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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凡是重大事件全部交给三少(让大少主动帮忙)处理,好好地磨(cao)练磨(cao)练他(指袁镜),将来好接手四海集团!
以上是靳四海的原话,黄毛不敢百分百全盘托出。面对一脸高深莫测的袁镜,以及一脸上当受骗的温以言,黄毛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
他一再反复强调,“这是怎么啦?哪里不对吗?这是老大交代下来的,他不敢不从!qaq”
是肖王子而非小王子!好么,原来是虚惊一场!
温以言立马想起个人终端,拨打真·小王子伊恩的号码,腕表出传来熟悉又欠扁的声音,是小王子慵懒的一声“喂?”
卧槽!劳资这边急的不要不要的,小王子却气定神闲,指不定还在心里暗暗骂自己是傻叉,简直不能忍!
温以言火帽三丈,“小王子你在哪里呢?你家里说你失踪被人绑架然后尸沉大海了!”
一瞬间,小王子就变了声线,温以言仿佛都能看到他做了一个屁股蹲。
小王子先是极力表示自己的震惊,他还好好的在某个海岛疙瘩里度假。然后心虚地答应马上联系家里,绝不会出现安全问题。
温以言忿忿地挂断通讯,留下恶狠狠的一句,“最好是酱紫!哼!”凸(艹皿艹)
正在享受阳光海滩美食的小王子打了一个寒颤,他逃个婚容易么?他还是未成年啊未成年!这么早定哪门子婚?难道他不该逃吗?
吸了吸鼻子,小王子觉得温以言好凶残,自己好委屈哦!快把忠仆喊过来安慰安慰受伤的心灵。
确定自己认识的小王子啥事没有,温以言和袁镜瞬间调整好心态——肖王子还是个孩子,孩子都是无辜的,他们必须采取行动救人。但是毕竟不像小王子那样相熟,至少不会关心则乱了。
黄毛在一边欲言又止——天啦撸,他的本意不是要救人,而是要把被占去的地盘抢回来。地方内讧,这是多好的机会!他万分期待老大的接班人能和老大一样英明神武,带领小的们走上事业的巅峰!人生的坦途!
……
黄毛这些洗白的特殊职业人士行动能力很高,不待袁镜发号施令吩咐什么,就已经送上第一手最新资讯,且是关于肖悦的悦然社以及邪教“父神的儿女”之间的冲突。
——实时九点钟,悦然社同“父神的儿女”在h省z市a港码头发生暴力冲突,警方正在路上。
袁镜试着拨打袁铮的电话,然而已关机。
“该死!”他几次三番让袁铮不要插手此事,死孩子就是不听!
袁镜的眉头可以直接夹死苍蝇了,他沉着脸迅速做出安排,“齐遇开车去a港码头,黄毛你带温以言先回帝都!”
“我不!”温以言愤怒地直接跳起来,“你把我当成女人了?!”
袁镜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继而叹了口气,“乖,先回家好吗?”
“不好!”温以言甩开袁镜的手,率先钻进副驾驶室,并且催促临时司机齐遇,“你倒是开车啊,没看到我们赶时间?”
袁镜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果然准确,可不就是大事不妙了!他快步坐进车里,咬牙切齿地低吼,“开车!”
温以言从反光镜里观察袁镜的脸色……真的是和锅底有的一拼,他立即移开视线,忍不住缩缩脖子。
突然间觉得缩脖子神马的实在猥琐,不符合天师大大的完美美学,于是又梗着脖子大声的“哼哼”两声!
袁镜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哼什么哼?你是猪吗!”
卧槽!温以言瞪大眼睛深深震惊了!袁镜居然吼他?这才在一起一个月,居然就吼他,他对这个世界绝望了……qaq
汽车一路疾驰,一时间只有齐遇指挥小弟前去支援的发号施令声,以及黄毛不怕死的闷笑声。
僵尸温和僵尸袁一动不动,脸色铁青……
☆、第69章 相遇了
h省在华国西南边境,地理位置靠近犯罪高发的金三角地区,因此管辖起来也颇为麻烦。
途中齐遇开车行驶到一处破败的小镇,里面走出来六名各具特色的属下,或者说是同伴更为贴切。
“哟!老大你们可算来了!”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与齐遇击掌,然后齐遇下车,那个青年坐在了驾驶座。
他嬉皮笑脸地也没正眼看温以言和袁镜,其他五人也是如此。
“大少、三少,此行危险不可避免,安全起见,还请两位挪个位置吧!”硬汉齐遇直接拉开车门,强势地请温以言从副驾驶室里出来。
在小伙伴面前,他硬汉了不是一点两点,丝毫不见之前的狗腿劲儿。
于是整装待发的两辆越野车就这样上路。温以言的右边坐着袁镜,左边则是齐遇。
虽然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吐槽,温以言面上丝毫不显。他就是奇怪吧,他们到底干嘛来着?
一开始是为了救小王子,后来确定是“此王子”非“彼王子”,于是老大的接班人只需要坐镇大本营统筹指挥就成,难道不是吗?他们到底是干嘛来的?
而这初次见面的几个人,六男一女,平均年龄也要35岁左右。他们言行举止看似松散随意,却又处处透着某种严谨,有一种铁血的味道在里面。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说话,连一向活泼过分的黄毛也没开口。
两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说话。
三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人说话。
……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越野车驶进一处密林。
温以言已经懒得翻白眼,什么情况都不说,救人个毛毛?!反正他们主要考核的对象是袁镜这个未来接班人,人家都气定神闲、老神在在,他急个毛毛?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啊呸!太监个毛毛!
温以言双手交叉抱胸,可见他的心情是越发不爽了。
与之相对比的是从头到尾都显得十分淡定的总裁大人。齐遇不露痕迹的点头表示满意。
……
“老大,前面有埋伏!”前方的小弟好眼神,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居然能够看到埋伏?!
温以言什么也没看见,只听齐遇沉声道:“冲过去!”
开车的小弟风骚的吹响一记口哨,越野车突然加速,腾空着飞窜而出。
温以言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突然向后撞去,有一瞬间魂都飞了(其实就是失重感而已,原谅猪脚君没常识吧……)!
一双温热的手掌抓住他的手臂,不知怎么回事,等温以言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半趴在袁镜身上,动作说不出的暧昧。
“你……”温以言想要怒问袁镜想要干嘛来着,他靠在后垫上好好的,拽什么拽?
话还没问出口,袁镜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温以言的眉心。就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甜甜的,在嘴里化开,能够一直沁到心里,让他忍不住全身颤栗。
温以言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黑暗中的袁镜,然而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袁镜在叹气?袁镜又在叹气!最近他好像一直在叹气!
温以言怀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做错了?他是不是被袁镜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样想着,他的双臂紧紧缠住袁镜的精瘦的腰不撒手,脸也深深埋进袁镜的胸膛。
不理会齐遇略有诧异的眼神,总裁大人这才吐出一口浊气——他总是拿自家伴侣没办法!也许等这次事情完结,他回去该立一立家规?
然而这一系列变化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越野车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在颠簸的小路上划出一道夸张的急刹车的痕迹。就这么一小会儿,国民夫夫就已经默契的结束冷战再次和好。
“怎么回事?”不是说冲过去的么?
司机小弟依旧吊儿郎当,“大少,前面是警方设置的路障。”然后不知想到什么笑了起来,“哎,说不定二少就在前面呢,这样你们一家就可以在这里团聚了!”
众人:“……”酱紫的语气,你是想说一起在地府团聚吗?
副驾驶小弟狠狠甩了司机小弟一巴掌,“怎么说话的你?会不会说点好听的?啊?”
副驾驶小弟中气十足,几乎是用吼的,“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知不知道啊!”
众人:“……”
“啪啪啪啪!”有人用力拍打车窗,“里面什么人?这么晚了在这里干啥?下来下来!”
“不干啥,就路过呗!”司机小弟率先下车,流里流气的回答武警同志。
“不许动!站好!老实点!”对方是个嗓门更加给力的年轻小伙,“双手抱头!背过去!趴到引擎盖上!快!”
卧槽!这是被当成嫌疑犯了?
温以言一行人都没有动。
“双手抱头背过去趴到引擎盖上快!”小伙子加快语气,“要我重复几遍,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啊?”
小伙子手持武器,一步步朝温以言走去。
——啊?啊泥煤哟!你有制服了不起?改天他去接电影,军装白大褂水手服学生装执事装女仆装(?)……一件件轮着换!
“怎么回事?瞎嚷嚷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中充满不耐和火药味。
“大哥?”
不耐和火药味瞬间变惊悚。没错,来人正是出差已久的袁铮童鞋。
那个手持武器的武装小同志下巴都要掉了,惊悚之情溢于言表,“啊?头儿你说啥?”
袁铮终于找到发泄对象,他抬脚就往武装小同志屁股上一踹,“啊泥煤!一边去!这是我哥和哥夫。”
哥夫是个什么鬼?现场围观群众表示好讨厌好烦躁,请用通用口头语言表述好么?
事情进行到此时,以袁镜为代表的渔翁党,以袁铮为代表的黄雀党,正式顺利会师。两“党”将进行全部的资源共享,并通力协作共同抗敌。
安排好手下处理遗留下来的痕迹,重新设置好路障,拥有发言权和决定权的一行人找到一处视线开阔又隐秘的藏身之地开始蹲点。
顺便交换资源。
袁铮是个急性子,“哥啊,别的就不多说了,你都知道些什么?”知道什么都说出来,你弟要破大案好升官发财,哦不,是继续行侠仗义!
袁镜表情有些漫不经心,实则紧紧抓住温以言的手,眼角的余光也一直锁定着他。
“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就是来打酱油的。”袁镜言之凿凿,他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袁镜无奈地摊摊手,一副“哥你别骗我了好么”的苦逼表情,“好吧好吧,真是无商不奸,作为交换条件,我先说行了吧!”
——但是娃子,你哥真的是不知道啊!
袁铮将这件对于温以言和袁镜而言,属于节外生枝的案子娓娓道来。
其实事情非常简单,近年来在不法的道路上迅速崛起,越走越顺,越发展越不满足的邪教组织“父神的儿女”开始发展副业。
他们不再局限于单一的,靠着诱拐未成年人卖那啥啥敛财,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毒…品这一块。
这就不可避免的触动了掌控着西南地下王国的肖悦的利益。
“肖悦此人……”那个流里流气的司机小弟砸吧砸吧嘴巴,“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肖悦不但是条蛇,还是一条剧毒无比的银环蛇,更是一条能够吞象的奇葩蛇。”
齐遇也表示赞同,“想要从肖悦的嘴里分一杯羹,这不是在说笑吗?”
袁铮正色,“是不是说笑,得看谁笑到最后。况且……”袁二笑得自以为高深莫测,“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