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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有点甜。
文怡心跳的好快。
可向东被他那个缩的动作极大地刺激了:“你还躲?”
拉开车门把文怡摁在副驾驶座上放平座椅直接关上门压上去——一连串动作只用一秒钟不到,受过专业训练自以为身手迅捷的苏文怡同志甚至还来不及眨眼就已经被又一次完全压制。
“……不,那个,”文怡的大脑像开了一锅粥,咕嘟咕嘟地乱作一团,“我在给你发短信才……”说的是左手放在桌子下的事……
“就你能,还撩我。”向东勾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捏着文怡的下巴把舌头推进去。
文怡从没见过向东这样笑。被晃得眼圈发热,头脑一片空白。
直到向东咬着他的舌头叫他专心点才发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已经顺着唇角滑下去。
暴躁。狂野。热烈。凶猛。
和向东一贯沉稳克制的风格完全悖反——像撕咬或者吞噬更多过亲吻。舌头粗暴地在口腔中巡视,一寸一寸用力地舔舐,仿佛恨不得在舌面上像猫科动物那样长出倒钩好把文怡口腔里的嫩肉全都勾下来吮进腹中,又像愤恨无法在这口腔中用自己的气味留下烙印……牙齿的啃咬也完全失去力道控制,不多时两人唇齿间就弥漫着咸涩的血腥味。
向东宛如被血腥味刺激的野兽,一面把自己的舌送得更深,一面将右腿嵌入文怡的两腿之间抵开对方的膝盖。
文怡被他吻得面红耳赤,呼吸紊乱,大脑缺氧,思维不能。
混沌中觉得有湿热的大手在身上游走。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狠狠地喘了五六口气,才发现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剥开,松松地挂在手臂上,裤子褪到膝弯,露出挺立的脆弱的部位——正向东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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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番外:
后来向东恢复正常之后给文怡做检讨,说这不是我的本意,恋人之间应该互相尊重,我不应该强迫你还让你在公共场合为难。
文怡就安慰他说没关系,你被药物控制了嘛。
向东就有点脸红,说主要还是那时候潜意识的不安感太严重。
文怡就跟着脸红,说其实,那样也好帅,就……
话没说完,就被向东故意做变身状半强迫地很有情趣地来了一发。
噫。
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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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潮湿的,带着薄茧的,熟悉的手。
发泄怒气般的摩擦。
每一下都带来微弱却尖锐的刺痛,但更多是汹涌的能击溃理智的快感。
——以及,非常明确的压迫和强制感。
文怡受不住。
对他来说,对象是向东自然怎样都好——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
文怡不是经历单纯的人。在唐毅身边的时候,他曾经在诱哄下,被迫和半被迫地和不同的人发生过关系。其中也有技术很好的对象,也曾经使用过rush、甚或更激烈的助兴药物,但从来没有人也没有任何辅助药物和工具能像向东这样让他轻易地兴奋和沉迷:一个对视就能擦出火花,一句带着暗示性的话就立刻会硬,更可怕的是稍微被带情色意味地抚摸身体,后。穴就会颤抖着湿得一塌糊涂——向东没有其他经验,文怡不知道他究竟明不明白一般男性其实不会这样,也不好意思让他知道自己面对他之外的其他人时也并不这样……氛围好的时候,向东用手指就能把他送上巅峰。有时甚至只是亲吻和抚触,不特地照顾前端也不用进入就能让他射。
这样的力道、这样的幅度,由向东的手施加在他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对他来说就算单论肉体感觉也实在太超过了……
何况他是真的害怕粗暴的性。
曾经那些堪称噩梦的体验,就算刻意从记忆中抹去,依旧在他心里留下深灰色的阴影。
在某一小段时间内,潜意识对亲密接触的排斥,和药物控制下对性事的驯从甚至沉迷,如此激烈地在他身上交战,以至于他不得不不断地划伤自己的手才能逼退脑内挣扎的痛苦——直到被向东很温柔地抱过之后,才克服了内心深处的恐惧,渐渐地好起来。
而向东从来都是温柔的。
就算在两人最因为唐毅而出现裂痕的时候,就算在这次回来向东酒醉一半失去意识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霸道下手不知轻重过……
……身体不是不享受。
但……
有一些本应该被埋葬在大脑深处的记忆“砰”地爆裂而出。
“厉总,你别,”文怡绝望地急惶惶地向下想要抓向东的手腕,好不容易抓住,却很快因为手心冷汗滑脱,只能断断续续地在呻吟和喘息间哀求,“等一下,厉……等……”
“现在知道怕了?”向东不为所动,沉重而快速地一下一下摩擦着文怡充血的欲望,咬着文怡耳后那一块细嫩敏感的皮肤,灼热躁动的气息喷进文怡的耳道——文怡简直觉得自己身上压着一条红龙,“怕还撩我?还当着我的面撩别人?你想让我怎么?你这……”话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向东发现自己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文怡已经尖叫着喷得他满手都是甚至飞溅到方向盘上。
并且一下哭出声。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厉向东早已经知道文怡能对自己的情绪施加巨大且直白的影响。
但到这种程度还是大大出乎他的预期。
“文怡哭了”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具有冲击力。
“是我弄哭的”堪比异常小型核爆。
更糟的是文怡不肯放声大哭。
大概是觉得羞耻。
始终死死地咬着嘴唇,很快就出了血,配上迷茫慌乱的眼睛,通红的眼角,被婆娑的潺潺而下的眼泪湿润的脸庞……
……向东不敢看第二眼。
那些顺着小巧的下颌滚落的泪水仿佛直接滴落在他被嫉妒和占有欲烧得滚烫的心上,发出“滋——滋——”激烈的声响。合着从唇齿的缝隙挤出来的倒抽气声一起,真切地钻进耳蜗,一瞬间向东甚至产生了人间失格的感觉。
妒忌和猜疑依旧撕咬着他的心,但眼下都不那么重要了,向东只想倒退回几秒钟之前,亲手掐死那个让文怡哭泣的自己。
“是不是弄痛你了?我看看……”
他连手都顾不上擦就俯下。身。
文怡下。身细白的皮肤果然蹭得一片狼藉,尤其刚刚释放过的部位,半软着垂头丧气地耷拉在稀疏的浅栗色毛发中,有气无力地吐着最后一点液体,顶端被摩擦得通红。
向东想都没想就低头用唇舌去安抚它。
文怡才射过,身体正敏感,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尖叫着抽搐着夹紧双腿——他哭得视线一片模糊,也并没有看到向东脸上飞速转变的表情,还以为是向东是故意想折磨他,一下哭得更厉害了,手颤抖着推向东的头:“不要、不要,放开我……别这样对我……”
第43章
向东一听就知道他情绪不对了。
连忙又爬起来。
文怡已经哭得连嘴唇都咬不住,倒抽气抽得几乎换不过气,脸颊被浸得湿漉漉地反着微光。他隔着泪光看到向东的身影,又恼又羞,恨不得当场钻到地下五十米,动了动腰妄图把自己抬起来,发现全身又软又酥根本蜷不起来,只得抬起手挡住眼睛,做一只把头扎在土里的鸵鸟,哭两声颤一下。
向东的心就随着这他这颤动的频率疼。
仿佛一把钝锉刀,锉着向东的心脏和神经,一出一入都带出血液和肉渣,痛过劲了甚至有些麻木。
他想要亲吻文怡被咬破的嘴唇,想擦掉那淋漓不尽的眼泪。
看到那张哭花的脸想到刚刚文怡的反应,一时又不敢轻举妄动,手抬在半空滞了半天,不知该碰还是不该碰,犹豫半晌,叹了口气,放低音量柔声说:“是我不好,我的错,你别怕好不好?”
文怡的脑袋动了两下。
既不像点头也不像摇头,像哭抽了。
向东没有办法。
只敢把手放在文怡的耳边,撑着身体笼在文怡顶上——虽然车子在停车场最角落,两边的玻璃上也有反光贴,但正面的车窗还是普通的玻璃,向东这个角度,恰巧能从正面把文怡小他一号的身体完全挡住。
他就是不想这样的文怡被任何人看到。
怕什么来什么。
向东刚冷静一点探身去抽纸巾,就有闪光灯闪了两下。
“操。”
向东难得爆了粗口。
拽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文怡身上把他整个包起来:“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你乖乖的,别乱跑。别怕。我不会再欺负你的。”终于还是忍不住在文怡露出的红而透明的耳朵尖上轻吻了一下。看到文怡胡乱地点头才开门跑出去。
文怡听车门关上才敢放下挡着眼睛的手。
把副驾驶座椅调高,顺势慢慢坐起来。
眼泪还是止不住。他无意识非常习惯地把手从向东外套的袖子里穿过去,抓着袖口擦脸。其实他并没有生向东的气。忽然哭起来更多的是羞赧和难过,然后就是恼怒自己不争气,一碰就哭还老也停不住。
在他的过往经验中,比这更过分更疼得多的经历都有而且并不算特别少——向东毕竟身体留有接触的记忆,再怎么粗暴也不会真的让他受伤——可是类似的事情由向东来做,哪怕程度轻得多得多,在他的感知里都会被无限放大,身体上、心理上,刺激翻十倍不止。情绪和泪腺根本承受不了。
一点点不温柔都不行。
玉麟哥和二哥都无数次给他忠告:心理上要独立,不能太依赖对方。
文怡以为自己做得足够好。
刚回国的时候,哪怕听向东的声音隔着电话对他说你什么都有这就让一让嘉音。甚至面对面说嘉音和你不一样他单纯得多。他都没有退缩过。
他以为自己能坦然地面对向东生气、移情别恋、恩断义绝。以为咬着牙忍一忍就过去了。
其实根本不行的。
那些语句、表情和肢体动作,那些细致和具体的片段,我并不是被“扛过去”了,而是像病毒在潜伏期一样,在自己的身体里隐藏下来,一旦有机会就要发作,病个天翻地覆。
他是真的害怕。
害怕向东用和“那些人”一样的眼光看自己。害怕向东变得和“那些人”一样。
他忍耐不了。
一点点都不行。
他想起当年向东和家里——主要是他妈妈——闹翻,父亲听说了,就叫上大哥和二哥请他吃了一顿饭。席间忽然对向东说,你这样不行,会把小怡宠坏的。
那时向东才十八岁,却少年老成,面对”家长“一点不怵,想了想才很认真地回答:文怡是很有分寸的。
父亲笑了笑:他要是离不开你,以后可怎么办呢?
向东又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说:我会一直在他身边。
父亲看了他一会才说:你和你爸还真挺像。
文怡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心想什么鬼!我哪里会被宠坏。明明向东是个大少爷,要人照顾比较多。
如今想来才知道,姜果然是老的辣。
父亲看的没错。
他早就被向东宠坏了。
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向东的声音——只是隐隐约约一点点,但文怡还是立刻抬头:这车的个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声音理论上应该很难听到……所以向东是有多大声,到底……
……在训人?
向东捋了个背头,只穿一件白衬衫,站在夜风里。夜风撩动他略有些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