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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见景不大相信这世上有不求回报的感情,一切对旁人好的理由都应该有一个等价交换的筹码,换金钱换权利换感情,都是交换。
荆修竹想要什么?
“老板。”黄洲突然说话,将宁见景的思绪打断。
他回过头,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很快又掩饰住了,偏头问:“怎么?”
黄洲谨慎建议:“您脸色不太好,要不然先去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有事我会吩咐他们办的,您也别太担心了。”
宁见景摇了下头,刚想说话,这时护士又推着荆修竹回来了,扬声说:“荆修竹家属。”
文诚出去打电话了不在,黄洲因为宁见景在这儿不敢擅自接话,一时没人回应。
护士又扬高了点声音:“荆修竹家属在不在!”
宁见景没办法,不能让护士这么一直喊,于是从墙上站直身子,微微伸了下手:“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突然停电_:з」∠_就没来得及更,今天三更补上QAQ
四舍五入,小宁爷就是承认是荆队家属了,撒个花儿~~~
熬夜确实是危害有一抹抹大,之前有个新闻讲一个护士小姐姐连续加了一个月的大夜班白天也没怎么休息最后突发心梗去世了…………所以不要熬夜呀大可爱们,能早睡就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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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寓情于景(二更)
护士见有人应了; 走过来公式化的说:“你是荆修竹的家属是吧。”
宁见景:“……嗯,他怎么样?”
护士道:“目前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先去办住院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片子下午出; 你取了之后到科室门诊找医生看; 单子在你朋友那里。”
黄洲忙道:“我去办住院手续。”
宁见景“嗯”了声,护士交代完; 这才开始教训:“你说你; 人都这样了才送医院来; 我刚过来听大夫说这是有好多年没睡好过觉了?这是闹着玩儿的吗。”
宁见景:“……我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护士瞪大眼睛; 又道:“生了病就要早点看医生; 他自己不来; 你们也不管管他; 这真要是什么心梗脑梗; 他下半辈子是不是就毁了。”
“……是。”
护士说完,又交代了下以后的注意事项; 不要熬夜,非要熬夜要注意些什么,絮絮叨叨的边说边给他扎了吊瓶。
宁见景被她教训的脑袋发晕,等他走了才稍稍松了口气,看着床上人事不知的男人; 呸了声:“谁是你家属,老东西你最好赶紧给我醒过来,谁要照顾你啊; 给你半小时,不醒就给你从楼上扔下去。”
**
原计划表演赛结束之后就回秦城,因为之后是每年的假期,有两个月可以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但宁见景和荆修竹两人接连出事,大家都不太放心。
俱乐部要处理元生的事,胡立谨和师兄林教练几人被宁见景撵了回去。
文诚是江城人,小宋交了个新朋友舍不得走,就跟他一道儿留下了。
片子出来,宁见景拿着去问医生,听得一脸懵逼,不过万幸荆修竹的脑部没受什么损伤,这才稍稍放了心。
“那他怎么一直不醒啊?”
医生想了想,有点无语的说,“他应该是这么多年没好好睡觉了,身体太累了,不要慌,等他睡醒吧。”
然后,他就睡了两天。
荆修竹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侧过头,环视了下病房。
环境一般,一张简易床,一个四四方方的单人沙发。
宁见景窝在沙发上打盹,膝上搭着条半掉不掉的毛毯,一下下点着脑袋犯困。
夕阳从玻璃上照过来,落在他的脸上,给睫毛投下一点阴影,衬得他侧脸柔和。
荆修竹不自觉勾了勾嘴角,伸手揭开被子,结果人还没下床宁见景就醒了,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半含困意的问:“去哪儿?”
“我睡了多长时间?”荆修竹问。
“两天一夜。”宁见景动了动浑身的骨骼,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这两天的腰酸背痛全撒在他身上,“你是猪吗?这么能睡,我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
“没大没小,怎么说话呢。”荆修竹下了床,一时不适应头晕晃了下,宁见景下意识伸手托住他,结果因为他单脚着力没撑住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荆修竹反应极快的揽住他的腰将手臂垫在了下面,落地那一瞬间眉头轻轻一蹙,轻吸了口气。
宁见景愣了一秒,荆修竹的脸离他极近,几乎只要稍稍前倾或者他往下就能亲上去,病房里静极了。
两人的呼吸声被无限放大,紧贴的胸口互相抵住,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因为呼吸一下下地压迫着自己。
那只手臂紧紧地揽住他的腰,手掌宽大温热,包在他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皮肤,滚烫。
荆修竹的眼睛很沉,盯着他的时候像是有什么要从里面呼之欲出,宁见景一偏头,避开了:“喂,你还不起来?”
荆修竹没动,眉头微微蹙着,“小宁爷,你耳朵红了。”
宁见景别过头,紧绷的颈侧皮肤上落下温热的气息,一缕缕的纠缠,让他心脏有点发紧,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滚蛋。”
“累不累?”荆修竹问。
宁见景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的愣了下,下意识回头,结果因为动作过大,堪堪擦过了荆修竹的嘴唇。
“……”
荆修竹呆了一秒,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几秒,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一下下的毫无阻碍的敲在宁见景的胸口上,弄得他心烦意乱。
“害羞啊?”
宁见景咬了下牙,倏地又松开,回过头安稳的躺在他身下,正对着他的眼睛说:“脸红是生理反应,不是心理反应,我被吓着的时候也会脸红。”
荆修竹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没急着起来,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唇角,压低了嗓音欺近他耳边,把那道带着些微哑意的嗓音送进耳蜗。
“口是心非。”
荆修竹的声音像是只带着薄茧的手指,攥住心尖软肉,一下一下摩挲,让人难捱却又有无限遐想余地。
宁见景耳垂更红,他对这种事毫无经验,别过头讥笑了声:“别打游戏了,去写小说吧。”
荆修竹收回手,不再逗他,扬声笑问:“照顾我两天,那个小沙发你睡着累不累,怎么不回酒店?”
宁见景抬手用力推了他一把,爬起来背对着他整理了下衣服,欲盖弥彰道:“谁照顾你了,有病吧。”
荆修竹也从地上站起来,甩了甩手腕,看着他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低声笑了下。
小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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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洲做事很周全,宁见景要元生一只手,他也没多打他,伤的更不是特别严重,只是以后不能再打游戏。
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毁了他的人生了。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登上这个游戏的顶峰,宁见景捏着手机,嘴角勾出一点笑意,稍稍动了动脖子。
那就让他这辈子,再也碰不了这个游戏。
黄洲这两天为表衷心,每天都一天三顿的亲自打包了饭菜送过来,一并汤和甜点放在箱子里,活像是个送外卖的。
宁见景站在楼下,见他甩着微胖的身体小跑过来,莞尔笑了下。
黄洲抬手抹了把汗,喘着粗气把食盒递了出去。
宁见景接过来,打开看了眼,“行了,你回去吧,明天不用送饭过来了。”
“荆先生醒了?”
“嗯。”宁见景盖上盖子,迟疑了两秒,又说:“黄洲,这两年辛苦你了,我欠你很多。”
黄洲惶恐的直摆手:“老板您说的哪儿的话,要是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什么辛苦不辛苦,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别说是打理个会所,就是养一整个……”
“行了。”宁见景制止他那一身改不掉的匪气发言,笑了下说:“我哥还有宁家那些人不知道我手底下这些产业,时机没到之前就先还是你管着,记住了,涉案违法的事情,不能做。”
黄洲忙不迭点头:“知道知道。”
“行了,去吧。”
宁见景拎着食盒往住院部走,这几天他没让黄洲上去,都是自己下来拿,顺便透透气,是真的受不了医院的气味,熏得他头疼。
上来的时候,荆修竹站在窗边打电话,脸色轻缓带笑,“你哪儿能呢,这几天比赛您也看到了,真的没时间,行行行,我晚上回去行了吧。”
宁见景脚步一停,靠在了门边。
荆修竹背对着他,又说:“不是,那都是你们以前的玩笑,你有这意思人如如还不一定有呢,别跟我妈瞎掺和,什么指腹为婚,这个年代不搞这封建迷信了,亏你还是大学教授呢,积极健康点好不好。”
“我妈跟谁指的,你让她再指一次,这次我弃权,别指我。”荆修竹都快被自己这个越老越顽童的爸爸气笑了,“行了,我忙着呢,晚上回去陪你吃饭,挂了。”
荆修竹挂完电话,一回头看到宁见景手里拎着个食盒似笑非笑地靠在门边,被吓了一跳,“怎么不进来?”
宁见景直起身,啧了声:“进来听你荆大队长讨论你的指腹为婚吗?”
荆修竹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食盒,没管他这个讥讽,揭开食盒说:“待会吃完饭我去办个出院手续,咱们收拾一下也该回秦城了。”
“回秦城干什么?你晚上不还要回去跟你未婚妻吃饭么?”宁见景想了想,说:“战队不允许带家属,别违反规定。”
“什么时候有的规定?”
宁见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现在啊。”
荆修竹失笑:“你加的?做老板还能这么不讲理?”
“是啊,坐老板就是能这么不讲道理。”宁见景靠在桌边,撑着下巴看他,过了会问道:“你未婚妻长得好看吗?”
荆修竹手一顿,侧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向自己,左右打量了一会,低声笑道:“好看啊,跟你一样好看。”
宁见景挥开他的手,嫌恶地伸手擦了擦下巴,向后一靠,两只手揽在胸前,嘴角一勾笑了声:“那荆大队长还不回家陪你的未婚妻,这现在要是吃饱了,晚上就只能大眼瞪小眼了,嘶,我想想啊……”
“想什么想,喝汤。”荆修竹盛了碗汤放在他面前,没有接他这句讥诮。
宁见景又靠过来,撑着下巴“哎”了声说:“这里头我放泻药了,你敢吃?”
荆修竹拿筷子的手一顿,宁见景笑了下,刚想说话,就见他端起碗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宝贝儿,你就是下毒。药,我也敢吃。”
宁见景嗤笑了声,靠回椅背上看荆修竹慢条斯理的吃饭,挂了两天的营养针,这还是第一顿。
黄洲还打包了一份水果拼盘,一份甜点,荆修竹不吃甜的,他就拿过来捧在手里挖了一会,冰的掌心微凉。
“小王八蛋。”
“干嘛?”
荆修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那个什么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就是我妈跟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