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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过年的,老太太老爷子肯定希望自己儿子领回去个新鲜漂亮的姑娘啊,如果变成个带把的男的,岂不是要上火啊,不行,坚决不行。
手掌顺着他肩膀往下滑,捏捏那,捏捏那的,听清了他的理由,有些好笑,深色的眸子定在他头璇上,“小孩子家家的,想的还挺多,我父母亲都知道我的性向,不会反对,你就瞎操心,明天准备准备,和我一起回去。”
苏昇被他捏的浑身痒,磨蹭着就起了火,且火势越来越旺,男人见他松开,一个用力就全须进入,唇裹着他耳垂又问,“跟我回家,嗯?”
底下的人神智已经追随着庞大的欲望而没了影子,抓着他臂膀,努力的摇头,眼角里都浸上了泪,水盈盈的哀求着,“教授,教授,慢…”
男人再次咬他,“叫我名字,宝贝儿…”
“谢,谢长昼…”
第二天,一早,苏昇就后悔了,他有些害怕,对不知道的领域的那种害怕,马上就出门了,突然拉住谢长昼,圆形的眼眨巴眨巴的,语调也软糯着,“我,能不能不去?”
谢长昼是了解他的性子,有些孤僻的不爱接触生人,而且,还是他父母亲,算了,“那你乖乖在家,记得吃饭,嗯?”
这回苏昇笑了,脸颊边的酒窝深深的,抱着男人说对不起,谢长昼拉过他,深深的吸裹了下他的酒窝,才放开,“那你得送我去机场。”
等着人进了安检,苏昇才觉得心底里空出来一大块,没滋没味的回了别墅,再就没出去。
捧着书,冲了杯速溶的咖啡,就着点剩的华夫饼,稀里糊涂的过了二十九,晚间照样上床睡觉,却意外的,再次看见了周遭盘旋的鬼魂。
上次谢长昼带着他去了家寺庙,大师讲说他出生在阴月阴日,闭上眼自能看清杂秽,原因追究起来,就是他的七魄不稳,需要修补,而,谢长昼的命格是纯阳之身,正好二者相抵相消,可免你动荡,当时苏昇还半信半疑,如今情况还真的就是那样,男人一不在身边,他就又能看见了。
屋子里一团黑气,围绕着床头冒出来几个伸着舌头吐血的黑鬼,慢腾腾的冲着他龇牙咧嘴的淫。笑,苏昇睁开眼睛,看了眼床下,一张羊毛地毯,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捂着胸口想想,起来给教授打电话。
谢长昼夜里十一点多到达,刚出机场就开手机,恰巧小兔子打进来,“掐着点一直等着我呢,早点睡吧。”
那头唉声叹气的回答,“我不困,睡不着,我想你,教授。”
机场外都是雪,清雪车的声音嗡嗡嗡想,男人驻足在原地,身形不曾动过,低声安慰他,“宝贝儿,我也想你,乖,过几天我就回去,给你带好吃的东西,好不好?”
挂掉电话,苏昇有些失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抽出来本书又放回去,想想还是拿起来手机,群里头发的大红包,都喊他抢呢,点开一个八十八的,那头张响问他,“开心吗?”
“不开心,教授回家,只剩我自己,没意思。”
他们也都在自己家,一想起他的家庭,也没什么可安慰的,“自己多好,没人管,愿意干嘛就干嘛,苏昇,你得找件自己喜欢干,且热衷的事业,这样才生活的充实。”
其实作为朋友来讲,苏昇活的太过于单调,好像整个生活全部都围着谢教授而开展,这样弊端很大。
“我吗?没什么,喜欢的。”
苏昇是真的没规划过以后的生活,他一贯胆小,只做自己有把握或者有经验的事情,这会儿想了想就放开,熬到了天亮,洗个澡换身睡衣呼呼大睡去了。
大年三十,各家各户都放鞭炮吃饺子的时候,苏昇迷蒙的听底下有门铃声,顿时清醒过来,兴高采烈的蹦高的窜楼下,等一开门,看清来人后,才收敛了笑容,颇为尴尬的攥了下衣角,把东西接过来,对面的外卖小哥洋溢着笑容先开口,“谢先生提前预定的,祝您新年快乐。”
苏昇也笑着回了句谢谢,等着人走远了,才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觉得冷,回壁炉那烤烤火,边把东西打开就这么吃上,几个食盒里,装着一盘子五颜六色的饺子,底下是酱牛肉,酱猪蹄和酸萝卜老鸭汤,还有一个豆腐,从手机上找了个综艺节目看,边等着谢长昼打电话过来。
谢长昼这边,家里来了好多人,热热闹闹的围着吃饭呢,主位上的中年男人特意瞥他一眼,转身示意他妻子开口。
“长昼,今天原原才回来,你等会儿带着出去玩玩,别老憋家里。”
谢长昼有些心不在焉的,听见了后点点头,调笑对面的小姑娘,“在国外呆的时间长,回家了连路都不认识啊?”
张原是个标准的姑娘家模样,头发长长的,扎个马尾晃悠悠的,甜甜的对着他笑笑,撒娇说,“可不嘛,就得大哥带路,要不哪儿都不认识。”
再一边的张响看着不是滋味,想起来苏昇,主动插话过去,“姐,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别麻烦大哥了。”
他既然知道大哥的意思,总不能让姐姐再泥足深陷。
周遭的人都诧异的看他一眼,不明白这孩子怎么了,他们每年都是这么撮合,也没见他不乐意啊,张原转头拍拍他脑袋,特意打断这种微妙的气氛,“傻弟弟,你到底是谁的亲弟弟,傻帽一个,走,我们上楼去打会儿麻将吧。”
老年人坐一堆里喝茶聊天,其余的小辈都跑楼上玩去了,张原追随着谢长昼的身影上楼,正想上前搭话,见他倚着楼梯扶手,掏出来手机不知道拨给谁,唇角浮出来个暧暧的笑意,颇为舒适的等待着。
张响跟着上来,挡住他姐,问谢长昼,“大哥,我们先过去啊。”
谢长昼挥挥手,背过身温柔的对着里头轻声说,“吃了吗?”
那头不知道回了句什么,听他愉悦的继续,“我已经吃完了,现在没什么事,我去书房,你跟我视频吧,我想你了。”
转身往书房里走,没看见背后的张原。
张响看着姐姐满脸的失落,心疼的抱住她,“姐,你不早就知道吗?”
“我是知道他喜欢男人,但,叔叔和阿姨不喜欢,久而久之的,肯定不会接受,好了,我们走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边,谢长昼关上门,斜倚着窗台,手机屏幕倒映出来自己的样子,很快那边接通,露出来一张帅气的脸庞,小兔子是越来越招人喜欢的那种,眉眼处都是清爽的样子,眯眼冲着他这边笑的清浅,“你那边怎么那么黑?”
“灯坏了,我看你就行,昨天晚上睡了吗?”
他知道他这个作息不正常,忍不住继续唠叨,“总颠倒日夜对身体的危害非常大,你就仗着年轻,可劲儿造。”
苏昇只能看见个他的轮廓,手指轻轻的点了点,又抬起来,嘻嘻的发笑,“您教导的是,谢先生。”
又说了些别的什么,挂掉视频,谢长昼趁黑摸了摸床头柜的抽屉里头,金黄色的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根,伸手把窗户开了个缝隙,点燃了,冲着冰凉的空气吐一口,还剩下半根,就捻了扔窗外头,转身出去。
初一,苏昇睡的正香呢,听见门铃响,闭着眼想寻思应该又是外卖,磨蹭着好不容易站起来,随手套了件羽绒服,下楼开门。
“谢谢您的外卖,祝您新年快乐,再见。”
打着哈欠,对着门口的黑影说。
“嗯?你确定要跟我说再见?”
这个磁性无比的声音,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教授吗?揉揉眼睛,一个蹦高窜他怀里,搂着就不放松。
“你看,我就怕你吃不上饭,才着急回来,果然,来,我给你炖的汤,热一下就能喝了。”
从进门苏昇就一直粘着他,跟个小尾巴似得,闻着香味直流口水,“你在家炖好了,然后坐飞机带回来的啊?”
男人点点头,歪了一侧的唇角,“可不,这锅汤是空运来的,人家大年三十都看晚会呢,我可好,孤零零的在厨房里给你熬牛尾汤,一会儿你得把肉都吃光,否则,我就要惩罚你,小家伙。”
亲昵的点点他鼻尖,回头做了个蔬菜炒面,端上桌让他吃。
谢长昼只看他,一口没动,等着下桌了,就轮到谢长昼运动了,苏昇基本上就只有求饶的份儿。
外头大雪纷飞,扬的到处都是寒冷的印记,而别墅里,却炙热的让苏昇浑身都像泡在了水里一般,浑身颤抖着迎接着自己脑中的高潮,手指累的都抬不起来,但还是坚持着围绕着男人,才憨憨睡去。
☆、开门见山
阳光明媚的穿进来,暧昧的温柔的抚摸着两个男人,谢长昼搂着人紧了紧,半眯着眼睛接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旁敲侧击的打听为什么这么早回去,旁边小家伙惺忪的翻了个身,恰巧惹的他晨起勃发,听着手机里的人说话,边把人又翻过来,“妈,我现在有重要的的事,改天再给你好好交代。”
说完就搂着怀里白嫩嫩的人儿亲起来。
闹一通了,中午才起来,谢长昼抱着人洗完澡,吃了饭,坐下查机票,“宝贝儿,想去上哪儿玩?”
一听要出去旅游,瞬间就打了鸡血,苏昇坐直了,歪到他跟前随着挑选。
“巴厘岛,普罗旺斯,爱琴海,你选…”
看了一圈,苏昇有些羞涩的舔了舔下唇问,“我想去滑雪,行吗?”
这个小模样啊,真是让人爱的不行,响亮的亲下他额头,点了哈尔滨的机票。
北方的天气要相对于更冷一些,苏昇的睫毛上都结着一层冰,穿着最厚的羽绒服还是冷,缩着肩膀回头等着谢长昼。
他俩刚办完酒店的入住手续,这里房间特别暖和,可外头就往死里冷,他俩做足了准备,还是冻的不行。
谢长昼过来摸了摸他通红的脸蛋,把手插自己兜里给他暖着,“没事,我身上热乎,要不,你到我怀里走啊?”
那成什么样子,这样都被人一直行注目礼,摇摇头呵口气,棉鞋底的踩雪的咯吱咯吱声传过来,苏昇觉得好玩极了,他以前都活在自我的束缚中,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周围的景色,现今,好像一切被他忽略的东西都自发的凸显出来,他可能,活的太累了,太注重别人的眼光,而忽略了自己。
雪色蔓延无边,扬起的雪花伴随着孩童或是男女混合的笑声,这里的每一处都洋溢着笑脸,让人不自觉的也跟着畅快淋漓的笑。
选了两身明黄绿颜色的滑雪服,苏昇不会,别别楞楞的跟着谢长昼身后,在短的滑雪道上试滑,他平衡感还行,很快就兴高采烈去了大的滑雪道,谢长昼也可着他,这地方不怕摔,呼吸着冷冽的空气,耳边全是劲力的风,呼呼的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在这个冰雪的世界里。
苏昇玩疯了,嬉闹着回酒店时还兴奋着呢,一个劲儿的嘟囔滑雪好玩,特别的有成就感,谢长昼边给他擦身体,边嗯啊的答应,承诺明天冬天还带他来。
今年开学早,过完十五就得去报道,他俩十三回来的,整整睡了一夜才缓过来冻人的劲儿头,十六那天,苏昇自己去学校交了资格证的复印件,并且保证好好学习,校长对他的态度非常温和,还问了谢教授的身体如何,苏昇背地里偷着笑,表面上恭敬的回答一切都好,谢教授的身体,他最了解,非常健康。
过完年一切都步入轨道,天儿经常下雨,苏昇听听课觉得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