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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泽淡雅一笑,似书中的余音君一般,做什么事儿都非常的自信,从容,胸有成竹。最重要的是人特么真美,真谪仙。只是浅浅一笑,就能让人忘俗。
“导演,我准备好了。”汪泽说。
李同学深吸一口气对摄像道:“一会儿给我录下来,这可是郎教授的高徒,回头发过去给他瞅瞅。”
“OK!”摄像看汪泽一眼。
片场里几名老戏骨听到郎教授三字,不约而同的认真去打量汪泽,还有人小声道:“是郎世勋?”
“没想到是他往老李的剧组塞的人。”
“郎世勋塞的人有差的吗?”
“这个倒是,不过他以前都只塞抗战剧……”
汪泽几步走入摄像镜头里,随后才做出一副抬头四顾,四处观察的模样,最后视线落在绿幕场景里,一处人工瀑布上。
李导翻了翻手里的剧本,知道对方是在按剧本演。
“导演,需要上威亚……?”旁边的剧场编导小声询问,话未说完,就见已经走到瀑布溪水边的汪泽,脚尖一点,身体轻轻一纵,三米高的距离,中间连个借力都不用,人就直接飞上了那瀑布上的平台。
飞,飞上去了?
众威压工作人员:我们刚刚在做梦?
片场内瞬间一片寂静。
不少工作人员,演员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否则三米高的距离,从上往下跳还算容易,从下往上?真不是李导给了金手指,用了隐形的威亚?
李导:⊙▂⊙郎世勋不是说,他学生做饭好吃,演戏好,会唱戏吗?这么牛叉的功夫,怕不是哪个武侠片里穿越过来的?
孟大海:……
茅智远:……李同学,郎世勋。
亲眼目睹的袁少桀,心沉的厉害,如果对方身上的底牌,真是轻功什么这种超出地心引力的既能,那他……
“叮……”一道恒古幽远的琴音召唤回了所有人的意识。抬眼看去,却是汪泽上了瀑布之后,手持拂尘打坐片刻,便开始尝试用琴声沟通天地了。
李导刚想说什么,眉头猛然一皱,冲刘健低声道:“道具不是假的吗?”
刘健听着已经徐徐响起的琴音,喃喃道:“我不知道啊,应该是假的才对。”毕竟演员们不可能真得都十项全能。所以很多时候,涉及到技能问题,往往都是做做样子,道具自然也是假的。
“蠢货。”李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汪泽这是被人给阴了。
索性,这不是什么直播。而且汪泽显然也是懂得七弦琴的,如果他听得没错,这琴音好像很熟悉?
“哟,这是高山流水啊。”片场精通音律的音乐指导惊愕道。“这小年轻有水平啊,这是准备用高山流水的高潮部分当过渡?”
李导:……
这个问题现在是无解的,因为在此之前,就算有剧本,李导也没想好这段具体的呈现画面。
汪泽为了不耽搁时间,琴曲高潮之后,便停了下来,随后接下身上的仙剑,将拂尘放在琴上。身体轻轻一跃落到一处空地,先拜了四方天地,这才脚尖一踮,轻盈的跳了起来。
他之前虽没排练过,但知道有这么一段,自然不可能不过心。思来想去,他便选取了一部分祭祀舞来跳。反正中间是要敲鼓的,他并不需要把关键部分跳出来。
只是因为跳的是祭祀舞,就算被他缩减了,多年的经验,也让他跳起来也十分的庄重,肃穆,宛如他真正在为天下苍生祈祷什么。
第42章 巧合
“这是舞蹈?”有人轻轻喃喃; 仿佛怕打扰了那正沉浸在舞蹈中的人。
“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样的舞蹈。……对了; 萨满; 二十多年前; 我在草原拍戏的时候,遇到他们那里搞祭祀; 好像里面的祭师就是这么跳的。当时因为某个事儿; 我对此印象深刻啊!”
“我也感觉像在哪儿看过这样的舞,肯定不是萨满。”
“……这个舞蹈风格,仔细看的话有点汉风; 与一些祭祀文化节目上的原始祭祀舞不同。哦,我想起来了。”一名历史不错的老戏骨拍着大腿惊喜道:“我说怎么这么熟悉; 他跳的更倾向于喜马拉雅山那边出土的; 岩石壁画上的上古之风的风格。”
“老师说的是去年报道的那个,被专家推断距今至少十万年的岩石洞穴?”
“对……”
“那么说的话,这小朋友用心啊。”
“……”
有和谐的声音,自然就有不和谐的声音。这边几个老戏骨议论的正高兴,另一边一群年轻的男女演员的对话; 就显得有那么一些剑拔弩张; 明枪暗箭。
先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女演员,一脸天真好奇的说道:“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岛国的祭祀舞,别是抄袭来的吧?这要是等回头电视播出去; 人家再来搞个什么版权问题,可就麻烦了。”
“不像啊,挺龙国风的。”另一女演员下意识的回道。
天真脸女演员表情微顿; 不动声色的瞥了说话的人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怨恨,嘴上却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虽然我看过好多次,但也说不定看错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剧组对这个舞蹈的事儿应该重视一下,万一……”
“小丁,我记得,你非常喜欢去岛国那边旅游?”一名男星笑道,“网上捕风捉影的没有五十次,也有二三十次了。对他们的文化很喜欢?”
“……喜欢倒是不至于,我就是觉得人比咱们国内的大多数人有素质。”
“你这么说,我可就要为我们大多数龙国人鸣不平了。”
“我说的是事实,网上不都这么说。我就事论事而已。唉你别只说我啊,你看台上的人都学别人的祭祀舞了,人家了解的可不比我少。”
几名老戏骨对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一名向来不怕事儿的老戏骨不客气道:“现在的娱乐圈,怎么尽是些文化没多少,不好好学就算,还喜欢卖丑卖蠢,哗众取宠的。”
“哈哈,贻笑大方而已。”那位历史比较的老戏骨回道。
众年轻演员:……
汪泽的祭祀舞还在继续,在众人专注他的时候,道具那边已经将一面大鼓从侧面送了上去。待众人发现时,跳舞的人貌似变戏法似的已经握住了鼓槌,双手齐发飞身往大鼓猛力锤去。同时口中威严高喝:“风来——”
风来!似掌控着风之令牌的将军,祭出了令牌。
那一瞬间,片场不少人都感觉耳朵和身体‘翁然’了一下。
明明没有送话器帮忙,却一刹那感觉对方的声音与大鼓声一起响亮无比,不少人下意识的摸向胸口。感受着那声音震慑大脑,心脏的感觉。
“……起,起风了。”有人忽然说。
呆愣的众人莫名一怔,仔细看去,之前静止不动的绿幕,这会儿已经被风刮的荡漾起来了。
“大风起兮……。”汪泽一个完美的空翻,再敲鼓。
“呼——”一阵大风莫名而来,直接将挡住瀑布一面的绿幕给掀飞了。
众人⊙▂⊙:……别问我们此刻什么心情,我们已经懵逼了。
“航拍航拍。”李导反应过来,激动的吆喝。
“已经启动了,导演。”负责航拍的摄影师回了一句,眼睛却没离开面前的录像屏幕。心里却是为自己点赞,不管这风是不是巧合,将来播出的时候这一段要不要放,反正录下来,传出去,他们剧组就能爆火一次。
状似镇定自若的汪泽,其实比‘观众’更懵逼,他以前跳祭祀舞怎么没这么牛的时候?当然,他心里也明白,这情况更多应该是巧合。
因为接下来他再喊:“雷来,电来,神魔莫出……”的时候,天空中只是多云天气,并不见雷电。
汪泽:幸好!没那么多巧合。
李导演一脸老怀甚慰:刚刚的巧合实在是太完美了,要不是我在这儿,别人告诉我,我都不相信。
茅智远看了一眼袁少桀,表情欲言又止。
袁少桀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能一步步走到现在,自然不是那种没脑子,持宠而娇的人。不管刚刚的一切是不是巧合,就汪泽现在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绝对超越不了。而且与自己借鉴融合来的祈天舞相比,对方跳的这个舞蹈,貌似更符合他看过的原著。
“少桀……。”跟着袁少桀的助理想要安慰,一时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直跟着袁少桀的宋小鹏撇撇嘴:“跳的什么鬼啊?一点舞蹈的美感都没有。”
袁少桀:……
那位年纪约三十来岁的造型师虚眯眨眼睛,努力的想要挑剔着汪泽的舞蹈,可——。最终不得道:“少桀,做好自己的就好。李导的戏里也不止这一个角色。”
袁少桀想坦然的微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他原本可是想利用这次的事儿大势炒作一番,好为自己沉寂了半年的人气增加一点新鲜血液的!现在——
袁少桀在心中庆幸:幸好之前为了稳,并没在微博上说话。
“桀桀你放心。”宋小鹏双手握拳,做出猫咪的姿势,自以为很可爱的鼓励道,“你一定行的。我们三百万粉丝一起为你加油。我们不要其他角色,我们就要这个。”
袁少桀心头莫名颤了一下,有些差异的看向宋小鹏。倒是他身边的造型师面色变了变,慌张的拿出手机,一分之后,面色灰白的看向袁少桀。
袁少桀还有什么不懂的,他以为的庆幸,被他身边这个脑残粉给毁了!
“雨来——,大雨倾盆兮……灵雨天降,辟邪驱魔……”汪泽的祭祀舞接近尾声。按照剧本的设定,此刻应该是大雨倾盆,凝聚在周围山林,村庄,城镇的魔气,在经过一系列的飓风,雷电摧残之后,都被这场雨冲刷干净。
“云收雨霁,灵乌普照……”汪泽缓缓停下动作。当此时,一直被云层遮住的太阳,带着绚丽娇艳的阳光普照大地。那一刻的温度,似乎瞬间将众人身上的寒意都驱散了干净。
汪泽重新背上自己的仙剑,一手抱琴,一手拂尘,冲着天际出尘一笑。纵身没入山林。似乎这一切都会他无关一般。
“OK!”李导高声喊。喊完才想起,这是在试戏,和茅智远打擂台。
袁少桀很想放任自己的本性,对身边的脑残粉大骂一声,甚至拳打脚踢一番。他一向自诩自己低调,也因为低调他稳打稳算的赢得了不少粉丝和路人好感。
现在——
“该你了。”茅智远转身,面无表情的看向袁少桀。之后目光冷冷的落在宋小鹏身上。他一直站在这边,自然对于刚才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宋小鹏敏感的感觉到茅导演眼中的恨意,吓得慌忙的躲到了袁少桀背后,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服。可她寻求的庇护,下一秒已经抬步往前,被她抓住的部分,那么一扯……
“啊!”有人发出惊呼。却是袁少桀的腰带被宋小鹏给扯掉了。
宋小鹏⊙▂⊙: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她真得不是故意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茅智远狠狠的道,“你是哪儿来的?”
“我,我……”宋小鹏眼睛瞬间发红,一副受欺负的小可怜样子。
“她是片场的造型助理。”袁少桀的助理道。
茅智远收回目光,冷漠道:“明天你不用来了……”
“桀桀救我。”宋小鹏完全不安牌理出牌,不等茅智远说完,她就一下扑到正在重新系腰带的袁少桀怀里,由于用力过猛,直接将身材单薄的袁少桀冲了个屁股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