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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闻销魂娘子厉声叫道:“你!姐姐快……”
房门大开。雯姑娘尖声叫道:“浪子哥哥!上心!唉!嗯!”
怪啦!房内一片寂然!
真是变生肘腑,出人意外!
原来销魂妃子一听销魂娘子惊呼声。立知不对,正欲出手制住陆小郎时,雯姑娘冲进示警,逼得她弹指凌空制住雯姑娘穴道。
最毒蛇蝎妇人心,方才犹在恩受缠绵,一发现不对,右手运集功力疾往陆小郎身上拍了下去!
陆小郎闪躲不及,紧压着销魂娘子。昏了过去!
此时销魂娘子早已大泄特泄,去死不远了!
雯姑娘见状,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天下事最悲伤的,莫过于睁睁望着心上人惨死眼前,难怪雯姑娘在急拗之下,会当场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雯姑娘悠悠醒转回来。被制穴道亦自动解开。只听她悲呼一声:“浪子哥哥!便扑进榻前!”
怪啦!两位女魔头早已气绝!心上人亦无声息!
雯姑娘伸出右手欲拨开销魂妃子那只依然按在陆小郎背上的右手时,却被那一阵巨大的力道震倒在塌前!她惑然了!
昏睡中的陆小郎却醒了过来!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也迷糊了!
原来他依计全力攻击按诀销魂妃子时,突然被销魂妃子剧力一拍要穴,身子一震;误打撞的展开了“啄”字诀。
这并非他心所愿,可是形势所逼,加上他已昏了过去,所以一切自然而然顺利进行着……
销魂娘子欲守阴元,却已无效。只有“爽死了”!
销魂妃子最笨啦!一掌拍下去,原忖可以当场除去这小子一命。谁知却真力离开身子。而且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抽不开手!百试无效之后,运集最后真力,攻了进去!
她想拼个同归于尽,震动陆小郎全身心脉穴道,可借,她念恨而殁,却反而成全了陆小郎这个武林浪子!
在昏睡中,三股沛然真力已融为一体,陆小郎此时一身内力早已进入正气朝元,返环归真之境界了!
可惜!他自己却“莫宰羊”!
雯姑娘虽已和陆小郎结过“合体之缘”,此时一见陆小郎赤身裸体的怪样子,着急之下,返身奔了出去!
“雯妹妹……”陆小郎拉过衣服草草套上去之后,边穿边追了出去,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一座古庙内找到了雯姑娘!
搂住雯姑娘,陆小郎正待温存一番,突自神龛后面传来来一阵阴恻恻的狂笑。
笑声未落,神龛后一道身影飞闪而出,赫然是那独脚剑客柳逢春。
柳逢春呵呵怪笑道:“老弟每次受到女人的眷顾,真是艳福不浅,叫跛子我羡煞了!”
陆小郎将雯姑娘推到身后,冷冷发话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要找你!”
柳逢春毫不吃惊,淡然道:“你倒是找对了!我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陆小郎心头狂震,疾声道:“你说什么?”
柳逢春谈笑道:“老弟,用不着急,只要条件交换,踊子我……嘿嘿……”
陆小郎沉声道:“轮不到你讲条件,姓柳的,今天要领教领教你的剑术!”
柳逢春装得很吃惊的样子,咤声道:“怎么,老弟要向我比剑?”
陆小郎冷哼道:“比剑!你还不配!”
柳逢春冷笑道:“跛子我当然不配,一条腿的人怎敢妄想翅膀胜两条腿的人!”
陆小郎厉声道:“干!姓柳的,随你怎么说,别说你还有两只手,你即使四肢皆缺,我今天也不会放过你!”
柳逢春嘿嘿狞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跛子我死活捏在你手里似的,不过,有句话,你可别泄气跛子我早就不想活了,而且我一死对你可能不利。”
陆小郎冷冷笑道:“干!你不要危言耸听,我根本不要你死。我可以轻易的毁去你的武功。”
柳逢春沉声道:“我相信你不是在说大话,如果你真那样做,对你有害无益,因为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在我肚子里!”
陆小郎冷哼道:“娃柳的!你的花样真不少!”
柳逢春突然放声狂笑起来,良久,方一收敛笑声道:
“老弟!你可能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有一件事情对你却非常重要,那就是你的身世,跛子我没有说错吧!”
陆小郎得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方吁了口气道:“说好!姓柳的!用什么条件交换?”
柳逢春冷冷道:“很简单,老弟!只要你绝迹江湖一年,明年今日在此相见,跛子我自会告诉你的身世!”
陆小郎正在犹豫,雯姑娘已脱口叫道:“浪子哥哥!别信他,他是个骗徒!”
陆小郎沉吟道:“姓柳的,你得说明因何要我绝迹江湖一年?”
柳逢春毫不犹豫地答道、“在一年中,跛子我有许多恩怨待了,我不愿老弟你在其中得手得脚。”
陆小郎蹙盾道:“干!我会使你碍手碍脚?”柳逢春嘿嘿笑道:“跛子我不想打肿脸充胖子,对你老弟确有点心存顾忌!”
陆小郎道:“那你是说,除我之外,武林中人,谁也不放在眼里,对不!”
柳逢春傲然点头道:“跛子我敢夸这句海口!”
陆小郎冷哼道:“你的口气太大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据我所知,比我高明的,这武林中恐怕还有几个。”
柳逢春略为讶异地道:“如果跛子我不幸的遇上高人作对,那我只好认命了!”
陆小郎摇头道:“干!那可不行,如果你活不到明年今天。那我岂不平白地等了一年!”
柳逢春略一沉吟,张目问道:“依你之见呢?”
陆小郎道:“你我各行其是,我绝不过问你的事。”
柳逢春欣然点头道:“好!一言为定”
陆小郎一字字锵锵有力地道:
“有句话我要说清楚,如果我发觉你所说全为虚言。或且先一步我已弄明白我的身世,我是不会继续遵守诺言的。”
柳逢春似乎有惊色,但又一纵既逝,打着哈哈道:“跛子绝不夸,你的身世,除了我恐怕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
陆小郎一扬手道:“可以请了!”
柳逢春铁拐一点地面,身形业已射出庙门,疾速美妙,无与伦比,只留下一阵嘿嘿狞笑的余音在空间荡漾。
雯姑娘幽幽地道:“浪子哥哥!你这决定太欠考虑了!”
陆小郎喟叹一声:“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他真是掌握着我身世之谜的话,这一点牺牲我想是值得的!”
雯姑娘也叹道:“唉!这是你的看法,我却认为其中有诈!”
陆小郎莫可奈何地道:“他要耍花样最多也只能要一年。”
雯姑娘惊道:“你说得好轻松,你知道一年的变化有多大?”
陆小郎突然目光一亮,疾声道:“对了!我们可以到寒云庄走一趟!”
雯姑娘喃喃道:“寒云庄?”
陆小郎振声道:“柳逢春曾是寒云庄的招门女婿,寒云庄庄主应该对他知之其详,也许可以探出一些蛛丝马迹,用以印证柳逢春所说的是虚是实。”
雯姑娘问道:“你同寒云座庄主有交往?”
陆小郎笑道:“非但有交往,还有交情呢!”
雯姑娘喃喃道:“听说庄主是个女的,而且是个云道人物,你会和她有交情?”
陆小郎正色道:“正邪黑白不可凭传闻下断语,你见见那个人你就知道了,来,咱们说去就去!”
说着,一拉雯姑娘手臂,双双纵出庙门,向东北方奔向。
第十二章 缘份注定遇奇人
幸好,只得节刻工夫,船又平隐湖面,执橹青衣少女一声令下,四桨一齐下手划动。三人这才缓过一口气来!邯郸雄以肘碰巧碰陆小郎,轻声道:“看来我是多疑了!”陆小郎道:“干!何以见得”邯郸雄道:“原来这湖面上有两条水道,进出不同,既有水道。谅必水道中也有机关,如那宇文康起意不良,保要在此发动机关,我等实难逃生,依小弟看!我等实在有点多疑了!”
陆小郎沉吟一阵道:“干!此人作为委实教人难测,不过,此时言来,为时尚早,我等还得要提神一二,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邯郸兄弟齐声道:“那是当然!”三人仍是各自或备,不在话下。这时,已是子初,寒风凛冽,刺骨砭肌.陆小郎突又想到南官小玄所憎轻裘。暗忖:“干!此时不穿,以一恐怕再也无机会可穿了,岂不辜负人家一番好意。”
一念及此,立即打开行囊,取出裘袄,罩在大衫外面,那裘袄也不知是什么兽皮所制,一片茸毛,轻软滑润,穿上以后,遍身暖和,再也不惧那刺骨寒风。
船已近半了时辰,陆小郎也暗中盘算,再有半个时辰,可以拢岸了。他们三人当真能够平安登岸,那“双剑霸王”四个字后面两个字可真的要改为“菩萨”两个字才对,且说陆小郎穿上裘袄后,虽然静坐调息,却不敢闭眼,全神注视那执橹少女的神情举动,却想不到让他发现了一丝破绽,使他提高戒心。
原来,那少女以左手执橹操纵快船的方向时,有一个双圈皮套,一头套在青衣少女手腕,一头套拴橹,将手与橹连在一起,以免风浪过大时将橹滑脱,而制使块船失去控制。此时,那青衣少女竟然将手腕自皮套中缓缓抽出,陆小郎正在惊疑不定之际,那青衣少女已然开始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青衣少女陡地将橹削开,右脚一踩船梢,身形腾空而起,船身跟着倾斜。陆小郎早已提气蓄势以待,见那青衣少女纵起,立即跟着纵出。陆小郎身手何等娇健。又早已准备,其势的鹰隼冲天。半空之中,将那少女拦腰一抱,连点几处大穴,那少女嘤咛一声,全身瘫痪,二人一齐落于水面。
陆小郎不诸水性,落在水中,照说应沉下去,但此时却好好的浮在水面上,身形轻若浮萍。湖面风声如吼,巨浪滔滔,此时,陆小郎已经无暇顾及邯郸兄弟的安危,自己先救命要紧!但继而一想,如何救法呢?虽然此时身体未见沉溺,在自己不谙泳术,满面辽阔,岂不要随波逐流?
当下心念一动,情知如想脱险,势必待借重怀中少女,于是低头问道:“干!姑娘因何下此毒手?”青衣少女答道:“宫主之命,不敢不从!”陆小郎沉叱道:“黑白讲!我与宇文康寸步不离,他何时向你下达命令!”
青衣少女道:“方才那支火箭,就是令我等半途覆舟的信号!”
陆小郎略一沉吟道:“干!你是奉命而为,在下亦不为已甚,我问你,是想死还是想活?”青衣少女威声道:“蝼蚁尚且食生,为人岂不惜命!”陆小郎道:“干!我知道你精通水性,你既然知道借命,我立刻解开你的穴道,不过,你要助我登岸!”青衣少女讶异地道:“相公真的不诸水性?”陆小郎给道:“干!我若熟悉诸水性,何必求助于你?”青衣少女喃喃道:“这就奇了!”陆小郎微微一怔,疾问道:“你说什么?”青衣少女道:“相公既是不诸水必,为何未见下沉呢?”陆小郎道:“干!姑娘你会水性呀!”
青衣少女摇头道:“小女子被相公点穴穴封经,浑身瘫痪,若不是被相公拦腰抱住,恐怕早就沉下湖底了!”
陆小郎也不禁喃喃道:“干!这真是有点奇怪!”但心里却想不出个道理来,思忖一阵,又遭:“现在就替你解开穴道,不过,姑娘不要妄生异心,否则,我们两人就要同葬湖底了!”
说着,扬手拍开了青衣少女的穴道。
青衣少女恢复自由。立即双足啃水,慢声道:“请相公放宽心,小女子即答应,就不会再生异心。”
说着,即托负陆小郎向湖边泅去。
那青衣少女精通泳术,虽然尚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却并不感十分吃力。疾速地向岸边游去。
青衣少女自幼在小太湖长大,虽然黑夜之中难辨方向,但在水流之中却可察得,于是向最近的岸边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