 又有提示音响起。
某人发来了一段视频; 还配了条语音。
这个时节点; 他醉酒出糗的第二天!张思远觉得这视频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内容。
他盯着视频上自己静止的脸; 半天不敢点,但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欢快的催促他:点呀; 点呀,看看你是怎么不要脸的; 看看金主是怎么回应的。
点与不点; 在他脑海里纠结得热火朝天。
一会好奇占上风,一会羞耻占上风; 把他折腾得他心力交瘁; 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