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中樾槁W潘厮斯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乐闲就醒了,他难得比贺寂醒得早,在被窝里动来动去地舒展筋骨。正活动时,忽然大腿碰到一处硬挺挺的物事,他愣了一愣,猛地反应过来,而后脸色瞬间绯红。
他想着,晨勃啊,同床好几天,总算被他给碰着了。想着想着,他就想到了卫厢的那句“他还没真喜欢上你”,心里就有点不服气起来。其实昨晚回来后他稍稍咀嚼了一下两人的对话,觉得卫厢说得也不无道理,毫无疑问贺寂是喜欢他的,但贺寂的喜欢更多的是对晚生后辈的喜欢,对一个可人的小男孩的喜欢。即使由于自己的刻意引诱,他对自己产生了两分情、欲,但这确实也算不上是自己想要的“真的喜欢”。所以乐闲不服气归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卫厢说得没错。
可一想到卫厢没有说错这点,他又更不服气了。这事儿他自己知道可以,但被人明刀明枪地点出了,即使对方是出于好意,他这少年人的心性,难免有些逆反。
这会儿他一边想着贺寂硬挺挺的下、身,一边回忆着卫厢那句“不是真的喜欢”,鬼使神差地,他就伸出被扭了下手腕的那只手,轻轻地握住了贺寂的小兄弟。
他这只手虽然扭伤了,但伤得并不严重,能不能动完全取决于他想不想,比如洗澡的时候他不想,所以就不能动。这会儿他又想了,所以就又能动了。
他握住贺寂轻轻地撸了两下,明显感觉到贺寂的小兄弟变得更加精神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就是赌个气而已,和贺寂赌气,和卫厢赌气,也和自己赌气,仿佛贺寂的那里每精神一分,贺寂对他的喜欢就更真实更深刻一些。
正胡思乱想间,他的手臂突然被人紧紧握住,而后,被温柔但坚定地拽离了贺寂的身体。
乐闲一抬头,正好看见贺寂面无表情的脸。
第15章 第15章
乐闲心头一紧,生怕此举惹恼了贺寂,刚想小意告饶,转念一想不妥,又强作洒脱,笑嘻嘻道:“哈哈,被我抓到了。”
表现得就好像他不是个趁人不备揩油的弯弯曲曲小痴汉,而只是个毫无邪念、和贺寂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爷们儿间玩笑的纯种直男。
贺寂眯了眯眼,看了乐闲半晌,眸子中神色喜怒难辨。乐闲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后背绷得紧紧的,偏偏脸上一点异样不露,仍是一副单纯乖巧的样子,坦坦荡荡地和贺寂对视着,仿佛世间再没比他更清白更实诚的人了。
半晌,贺寂松开乐闲手腕,面色恢复柔和,仿佛被乐闲的演技所迷惑,采信了他的供词,把这当成了一个不必细思的玩笑。
他将此事揭过不提,只淡淡地问道:“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乐闲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贺寂的神色,一边笑微微道:“都行。”
贺寂一颔首,不再多言,掀开薄被起身。
乐闲故作不经意地往他身下一看,见那处仍然顶天立地,又见贺寂起身往卫生间走去,想着这人必定是要躲进卫生间撸一发的,不然那灼灼硬物消不下去。毫无疑问,贺寂确实因为他的抚触而欲、念更炽了,并且,两人对此也都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是心照不宣。乐闲并不认为自己拙稚的演技真能瞒天过海,他表现得坦荡无邪,更多地是想缓和一下方才那尴尬的气氛。幸而结果还算遂意,他假装这是个玩笑,贺寂假装相信了他的说辞。
躲进卫生间纾解,看似是在避嫌,是在拉开距离,实际上却会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旖旎,而乐闲对这种朦朦胧胧、似远似近的状况表示相当满意。
毕竟他才刚来没两个月,能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很知足了。
可谁知贺寂虽然进了卫生间,却并没有关上大门。从乐闲的角度,能看见里面的莲蓬头。贺寂往常有裸、睡的习惯,最近为了照看乐闲,夜夜都穿戴齐整,包得反而比白日里更加严实。贺寂衣裳也不脱,直接打开淋浴把手,任由冰凉凉的冷水从头顶奔流而下,淋透他的全身。他伸手抹了一把脸,隔着水帘,不躲不闪地和乐闲对视着。
乐闲眼睁睁地看着水流冲刷过贺寂高大健壮的身形,眼睁睁地看着贺寂身体的反应一点一点平息下去,心也慢慢凉了下来。
他隔着水帘和贺寂对视着,虽然贺寂微微眯着眼,以至于他看不太清贺寂的神色,但他却能感受到,贺寂的眼神并没有一丝闪烁。
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坦坦荡荡。
乐闲看着冷铁般笔直站立的贺寂,心越来越沉,直跌入深渊之中。
关上门扇,看起来是阻隔,是分离,其实是欲盖弥彰,是无限的可能。因为那屋里发生的一切都可以随便乐闲想象,他能想象贺寂微微皱着的眉和喉间的低喘,也敢奢望贺寂释放的时刻脑子里出现的是自己的面孔。
可如今这门扇大喇喇地开着,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有形的屏障消失了,无形的高墙却竖立在了两人之间,简直像是无法跨越一般。
乐闲想,贺寂哥应该、或者、大约、也许,是真想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有些懊悔。该听卫厢姐的话的,他在心里喃喃道。
冲完凉水澡,贺寂毫不避嫌地当着乐闲的面换上干爽的衣物,乐闲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健美的长腿,心里却起不了一丝绮念。是没心情,也是不敢再度造次。
换好衣物,贺寂就又是原来的那个贺寂了。是关爱乐闲的知交故旧,是面冷心暖的邻家大哥,是无微不至的同房室友。他仍然小心翼翼地将乐闲抱来抱去,给他挤牙膏,把早餐递到他手边,简直堪称二十四孝。
可贺寂又似乎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贺寂,他不再不由自主地看着乐闲微笑,不再亲昵疼宠地捏他的脸蛋,揉他的头发。
到晚饭时分,乐闲坐在沙发上,看着贺寂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嘟囔道,贺寂哥今天没有揉自己的头。
一次也没有。
夜间睡前,贺寂抱着乐闲进了浴室,辅助着他洗漱完毕,又替他冲了冲脚,就又抱着他往外走去,然而走道的方向却不是贺寂的房间。
到了乐闲卧室,贺寂把他放在床沿,见乐闲眼巴巴地看自己,一副潸然欲泣状,贺寂终于伸手揉了揉乐闲的头,然而说出来的话却并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好好睡觉,有事叫我。”
说完也不等乐闲回答,硬着心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乐闲看着贺寂毫不留恋的背影,心里堵得慌,有心说点什么挽回败局,喉间又梗着口丧气,仿佛只要一开嗓子,出口的就得是一声呜咽。他摸不准贺寂的想法,生怕哭哭啼啼地反而招他反感,于是便只咬紧牙关,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视线之外。
第16章 第16章
第二天清早,贺寂神色如常地唤乐闲起床,仍然手把手给他穿衣,喂他吃饭,对前事一字不提。贺寂不谈那事儿,乐闲个小机灵鬼就更不可能专捡不开的那壶来提了。他用尽毕生功力在脸上凝结出“乖巧”二字,眼里的纯情可怜几乎能够荡漾出来,为了装乖卖萌,简直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贺寂虽然摆出一副前事不究的态度,但对乐闲的撒痴撒娇或是蓄意撩拨,却也不再纵容或是回应。乐闲提出过火的要求,他也不置可否,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乐闲,深藏在那眼神里头的冷静自持和了然于心,常常令乐闲不战而败。
连着一二十天都是这么个状况,乐闲心如油煎,却又无处下手,正猫被窝里自怨自艾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天纵奇才般的绝妙主意。
离家出走。
卫厢来探望处于半失恋状态的乐闲,听闻此言,刚喝下去的半杯水立马破口而出,淋了替她剥橘子的小马一头一脸。
她不可置信道:“你闭关修炼二十几天,就想出来这么个主意?”
乐闲点点头。
卫厢嫌弃道:“怪不得贺寂不要你,就你这智商,以后生出来的小孩儿得多没脑子?为了保证下一代的智力水平也不能跟你在一起!”
乐闲认真想了下,反唇相讥道:“怎么不行?我家贺寂智商爆表,我替他中和一下才叫天道,免得孩子锋芒太露,慧而不寿。再说就算智商不高又怎样?遗传了我和贺寂哥的颜值,这孩子还需要智商?靠脸就能够碾压全世界了好伐?!”
卫厢戳了戳戳了戳小马胳膊,女王般命令道:“快,撒泡尿给他照照,让他认清现实。”
小马抗旨不尊,推拒道:“他自己不能撒么?”
卫厢捶了小马一下,“嘿,学会顶嘴了?!他一伤残人士,你好意思让他亲自动手?!万一摔了折了,以后生不出小孩儿,谁来负责。怪不得姓马,没有人性!牲口!”
乐闲凑热闹也跟了一句,“对,牲口!”
小马欲哭无泪:“……”
这俩阎王玩儿上瘾了不是?
卫厢:“你当真这么想?离家出走?拿这事儿威胁他,让他醍醐灌顶,陡然发现爱你成痴?你用你那一立方毫米大小的脑仁儿想想,这事儿有哪怕那么一丁点成真的可能么?概率最大的结果难道不是你被他提溜着脖领子扔回你学校那冬凉夏暖的破寝室?年轻人对世界不要期待太多,不然小心肝很容易破碎的。”
乐闲:“人艰不拆啊朋友,还不许我yy一下了?”
卫厢:“我觉得还是让小马撒泡尿给你照照好了。”
俩人又礼节性地互相侮辱了几个回合,最终互有胜负,双方力竭,暂时休战。
乐闲扭伤的胳膊腿儿基本上好全乎了,就打石膏那肘子还挂着,他探身从茶几上摸了个青绿色的冬枣来吃,边吃边问:“贺寂哥这几天怎么那么忙,我往常没见他这么早出晚归过呀?”
卫厢揉着小马的头顶的毛发,嘿然道:“躲你呗,外边儿包养小情人去了,这会儿正春波荡漾呢。”
乐闲一瞪眼:“怎么着,又要开战不是?”
卫厢跟他比着赛地瞪眼:“是又怎么样?!”
乐闲切了一声,“手下败将,不足为惧。”
卫厢翘着二郎腿,撩了撩颈边秀发,施施然道:“哎呀,我这人呀,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毛病,掐架这事儿啊,光喜欢赢不喜欢输。一旦赢了,我就神清气爽心里痛快,人问我什么我都乐意说,竹筒倒豆子,全给。要是一时不慎输了,我就郁郁寡欢,饭倒是能吃,就是不爱说话,知道的不知道的,一概不说。
乐闲秒怂,腻到卫厢身边,身残志坚地用那只独臂给她捏肩,笑得奴颜婢膝,真可谓没骨气界的扛把子。
他溜须拍马道:“久闻卫厢姐英明神武百战百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卫厢斜眼睨了他一下,“那我美吗?”
乐闲回答得铿铿锵锵,“天人之姿,自开天辟地以来,所有好看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全堆一块儿也美不过你一根儿小脚趾头。”
小马目瞪口呆:“……”
厚颜无耻之巅峰,除此人外,何者可堪问鼎?!
卫厢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开口道:“孺子可教,有什么问题,全都不要犹豫地向我请教吧!”
乐闲忙道:“贺寂哥最近干什么去了?”
卫厢无辜地摊摊手,“这我哪儿知道,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乐闲:“……”
小马:“……”
乐闲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