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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不能当面说,秦思就他这么一个有点权势的朋友,如果他都不帮忙,那伙人必然得不到惩罚,若真是结了仇,以后再找上门怎么办?
他不能放任一个这样危险的定时…炸…弹,在秦思身边。
“这件事……我会尽快调查的。”慕野抿着唇,看了一眼秦思,平静道:“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阿野。”秦思突然拉住他的手,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慕野不动声色的抽回手。
***
“阿野,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干的?”秦思脸上还有几处淤青,对方下手很重,最起码一个星期消散不了,看着着实可怜。
“今天是《艺术风尚》的新人专访,明天还要拍摄新人栏目的专栏照片,对方选在这个时间动手,且对我的动向了若指掌。”他低声分析说:“这事与《艺术风尚》选拔赛的事情脱不了关系,对方想方设法阻止我上栏目。而且,一定是熟人所为。”
慕野冷下脸,一点一点握紧了拳头。
“阿野,你一定知道是谁干的,我知道你在包庇他。”秦思苦笑道:“只有他是最反对我上栏目的,也是最有能力阻止的。是我的介入,造成了你俩关系的恶化,对不起。”
“阿野,不要追究责任了,我不想因为我再给你添麻烦,去把他追回来吧,乔涵他……”
慕野脸色一变,突然厉声呵斥道:“够了!不会是他干的!”
一个病房的人都吓了一跳,秦思脸色僵硬:“你……你怎么了?”
慕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与不耐,冷声道:“我说了不会是他干的,袭击你的另有其人,我会尽快把人找到交给你处置。”
秦思嘴角泛起苦涩,安静的垂下头,不再多言了。
张晓天看不过,觉得好友受了莫大的委屈,慕少干嘛突然对秦思发火?他以前不是很护秦思的吗?而且……
他忍不住低声抱怨:“慕少干嘛那么驽定,你怎么知道不是那谁干的……”在秦思斥责的目光下,他声音越说越小,最后消失于齿缝。
慕野心头火起,忍无可忍的掏出手机,点开监控软件拿给两人看。
“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我的视线内,这几天几乎没有离开过别墅,所以我相信他。”他话音一顿,语气严肃道:“秦思,他不会干这么没品的事情。”
监控是实时跟进的,有多个摄像头拍摄,这会儿给他们看的,是客厅里的摄像头。
画面上,男人衣着休闲的躺在沙发里,一只白猫趴在他肩膀上,客厅里的大屏幕布上正在放映一部喜剧电影,高清摄像头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幕布上放映的电影字幕。
这玩意儿是军用设备,极其小巧适于隐蔽,且质量极好,镜头下的画面几乎可以清晰看到人脸面部的表情变化。
在乔涵被他囚禁的那段时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他要失去乔涵了这个强烈的意识无休止的抨击着他的大脑神经,他无法忍受失去乔涵这一结果。
于是,找了军部的哥们弄了七八个这样的军用设备,安排人悄无声息的安装在了别墅的各个房间,包括大厅、卧室、浴室、厨房、画室等。
这东西非常好用,直接与手机特设软件绑定在一起,且要输入密码才能登入。可以时刻看到对方正在做什么。
但是慕野很少点开,这始终是不光明正大的手段,偷窥了乔涵的隐私。
只有夜深人静,他想乔涵想到发疯,辗转反侧失眠时,才会打开这软件。好像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时刻能够看到对方在自己视线内,才能给予他已然疯癫的心理,一点点安慰感。
哪怕只是黑暗中一个熟睡的影子,也令他感到奢侈的心安。
他知道他的占有欲,已经濒临疯狂与偏执。但没有办法,他停止不了这种极端的行为。
秦思难掩震惊,支吾了半响,才干涩道:“不,不用了,我相信你。”
慕野默然收回手机,眷念的看了会儿画面上的男人,才点击关闭软件,眼神柔和不少。
“那我先走了。”
他不等两人回答,大步离开。
***
秦思下车的地方,是在比较热闹的场所,附近有许多卖场及便利店,监控很多,且多是私人老板或商铺安装的,想要调取,只需要给点钱就行了。
他打了电话把事情安排下去后,晚上七点多就收到了邮件,下面的人已经将拍摄到几名黑衣男子的监控录像,筛选后发过来了。
二环御府观澜小区,他独自一人吃过晚饭后,靠在床头打开电脑,将筛选过来的十来个监控录像一一点开查看。
一共四名黑衣男子,从进入这片热闹的区域,就已然跟在了张晓天的车后,显然是早已尾随的。
在秦思下车后,对方也紧跟着下车了,在一个拐角处的便利店,甚至是在两个路人的亲眼目睹下,架走了秦思。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对方好像并不怎么刻意的回避摄像头,但却又没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他们的脸,这一定不是巧合,是对方这方面的素养比较高,甚至凸显出一点‘专业’的感觉来。
到底是什么人?这样明目张胆的绑人……未免也太嚣张了!
最后一段监控录像,显示对方离开时,恰巧从其中一个监控下经过。黑衣男子低着头,正在手机上快速操作。
慕野眉头越皱越紧,点击放大画面,一帧一帧的慢速播放,黑衣男子的手机上是一张现场殴打的照片,正在以短信的方式……发送?
他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收件人的号码,但这监控录像画质实在一般,光是那照片都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看清楚,收件人号码更是模糊一片,只能大概的看到是由几个模糊不清的数字排列而成。
所以……难道是有人雇佣他们行此暴行?就为了阻止秦思受访?
他到底得罪了谁……
之前《艺术风尚》决赛时,通过他安排去的那个评委,跟他提过,说有三个内定候选人,背景都挺大。
本来冠亚季军的位置都会被这三人瓜分的,但由于主办方突然的赛制变更,导致意外情况发生。
秦思是唯一夺冠的‘黑马’,也就挤掉了其中一个内定候选人的位置,所以……那个人会更有可能因为嫉恨而报复……
他拇指摩擦着手机屏幕,沉思了片刻,才在网上搜索了那个落榜内定候选人的名字,是个国外的考生,大多是扒对方背景的,且不切实际。
他挑出了几个重点信息,发给下面的人去查,看对方在《艺术风尚》选拔大赛结束后,是否还停留在国内,以及此人一惯行事风格,是否容易记恨报复之类的等等。
***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余电脑的光芒反射着略显阴森的光,十分钟后,电脑也自动睡眠了。
他闭着眼睛靠在床头,房间里静谧的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思维也更加清晰,但却不可抑制的想起乔涵。
想起两人曾经在这间房里的疯狂,那般热情交缠,亲密无间。他们互相诉说着毫不知羞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热情如火的缠绵做/爱,温情脉脉的相拥喘息。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令他感到一丝丝安慰。
可前段时间男人毫无生气,冷漠拒绝的身影,毫无预兆的撞进他温情的回忆里,将那自欺欺人的假象通通碾碎,呈现出血淋淋的现实。
乔涵,他不要他了……
慕野心口剧痛,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一块肉,他痛苦的呻…吟一声,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气,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手机森冷的光芒映照在脸上,显示时间已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刚才居然眯着了。
这一惊醒,便再也无法入眠。
他撑着额头捂着狂跳的心脏,忍不住想知道乔涵此刻在做什么,应该吃过晚饭了吧。
他睡了吗?还是在客厅看碟片?或者是在画室?也有可能把团子抱到床上逗弄去了……
夜深人静,思念如潮,难以平复。
他点开手机监…控…软件。
对方已经睡下了,漆黑的卧室里,只能朦胧的拍到床上拢起的一个黑影,还有一团白毛球一样的东西,蜷缩在他搁在薄被外的手臂上,呼呼大睡。
他的乔涵啊……
要怎么做,才能弥补他所犯下的滔天过错?只要乔涵愿意原谅他,他什么都可以为之付出!
作者有话要说: 慕少正在从‘渣攻’向‘忠犬’的道路上转变中~~~~~
不过没那么容易,乔涵不会轻易原谅他的。而且……他以前做的‘非人哉’事情真不少,且很多还没有善后,到时候翻出来又是一笔血账啊……
(心疼慕渣渣,为他点根蜡。)小伙伴们快收藏嗷~wuli的新文辣么萌,你们不准备追完这个追那个吗=。=
☆、病态独占欲
凌晨四点多,慕野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躺了不到半小时就醒了,他近来睡眠质量一直很差,一闭眼就噩梦连连。
若是普通人,早就扛不住了。好在他以前在部队里,外出实训或出勤任务时,经常几天几夜不合眼,也算是锻炼过来了。
凌晨四点四十分,天还没亮。
听说今年的冬天要比往年更冷一些,冷的也更早一些。月底将下几场雨,全市会大幅度降温。
大清早的出门,有点凉意,他套了件较为休闲的灰色羊毛衫。开车出了小区,路过几家早餐店,忙碌的小老板们已经在生炉子了,做好的豆浆豆腐脑正在装进铝桶,茶叶蛋也已经小火煮着了。
安静的街道,他坐在露天的小凳子上,看着附近几家早餐店昏黄的灯光,忙碌的身影,感觉自己好像隔绝在了现实世界之外,没有喜怒哀乐,也无需忙忙碌碌,像一个与世毫无瓜葛的空气人,没人知道他的存在,他也不想去关注其他人。
心底缺了一角,风一起,凉飕飕,空落落的。
他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两个尚未煮熟的茶叶蛋,放空了思绪,一口一口专心的吃着。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他开着那么好的车,身边也没个朋友陪伴,挺孤单的,就趁着炖海带汤的功夫,老实巴交的跟他搭话。
“小伙子,鸡蛋是不是还没熟啊?我就说煮的时间太短了,火也小,你要吃不下也没事,别吃坏肚子了,我给你打个对折。”
慕野看着手里蛋黄还稀荡荡的鸡蛋,轻轻捏了捏,回道:“这个熟度营养正好,我以前在部队里都吃生鸡蛋。”
憨厚的老板笑呵呵道:“我看你这身板儿,就像当兵的,看来我识人的本领还不错。”
慕野笑了笑,没接话。
“唉,小伙子,你怎么这么早啊,赶着上班去呢还是熬夜加班回来?”店老板将燃着的几块煤,从一个炉子引到另一个炉子,拿肩上搭着的毛巾抹了把汗。
“现在哟,生意不好做了。年轻人都爱睡懒觉,足不出户吃快餐,咱们就挣点早起上班族的早餐费。像你这个点来吃早饭的,真少见。”
慕野勺着豆腐脑,却停止了动作。
乔涵他……也是个爱懒床的,不睡到十点起不来。喊早了还有起床气,睡相又差。夏天总是穿着个内裤在床上翻滚半天,起床跟要命一样。冬天就更不用提了。
基本上都是早午餐一起吃,犯过两次胃病,但其本人毫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将懒床�